第127章 太子发火，从来不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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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叹口气，缓声道：</p>
“我且问你们一句——大明为何非要北垡？洪武帝为何对此事如此执拗？”</p>
朱标脱口而出：</p>
“驱除胡虏，恢复中华！”</p>
“北元虽退，威胁未除，宜乘胜追击，不留后患！”</p>
“放虎归山，终成大患——万一草原再出个雄主，整合诸部，中原必受其胁！”</p>
“再者，北元仓皇北遁时，卷走了所有值钱物事，致使朝廷立国之初便捉襟见肘，处处缺银少粮。北垡，本就是为了补血续命！”</p>
苏慕眼中掠过一丝赞许，笑着颔首，转而看向朱棣：</p>
“瞧瞧你哥，再瞅瞅你。”</p>
“你呀，天生就该当弟弟。”</p>
朱棣：“？？？”</p>
脸都僵了，干笑两声，哑口无言——心底直骂：大哥不厚道！先生教我的东西，你倒先拿来显摆上了！</p>
哪有这样的？！</p>
朱标见状忍俊不禁，不动声色朝弟弟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老实坐着，别添乱。</p>
“嗯，答得准，切中要害……”</p>
稍作停顿，苏慕接着道：</p>
“大明北垡，核心目标就两条：一是歼灭敌军主力，二是夺回流失财货。”</p>
“这是整个北垡的战略支点。”</p>
“丢掉一条，算失利；两条全失，便是惨败！”</p>
“可惜，徐达用兵太求稳妥……”</p>
“北元残部退回草原，如鱼归深水、鸟入密林，岂会傻站着等你列阵厮杀？”</p>
“为保万全，徐达不敢孤军冒进，更不敢直扑敌廷——战机转瞬即逝，错过一次，便再难寻回……”</p>
“等拖到相持阶段，明军反陷被动：既要防敌游骑袭扰，又要扛住粮道漫长、补给艰难的重压……”</p>
“拖得越久，损耗越大，战略价值也就越低……”</p>
“李文忠和冯胜？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明军真正要对阵的，是北元名将扩廓帖木儿——徐达毕生最棘手的对手，也是北元残存势力中最后撑场面的硬骨头……”</p>
“这两位压根够不上格，更谈不上能与之抗衡。”</p>
苏慕微微扬眉，目光扫过面露惊疑的朱标、朱棣兄弟，轻轻一叹：</p>
“用兵畏首畏尾，不敢出奇制胜，此战必败无疑！”</p>
“劳师动众，徒耗国力，最终空手而归！”</p>
“胜负，其实早已写在了开战之前……”</p>
朱棣：“！！！”</p>
朱标：“！！！”</p>
蓝玉：“！！！”</p>
语出如雷，毫不留情。</p>
苏慕没绕弯子，当场就判了这场仗的终局。</p>
朱家兄弟脊背一凉——本想着带点好消息回去，好让父皇宽心几分，换换脸色。</p>
谁料开口便是晴天霹雳！</p>
突兀得让人措手不及！</p>
“胡说八道！”</p>
一声怒吼骤然炸开。</p>
只见蓝玉像头被激怒的蛮牛，双眼死死盯住苏慕，满是敌意。</p>
若非皇帝和太子先前反复告诫，他那砂锅大的拳头早就砸过去了。</p>
“老爷敬你三分，我才尊称一声先生——可你也别真拿自己当盘菜！”</p>
“仗还没打，就在这动摇军心，按律当斩！”</p>
“我是个大老粗，不识文墨，不懂你们读书人的弯弯绕，但苏先生——请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p>
蓝玉口无遮拦，话音未落，朱棣已按捺不住，暴起喝骂：</p>
“老子日你祖宗！”</p>
“你跟谁龇牙咧嘴呢？”</p>
“爷的脸，是你配蹬的？”</p>
砰！</p>
闷响震耳！</p>
朱棣哪还顾得上规矩，几步助跑猛踹过去，板凳连人一同掀翻在地。</p>
“狗都不如的东西！”</p>
“滚出去！”</p>
“这儿轮得到你放屁？”</p>
“日你娘的！”</p>
在朱棣心里，苏慕的地位无可替代——几乎与大哥朱标并肩，连他老子都未必敢轻易驳斥，何况一个蓝玉？</p>
“行了。”</p>
见朱棣还要追上去补脚，朱标眼明手快一把拽住弟弟胳膊：</p>
“下人失礼，你也跟着失智？”</p>
“给我站稳了！”</p>
朱棣象征性挣了两下，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硬生生把抬腿再踹的念头咽了回去。</p>
毕竟那是大嫂的亲舅舅，多少得给大哥留点颜面——打狗，也得看主人！</p>
等弟弟消停下来，朱标才整衣转身，朝苏慕郑重拱手：</p>
“实在抱歉……”</p>
“让先生看了笑话！”</p>
“回府之后，定严加训诫！”</p>
“太没规矩了！”</p>
苏慕神色平静，嘴角微扬，并未动怒，只淡然道：</p>
“无妨。”</p>
“军中将士视魏国公为神明，听不得半句质疑，一时情绪上头，也在情理之中。”</p>
“小事罢了。”</p>
“可以理解。”</p>
这份从容豁达，让朱标如释重负。</p>
他连声道谢，随即转头望向跪在地上、咬牙强忍疼痛的蓝玉，语气陡然转冷：</p>
“你就跪那儿听着。”</p>
“再敢多吐一个字，立刻卷铺盖滚蛋！”</p>
蓝玉脸上血色尽褪，羞愤交加，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纵有千般不服，此刻也只得低头噤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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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发火，从来不是儿戏！</p>
表面温厚谦和，骨子里却和陛下一般果决凌厉！</p>
蓝玉后颈一凉，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彻底软了下来：</p>
“谢公子宽宥！”</p>
“谢先生海涵！”</p>
朱标置若罔闻，旋即展颜一笑，转向苏慕：</p>
“那……咱们接着往下说？”</p>
“敢问先生，战事未启，何以断定胜负已分？”</p>
“还请先生指点迷津！”</p>
他亲自执壶，为苏慕续了一盏热茶；朱棣也满脸困惑，凑上前追问：</p>
“对啊苏先生……”</p>
“上次北垡，明军可是大胜而归！”</p>
“俘虏成群，缴获满仓，牲畜粮秣堆成山……怎么这一回，反倒寸功未立？”</p>
“敌人还是那些人，兵马还是那些兵，连主帅都没换……”</p>
朱棣挠挠后脑勺，眉头拧成疙瘩：</p>
“从哪看，徐达对扩廓，明军对北元，都是稳赢的局面啊……”</p>
“学生实在想不通！”</p>
苏慕轻啜一口茶，抬手示意兄弟二人稍安勿躁：</p>
“其实并不难懂。”</p>
“我再问一句——魏国公一生劲敌，北元齐王扩廓帖木儿，汉名叫王保保。”</p>
“这个人物，你们兄弟了解几分？”</p>
话音刚落，朱棣立刻抢答，拍着胸口表功：</p>
“先生我熟！”</p>
“这家伙确有两把刷子！早年跟红巾军打得旗鼓相当，后来还当过北元丞相，统兵打仗、治理地方样样在行……”</p>
“就连陛下都赞他是‘天下奇男子’！”</p>
“上回被明军打得大败，陛下还想招降他，可惜没成。”</p>
“骨头硬得很，不好啃！”</p>
说完，他仰起脸，一副等着夸奖的模样。</p>
苏慕忍俊不禁，点头笑道：</p>
“嗯，不错。”</p>
“有点长进。”</p>
“脑子开了窍。”</p>
“虽然开得不算多……”</p>
朱棣：“……”</p>
“刚才说过，王保保是北元最后一根顶梁柱，硬气、能干，这是其一。”</p>
苏慕神色渐沉，娓娓道来：</p>
“其二，他在军中威信极高，蒙古百姓也真心拥戴。”</p>
“这是个极富号召力的人物，未必人人听他号令，但只要振臂一呼，很快就能聚起一支死心塌地替他卖命的队伍。”</p>
“最关键的是——他的威望，从不因失败而折损，反而越挫越显锋芒！”</p>
“这才是最致命的！”</p>
他顿了顿，眉峰微蹙，语气肃然：</p>
“换句话说，王保保可以输十次、二十次，照样有人追随；而魏国公，一次都不能输！”</p>
“甚至不必落败——只要没打出战果，就算栽了跟头……两人的心境与压力，早已天差地别。”</p>
“王保保吃了败仗，躲进漠北腹地舔舐伤口，休整几个月后卷土重来，照样是一支杀气腾腾的精锐之师！”</p>
“可徐达敢这么干吗？他输不起，大明更经不起一次溃败。”</p>
苏慕轻轻摇头，语气里透着一丝惋惜：</p>
“说得再直白些——就拿上回北垡来说，两路并进、虚实相诱，几乎把王保保主力包了饺子，那一仗打得确实漂亮。但这种打法，只能奏效一回！”</p>
“第二次还照搬老套路……是真以为对手傻？还是压根没把王保保当回事？”</p>
“从‘两面夹击’改成‘三路齐出’，表面看是变招，内里还是换汤不换药，有啥本质区别？”</p>
“只要王保保按兵不动，光靠拖字诀，就能把你拖垮、拖散、拖到弹尽粮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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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叹口气，缓声道：</p>
“我且问你们一句——大明为何非要北垡？洪武帝为何对此事如此执拗？”</p>
朱标脱口而出：</p>
“驱除胡虏，恢复中华！”</p>
“北元虽退，威胁未除，宜乘胜追击，不留后患！”</p>
“放虎归山，终成大患——万一草原再出个雄主，整合诸部，中原必受其胁！”</p>
“再者，北元仓皇北遁时，卷走了所有值钱物事，致使朝廷立国之初便捉襟见肘，处处缺银少粮。北垡，本就是为了补血续命！”</p>
苏慕眼中掠过一丝赞许，笑着颔首，转而看向朱棣：</p>
“瞧瞧你哥，再瞅瞅你。”</p>
“你呀，天生就该当弟弟。”</p>
朱棣：“？？？”</p>
脸都僵了，干笑两声，哑口无言——心底直骂：大哥不厚道！先生教我的东西，你倒先拿来显摆上了！</p>
哪有这样的？！</p>
朱标见状忍俊不禁，不动声色朝弟弟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老实坐着，别添乱。</p>
“嗯，答得准，切中要害……”</p>
稍作停顿，苏慕接着道：</p>
“大明北垡，核心目标就两条：一是歼灭敌军主力，二是夺回流失财货。”</p>
“这是整个北垡的战略支点。”</p>
“丢掉一条，算失利；两条全失，便是惨败！”</p>
“可惜，徐达用兵太求稳妥……”</p>
“北元残部退回草原，如鱼归深水、鸟入密林，岂会傻站着等你列阵厮杀？”</p>
“为保万全，徐达不敢孤军冒进，更不敢直扑敌廷——战机转瞬即逝，错过一次，便再难寻回……”</p>
“等拖到相持阶段，明军反陷被动：既要防敌游骑袭扰，又要扛住粮道漫长、补给艰难的重压……”</p>
“拖得越久，损耗越大，战略价值也就越低……”</p>
“李文忠和冯胜？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明军真正要对阵的，是北元名将扩廓帖木儿——徐达毕生最棘手的对手，也是北元残存势力中最后撑场面的硬骨头……”</p>
“这两位压根够不上格，更谈不上能与之抗衡。”</p>
苏慕微微扬眉，目光扫过面露惊疑的朱标、朱棣兄弟，轻轻一叹：</p>
“用兵畏首畏尾，不敢出奇制胜，此战必败无疑！”</p>
“劳师动众，徒耗国力，最终空手而归！”</p>
“胜负，其实早已写在了开战之前……”</p>
朱棣：“！！！”</p>
朱标：“！！！”</p>
蓝玉：“！！！”</p>
语出如雷，毫不留情。</p>
苏慕没绕弯子，当场就判了这场仗的终局。</p>
朱家兄弟脊背一凉——本想着带点好消息回去，好让父皇宽心几分，换换脸色。</p>
谁料开口便是晴天霹雳！</p>
突兀得让人措手不及！</p>
“胡说八道！”</p>
一声怒吼骤然炸开。</p>
只见蓝玉像头被激怒的蛮牛，双眼死死盯住苏慕，满是敌意。</p>
若非皇帝和太子先前反复告诫，他那砂锅大的拳头早就砸过去了。</p>
“老爷敬你三分，我才尊称一声先生——可你也别真拿自己当盘菜！”</p>
“仗还没打，就在这动摇军心，按律当斩！”</p>
“我是个大老粗，不识文墨，不懂你们读书人的弯弯绕，但苏先生——请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p>
蓝玉口无遮拦，话音未落，朱棣已按捺不住，暴起喝骂：</p>
“老子日你祖宗！”</p>
“你跟谁龇牙咧嘴呢？”</p>
“爷的脸，是你配蹬的？”</p>
砰！</p>
闷响震耳！</p>
朱棣哪还顾得上规矩，几步助跑猛踹过去，板凳连人一同掀翻在地。</p>
“狗都不如的东西！”</p>
“滚出去！”</p>
“这儿轮得到你放屁？”</p>
“日你娘的！”</p>
在朱棣心里，苏慕的地位无可替代——几乎与大哥朱标并肩，连他老子都未必敢轻易驳斥，何况一个蓝玉？</p>
“行了。”</p>
见朱棣还要追上去补脚，朱标眼明手快一把拽住弟弟胳膊：</p>
“下人失礼，你也跟着失智？”</p>
“给我站稳了！”</p>
朱棣象征性挣了两下，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硬生生把抬腿再踹的念头咽了回去。</p>
毕竟那是大嫂的亲舅舅，多少得给大哥留点颜面——打狗，也得看主人！</p>
等弟弟消停下来，朱标才整衣转身，朝苏慕郑重拱手：</p>
“实在抱歉……”</p>
“让先生看了笑话！”</p>
“回府之后，定严加训诫！”</p>
“太没规矩了！”</p>
苏慕神色平静，嘴角微扬，并未动怒，只淡然道：</p>
“无妨。”</p>
“军中将士视魏国公为神明，听不得半句质疑，一时情绪上头，也在情理之中。”</p>
“小事罢了。”</p>
“可以理解。”</p>
这份从容豁达，让朱标如释重负。</p>
他连声道谢，随即转头望向跪在地上、咬牙强忍疼痛的蓝玉，语气陡然转冷：</p>
“你就跪那儿听着。”</p>
“再敢多吐一个字，立刻卷铺盖滚蛋！”</p>
蓝玉脸上血色尽褪，羞愤交加，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纵有千般不服，此刻也只得低头噤声——</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太子发火，从来不是儿戏！</p>
表面温厚谦和，骨子里却和陛下一般果决凌厉！</p>
蓝玉后颈一凉，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彻底软了下来：</p>
“谢公子宽宥！”</p>
“谢先生海涵！”</p>
朱标置若罔闻，旋即展颜一笑，转向苏慕：</p>
“那……咱们接着往下说？”</p>
“敢问先生，战事未启，何以断定胜负已分？”</p>
“还请先生指点迷津！”</p>
他亲自执壶，为苏慕续了一盏热茶；朱棣也满脸困惑，凑上前追问：</p>
“对啊苏先生……”</p>
“上次北垡，明军可是大胜而归！”</p>
“俘虏成群，缴获满仓，牲畜粮秣堆成山……怎么这一回，反倒寸功未立？”</p>
“敌人还是那些人，兵马还是那些兵，连主帅都没换……”</p>
朱棣挠挠后脑勺，眉头拧成疙瘩：</p>
“从哪看，徐达对扩廓，明军对北元，都是稳赢的局面啊……”</p>
“学生实在想不通！”</p>
苏慕轻啜一口茶，抬手示意兄弟二人稍安勿躁：</p>
“其实并不难懂。”</p>
“我再问一句——魏国公一生劲敌，北元齐王扩廓帖木儿，汉名叫王保保。”</p>
“这个人物，你们兄弟了解几分？”</p>
话音刚落，朱棣立刻抢答，拍着胸口表功：</p>
“先生我熟！”</p>
“这家伙确有两把刷子！早年跟红巾军打得旗鼓相当，后来还当过北元丞相，统兵打仗、治理地方样样在行……”</p>
“就连陛下都赞他是‘天下奇男子’！”</p>
“上回被明军打得大败，陛下还想招降他，可惜没成。”</p>
“骨头硬得很，不好啃！”</p>
说完，他仰起脸，一副等着夸奖的模样。</p>
苏慕忍俊不禁，点头笑道：</p>
“嗯，不错。”</p>
“有点长进。”</p>
“脑子开了窍。”</p>
“虽然开得不算多……”</p>
朱棣：“……”</p>
“刚才说过，王保保是北元最后一根顶梁柱，硬气、能干，这是其一。”</p>
苏慕神色渐沉，娓娓道来：</p>
“其二，他在军中威信极高，蒙古百姓也真心拥戴。”</p>
“这是个极富号召力的人物，未必人人听他号令，但只要振臂一呼，很快就能聚起一支死心塌地替他卖命的队伍。”</p>
“最关键的是——他的威望，从不因失败而折损，反而越挫越显锋芒！”</p>
“这才是最致命的！”</p>
他顿了顿，眉峰微蹙，语气肃然：</p>
“换句话说，王保保可以输十次、二十次，照样有人追随；而魏国公，一次都不能输！”</p>
“甚至不必落败——只要没打出战果，就算栽了跟头……两人的心境与压力，早已天差地别。”</p>
“王保保吃了败仗，躲进漠北腹地舔舐伤口，休整几个月后卷土重来，照样是一支杀气腾腾的精锐之师！”</p>
“可徐达敢这么干吗？他输不起，大明更经不起一次溃败。”</p>
苏慕轻轻摇头，语气里透着一丝惋惜：</p>
“说得再直白些——就拿上回北垡来说，两路并进、虚实相诱，几乎把王保保主力包了饺子，那一仗打得确实漂亮。但这种打法，只能奏效一回！”</p>
“第二次还照搬老套路……是真以为对手傻？还是压根没把王保保当回事？”</p>
“从‘两面夹击’改成‘三路齐出’，表面看是变招，内里还是换汤不换药，有啥本质区别？”</p>
“只要王保保按兵不动，光靠拖字诀，就能把你拖垮、拖散、拖到弹尽粮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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