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这你压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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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霄停了两秒，没直接过去。</p>
他转身拐到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投币买了罐咖啡。</p>
他才走过去，轻轻递到虎杖面前。</p>
虎杖抬头的时候，眼尾通红。</p>
看见是他，嘴唇动了动，开口是带着颤音的自责，声音哑得厉害：</p>
“老师，是我的问题。”</p>
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越压越低，像要沉进黑夜里。</p>
之前和宿傩立下了契阔束缚，只要宿傩喊出 “契阔” 两个字，就能接管他的身体一分钟，还会抹掉这段记忆。</p>
所以那天他像断片了一样，眼睁睁看着宿傩夺舍伏黑惠。</p>
看着来栖华冲上来挡在前面、手臂被生生斩断，自己却像被钉在原地，动都动不了。</p>
“我当初…… 还不如当场死了。”</p>
虎杖的拳头砸在自己腿上，闷响一声，眼泪砸在绷带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p>
“也不会立这种破束缚，害了惠，也害了来栖华。”</p>
青霄拉开椅子，在虎杖旁边坐下。 青霄沉默了几秒，他不擅长说软话，更不会讲 “不是你的错” 这种空泛的安慰。</p>
安慰人从来不是他的长项，比起嘴皮子功夫，他更习惯行动。</p>
沉默半晌，他伸出手，拍了拍虎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传过去，带着点让人安心的力量。</p>
“宿傩是千年前的最强，你被他算计了，不丢人。”</p>
他语气硬邦邦的，却带着点少见的缓和：“更何况，不会有人怪你的。”</p>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很慢：“虎杖，你很好，无需向任何人道歉。”</p>
虎杖猛地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睛里还蓄着泪，亮晶晶的。</p>
“别想什么死不死的。” 青霄指尖敲了敲长椅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声音不大：</p>
“老师都还在，轮不到小孩子承担这些。”</p>
话说得直白，没什么漂亮修辞，甚至有点生硬，却像块沉甸甸的石头，稳稳压在心上。</p>
虎杖握紧的咖啡罐，他重重点了点头，用力把眼泪憋了回去。</p>
青霄没再说话，就陪着他坐在那儿。</p>
夜风刮过走廊尽头，发出呜呜的响，却吹不散身边这点暖意，直到虎杖的呼吸慢慢稳了，肩膀不再发颤，他才站起身。</p>
“走了，五条悟还在天台等我。”</p>
虎杖也跟着站起来，小声说了句 “老师再见”。</p>
青霄摆了摆手，脚步踏在走廊里，渐渐远去。</p>
天台的风很大。，卷着云飞快地往东边飘，远处东京的灯海连成一片晃眼的星河，风把人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p>
五条悟叼着颗橘子味棒棒糖靠在护栏上，脚边摆着两罐冰得结霜的能量饮。</p>
看见青霄走上来，他抬手就扔过去一罐。</p>
“可以啊青霄，一个人开辆破车带三个回来，漂移挺帅啊。” 五条悟咬得糖棍咔哒响，晃着一条腿。</p>
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青霄伸手接住。</p>
两人没再扯废话，直奔正题。</p>
“审了万两轮，什么情报也没有。”</p>
青霄喝了一口能量饮，冰得舌尖发麻。</p>
他并不意外，万本来就是弃子，什么都不知道也正常。</p>
五条悟忽然坐直了点，用糖棍点了点他，想起什么似的：</p>
“话说回来，你确定陶钢老头那套叠层锁咒具能困住她？</p>
别到时候人押进去，转头给你融了咒具跑了，到时候又得咱俩擦屁股。”</p>
“放心。” 青霄笑了一声，指尖敲了敲冰凉的护栏，发出清脆的响：</p>
“你进去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轰开，要是真能跑出来，那我给她了。”</p>
聊完咒具，五条悟又想起件事，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p>
“对了，前两天羂索那货弄了个分身穿进薨星宫偷东西，被我一发茈当场轰碎了。</p>
估计是看你在第一结界抽不开身，想趁火打劫。”</p>
说完正事，画风一转，五条悟抱着胳膊开始例行拌嘴，语气理直气壮：</p>
“话说当时还不如换你留守薨星宫，我去第一结界呢，哪至于让宿傩钻空子夺舍。”</p>
青霄斜他一眼，显然没想到他能倒打一耙：</p>
“不是，这你能压力我啊？</p>
我当时就差一步把宿傩摁在结界里，差一步美满啊！”</p>
“去你的吧，我还牵着手走散呢！”</p>
五条悟对他的辩解很是不屑，糖棍在指尖转了个花：</p>
“我在薨星宫跟羂索分身拉扯，你那边直接让正主钻了空子，事已至此，你说怎么办？”</p>
青霄想都没想就答道：“给他俩都杀了呗，我就不信这两个狗东西能苟一辈子。”</p>
五条悟翻了个大白眼，往护栏上一靠：</p>
“那不就是现在没别的办法吗？你真就肌肉连接大脑了？</p>
行吧行吧，等杰过来让他想辙，他心眼子多。反正有你们俩在，我懒得费这脑子。”</p>
“就你有理。” 青霄扯了扯嘴角，“上次任务也是你蹲边上吃大福，我跟杰解决的。”</p>
“那不是有你们在吗！” 五条悟说得理所当然，半分不觉得丢人：</p>
“我吃完那盒大福之前，相信你俩能解决。</p>
再说了，等这事儿完了还得跟杰去吃寿喜烧呢，快点完事。”</p>
他正说得眉飞色舞，青霄兜里忽然传来一阵手机震动。</p>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种不好的预感。</p>
青霄伸手把手机掏了出来。屏幕亮着，来电显示竟是伏黑惠的号码。</p>
他没说话，接起电话贴到耳边。</p>
电话那头先传来羂索的轻笑：“古月青霄？伏黑惠在我们手上……”</p>
话没说完，青霄直接打断，语气冷得像冰，砸在风里：</p>
“没有赎金，要打就说时间。</p>
至于伏黑惠……无所谓的，忘了吧。”</p>
这是谈判时的惯用手法，贬低对方手里的筹码，获取主动权。</p>
事实上，青霄还是很在意伏黑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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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霄停了两秒，没直接过去。</p>
他转身拐到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投币买了罐咖啡。</p>
他才走过去，轻轻递到虎杖面前。</p>
虎杖抬头的时候，眼尾通红。</p>
看见是他，嘴唇动了动，开口是带着颤音的自责，声音哑得厉害：</p>
“老师，是我的问题。”</p>
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越压越低，像要沉进黑夜里。</p>
之前和宿傩立下了契阔束缚，只要宿傩喊出 “契阔” 两个字，就能接管他的身体一分钟，还会抹掉这段记忆。</p>
所以那天他像断片了一样，眼睁睁看着宿傩夺舍伏黑惠。</p>
看着来栖华冲上来挡在前面、手臂被生生斩断，自己却像被钉在原地，动都动不了。</p>
“我当初…… 还不如当场死了。”</p>
虎杖的拳头砸在自己腿上，闷响一声，眼泪砸在绷带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p>
“也不会立这种破束缚，害了惠，也害了来栖华。”</p>
青霄拉开椅子，在虎杖旁边坐下。 青霄沉默了几秒，他不擅长说软话，更不会讲 “不是你的错” 这种空泛的安慰。</p>
安慰人从来不是他的长项，比起嘴皮子功夫，他更习惯行动。</p>
沉默半晌，他伸出手，拍了拍虎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传过去，带着点让人安心的力量。</p>
“宿傩是千年前的最强，你被他算计了，不丢人。”</p>
他语气硬邦邦的，却带着点少见的缓和：“更何况，不会有人怪你的。”</p>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很慢：“虎杖，你很好，无需向任何人道歉。”</p>
虎杖猛地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睛里还蓄着泪，亮晶晶的。</p>
“别想什么死不死的。” 青霄指尖敲了敲长椅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声音不大：</p>
“老师都还在，轮不到小孩子承担这些。”</p>
话说得直白，没什么漂亮修辞，甚至有点生硬，却像块沉甸甸的石头，稳稳压在心上。</p>
虎杖握紧的咖啡罐，他重重点了点头，用力把眼泪憋了回去。</p>
青霄没再说话，就陪着他坐在那儿。</p>
夜风刮过走廊尽头，发出呜呜的响，却吹不散身边这点暖意，直到虎杖的呼吸慢慢稳了，肩膀不再发颤，他才站起身。</p>
“走了，五条悟还在天台等我。”</p>
虎杖也跟着站起来，小声说了句 “老师再见”。</p>
青霄摆了摆手，脚步踏在走廊里，渐渐远去。</p>
天台的风很大。，卷着云飞快地往东边飘，远处东京的灯海连成一片晃眼的星河，风把人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p>
五条悟叼着颗橘子味棒棒糖靠在护栏上，脚边摆着两罐冰得结霜的能量饮。</p>
看见青霄走上来，他抬手就扔过去一罐。</p>
“可以啊青霄，一个人开辆破车带三个回来，漂移挺帅啊。” 五条悟咬得糖棍咔哒响，晃着一条腿。</p>
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青霄伸手接住。</p>
两人没再扯废话，直奔正题。</p>
“审了万两轮，什么情报也没有。”</p>
青霄喝了一口能量饮，冰得舌尖发麻。</p>
他并不意外，万本来就是弃子，什么都不知道也正常。</p>
五条悟忽然坐直了点，用糖棍点了点他，想起什么似的：</p>
“话说回来，你确定陶钢老头那套叠层锁咒具能困住她？</p>
别到时候人押进去，转头给你融了咒具跑了，到时候又得咱俩擦屁股。”</p>
“放心。” 青霄笑了一声，指尖敲了敲冰凉的护栏，发出清脆的响：</p>
“你进去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轰开，要是真能跑出来，那我给她了。”</p>
聊完咒具，五条悟又想起件事，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p>
“对了，前两天羂索那货弄了个分身穿进薨星宫偷东西，被我一发茈当场轰碎了。</p>
估计是看你在第一结界抽不开身，想趁火打劫。”</p>
说完正事，画风一转，五条悟抱着胳膊开始例行拌嘴，语气理直气壮：</p>
“话说当时还不如换你留守薨星宫，我去第一结界呢，哪至于让宿傩钻空子夺舍。”</p>
青霄斜他一眼，显然没想到他能倒打一耙：</p>
“不是，这你能压力我啊？</p>
我当时就差一步把宿傩摁在结界里，差一步美满啊！”</p>
“去你的吧，我还牵着手走散呢！”</p>
五条悟对他的辩解很是不屑，糖棍在指尖转了个花：</p>
“我在薨星宫跟羂索分身拉扯，你那边直接让正主钻了空子，事已至此，你说怎么办？”</p>
青霄想都没想就答道：“给他俩都杀了呗，我就不信这两个狗东西能苟一辈子。”</p>
五条悟翻了个大白眼，往护栏上一靠：</p>
“那不就是现在没别的办法吗？你真就肌肉连接大脑了？</p>
行吧行吧，等杰过来让他想辙，他心眼子多。反正有你们俩在，我懒得费这脑子。”</p>
“就你有理。” 青霄扯了扯嘴角，“上次任务也是你蹲边上吃大福，我跟杰解决的。”</p>
“那不是有你们在吗！” 五条悟说得理所当然，半分不觉得丢人：</p>
“我吃完那盒大福之前，相信你俩能解决。</p>
再说了，等这事儿完了还得跟杰去吃寿喜烧呢，快点完事。”</p>
他正说得眉飞色舞，青霄兜里忽然传来一阵手机震动。</p>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种不好的预感。</p>
青霄伸手把手机掏了出来。屏幕亮着，来电显示竟是伏黑惠的号码。</p>
他没说话，接起电话贴到耳边。</p>
电话那头先传来羂索的轻笑：“古月青霄？伏黑惠在我们手上……”</p>
话没说完，青霄直接打断，语气冷得像冰，砸在风里：</p>
“没有赎金，要打就说时间。</p>
至于伏黑惠……无所谓的，忘了吧。”</p>
这是谈判时的惯用手法，贬低对方手里的筹码，获取主动权。</p>
事实上，青霄还是很在意伏黑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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