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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六点,霍氏集团总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p>

    霍靖舟彻夜未眠。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的三个电脑屏幕同时亮着,分别显示着不同的数据和图表。左手边的屏幕上,是赵氏集团的财务报告和业务分布图;中间的屏幕上,是秦氏集团的资产状况和产业链分析;右手边的屏幕上,则是华尔街和欧洲各大金融机构的实时动态。</p>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但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丝毫疲惫的迹象。相反,一种近乎亢奋的专注感笼罩着他——那是猎手锁定猎物时的状态。</p>

    “霍总,这是赵氏集团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分析。”周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眼下的黑眼圈不比霍靖舟轻,“我们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p>

    霍靖舟抬起头:“说。”</p>

    “赵氏为了这次收购星河科技,动用了超过30亿的现金。”周鑫翻开文件,指着其中的数据图表,“这些钱中,有15亿是从银行贷款的,期限三年,利率不低。另外15亿,是从赵氏旗下的房地产项目抽调的资金。”</p>

    他的手指在图表上移动:“但问题是,赵氏目前在江洲、京市、深城有五个大型房地产项目同时在进行,资金链本来就很紧张。现在突然抽调15亿现金,这些项目的进度一定会受到影响。”</p>

    霍靖舟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也就是说,赵文笙为了跟我斗,不惜赌上赵氏的核心业务?”</p>

    “可以这么说。”周鑫点头,“而且,我们还查到,赵氏在东南亚的几个投资项目最近遇到了麻烦。马来西亚的那个港口项目,因为环保问题被当地政府叫停了;印尼的矿产项目,也因为劳工纠纷而停工。这些项目都是赵氏海外扩张的重点,现在都陷入了困境。”</p>

    “好。”霍靖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那就从这里入手。”</p>

    他转身,眼神锐利:“第一,联系我们在马来西亚和印尼的关系,让赵氏的项目永远开不了工。第二,放出风声,说赵氏资金链紧张,可能要抛售国内资产。第三,联系那些给赵氏贷款的银行,暗示他们赵氏可能还不上钱。”</p>

    周鑫迅速记录:“明白。那秦氏呢?”</p>

    “秦氏的问题更明显。”霍靖舟走回办公桌,调出秦氏的资料,“秦氏的主业是传统制造业,这两年一直在尝试转型,但效果不佳。他们最大的弱点,是供应链。”</p>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秦氏的汽车零部件业务,严重依赖德国和日本的三家供应商。如果这三家供应商同时出现问题……”</p>

    周鑫的眼睛亮了:“霍总的意思是?”</p>

    “我认识那三家公司的CEO。”霍靖舟轻描淡写地说,“打个电话的事。告诉他们,如果继续给秦氏供货,就会失去霍氏在新能源车领域的订单。”</p>

    “那秦氏的汽车业务就完了!”周鑫兴奋地说。</p>

    “还不止。”霍靖舟调出另一份资料,“秦氏在北美市场有几个重要的客户,都是通过中间商合作的。如果我们能直接联系到这些终端客户,给出更优惠的条件,让他们绕过秦氏……”</p>

    “釜底抽薪!”周鑫接话,“秦氏的海外市场至少会损失30%!”</p>

    霍靖舟点头,眼神冷静得可怕:“但这还不够。赵文笙和秦皓敢公开跟我叫板,就必须付出更惨痛的代价。”</p>

    他坐回椅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启动‘收割者’计划。”</p>

    周鑫愣了一下:“收割者?霍总,那个计划……”</p>

    “我知道。”霍靖舟打断他,“那是为极端情况准备的。但现在,就是极端情况。”</p>

    收割者计划,是霍靖舟三年前秘密制定的一个商业打击方案。目标不是某个具体的企业,而是整个行业或市场。计划的核心是利用霍氏在全球金融市场的庞大资源,通过做空、操纵舆论、制造恐慌等手段,彻底摧毁目标企业的市值和信誉。</p>

    这个计划极其危险,也极其昂贵,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p>

    “霍总,”周鑫小心翼翼地说,“收割者计划一旦启动,至少需要调动200亿资金,而且风险极大。如果失败……”</p>

    “不会失败。”霍靖舟的声音不容置疑,“我已经联系了华尔街的高盛、摩根士丹利,还有欧洲的瑞银、德银。他们都已经同意参与。今天上午九点,纽约股市开盘后,就会开始全面做空赵氏和秦氏的股票。”</p>

    周鑫倒抽一口冷气。他没想到老板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狠。</p>

    “另外,”霍靖舟继续说,“通知我们在媒体的朋友,开始放消息。赵氏房地产项目资金断裂,秦氏汽车零部件质量有问题,赵秦两家因为收购星河科技而产生内讧……总之,所有能打击他们股价和信誉的消息,全部放出去。”</p>

    “可是,霍总,”周鑫犹豫道,“这样做会不会太明显了?赵文笙和秦皓肯定会知道是我们在背后搞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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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又怎样?”霍靖舟冷笑,“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就是要告诉他们,在江洲,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敢跟我霍靖舟作对,就要做好被碾碎的准备。”</p>

    他的眼神冰冷而疯狂,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决心。</p>

    周鑫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点头:“我马上去办。”</p>

    “等等。”霍靖舟叫住他,“还有一件事。”</p>

    “您说。”</p>

    霍靖舟沉默了几秒,眼神有些复杂:“黎栀今天……出门了吗?”</p>

    周鑫愣了一下,没想到老板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会问起黎小姐:“二小姐一早去了学校,应该是在准备毕业音乐会……”</p>

    “最近这段时间,会很忙,让华安盯着她。”霍靖舟打断他,“只要她不闹幺蛾子,不用打扰她,让她专心准备毕业音乐会。这些事,不要让她知道。”</p>

    “明白。”</p>

    周鑫离开后,霍靖舟重新坐回椅子上。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p>

    脑海中浮现出黎栀的脸——昨晚拒绝戒指时的紧张,他离开时,苍白的脸色。</p>

    赵文笙和秦皓想干什么?来抢他的女人?真是自不量力!</p>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江洲的早晨热闹而充满生机,街道上车流如织,行人匆匆。</p>

    从今天开始,这座城市的商界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p>

    上午九点,纽约证券交易所</p>

    纽约时间晚上九点,正是美股开盘的时间。交易大厅里人声鼎沸,交易员们忙碌地接打电话,敲击键盘,大屏幕上数字飞快跳动。</p>

    突然,赵氏集团和秦氏集团的股票开始出现异常波动。</p>

    先是小幅下跌,然后跌幅迅速扩大。短短十分钟内,赵氏股价下跌了5%,秦氏下跌了7%。</p>

    “怎么回事?”赵氏集团的美国办事处负责人约翰·陈接到总部电话,声音焦急,“为什么股价突然暴跌?”</p>

    “有人在大量抛售我们的股票,”交易员报告,“而且不只是散户,是几家大型机构同时在卖。”</p>

    “哪几家机构?”</p>

    “高盛、摩根士丹利、瑞银……几乎所有的华尔街大行都在卖。”</p>

    约翰·陈的心沉了下去。这绝对不是偶然,这是有预谋的做空。</p>

    他立刻给赵文笙打电话:“赵总,出事了。我们的股票在美股被大规模做空,现在跌幅已经超过8%。”</p>

    电话那头,赵文笙沉默了。他正在秦皓的办公室里,两人正准备庆祝收购星河科技的成功。</p>

    “知道了。”赵文笙最终说,“先稳住,我马上处理。”</p>

    挂断电话,他的脸色变得凝重。</p>

    “怎么了?”秦皓问。</p>

    “我们的股票在美股被做空了。”赵文笙说,“跌幅已经超过8%,而且还在继续跌。”</p>

    秦皓的脸色也变了:“谁干的?”</p>

    “还能有谁?”赵文笙冷笑,“霍靖舟开始反击了。而且一出手,就是这么狠的招。”</p>

    他立刻打开电脑,查看股价走势。屏幕上,赵氏和秦氏的股票线像瀑布一样直线下跌,绿色的数字触目惊心。</p>

    “妈的!”秦皓一拳砸在桌子上,“霍靖舟这个混蛋!”</p>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赵文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需要立刻应对。第一,动用我们的资金回购股票,稳住股价。第二,联系我们在华尔街的关系,搞清楚霍靖舟到底联合了哪些机构。第三……”</p>

    他的手机又响了,是赵氏集团CFO打来的。</p>

    “赵总,不好了!”CFO的声音带着恐慌,“刚刚接到几家银行的电话,他们要求我们提前偿还部分贷款,说我们的财务状况出现了问题!”</p>

    “什么?”赵文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哪几家银行?”</p>

    “工行、建行、招行……几乎所有的合作银行都打来了电话!”</p>

    赵文笙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不仅仅是做空股票,这是全方位的围剿。霍靖舟不仅要打击他们的市值,还要掐断他们的资金链。</p>

    “还有,”CFO继续说,“我们在马来西亚和印尼的项目,刚刚接到当地政府的正式通知,项目被无限期暂停了!”</p>

    “怎么可能?”赵文笙不可置信,“那些项目我们已经拿到了所有的许可!”</p>

    “说是环保问题,还有劳工权益问题……具体原因还不清楚,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p>

    赵文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霍靖舟的反击来了,而且比他想象的更猛烈,更全面。</p>

    挂断电话,他看着秦皓:“看来,霍靖舟是动真格的了。”</p>

    秦皓的脸色也很难看:“先不要慌!”</p>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文笙虽然心里没底,但表面上依然镇定,“霍靖舟想一口气吃掉我们,没那么容易。赵氏和秦氏在江洲经营了几十年,根基深厚,不是他一时半会儿能动摇的。”</p>

    霍靖舟这次的反击,显然是蓄谋已久,计划周密。而且从华尔街到国内银行,从海外项目到国内业务,全方位的打击,说明霍靖舟已经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和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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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战,不好打。</p>

    同一时间,霍氏集团总部</p>

    霍靖舟站在交易室的巨大屏幕前,看着赵氏和秦氏股价的暴跌曲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p>

    “霍总,赵氏股价已经下跌12%,秦氏下跌15%。”交易主管报告,“我们做空的头寸已经盈利超过20亿。”</p>

    “继续。”霍靖舟只说了一个词。</p>

    “可是,”交易主管犹豫道,“再跌下去,可能会触发熔断机制,而且赵氏和秦氏一定会动用资金回购,到时候……”</p>

    “让他们回购。”霍靖舟冷笑,“我要看看,他们有多少钱可以烧。”</p>

    他的手机响了,是华尔街老朋友Joan打来的。</p>

    “靖舟,你这手玩得够狠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赵氏和秦氏这下可惨了。”</p>

    “这才刚刚开始。”霍靖舟说,“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p>

    “明白。”对方说,“放心吧,我们这边会继续配合。不过,靖舟,我得提醒你,做空这种事风险很大,如果赵氏和秦氏能稳住股价,你可能会损失惨重。”</p>

    “他们稳不住。”霍靖舟自信地说,“我查过他们的底,资金链已经很紧张了。这次收购星河科技又抽走了大量现金,他们拿不出多少钱来回购股票。”</p>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p>

    挂断电话,霍靖舟继续看着屏幕。数字还在跳动,曲线还在下跌。</p>

    他的眼神冷静而锐利,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p>

    赵文笙,秦皓。</p>

    你们以为联手就能跟我斗?天真。</p>

    我会让你们知道,在江洲,谁才是真正的王者。</p>

    我要让你们为昨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p>

    窗外,江洲的天空湛蓝如洗。</p>

    但在这温暖明亮的早晨,一场残酷的商业战争,正在以看不见的方式,激烈地进行。</p>

    而这场战争的胜负,将决定江洲商界未来十年的格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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