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禁欲影帝的贴身助理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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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她的掌心撑在他的胸口上。</p>
隔着衣服布料，他胸肌的轮廓和温度都清清楚楚。</p>
心跳也是咚、咚、咚，有力地撞在她的掌心。</p>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p>
五指收拢着。</p>
掌心的热度透过她的工作服薄T恤，像一块烙铁。</p>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呼出的气流拂过她的额头。</p>
她呼出的气流打在他的下巴上。</p>
谁都看不见谁。</p>
但谁都清楚地感知到对方在哪里。</p>
苏酥掌心下他的心跳在加速。</p>
从正常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攀，快了，更快了。</p>
……站稳了？</p>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哑了一个调。</p>
站稳了。</p>
但他没松手。</p>
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拇指开始动了。</p>
无意识的。</p>
或者有意识的。</p>
拇指指腹在她腰侧画了一个极小的圈。</p>
隔着薄T恤的布料，那个摩挲的触感像一簇微小的火苗。</p>
苏酥的呼吸顿了一拍。</p>
顾深寒。</p>
你说晚上。现在才下午五点。</p>
他没回答。</p>
他的拇指又画了一个圈。</p>
比上一个稍微大了一点。</p>
苏酥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服。</p>
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了他的嘴唇，他弯下腰，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p>
不是吻。</p>
是贴着。</p>
嘴唇的温度和呼吸的热度覆盖了她额头的一小片皮肤。</p>
他就这样贴着。</p>
外面暴雨如注。道具仓库里黑得像墨。</p>
两个人站在一堆旧家具和假花之间，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她的手撑在他的心跳上，他的拇指在她的腰侧画着圈。</p>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计量单位。</p>
灯亮了。</p>
道具仓库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p>
两个人同时后退了一步。</p>
苏酥看到他的脸。</p>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慌张。但他的耳尖是红的。</p>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T恤腰侧的位置。</p>
他拇指摩挲过的那个位置，布料有一小块被揉皱了。</p>
来电了。</p>
她说了一句废话。</p>
他说了一句更废的回答。</p>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p>
然后同时移开了视线。</p>
顾深寒先推门走了出去。</p>
步伐稳定，背影挺拔，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p>
苏酥慢了半步跟出来。</p>
走到走廊里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p>
微信消息。</p>
顾深寒发的。</p>
就两个字：</p>
晚上。</p>
这人怎么回事。</p>
她看了一眼那两个字。</p>
就好像怕她忘了似的又提醒一遍。</p>
她回了一个字。</p>
那个后来兑现了。</p>
在他的保姆车里。</p>
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深色的贴膜隔绝了外面的一切。</p>
细节不重要。</p>
重要的是第二天早上苏酥的腿有点软。</p>
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多了两个红印，腰侧有一块淡淡的青，不是淤伤，是被攥得太紧留下的指痕。</p>
五根手指的位置清清楚楚。</p>
她用遮瑕膏把锁骨上的印子遮住了，穿了一件高领的打底衫去片场。</p>
到了片场之后一切照常。</p>
顾深寒面无表情地看剧本。</p>
她面无表情地给他倒咖啡。</p>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在旁人看来跟往常完全没有区别。</p>
但苏酥递咖啡的时候他接过杯子多停了一秒。</p>
他的目光落在她今天不同寻常的高领打底衫上。</p>
嘴角动了一下。</p>
是笑。</p>
非常淡。</p>
淡到只有她能看见。</p>
苏酥翻了一个白眼。</p>
他笑什么？</p>
那些痕迹不都是他留的吗？</p>
上午拍戏的间隙，苏酥在片场角落的折叠椅上等候。</p>
等的时候无聊，她翻开了桌上不知道谁留下的一本剧本，不是当前在拍的这部，是王铮下一部电影的筹备剧本，还没定演员。</p>
她随手翻了几页。</p>
一段女配角的独白引起了她的注意。</p>
台词不长，但情绪密度极高。</p>
女配角在得知自己被利用之后独自坐在空房间里的一段内心外化的戏。</p>
从震惊到否认到愤怒到心碎，层层递进。</p>
苏酥的职业习惯驱使她把台词默读了一遍。</p>
然后不自觉地开始在脑子里走情绪线。</p>
太投入了，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嘴唇在动。</p>
不止嘴唇。</p>
她的表情也在跟着台词走。</p>
从微微皱眉到眼眶泛红到咬住下唇到最后一个空洞的、什么都失去了的眼神。</p>
整套表情流转在几十秒内完成，像一杯水从透明变成深红再褪成无色。</p>
她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她。</p>
王铮从主场景区走出来找副导演讨论下午的分镜。</p>
路过那个角落时他的脚步停了。</p>
他站在柱子后面看了她整整三十秒。</p>
看完之后他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p>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顾深寒的休息室。</p>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深寒正在换戏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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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顾。</p>
王铮关上门，表情很少见地带着一种导演发现了璞玉的兴奋，你那个小助理，苏酥。她学过表演？</p>
顾深寒扣衬衫扣子的手停了一下。</p>
没有。传媒学院毕业的，但没学过表演。</p>
那是天赋。</p>
王铮搓了一下手指，我刚看她一个人在那儿对着剧本走表情，一段女配独白戏的情绪线，我跟你说，比我上一部戏试了三十个人都没定下来的那个角色演得好。</p>
顾深寒的动作继续了。</p>
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速度不变。</p>
我的新戏里有个关键女配角还没定。</p>
王铮看着他的反应，我想让她试试。</p>
那你直接找她说。</p>
我找你先打个招呼。毕竟她是你的人。</p>
她是她自己的人。</p>
顾深寒说。</p>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语气太平了。</p>
平到像是在掩饰什么。</p>
王铮在这个圈子混了几十年，什么眉眼高低看不出来。</p>
他眯了眯眼没有追问，拉开门准备走。</p>
王导。</p>
顾深寒叫住了他。</p>
王铮回头。</p>
顾深寒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好了，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领口。</p>
他的动作很从容，但接下来说的话让王铮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p>
她要是真要演那个角色，我可以配她对戏。</p>
王铮的眉毛彻底抬起来了。</p>
顾深寒，S级影帝，片酬七位数起步的人，主动提出给一个零经验的新人配戏。</p>
这在任何一个导演听来都不是一句正常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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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她的掌心撑在他的胸口上。</p>
隔着衣服布料，他胸肌的轮廓和温度都清清楚楚。</p>
心跳也是咚、咚、咚，有力地撞在她的掌心。</p>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p>
五指收拢着。</p>
掌心的热度透过她的工作服薄T恤，像一块烙铁。</p>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呼出的气流拂过她的额头。</p>
她呼出的气流打在他的下巴上。</p>
谁都看不见谁。</p>
但谁都清楚地感知到对方在哪里。</p>
苏酥掌心下他的心跳在加速。</p>
从正常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攀，快了，更快了。</p>
……站稳了？</p>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哑了一个调。</p>
站稳了。</p>
但他没松手。</p>
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拇指开始动了。</p>
无意识的。</p>
或者有意识的。</p>
拇指指腹在她腰侧画了一个极小的圈。</p>
隔着薄T恤的布料，那个摩挲的触感像一簇微小的火苗。</p>
苏酥的呼吸顿了一拍。</p>
顾深寒。</p>
你说晚上。现在才下午五点。</p>
他没回答。</p>
他的拇指又画了一个圈。</p>
比上一个稍微大了一点。</p>
苏酥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服。</p>
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了他的嘴唇，他弯下腰，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p>
不是吻。</p>
是贴着。</p>
嘴唇的温度和呼吸的热度覆盖了她额头的一小片皮肤。</p>
他就这样贴着。</p>
外面暴雨如注。道具仓库里黑得像墨。</p>
两个人站在一堆旧家具和假花之间，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她的手撑在他的心跳上，他的拇指在她的腰侧画着圈。</p>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计量单位。</p>
灯亮了。</p>
道具仓库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p>
两个人同时后退了一步。</p>
苏酥看到他的脸。</p>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慌张。但他的耳尖是红的。</p>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T恤腰侧的位置。</p>
他拇指摩挲过的那个位置，布料有一小块被揉皱了。</p>
来电了。</p>
她说了一句废话。</p>
他说了一句更废的回答。</p>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p>
然后同时移开了视线。</p>
顾深寒先推门走了出去。</p>
步伐稳定，背影挺拔，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p>
苏酥慢了半步跟出来。</p>
走到走廊里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p>
微信消息。</p>
顾深寒发的。</p>
就两个字：</p>
晚上。</p>
这人怎么回事。</p>
她看了一眼那两个字。</p>
就好像怕她忘了似的又提醒一遍。</p>
她回了一个字。</p>
那个后来兑现了。</p>
在他的保姆车里。</p>
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深色的贴膜隔绝了外面的一切。</p>
细节不重要。</p>
重要的是第二天早上苏酥的腿有点软。</p>
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多了两个红印，腰侧有一块淡淡的青，不是淤伤，是被攥得太紧留下的指痕。</p>
五根手指的位置清清楚楚。</p>
她用遮瑕膏把锁骨上的印子遮住了，穿了一件高领的打底衫去片场。</p>
到了片场之后一切照常。</p>
顾深寒面无表情地看剧本。</p>
她面无表情地给他倒咖啡。</p>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在旁人看来跟往常完全没有区别。</p>
但苏酥递咖啡的时候他接过杯子多停了一秒。</p>
他的目光落在她今天不同寻常的高领打底衫上。</p>
嘴角动了一下。</p>
是笑。</p>
非常淡。</p>
淡到只有她能看见。</p>
苏酥翻了一个白眼。</p>
他笑什么？</p>
那些痕迹不都是他留的吗？</p>
上午拍戏的间隙，苏酥在片场角落的折叠椅上等候。</p>
等的时候无聊，她翻开了桌上不知道谁留下的一本剧本，不是当前在拍的这部，是王铮下一部电影的筹备剧本，还没定演员。</p>
她随手翻了几页。</p>
一段女配角的独白引起了她的注意。</p>
台词不长，但情绪密度极高。</p>
女配角在得知自己被利用之后独自坐在空房间里的一段内心外化的戏。</p>
从震惊到否认到愤怒到心碎，层层递进。</p>
苏酥的职业习惯驱使她把台词默读了一遍。</p>
然后不自觉地开始在脑子里走情绪线。</p>
太投入了，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嘴唇在动。</p>
不止嘴唇。</p>
她的表情也在跟着台词走。</p>
从微微皱眉到眼眶泛红到咬住下唇到最后一个空洞的、什么都失去了的眼神。</p>
整套表情流转在几十秒内完成，像一杯水从透明变成深红再褪成无色。</p>
她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她。</p>
王铮从主场景区走出来找副导演讨论下午的分镜。</p>
路过那个角落时他的脚步停了。</p>
他站在柱子后面看了她整整三十秒。</p>
看完之后他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p>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顾深寒的休息室。</p>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深寒正在换戏服。</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老顾。</p>
王铮关上门，表情很少见地带着一种导演发现了璞玉的兴奋，你那个小助理，苏酥。她学过表演？</p>
顾深寒扣衬衫扣子的手停了一下。</p>
没有。传媒学院毕业的，但没学过表演。</p>
那是天赋。</p>
王铮搓了一下手指，我刚看她一个人在那儿对着剧本走表情，一段女配独白戏的情绪线，我跟你说，比我上一部戏试了三十个人都没定下来的那个角色演得好。</p>
顾深寒的动作继续了。</p>
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速度不变。</p>
我的新戏里有个关键女配角还没定。</p>
王铮看着他的反应，我想让她试试。</p>
那你直接找她说。</p>
我找你先打个招呼。毕竟她是你的人。</p>
她是她自己的人。</p>
顾深寒说。</p>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语气太平了。</p>
平到像是在掩饰什么。</p>
王铮在这个圈子混了几十年，什么眉眼高低看不出来。</p>
他眯了眯眼没有追问，拉开门准备走。</p>
王导。</p>
顾深寒叫住了他。</p>
王铮回头。</p>
顾深寒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好了，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领口。</p>
他的动作很从容，但接下来说的话让王铮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p>
她要是真要演那个角色，我可以配她对戏。</p>
王铮的眉毛彻底抬起来了。</p>
顾深寒，S级影帝，片酬七位数起步的人，主动提出给一个零经验的新人配戏。</p>
这在任何一个导演听来都不是一句正常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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