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输赢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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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沉默踏回高专校门的那一刻，春风仿佛都带上了刺骨的凉意。</p>
昨日离开时，几人尚且有说有笑，打趣闲谈，满心都是轻松的外勤休整；不过一夜更迭，所有人的心境已然天翻地覆。</p>
宿醉未醒的五条悟与夏油杰依旧昏沉，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沉重；庵歌姬全程缄默，心底满是唏嘘，彻底明白了咒术界生死无常的残酷；硝子时时留意着身侧的青霄，眼底藏着淡淡的担忧。</p>
青霄自始至终没有再说话。</p>
他脸上没有崩溃的痛哭，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p>
告别众人，他婉拒了所有人的陪伴与宽慰，独自转身，走向了高专后山。</p>
高专后山僻静幽深，少有人踏足，草木繁茂，风声簌簌，是整座高专最安静、也最孤寂的地方。</p>
青霄寻了一处向阳的青石空地，缓缓驻足。</p>
他抬手一下、又一下，稳稳地在坚硬的青石上刻字。</p>
石屑簌簌脱落，伴着细碎的声响，在空旷的后山格外清晰。</p>
良久，一方简陋至极的墓碑成型。</p>
碑上面只端正刻着两个字：长弓仁。没有生卒年月，没有悼文注解，却是青霄能给好友的最后体面。碑下空空如也，无坟无骨。</p>
青霄静静伫立在空碑前。</p>
风穿过林间，簌簌作响，像极了往日两人并肩闲谈的笑语，可转头望去，身侧空空荡荡。</p>
思绪回到了第一天，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险些被二级咒灵祓除的少年。</p>
他清清楚楚知晓：这方碑，是立给长弓仁的，更是立给他自己的。</p>
总有一天，他会杀了羂索，夺回长弓仁的肉身，埋在这里。</p>
时间像一剂麻药，不能治疗，却能缓解疼痛。</p>
时间一晃而过，四月暖风裹挟着漫天樱瓣，粉白花瓣随风漫过高专整条石板路，落在肩头与石阶缝隙里。</p>
曾经一同执行任务的一行人，全部升入高专二年级。</p>
按照高专安排，他们需要到校门口迎接新一届一年级新生。</p>
距离新生入校还有半小时，二年级四人组正围坐在宿舍电脑前，联机打CSGO。</p>
四人四排，随机匹配了一位路人队友，整场对局全程煎熬。</p>
路人全程迷路，不会扔道具不会补枪，整整一回合下来，阵亡二十次，全场零击杀，拖得四人苦不堪言。</p>
一路磕磕绊绊打到决胜局，局势终于迎来转机。</p>
硝子抓住机会，换掉对面大哥，场上来到二打一，仅剩最后一名敌方残血玩家，己方还有五条悟和那个路人队友存活，局势大优。</p>
五条悟当即松开键盘，身子往后一靠，直接摘下一半耳机，抬手欢呼：“稳了！拿下拿下！”</p>
话音还没落，一道滚烫的火光落在两人脚边。</p>
路人队友甩出一颗燃烧瓶，火焰瞬间铺满整片区域，没等两人做出任何躲闪动作，火焰直接将半血的五条悟、原地没动的路人一并烧死。</p>
屏幕同步弹出己方全员阵亡提示。</p>
键盘敲击声停下，鼠标移动声消失，四人齐刷刷盯着灰色的结算界面，全场鸦雀无声。</p>
路人队友打开公共麦，毫无诚意地安慰道：“游戏而已，输赢不重要，开心最重要嘛。”</p>
五条悟坐在原位，眼角肉眼可见开始疯狂抽搐，积压一整局的火气彻底到达临界点。</p>
一旁的青霄看着结算面板上队友0杀20死的逆天战绩，面无表情，缓缓起身，伸出手掌，轻轻捂住了身旁硝子的耳朵，隔绝接下来即将爆发的噪音。</p>
硝子安安静静坐在原处，没有躲开，耳廓完整裹在青霄掌心，温热的触感顺着耳尖漫开，就任由他挡着噪音。</p>
夏油杰摇了摇头，指尖点了两下鼠标，干脆给那名路人提交了消极游戏举报。</p>
下一秒，五条悟的骂声爆发，对着麦克风滔滔不绝，音量险些掀翻宿舍屋顶。</p>
激烈对线持续了好几分钟，夏油杰抬手看了眼手表，适时出声打断吵闹的五条悟，语气清醒提醒：</p>
“好了悟，时间到了，该去校门口接新生学弟了。”</p>
五条悟恶狠狠地关掉游戏和电脑，满脸怨气，站起身还愤愤不平地嘟囔：“什么垃圾队友，四排都能被路人坑，今天运气也太差了。”</p>
四人简单收拾好桌面，动身前往高专校门口，迎接新一届一年级新生。</p>
五条悟靠在大门石柱上，双腿交叉站直，双手揣进衣兜，半点没有前辈迎接新人的自觉，显然还对刚才的事情十分在意。</p>
夏油杰站在队伍中间，望向路口，随时留意来人。</p>
硝子倚在一旁的树干上，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瓶，一言不发。</p>
青霄面无表情的站在人群最前边，身姿挺拔笔直，凌厉的身形很有压迫感。</p>
对于刚才拿了40个头还是输了的事，他显然也耿耿于怀：</p>
“要不是硝子在旁边，哪还轮得到五条悟出手，高低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词汇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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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沉默踏回高专校门的那一刻，春风仿佛都带上了刺骨的凉意。</p>
昨日离开时，几人尚且有说有笑，打趣闲谈，满心都是轻松的外勤休整；不过一夜更迭，所有人的心境已然天翻地覆。</p>
宿醉未醒的五条悟与夏油杰依旧昏沉，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沉重；庵歌姬全程缄默，心底满是唏嘘，彻底明白了咒术界生死无常的残酷；硝子时时留意着身侧的青霄，眼底藏着淡淡的担忧。</p>
青霄自始至终没有再说话。</p>
他脸上没有崩溃的痛哭，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p>
告别众人，他婉拒了所有人的陪伴与宽慰，独自转身，走向了高专后山。</p>
高专后山僻静幽深，少有人踏足，草木繁茂，风声簌簌，是整座高专最安静、也最孤寂的地方。</p>
青霄寻了一处向阳的青石空地，缓缓驻足。</p>
他抬手一下、又一下，稳稳地在坚硬的青石上刻字。</p>
石屑簌簌脱落，伴着细碎的声响，在空旷的后山格外清晰。</p>
良久，一方简陋至极的墓碑成型。</p>
碑上面只端正刻着两个字：长弓仁。没有生卒年月，没有悼文注解，却是青霄能给好友的最后体面。碑下空空如也，无坟无骨。</p>
青霄静静伫立在空碑前。</p>
风穿过林间，簌簌作响，像极了往日两人并肩闲谈的笑语，可转头望去，身侧空空荡荡。</p>
思绪回到了第一天，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险些被二级咒灵祓除的少年。</p>
他清清楚楚知晓：这方碑，是立给长弓仁的，更是立给他自己的。</p>
总有一天，他会杀了羂索，夺回长弓仁的肉身，埋在这里。</p>
时间像一剂麻药，不能治疗，却能缓解疼痛。</p>
时间一晃而过，四月暖风裹挟着漫天樱瓣，粉白花瓣随风漫过高专整条石板路，落在肩头与石阶缝隙里。</p>
曾经一同执行任务的一行人，全部升入高专二年级。</p>
按照高专安排，他们需要到校门口迎接新一届一年级新生。</p>
距离新生入校还有半小时，二年级四人组正围坐在宿舍电脑前，联机打CSGO。</p>
四人四排，随机匹配了一位路人队友，整场对局全程煎熬。</p>
路人全程迷路，不会扔道具不会补枪，整整一回合下来，阵亡二十次，全场零击杀，拖得四人苦不堪言。</p>
一路磕磕绊绊打到决胜局，局势终于迎来转机。</p>
硝子抓住机会，换掉对面大哥，场上来到二打一，仅剩最后一名敌方残血玩家，己方还有五条悟和那个路人队友存活，局势大优。</p>
五条悟当即松开键盘，身子往后一靠，直接摘下一半耳机，抬手欢呼：“稳了！拿下拿下！”</p>
话音还没落，一道滚烫的火光落在两人脚边。</p>
路人队友甩出一颗燃烧瓶，火焰瞬间铺满整片区域，没等两人做出任何躲闪动作，火焰直接将半血的五条悟、原地没动的路人一并烧死。</p>
屏幕同步弹出己方全员阵亡提示。</p>
键盘敲击声停下，鼠标移动声消失，四人齐刷刷盯着灰色的结算界面，全场鸦雀无声。</p>
路人队友打开公共麦，毫无诚意地安慰道：“游戏而已，输赢不重要，开心最重要嘛。”</p>
五条悟坐在原位，眼角肉眼可见开始疯狂抽搐，积压一整局的火气彻底到达临界点。</p>
一旁的青霄看着结算面板上队友0杀20死的逆天战绩，面无表情，缓缓起身，伸出手掌，轻轻捂住了身旁硝子的耳朵，隔绝接下来即将爆发的噪音。</p>
硝子安安静静坐在原处，没有躲开，耳廓完整裹在青霄掌心，温热的触感顺着耳尖漫开，就任由他挡着噪音。</p>
夏油杰摇了摇头，指尖点了两下鼠标，干脆给那名路人提交了消极游戏举报。</p>
下一秒，五条悟的骂声爆发，对着麦克风滔滔不绝，音量险些掀翻宿舍屋顶。</p>
激烈对线持续了好几分钟，夏油杰抬手看了眼手表，适时出声打断吵闹的五条悟，语气清醒提醒：</p>
“好了悟，时间到了，该去校门口接新生学弟了。”</p>
五条悟恶狠狠地关掉游戏和电脑，满脸怨气，站起身还愤愤不平地嘟囔：“什么垃圾队友，四排都能被路人坑，今天运气也太差了。”</p>
四人简单收拾好桌面，动身前往高专校门口，迎接新一届一年级新生。</p>
五条悟靠在大门石柱上，双腿交叉站直，双手揣进衣兜，半点没有前辈迎接新人的自觉，显然还对刚才的事情十分在意。</p>
夏油杰站在队伍中间，望向路口，随时留意来人。</p>
硝子倚在一旁的树干上，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瓶，一言不发。</p>
青霄面无表情的站在人群最前边，身姿挺拔笔直，凌厉的身形很有压迫感。</p>
对于刚才拿了40个头还是输了的事，他显然也耿耿于怀：</p>
“要不是硝子在旁边，哪还轮得到五条悟出手，高低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词汇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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