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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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郭奉孝笑意盈盈地把胳膊往你肩膀上一搭，侧开身子指了指院内，“是那位淑女。”</p>
说着，他朝你挑挑眉，趴你耳边轻声道：“看人家看呆了？”</p>
郭奉孝语气里很委屈，你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随即脸上挂上笑容：“这位就是张医圣吧？快进来。”</p>
张仲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语气平平：“不必叫我医圣。”</p>
说着，他扭过头，朝你道：“所以你是正平君的朋友？”</p>
你刚要回答，就感到腰间软肉传来一点极轻的刺痛感，你扭头一看，郭奉孝这厮不知道犯什么贱，居然敢掐你了！</p>
“你到底有几个好朋友！”他这话说得十分咬牙切齿，然而，你只觉得摸不着头脑。</p>
你莫名其妙：“你吃醋吃个什么劲儿啊，你没朋友吗？”</p>
“荀令君让你吃了？”</p>
郭嘉沉默了。</p>
一时间见你跟在张仲景后面往院内走，他竟没跟上。</p>
你跟上张仲景的脚步：“对，我跟祢……正平兄是朋友，这次劳动张医圣，不胜感激。”</p>
“叫我张机就好。”</p>
张仲景的声音很平，带着点仙人特有的淡漠，可你知道，他并非如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祢衡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面冷心热，一个面热心冷，也怪不得祢衡当初跟你说他们俩其实不太熟。</p>
“好的张先生。”</p>
你笑眯眯应了，但完全一副死不悔改的样。</p>
张仲景也懒得管你，走到桃音面前，开始他的冷言冷语：“先进屋。”</p>
桃音被前头几个郎中搞得心灰意懒，连手腕都懒得伸，她肿着核桃似的眼睛，勉强挤出个苦涩的笑：“医圣今日愿意来，小女子感激不尽，只是小女子先头在风尘地打滚，不便污了医圣的声名。”</p>
然后她屋门也不愿意进，杵在门口当门神。</p>
张仲景听到这话狠狠皱了皱眉，桃音一见他这样就知道要坏菜，已经做好了他吹胡子瞪眼往外走的准备，只好把那点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眼泪憋回去。</p>
“我有什么声名？”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但包括你在内的三个人齐齐愣住，“我救人从不分高低贵贱，进屋吧，我给你把脉。”</p>
你这才想起拉着桃音向屋内走去，一边走一边和她说：“我早就和你说过，张先生不是那种人。”</p>
说着，你把她往凳子上一按，又撸着她的袖子露出手腕放在桌子上。</p>
诊脉时张仲景一般不会带手套，他把手套脱了，露出常年不见天日的手指，白皙，修长，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然后你就看见那只手搭在桃音的尺关处，轻轻按了两把。</p>
你连大气都不敢出，希望桃音身上的那些红疹只是皮肤病，希望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p>
“哪不舒服？”</p>
张仲景今日并未带弟子，于是自己拿出一本笔记开始记录。</p>
“呃……没有哪不舒服。”</p>
张仲景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p>
桃音脸色瞬间爆红，也知道自己的回答莫名其妙，只好补充道：“就是身上起了很多红疹。”</p>
“嗯，给我看看。”</p>
桃音撸起袖子，只见那红疹比之前你见过的更多，之前只是繁星点点，现在已经占据她胳膊的半壁江山了。</p>
张仲景仔细观察半晌，问道：“身上其他地方还有吗？”</p>
“有……有的。”</p>
“在哪？”</p>
桃音咬了咬唇，不说话，但看起来快哭了。</p>
张仲景依然用那相当平和的眼神看她，问道：“四肢，躯干，还是……”</p>
桃音还是不说话，但张仲景已经大致明白了，他在笔记上记了什么，接着问：“红疹疼吗痒吗？”</p>
“不疼，不痒。”</p>
“其他人看过吗？吃过什么药？”</p>
“没有，其他人都不愿意给我看。”</p>
张仲景皱眉，大概是觉得雒阳这群郎中全是庸医，但以他的性子显然不好直说，于是只好皱起略显秀气的眉，试图以此告诉众人他并不赞同这做法。</p>
他又问了一些问题，然后拉过桃音的手臂，皱着眉观察，最后下定结论：“是花柳病。”</p>
饶是之前早有准备，你耳边也瞬间“嗡”得一声，又仿佛把你罩进一口大钟里，四面八方都是响彻不止的嗡鸣声，你喉咙发紧：“一定是吗？”</p>
郭嘉不着痕迹地走到你身边扶了你一把，他脸色也不大好，毕竟是他从花楼里把桃音赎出来的，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总不大好看。</p>
反而是桃音，向来爱哭的她此刻却没哭，只是眼神有些呆滞，见你朝她看来，竟还好整以暇地朝你笑了一下。</p>
张仲景垂下眼睫，半晌没说话，就在你以为他大概是不会说了时，他开口了，语气仍旧是平静的：“嗯，应该不会有错。”</p>
随后，他用略微快速的语速说道：“虽然是花柳病，但并非完全不能治。”</p>
说着，他从笔记上撕下空白的一页，在上面写了副药方：“先照着这个抓，先看能不能控制住。”</p>
你没接，想着既然盖棺定论，那总得试试青霉素能不能做出来，如果真能成功，别说花柳病，就是那么多恼人的风寒发生率能降低一半。</p>
人的死亡率也将大幅下降。</p>
你刚要跟张仲景说，就听他率先开口：“正平君能为了淑女求到我这里，想必是他非常重要的朋友，既如此，我为淑女也把一把脉吧。”</p>
你心道要遭，果然，他第一句话还没说完，郭奉孝这没溜的小心眼就眨了眨眼，特意拖长了音道：“心头肉，奉孝居然不是你最重要的朋友吗？”</p>
你：“……”</p>
这家伙现在完全不背人了吗？</p>
张仲景的眼神在你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大概觉得插手别人的感情生活不太好，于是只好欲言又止。</p>
“张先生你别听他瞎说。”你苦命地笑了。</p>
张仲景的手指很凉，骤然贴在你的皮肉上，让你有点不舒服。</p>
“前几个月你受过伤？”</p>
张医圣不愧被后世中医尊为祖师爷，刚把手指搭在你的手腕上，一把就把你前几个月受的伤都把出来了，你点点头，就听他接着说：“受伤后身子没养好，底子有点虚。”</p>
谁？</p>
你吗？</p>
如果你都算虚，那郭奉孝可能就要虚成一摊烂泥了。</p>
医圣大人顺手给你开了个方子。</p>
收获第二个药方的你终于找到机会说自己找张仲景来的第二件事：“张先生，对于花柳病，我或许有办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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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郭奉孝笑意盈盈地把胳膊往你肩膀上一搭，侧开身子指了指院内，“是那位淑女。”</p>
说着，他朝你挑挑眉，趴你耳边轻声道：“看人家看呆了？”</p>
郭奉孝语气里很委屈，你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随即脸上挂上笑容：“这位就是张医圣吧？快进来。”</p>
张仲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语气平平：“不必叫我医圣。”</p>
说着，他扭过头，朝你道：“所以你是正平君的朋友？”</p>
你刚要回答，就感到腰间软肉传来一点极轻的刺痛感，你扭头一看，郭奉孝这厮不知道犯什么贱，居然敢掐你了！</p>
“你到底有几个好朋友！”他这话说得十分咬牙切齿，然而，你只觉得摸不着头脑。</p>
你莫名其妙：“你吃醋吃个什么劲儿啊，你没朋友吗？”</p>
“荀令君让你吃了？”</p>
郭嘉沉默了。</p>
一时间见你跟在张仲景后面往院内走，他竟没跟上。</p>
你跟上张仲景的脚步：“对，我跟祢……正平兄是朋友，这次劳动张医圣，不胜感激。”</p>
“叫我张机就好。”</p>
张仲景的声音很平，带着点仙人特有的淡漠，可你知道，他并非如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祢衡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面冷心热，一个面热心冷，也怪不得祢衡当初跟你说他们俩其实不太熟。</p>
“好的张先生。”</p>
你笑眯眯应了，但完全一副死不悔改的样。</p>
张仲景也懒得管你，走到桃音面前，开始他的冷言冷语：“先进屋。”</p>
桃音被前头几个郎中搞得心灰意懒，连手腕都懒得伸，她肿着核桃似的眼睛，勉强挤出个苦涩的笑：“医圣今日愿意来，小女子感激不尽，只是小女子先头在风尘地打滚，不便污了医圣的声名。”</p>
然后她屋门也不愿意进，杵在门口当门神。</p>
张仲景听到这话狠狠皱了皱眉，桃音一见他这样就知道要坏菜，已经做好了他吹胡子瞪眼往外走的准备，只好把那点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眼泪憋回去。</p>
“我有什么声名？”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但包括你在内的三个人齐齐愣住，“我救人从不分高低贵贱，进屋吧，我给你把脉。”</p>
你这才想起拉着桃音向屋内走去，一边走一边和她说：“我早就和你说过，张先生不是那种人。”</p>
说着，你把她往凳子上一按，又撸着她的袖子露出手腕放在桌子上。</p>
诊脉时张仲景一般不会带手套，他把手套脱了，露出常年不见天日的手指，白皙，修长，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然后你就看见那只手搭在桃音的尺关处，轻轻按了两把。</p>
你连大气都不敢出，希望桃音身上的那些红疹只是皮肤病，希望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p>
“哪不舒服？”</p>
张仲景今日并未带弟子，于是自己拿出一本笔记开始记录。</p>
“呃……没有哪不舒服。”</p>
张仲景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p>
桃音脸色瞬间爆红，也知道自己的回答莫名其妙，只好补充道：“就是身上起了很多红疹。”</p>
“嗯，给我看看。”</p>
桃音撸起袖子，只见那红疹比之前你见过的更多，之前只是繁星点点，现在已经占据她胳膊的半壁江山了。</p>
张仲景仔细观察半晌，问道：“身上其他地方还有吗？”</p>
“有……有的。”</p>
“在哪？”</p>
桃音咬了咬唇，不说话，但看起来快哭了。</p>
张仲景依然用那相当平和的眼神看她，问道：“四肢，躯干，还是……”</p>
桃音还是不说话，但张仲景已经大致明白了，他在笔记上记了什么，接着问：“红疹疼吗痒吗？”</p>
“不疼，不痒。”</p>
“其他人看过吗？吃过什么药？”</p>
“没有，其他人都不愿意给我看。”</p>
张仲景皱眉，大概是觉得雒阳这群郎中全是庸医，但以他的性子显然不好直说，于是只好皱起略显秀气的眉，试图以此告诉众人他并不赞同这做法。</p>
他又问了一些问题，然后拉过桃音的手臂，皱着眉观察，最后下定结论：“是花柳病。”</p>
饶是之前早有准备，你耳边也瞬间“嗡”得一声，又仿佛把你罩进一口大钟里，四面八方都是响彻不止的嗡鸣声，你喉咙发紧：“一定是吗？”</p>
郭嘉不着痕迹地走到你身边扶了你一把，他脸色也不大好，毕竟是他从花楼里把桃音赎出来的，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总不大好看。</p>
反而是桃音，向来爱哭的她此刻却没哭，只是眼神有些呆滞，见你朝她看来，竟还好整以暇地朝你笑了一下。</p>
张仲景垂下眼睫，半晌没说话，就在你以为他大概是不会说了时，他开口了，语气仍旧是平静的：“嗯，应该不会有错。”</p>
随后，他用略微快速的语速说道：“虽然是花柳病，但并非完全不能治。”</p>
说着，他从笔记上撕下空白的一页，在上面写了副药方：“先照着这个抓，先看能不能控制住。”</p>
你没接，想着既然盖棺定论，那总得试试青霉素能不能做出来，如果真能成功，别说花柳病，就是那么多恼人的风寒发生率能降低一半。</p>
人的死亡率也将大幅下降。</p>
你刚要跟张仲景说，就听他率先开口：“正平君能为了淑女求到我这里，想必是他非常重要的朋友，既如此，我为淑女也把一把脉吧。”</p>
你心道要遭，果然，他第一句话还没说完，郭奉孝这没溜的小心眼就眨了眨眼，特意拖长了音道：“心头肉，奉孝居然不是你最重要的朋友吗？”</p>
你：“……”</p>
这家伙现在完全不背人了吗？</p>
张仲景的眼神在你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大概觉得插手别人的感情生活不太好，于是只好欲言又止。</p>
“张先生你别听他瞎说。”你苦命地笑了。</p>
张仲景的手指很凉，骤然贴在你的皮肉上，让你有点不舒服。</p>
“前几个月你受过伤？”</p>
张医圣不愧被后世中医尊为祖师爷，刚把手指搭在你的手腕上，一把就把你前几个月受的伤都把出来了，你点点头，就听他接着说：“受伤后身子没养好，底子有点虚。”</p>
谁？</p>
你吗？</p>
如果你都算虚，那郭奉孝可能就要虚成一摊烂泥了。</p>
医圣大人顺手给你开了个方子。</p>
收获第二个药方的你终于找到机会说自己找张仲景来的第二件事：“张先生，对于花柳病，我或许有办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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