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虎杖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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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高专医务室浸在暖黄的天光里，家入硝子收回覆在顺平左肩的手。</p>
她拿起病历本翻了两页，对着一旁的吉野凪语气平缓地开口：</p>
“创面愈合得很好，以后日常生活、写字吃饭都不受影响，但手臂没法再接回来了。”</p>
病床上的吉野顺平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左袖，很快抬起头冲母亲笑了笑，抬手用右胳膊碰了碰她的手背：</p>
“没事的妈，本来就是意外，能捡回一条命就够好了。</p>
右手好用着呢，以后你做饭我还能给你打下手。”</p>
吉野妈妈握紧着儿子的手，眼眶红得厉害，却咬着唇没掉眼泪。</p>
顺平早跟青霄、硝子通过气，不想让妈妈沾这些阴暗的事，就当是遇上了歹徒袭击，一场普通意外就好。</p>
母子俩又坐了十来分钟，再三跟硝子道谢后离开。</p>
走到门口时，顺平特意落在后面半步，对着青霄微微点头致谢。</p>
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医务室才重归安静。</p>
虎杖杵在原地抠了抠裤缝，憋了半天还是凑过来，声音闷闷的：</p>
“老师，之前在天台上你说，要是顺平想找剩下那个人报仇，你真会帮他啊？</p>
我还以为你是怕他想不开，随口哄他的。”</p>
“哄他干嘛。” 青霄瞥他一眼，脸上透露出你第一天认识我的疑惑：</p>
“我像是说话不算数的人？”</p>
虎杖脑袋埋得更低，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 很像。”</p>
“啪。”</p>
一记不痛不痒的手刀精准敲在他脑门上。</p>
“你知道的太多了。”</p>
虎杖捂着额头嘶了声，倒没真觉得疼，可心里的疙瘩半分没散。</p>
他皱着眉绞校服下摆，纠结得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p>
“可…… 那到底是人命啊。他再坏，也不能说算就算了吧？”</p>
“人总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既然霸凌了别人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p>
就在二人争论的时候，医务室的门 “哐当” 一声就被推开了，动静大得吓了虎杖一跳。</p>
五条悟晃悠着走进来，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先飘满了整间屋子，把刚才那点沉郁的气氛冲得一干二净：</p>
“哎哟，搁这儿聊人生感悟呢？</p>
这才哪到哪啊，你青霄老师年轻时候可比这狠多了。</p>
当年遇到恶人直接给人扬了，回头上报就非说人家是咒灵假扮的……”</p>
话还没说完，青霄原地一个闪步就窜到了他跟前，抬手精准捂住他的嘴。</p>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p>
五条悟呜呜喳喳地挣扎了半天也没掰开，等青霄松了手，他才捂着嘴假装委屈：</p>
“霸凌！你这是霸凌同事！我要去夜蛾校长那儿告你！”</p>
“你应有此赏。” 青霄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p>
闹归闹，五条悟整了整歪掉的衣领，总算想起了正事儿：</p>
“说真的，我来办正事。</p>
现在伏黑、野蔷薇他们还以为悠仁凉透了呢，总藏着也不是办法，我们是不是该复活一下虎杖？”</p>
他打了个响指，继续叙说他的计划：</p>
“就等开幕式刚结束，各校整队准备进赛场的时候，我就假装去送伴手礼，实际上把悠仁带过去！”</p>
青霄琢磨了两秒，转头看向旁边的虎杖：</p>
“确实挺不错的，那么虎杖你怎么想？”</p>
虎杖眼睛早就亮得像装了灯泡，连刚才纠结的烦心事都抛到了脑后，忙不迭点头：</p>
“我没问题！早就想跟伏黑他们汇合了！”</p>
……</p>
清晨的结界入口处树影斑驳，东京校的五人早早等在围栏边。</p>
禅院真希抱着咒具斜倚立柱，熊猫晃着爪子东张西望，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站在最前面，脸色都算不上好看。</p>
交流会开幕在即，带队的五条悟迟迟不到，连本该出席的夜蛾校长也没露面。</p>
“那家伙又要迟到吧。”</p>
钉崎踢着脚边的石子，语气烦躁：“反正他从来没准时过。”</p>
“不止五条老师。” 伏黑惠视线扫过四周，“还有古月老师，之前说会过来，也没见人。”</p>
话音刚落，头顶栏杆处传来一声轻咳。</p>
几人抬头，就见青霄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围栏横梁上。</p>
“早。”</p>
禅院真希看向青霄：“古月老师倒是来得早，我还以为你会跟五条老师一起迟到。”</p>
“我不跟他比谁更能摸鱼。”</p>
青霄跳下来，落地轻得没半点声息，“他去接压轴嘉宾了，让我先过来盯着。”</p>
钉崎立刻凑过来：“压轴嘉宾？什么东西？交流会还请外援？”</p>
“保密。” 青霄卖了个关子：“反正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p>
几人又等了十来分钟，远处才传来五条悟标志性的、拖着调子的招呼声。</p>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他推着个盖着黑布的大箱子慢悠悠走过来，脸上写满了 “快夸我会搞事” 的得意。</p>
“久等啦各位 ——” 他拖长声音，目光扫到青霄，眼睛一亮，“哟，青霄你居然没偷偷溜走？”</p>
“像这样的事，我怎么能错过呢？” 青霄抱着胳膊靠回柱子上。</p>
五条悟哈哈笑了两声，冲青霄比了个 “看我操作” 的嘴型。</p>
他先优哉游哉地走到京都校的队伍前，挨个发粉色的部落护身符当伴手礼。</p>
把三轮霞哄得眼睛发亮，东堂葵则皱着眉一脸不耐烦。</p>
等糊弄完京都校，他才转回东京校这边，一把掀掉黑布。</p>
箱子里的虎杖悠仁立刻蹦起来，元气满满地挥着手：“大家好久不见！！”</p>
预想中的感动重逢场面半点没出现。</p>
钉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伏黑惠嘴角抽了抽，连胖达都歪了歪头，空气安静得尴尬。</p>
虎杖的笑容僵在脸上：“哎？你们、你们不惊讶吗？”</p>
“惊讶个鬼啊。”</p>
钉崎抄起拳头就往他胳膊上砸，“活着也不说一声！你知道我们……”</p>
话没说完，她动作顿了顿，别过脸轻哼一声，“算了，活着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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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高专医务室浸在暖黄的天光里，家入硝子收回覆在顺平左肩的手。</p>
她拿起病历本翻了两页，对着一旁的吉野凪语气平缓地开口：</p>
“创面愈合得很好，以后日常生活、写字吃饭都不受影响，但手臂没法再接回来了。”</p>
病床上的吉野顺平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左袖，很快抬起头冲母亲笑了笑，抬手用右胳膊碰了碰她的手背：</p>
“没事的妈，本来就是意外，能捡回一条命就够好了。</p>
右手好用着呢，以后你做饭我还能给你打下手。”</p>
吉野妈妈握紧着儿子的手，眼眶红得厉害，却咬着唇没掉眼泪。</p>
顺平早跟青霄、硝子通过气，不想让妈妈沾这些阴暗的事，就当是遇上了歹徒袭击，一场普通意外就好。</p>
母子俩又坐了十来分钟，再三跟硝子道谢后离开。</p>
走到门口时，顺平特意落在后面半步，对着青霄微微点头致谢。</p>
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医务室才重归安静。</p>
虎杖杵在原地抠了抠裤缝，憋了半天还是凑过来，声音闷闷的：</p>
“老师，之前在天台上你说，要是顺平想找剩下那个人报仇，你真会帮他啊？</p>
我还以为你是怕他想不开，随口哄他的。”</p>
“哄他干嘛。” 青霄瞥他一眼，脸上透露出你第一天认识我的疑惑：</p>
“我像是说话不算数的人？”</p>
虎杖脑袋埋得更低，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 很像。”</p>
“啪。”</p>
一记不痛不痒的手刀精准敲在他脑门上。</p>
“你知道的太多了。”</p>
虎杖捂着额头嘶了声，倒没真觉得疼，可心里的疙瘩半分没散。</p>
他皱着眉绞校服下摆，纠结得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p>
“可…… 那到底是人命啊。他再坏，也不能说算就算了吧？”</p>
“人总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既然霸凌了别人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p>
就在二人争论的时候，医务室的门 “哐当” 一声就被推开了，动静大得吓了虎杖一跳。</p>
五条悟晃悠着走进来，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先飘满了整间屋子，把刚才那点沉郁的气氛冲得一干二净：</p>
“哎哟，搁这儿聊人生感悟呢？</p>
这才哪到哪啊，你青霄老师年轻时候可比这狠多了。</p>
当年遇到恶人直接给人扬了，回头上报就非说人家是咒灵假扮的……”</p>
话还没说完，青霄原地一个闪步就窜到了他跟前，抬手精准捂住他的嘴。</p>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p>
五条悟呜呜喳喳地挣扎了半天也没掰开，等青霄松了手，他才捂着嘴假装委屈：</p>
“霸凌！你这是霸凌同事！我要去夜蛾校长那儿告你！”</p>
“你应有此赏。” 青霄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p>
闹归闹，五条悟整了整歪掉的衣领，总算想起了正事儿：</p>
“说真的，我来办正事。</p>
现在伏黑、野蔷薇他们还以为悠仁凉透了呢，总藏着也不是办法，我们是不是该复活一下虎杖？”</p>
他打了个响指，继续叙说他的计划：</p>
“就等开幕式刚结束，各校整队准备进赛场的时候，我就假装去送伴手礼，实际上把悠仁带过去！”</p>
青霄琢磨了两秒，转头看向旁边的虎杖：</p>
“确实挺不错的，那么虎杖你怎么想？”</p>
虎杖眼睛早就亮得像装了灯泡，连刚才纠结的烦心事都抛到了脑后，忙不迭点头：</p>
“我没问题！早就想跟伏黑他们汇合了！”</p>
……</p>
清晨的结界入口处树影斑驳，东京校的五人早早等在围栏边。</p>
禅院真希抱着咒具斜倚立柱，熊猫晃着爪子东张西望，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站在最前面，脸色都算不上好看。</p>
交流会开幕在即，带队的五条悟迟迟不到，连本该出席的夜蛾校长也没露面。</p>
“那家伙又要迟到吧。”</p>
钉崎踢着脚边的石子，语气烦躁：“反正他从来没准时过。”</p>
“不止五条老师。” 伏黑惠视线扫过四周，“还有古月老师，之前说会过来，也没见人。”</p>
话音刚落，头顶栏杆处传来一声轻咳。</p>
几人抬头，就见青霄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围栏横梁上。</p>
“早。”</p>
禅院真希看向青霄：“古月老师倒是来得早，我还以为你会跟五条老师一起迟到。”</p>
“我不跟他比谁更能摸鱼。”</p>
青霄跳下来，落地轻得没半点声息，“他去接压轴嘉宾了，让我先过来盯着。”</p>
钉崎立刻凑过来：“压轴嘉宾？什么东西？交流会还请外援？”</p>
“保密。” 青霄卖了个关子：“反正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p>
几人又等了十来分钟，远处才传来五条悟标志性的、拖着调子的招呼声。</p>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他推着个盖着黑布的大箱子慢悠悠走过来，脸上写满了 “快夸我会搞事” 的得意。</p>
“久等啦各位 ——” 他拖长声音，目光扫到青霄，眼睛一亮，“哟，青霄你居然没偷偷溜走？”</p>
“像这样的事，我怎么能错过呢？” 青霄抱着胳膊靠回柱子上。</p>
五条悟哈哈笑了两声，冲青霄比了个 “看我操作” 的嘴型。</p>
他先优哉游哉地走到京都校的队伍前，挨个发粉色的部落护身符当伴手礼。</p>
把三轮霞哄得眼睛发亮，东堂葵则皱着眉一脸不耐烦。</p>
等糊弄完京都校，他才转回东京校这边，一把掀掉黑布。</p>
箱子里的虎杖悠仁立刻蹦起来，元气满满地挥着手：“大家好久不见！！”</p>
预想中的感动重逢场面半点没出现。</p>
钉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伏黑惠嘴角抽了抽，连胖达都歪了歪头，空气安静得尴尬。</p>
虎杖的笑容僵在脸上：“哎？你们、你们不惊讶吗？”</p>
“惊讶个鬼啊。”</p>
钉崎抄起拳头就往他胳膊上砸，“活着也不说一声！你知道我们……”</p>
话没说完，她动作顿了顿，别过脸轻哼一声，“算了，活着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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