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掀开了修行纪元的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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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奔涌，也掀开了修行纪元的大幕！</p>
而如今的大明，距他前世离开，已逾两千年。国势衰颓，再不复当年气象。</p>
“皇上，您整整一月未临朝，朝臣们私议不断。”</p>
魏忠贤垂首缓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p>
自打一个月前陛下病愈，整个人便似换了芯子：从前对修行毫不上心，如今却一头扎进去；连最痴迷的木工活儿，都撂下整整三十天没碰过。若非确知天子气运护体，绝无被夺舍之虞，他真要疑心，眼前这位，是不是早被人调了包。</p>
朱由校抬眼扫了魏忠贤一眼，无声叹了口气。</p>
若是寻常明末，他还能放魏忠贤出去咬人，搅浑水、踩钉子；可如今这世道？</p>
呵！</p>
他今儿敢把魏忠贤放出去龇牙，明日那些人就能把他剁碎了重炼一具新身子，再塞个陌生魂魄送回来。</p>
如今的锦衣卫与东厂，就像关在铁笼里的狼犬，威风扫地，震慑全无。</p>
“朕知道了。传旨，明日早朝。”</p>
朱由校摆了摆手。明知朝会难挽狂澜，他仍想试试看，哪怕只试一次。</p>
他的修行根骨实在寒酸，硬扛着练了一个月，又堆上无数灵药奇珍，才勉强感应到一丝灵气游动。这辈子，顶多修到六七品武者，再难寸进。</p>
大明修行者分武者与文士两类，品阶划分一致：九至七品为下阶，六至四品属中阶，三至一品归上阶；一品之上，武者称武尊、武圣，文士则称亚圣、至圣。</p>
凭他这等资质，指望靠一身蛮力逆天改命？纯属妄想。倒是前世所见所闻，或许还能派上点用场。</p>
……</p>
次日。</p>
五更未至，天光未亮，奉天门外，文武百官已尽数肃立于凛冽朔风之中，泾渭分明。</p>
无人喧哗，无人私语，人人挺直如松，唯有寒风卷雪，呼啸不止。</p>
冰霜刺骨，但对这些朝堂重臣而言，这点冷意不值一提，能站上这朝班的，最低也是五品强者；修为不到五品，连紫宸殿的门槛都迈不进来。</p>
待朝阳破云而出，午门钟鼓齐鸣，一名内监快步趋至殿门，迎着寒风朗声高宣：“宣！”</p>
百官闻声，即刻列队而行：自午门左右掖门鱼贯而入，跨过金水桥，步入太和殿，依文武品秩，分列殿内两侧。</p>
文官之首是内阁首辅大学士刘一燝，武将之首乃英国公张维贤。</p>
朱由校缓步登阶，落座龙椅。群臣齐齐躬身，声震殿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p>
“众卿平身。”</p>
朱由校双臂微抬，虚扶示意。见百官仅作揖礼，而非跪拜，他并不意外，在这力量尽归己身的世上，能俯首一揖，已是莫大敬重；若强求叩首，纵是当年横扫六合的成吉思汗，也不敢这般托大！</p>
“谢陛下！”</p>
群臣应声直腰，衣袍微动。</p>
“有事启奏，”</p>
随侍王安扬声唱喏，朱由校则安然坐定。</p>
就在他臀部刚触到龙椅刹那，耳畔忽响一声清越提示：</p>
“叮！系统修复完毕，签到功能已激活，是否立即签到？”</p>
“签到功能？”</p>
朱由校略一怔神，旋即平静下来，这类事，他早习以为常。</p>
可心底，却悄然浮起一线微光。</p>
此前他几乎认定，在这个神魔林立的明末乱局里，以自己眼下这点本事，根本无力撬动国运。如今系统现身，倒像暗夜中漏下一隙天光。</p>
“立即签到！”</p>
他心念一动，默然下令。</p>
“叮！签到成功，获得：血肉化身。”</p>
霎时间，海量信息涌入脑海，不过数息，朱由校已将这门小神通参透彻骨。</p>
血肉化身，形似顶尖神通“身外化身”，差别在于：后者以天材地宝为基，上限早定；前者则取自身血肉凝炼分身，潜力更足。但既为小神通，威力越大，隐患越深。</p>
最大破绽在于，血肉化身由本体精血所化，若落入敌手，极易沦为诅咒引子。</p>
看到这点，朱由校反倒笑了。他身承大明气运，诅咒他，等于诅咒整个王朝；便是圣人级存在出手，也要遭反噬陨落。</p>
其次，孕育此化身需抽离部分本源魂力；一旦化身湮灭，本体必遭重创。</p>
内阁值房，刘一璟的办公处。</p>
刘一璟正与同为内阁大学士的韩旷闲话。</p>
“刘公，他们未免太跋扈了，真当这朝堂是自家后院，容不得半点异声？”</p>
韩旷面色阴沉，语气里压着火气。</p>
“你又不是头回见识他们的做派。非黑即白，眼里揉不得沙子。哪怕咱们跟那位走得再近，他们照样不认咱们是圈里人。”</p>
刘一璟语调平缓，神情淡然。他与韩旷虽也挂着东林党的名号，却既非东林书院门生，也不出身江南士族，在东林党中向来被视作外人，排挤在外。反倒因此意气相投，私下交情甚笃。</p>
“可如今，分明是要逼我们卷铺盖走人！”</p>
韩旷心头憋闷。谁不是熬过寒窗苦读、熬过宦海浮沉，才爬到今日位置？凭哪条规矩，要为旁人让出庙堂之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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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碰硬，伤筋动骨；退半步，反倒留得余地。”</p>
刘一璟依旧波澜不惊。这事早在他预料之中，东林党费尽心机扳倒前任首辅方从哲，本就不是为了腾位置给他，而是要捧叶向高上位。更何况，他与韩旷只是二品文臣，而叶向高乃一品大员，更兼才学卓绝，距半圣之境仅差一线。论资历、论声望、论根基，皆远逊于人。纵有不甘，也是徒劳。若真能再掌权几十年，或许还有望跻身一品，与叶向高分庭抗礼。可惜，人家不会给这个时间。</p>
“刘公，莫非真由着他们一手遮天？一家独大，于国何益？”</p>
见刘一璟不为所动，韩旷长叹一声。如今东林党嫡系已在朝中占去三成席位；倘若再夺下刘一璟的首辅之位与他的大学士衔，便将控扼朝局半壁江山。权力失衡，朝纲倾颓，对大明而言，岂止是隐患，实乃大患。</p>
“方从哲他们心里也明白，可不还是退了吗？”</p>
刘一璟脸上毫无波澜。东林党势焰熏天，武将一系则保守自守、畏首畏尾；其余诸派更是各自为政、一盘散沙；明哲保身者比比皆是。在旁人眼里，这不过是东林内部争权夺利，谁肯替他们出头，去硬撼这股势力？</p>
“唉……”</p>
韩旷又是一声轻叹，“既然刘公无意抗争，那我也回去拟份辞表吧。”</p>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忽然开口：“退下来也好。就算赢了他们，咱们未必能落个好收场。”</p>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背影干脆利落。</p>
望着那扇合上的门，刘一璟苦笑摇头。韩旷那句未尽之言，他岂能不懂？说到底，老朱家的皇帝实在叫人寒心，当年张居正为挽狂澜于既倒，力推新政，得罪满朝文武。刚咽气不久，万历帝便下令抄没张家，削尽官爵，追夺生前所有敕命诰书，连四代恩荣一并褫夺。墙倒众人推，何况张居正树敌太多？结果子孙死的死、流的流，本人几遭掘坟鞭尸。堂堂亚圣之后，顷刻间家破人亡。试问，还有几人敢赤胆忠心，拿命去搏一个不知冷暖的君王？</p>
……</p>
另一边，早朝散罢，朱由校径直钻进御用监里自己的木工坊，严令任何人不得入内。</p>
满屋堆着木料、刻刀、凿子、刨子，朱由校看得直皱眉，他又不是真靠手艺吃饭的木匠皇帝，弄这些玩意儿图什么？</p>
思忖片刻，他终究没扔。接下来他需静心修行，而满朝文武又惯爱盯皇帝一举一动。与其遮遮掩掩惹人疑窦，不如顺势把这“木匠”人设坐实。天启皇帝痴迷木工，早已路人皆知，正好拿来遮掩修行之事。</p>
寻了块干净地方盘膝坐下，朱由校默运血肉化身神通。霎时间，一股玄妙气机自幽冥深处浮现，在体内循环往复，似在推演、拆解、归拢，继而不断收缩，最终于心口凝成一枚微光莹莹的小茧。</p>
目光触及小茧刹那，朱由校心中自然明了：这便是他的血肉化身，尚需三个月方能成形。</p>
我这是……怀上了？</p>
盯着那枚小光茧，朱由校顿时觉得脑仁发胀。</p>
胡思乱想一阵后，他甩甩头稳住心神。眼前这个世界虽非他记忆中的明末，但处境却比原时空的天启皇帝更险恶得多，至少那个天启还有东厂、锦衣卫替他耳听八方、手执刀斧；而眼下，东厂与锦衣卫早已形同虚设，爪牙尽失，皇帝不过是个摆设，任人摆布。南方士绅撑起的东林党，楚党、浙党、齐党，辽东李家，武勋旧部……各路势力如潮水般涌来，藩镇割据之势竟隐隐重现。若非朝中尚无定鼎之人，各方还需一个名义上的仲裁者，他这龙椅怕早被掀翻了。</p>
更令人心悸的是，整个天下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推着，一步步向他前世熟知的大明滑去：便宜老子登基不久便暴毙于丹药，武宗亦因落水殒命……朱由校有种强烈的预感，若他不能挣脱宿命，恐怕也难逃溺水而亡的结局。</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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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奔涌，也掀开了修行纪元的大幕！</p>
而如今的大明，距他前世离开，已逾两千年。国势衰颓，再不复当年气象。</p>
“皇上，您整整一月未临朝，朝臣们私议不断。”</p>
魏忠贤垂首缓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p>
自打一个月前陛下病愈，整个人便似换了芯子：从前对修行毫不上心，如今却一头扎进去；连最痴迷的木工活儿，都撂下整整三十天没碰过。若非确知天子气运护体，绝无被夺舍之虞，他真要疑心，眼前这位，是不是早被人调了包。</p>
朱由校抬眼扫了魏忠贤一眼，无声叹了口气。</p>
若是寻常明末，他还能放魏忠贤出去咬人，搅浑水、踩钉子；可如今这世道？</p>
呵！</p>
他今儿敢把魏忠贤放出去龇牙，明日那些人就能把他剁碎了重炼一具新身子，再塞个陌生魂魄送回来。</p>
如今的锦衣卫与东厂，就像关在铁笼里的狼犬，威风扫地，震慑全无。</p>
“朕知道了。传旨，明日早朝。”</p>
朱由校摆了摆手。明知朝会难挽狂澜，他仍想试试看，哪怕只试一次。</p>
他的修行根骨实在寒酸，硬扛着练了一个月，又堆上无数灵药奇珍，才勉强感应到一丝灵气游动。这辈子，顶多修到六七品武者，再难寸进。</p>
大明修行者分武者与文士两类，品阶划分一致：九至七品为下阶，六至四品属中阶，三至一品归上阶；一品之上，武者称武尊、武圣，文士则称亚圣、至圣。</p>
凭他这等资质，指望靠一身蛮力逆天改命？纯属妄想。倒是前世所见所闻，或许还能派上点用场。</p>
……</p>
次日。</p>
五更未至，天光未亮，奉天门外，文武百官已尽数肃立于凛冽朔风之中，泾渭分明。</p>
无人喧哗，无人私语，人人挺直如松，唯有寒风卷雪，呼啸不止。</p>
冰霜刺骨，但对这些朝堂重臣而言，这点冷意不值一提，能站上这朝班的，最低也是五品强者；修为不到五品，连紫宸殿的门槛都迈不进来。</p>
待朝阳破云而出，午门钟鼓齐鸣，一名内监快步趋至殿门，迎着寒风朗声高宣：“宣！”</p>
百官闻声，即刻列队而行：自午门左右掖门鱼贯而入，跨过金水桥，步入太和殿，依文武品秩，分列殿内两侧。</p>
文官之首是内阁首辅大学士刘一燝，武将之首乃英国公张维贤。</p>
朱由校缓步登阶，落座龙椅。群臣齐齐躬身，声震殿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p>
“众卿平身。”</p>
朱由校双臂微抬，虚扶示意。见百官仅作揖礼，而非跪拜，他并不意外，在这力量尽归己身的世上，能俯首一揖，已是莫大敬重；若强求叩首，纵是当年横扫六合的成吉思汗，也不敢这般托大！</p>
“谢陛下！”</p>
群臣应声直腰，衣袍微动。</p>
“有事启奏，”</p>
随侍王安扬声唱喏，朱由校则安然坐定。</p>
就在他臀部刚触到龙椅刹那，耳畔忽响一声清越提示：</p>
“叮！系统修复完毕，签到功能已激活，是否立即签到？”</p>
“签到功能？”</p>
朱由校略一怔神，旋即平静下来，这类事，他早习以为常。</p>
可心底，却悄然浮起一线微光。</p>
此前他几乎认定，在这个神魔林立的明末乱局里，以自己眼下这点本事，根本无力撬动国运。如今系统现身，倒像暗夜中漏下一隙天光。</p>
“立即签到！”</p>
他心念一动，默然下令。</p>
“叮！签到成功，获得：血肉化身。”</p>
霎时间，海量信息涌入脑海，不过数息，朱由校已将这门小神通参透彻骨。</p>
血肉化身，形似顶尖神通“身外化身”，差别在于：后者以天材地宝为基，上限早定；前者则取自身血肉凝炼分身，潜力更足。但既为小神通，威力越大，隐患越深。</p>
最大破绽在于，血肉化身由本体精血所化，若落入敌手，极易沦为诅咒引子。</p>
看到这点，朱由校反倒笑了。他身承大明气运，诅咒他，等于诅咒整个王朝；便是圣人级存在出手，也要遭反噬陨落。</p>
其次，孕育此化身需抽离部分本源魂力；一旦化身湮灭，本体必遭重创。</p>
内阁值房，刘一璟的办公处。</p>
刘一璟正与同为内阁大学士的韩旷闲话。</p>
“刘公，他们未免太跋扈了，真当这朝堂是自家后院，容不得半点异声？”</p>
韩旷面色阴沉，语气里压着火气。</p>
“你又不是头回见识他们的做派。非黑即白，眼里揉不得沙子。哪怕咱们跟那位走得再近，他们照样不认咱们是圈里人。”</p>
刘一璟语调平缓，神情淡然。他与韩旷虽也挂着东林党的名号，却既非东林书院门生，也不出身江南士族，在东林党中向来被视作外人，排挤在外。反倒因此意气相投，私下交情甚笃。</p>
“可如今，分明是要逼我们卷铺盖走人！”</p>
韩旷心头憋闷。谁不是熬过寒窗苦读、熬过宦海浮沉，才爬到今日位置？凭哪条规矩，要为旁人让出庙堂之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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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碰硬，伤筋动骨；退半步，反倒留得余地。”</p>
刘一璟依旧波澜不惊。这事早在他预料之中，东林党费尽心机扳倒前任首辅方从哲，本就不是为了腾位置给他，而是要捧叶向高上位。更何况，他与韩旷只是二品文臣，而叶向高乃一品大员，更兼才学卓绝，距半圣之境仅差一线。论资历、论声望、论根基，皆远逊于人。纵有不甘，也是徒劳。若真能再掌权几十年，或许还有望跻身一品，与叶向高分庭抗礼。可惜，人家不会给这个时间。</p>
“刘公，莫非真由着他们一手遮天？一家独大，于国何益？”</p>
见刘一璟不为所动，韩旷长叹一声。如今东林党嫡系已在朝中占去三成席位；倘若再夺下刘一璟的首辅之位与他的大学士衔，便将控扼朝局半壁江山。权力失衡，朝纲倾颓，对大明而言，岂止是隐患，实乃大患。</p>
“方从哲他们心里也明白，可不还是退了吗？”</p>
刘一璟脸上毫无波澜。东林党势焰熏天，武将一系则保守自守、畏首畏尾；其余诸派更是各自为政、一盘散沙；明哲保身者比比皆是。在旁人眼里，这不过是东林内部争权夺利，谁肯替他们出头，去硬撼这股势力？</p>
“唉……”</p>
韩旷又是一声轻叹，“既然刘公无意抗争，那我也回去拟份辞表吧。”</p>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忽然开口：“退下来也好。就算赢了他们，咱们未必能落个好收场。”</p>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背影干脆利落。</p>
望着那扇合上的门，刘一璟苦笑摇头。韩旷那句未尽之言，他岂能不懂？说到底，老朱家的皇帝实在叫人寒心，当年张居正为挽狂澜于既倒，力推新政，得罪满朝文武。刚咽气不久，万历帝便下令抄没张家，削尽官爵，追夺生前所有敕命诰书，连四代恩荣一并褫夺。墙倒众人推，何况张居正树敌太多？结果子孙死的死、流的流，本人几遭掘坟鞭尸。堂堂亚圣之后，顷刻间家破人亡。试问，还有几人敢赤胆忠心，拿命去搏一个不知冷暖的君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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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早朝散罢，朱由校径直钻进御用监里自己的木工坊，严令任何人不得入内。</p>
满屋堆着木料、刻刀、凿子、刨子，朱由校看得直皱眉，他又不是真靠手艺吃饭的木匠皇帝，弄这些玩意儿图什么？</p>
思忖片刻，他终究没扔。接下来他需静心修行，而满朝文武又惯爱盯皇帝一举一动。与其遮遮掩掩惹人疑窦，不如顺势把这“木匠”人设坐实。天启皇帝痴迷木工，早已路人皆知，正好拿来遮掩修行之事。</p>
寻了块干净地方盘膝坐下，朱由校默运血肉化身神通。霎时间，一股玄妙气机自幽冥深处浮现，在体内循环往复，似在推演、拆解、归拢，继而不断收缩，最终于心口凝成一枚微光莹莹的小茧。</p>
目光触及小茧刹那，朱由校心中自然明了：这便是他的血肉化身，尚需三个月方能成形。</p>
我这是……怀上了？</p>
盯着那枚小光茧，朱由校顿时觉得脑仁发胀。</p>
胡思乱想一阵后，他甩甩头稳住心神。眼前这个世界虽非他记忆中的明末，但处境却比原时空的天启皇帝更险恶得多，至少那个天启还有东厂、锦衣卫替他耳听八方、手执刀斧；而眼下，东厂与锦衣卫早已形同虚设，爪牙尽失，皇帝不过是个摆设，任人摆布。南方士绅撑起的东林党，楚党、浙党、齐党，辽东李家，武勋旧部……各路势力如潮水般涌来，藩镇割据之势竟隐隐重现。若非朝中尚无定鼎之人，各方还需一个名义上的仲裁者，他这龙椅怕早被掀翻了。</p>
更令人心悸的是，整个天下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推着，一步步向他前世熟知的大明滑去：便宜老子登基不久便暴毙于丹药，武宗亦因落水殒命……朱由校有种强烈的预感，若他不能挣脱宿命，恐怕也难逃溺水而亡的结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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