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为战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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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深处的窄巷里，光线昏暗，墙皮剥落，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空易拉罐。</p>
来栖华背靠着冰冷的砖墙，被四个满脸凶相的男人堵在了巷子最深处。</p>
她不是不能走。</p>
天使的术式能让她展开光翼飞出去，这些普通人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p>
可她脚下像钉了钉子，迟迟没动。</p>
“别逃。”</p>
天使的声音在她意识里响起，平静又清醒：</p>
“这几个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今天飞走了，他们还会找下一个落单的人。”</p>
来栖华咬着唇，指尖微微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p>
她是普通高中生，死灭回游开始以来一直东躲西藏，连伤人都不敢，更别说杀人。</p>
可天使说得对，她有力量，再躲下去，和纵容作恶有什么区别？</p>
“我……” 她声音发紧，看着越走越近的人：“我真的要动手吗？”</p>
“你可以不杀，但必须让他们失去作恶的能力。” 天使说，“我帮你控制力道，不会出人命。”</p>
来栖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p>
指尖开始泛起淡金色的微光，咒力在周身缓缓凝聚。</p>
她的心跳得很快，有恐惧，有不安，也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坚定。</p>
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抬手的瞬间。</p>
巷口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p>
两道逆光的人影走了进来，一高一矮，一个手里空着，一个扛着根铁棒，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p>
青霄走进巷子的时候，脚步都没放慢。</p>
他扫了一眼场间，四个普通人，没有咒力，欺软怕硬的货色。</p>
旁边靠墙站着的小姑娘咒力不弱，只是波动乱得厉害，明显是吓着了，正在强行凝聚咒力。</p>
像穿过自家院子一样从几个人中间穿过，抬手、拎后领、往外丢，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p>
“嘭、嘭、嘭。”</p>
前三个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像丢垃圾一样被挨个扔出了巷口，摔在外面的马路上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p>
最后那个头目模样的人又惊又怒，见同伴全被扔出去，反手从腰后掏出一把弹簧刀，骂着脏话就朝青霄后腰扎过去。</p>
刀锋快碰到衣服的刹那，青霄侧身半步避开，同时手腕翻转，精准扣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p>
“咔嚓” 一声脆响。</p>
骨头错位的声音混着惨叫，刀子 “当啷” 掉在地上。</p>
那人疼得浑身抽搐，还没来得及喊第二声，一道细蓝电弧 “滋啦” 一声窜过，精准打在他肩颈处。</p>
那人浑身一麻，剩下的惨叫卡在喉咙里，直挺挺地僵在了原地，倒了下去。</p>
鹿紫云一跟在后面，铁棒扛在肩上，连抬都没抬一下。</p>
他扫了眼巷口瘫着的四个人，嗤了一声：“杂鱼就是杂鱼，还敢掏家伙。”</p>
太弱了，弱到他连正眼出手的兴致都没有，弹个电弧都算抬举。</p>
全程不过五秒。</p>
青霄甩了甩手，像是拍掉什么灰尘，这才转头看向墙边的来栖华。</p>
小姑娘还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显然还没反应过来。</p>
来栖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顺着墙滑坐在地上。</p>
后背全是冷汗，手还在微微发抖。</p>
差一点。</p>
就差一点，她就真的动手伤人了。</p>
天使在意识里也松了口气：</p>
“有人插手也好，省得你第一次动手留下心理负担。</p>
这两个人不简单，你小心点。”</p>
来栖华喘了两口气，撑着墙慢慢站起来，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标准。</p>
“那个…… 谢谢你们！真的非常感谢！”</p>
她声音还有点发颤，眼神里满是感激。</p>
青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在评估她的咒力，又像是在走神想别的事。</p>
鹿紫云一往前走了一步，把铁棒从肩上拿下来，铁棒尖轻轻点了点地面，发出笃的一声轻响。</p>
来栖华心里一紧，以为对方要问她身份，正准备自我介绍。</p>
“别废话了。”</p>
鹿紫云一开口，语气直白得像块石头，眼睛亮得惊人：</p>
“你咒力不弱，来打一架吧。”</p>
来栖华：“……”</p>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p>
天使在她意识里也沉默了两秒，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展开。</p>
来栖华下意识看向旁边相对正常的青霄，指望这位能说句公道话，制止一下旁边这个战斗疯子。</p>
结果青霄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嘴角勾起一点兴致盎然的笑。</p>
“我为战斗而来。”</p>
来栖华脑子里 “嗡” 的一声。</p>
这哪是来救人的，这分明是俩战斗狂路过，顺手把杂鱼扒拉到一边，真正的目标是她啊！</p>
她看着眼前这俩一个比一个眼神发亮的人，内心只有一个念头：</p>
完了。</p>
本以为来了俩雷锋，结果来俩雷霆。</p>
“不是来救你，只是顺手。”</p>
鹿紫云一还在补刀，说得理直气壮，“打架才是正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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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栖华和天使同时陷入了沉默。</p>
这世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p>
“我、我不行的……” 来栖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摆着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p>
“我不会打架，也没什么力气，从来没跟人动过手……”</p>
“是吗？”</p>
青霄开口，语气不重，却像针一样扎了过来。</p>
“你刚才不是已经准备动手了吗。</p>
对着那几个普通人下得去手，对着我就站不起来了？”</p>
不算尖锐，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激将，却精准戳中了来栖华刚才的犹豫。</p>
来栖华脸一红，咬住了下唇。</p>
她刚才确实下定了决心，可那是对恶人，对面这两位…… 怎么看都不像坏人啊！</p>
而且这强度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p>
“跟他打一次。” 天使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很平静：</p>
“他不会杀你，我能感觉到，他没恶意。”</p>
来栖华咬咬牙，撑着墙站直了身体。</p>
“我打不过你。” 她实话实说，没抱任何侥幸。</p>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自言自语。</p>
要不是精神分裂，就是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人吧。”</p>
来栖华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住了。</p>
天使在她意识里也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观察力这么敏锐。</p>
“让你身体里那个人顶号。”</p>
青霄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p>
“我是来打架的，不是来欺负小女孩的，让她来。”</p>
鹿紫云一也一下子直了身体，铁棒往膝盖上一搭，眼睛亮得像见了肉的狼。</p>
“哦？这就对了嘛！我要看血流成河！”</p>
天使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落在青霄身上。</p>
“我叫天使。” 她开口，声音比来栖华低半度，平缓却有分量：</p>
“我累铜泥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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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深处的窄巷里，光线昏暗，墙皮剥落，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空易拉罐。</p>
来栖华背靠着冰冷的砖墙，被四个满脸凶相的男人堵在了巷子最深处。</p>
她不是不能走。</p>
天使的术式能让她展开光翼飞出去，这些普通人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p>
可她脚下像钉了钉子，迟迟没动。</p>
“别逃。”</p>
天使的声音在她意识里响起，平静又清醒：</p>
“这几个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今天飞走了，他们还会找下一个落单的人。”</p>
来栖华咬着唇，指尖微微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p>
她是普通高中生，死灭回游开始以来一直东躲西藏，连伤人都不敢，更别说杀人。</p>
可天使说得对，她有力量，再躲下去，和纵容作恶有什么区别？</p>
“我……” 她声音发紧，看着越走越近的人：“我真的要动手吗？”</p>
“你可以不杀，但必须让他们失去作恶的能力。” 天使说，“我帮你控制力道，不会出人命。”</p>
来栖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p>
指尖开始泛起淡金色的微光，咒力在周身缓缓凝聚。</p>
她的心跳得很快，有恐惧，有不安，也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坚定。</p>
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抬手的瞬间。</p>
巷口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p>
两道逆光的人影走了进来，一高一矮，一个手里空着，一个扛着根铁棒，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p>
青霄走进巷子的时候，脚步都没放慢。</p>
他扫了一眼场间，四个普通人，没有咒力，欺软怕硬的货色。</p>
旁边靠墙站着的小姑娘咒力不弱，只是波动乱得厉害，明显是吓着了，正在强行凝聚咒力。</p>
像穿过自家院子一样从几个人中间穿过，抬手、拎后领、往外丢，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p>
“嘭、嘭、嘭。”</p>
前三个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像丢垃圾一样被挨个扔出了巷口，摔在外面的马路上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p>
最后那个头目模样的人又惊又怒，见同伴全被扔出去，反手从腰后掏出一把弹簧刀，骂着脏话就朝青霄后腰扎过去。</p>
刀锋快碰到衣服的刹那，青霄侧身半步避开，同时手腕翻转，精准扣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p>
“咔嚓” 一声脆响。</p>
骨头错位的声音混着惨叫，刀子 “当啷” 掉在地上。</p>
那人疼得浑身抽搐，还没来得及喊第二声，一道细蓝电弧 “滋啦” 一声窜过，精准打在他肩颈处。</p>
那人浑身一麻，剩下的惨叫卡在喉咙里，直挺挺地僵在了原地，倒了下去。</p>
鹿紫云一跟在后面，铁棒扛在肩上，连抬都没抬一下。</p>
他扫了眼巷口瘫着的四个人，嗤了一声：“杂鱼就是杂鱼，还敢掏家伙。”</p>
太弱了，弱到他连正眼出手的兴致都没有，弹个电弧都算抬举。</p>
全程不过五秒。</p>
青霄甩了甩手，像是拍掉什么灰尘，这才转头看向墙边的来栖华。</p>
小姑娘还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显然还没反应过来。</p>
来栖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顺着墙滑坐在地上。</p>
后背全是冷汗，手还在微微发抖。</p>
差一点。</p>
就差一点，她就真的动手伤人了。</p>
天使在意识里也松了口气：</p>
“有人插手也好，省得你第一次动手留下心理负担。</p>
这两个人不简单，你小心点。”</p>
来栖华喘了两口气，撑着墙慢慢站起来，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标准。</p>
“那个…… 谢谢你们！真的非常感谢！”</p>
她声音还有点发颤，眼神里满是感激。</p>
青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在评估她的咒力，又像是在走神想别的事。</p>
鹿紫云一往前走了一步，把铁棒从肩上拿下来，铁棒尖轻轻点了点地面，发出笃的一声轻响。</p>
来栖华心里一紧，以为对方要问她身份，正准备自我介绍。</p>
“别废话了。”</p>
鹿紫云一开口，语气直白得像块石头，眼睛亮得惊人：</p>
“你咒力不弱，来打一架吧。”</p>
来栖华：“……”</p>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p>
天使在她意识里也沉默了两秒，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展开。</p>
来栖华下意识看向旁边相对正常的青霄，指望这位能说句公道话，制止一下旁边这个战斗疯子。</p>
结果青霄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嘴角勾起一点兴致盎然的笑。</p>
“我为战斗而来。”</p>
来栖华脑子里 “嗡” 的一声。</p>
这哪是来救人的，这分明是俩战斗狂路过，顺手把杂鱼扒拉到一边，真正的目标是她啊！</p>
她看着眼前这俩一个比一个眼神发亮的人，内心只有一个念头：</p>
完了。</p>
本以为来了俩雷锋，结果来俩雷霆。</p>
“不是来救你，只是顺手。”</p>
鹿紫云一还在补刀，说得理直气壮，“打架才是正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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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栖华和天使同时陷入了沉默。</p>
这世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p>
“我、我不行的……” 来栖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摆着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p>
“我不会打架，也没什么力气，从来没跟人动过手……”</p>
“是吗？”</p>
青霄开口，语气不重，却像针一样扎了过来。</p>
“你刚才不是已经准备动手了吗。</p>
对着那几个普通人下得去手，对着我就站不起来了？”</p>
不算尖锐，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激将，却精准戳中了来栖华刚才的犹豫。</p>
来栖华脸一红，咬住了下唇。</p>
她刚才确实下定了决心，可那是对恶人，对面这两位…… 怎么看都不像坏人啊！</p>
而且这强度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p>
“跟他打一次。” 天使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很平静：</p>
“他不会杀你，我能感觉到，他没恶意。”</p>
来栖华咬咬牙，撑着墙站直了身体。</p>
“我打不过你。” 她实话实说，没抱任何侥幸。</p>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自言自语。</p>
要不是精神分裂，就是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人吧。”</p>
来栖华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住了。</p>
天使在她意识里也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观察力这么敏锐。</p>
“让你身体里那个人顶号。”</p>
青霄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p>
“我是来打架的，不是来欺负小女孩的，让她来。”</p>
鹿紫云一也一下子直了身体，铁棒往膝盖上一搭，眼睛亮得像见了肉的狼。</p>
“哦？这就对了嘛！我要看血流成河！”</p>
天使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落在青霄身上。</p>
“我叫天使。” 她开口，声音比来栖华低半度，平缓却有分量：</p>
“我累铜泥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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