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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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黛玉十一岁了。</p>
她的学识、武艺、心性都已远超同龄人，甚至许多成年人都难以企及。</p>
她管理下的田庄和铺面生意兴隆，成了她自己的“小金库”；</p>
她整理的读书笔记和时事分析，连林如海看了都受益匪浅；</p>
她甚至根据医书和自己对药性的理解，改良了几个常见的养生方子，效果颇佳。</p>
苏晓晓知道，是时候为黛玉规划更远的未来了。</p>
仅仅困在后宅，即便是像现在这样相对自由的后宅，也终究会限制黛玉的发展。</p>
这个时代对女子虽不友好，但也并非完全没有缝隙可钻。</p>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向黛玉透露一些外面的世界。</p>
她通过林如海的关系，找到了一些曾在广州十三行与洋人打过交道、思想比较开明的商人，让黛玉（通常是女扮男装）有机会与他们交谈，了解海外贸易和西方世界的最新情况。</p>
她也支持黛玉与李先生引荐的几位同样思想活跃、不满现状的年轻士子（自然是隔着帘幕或以文会友的形式）交流，探讨学问，争论时政。</p>
黛玉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一切新鲜的知识和思想。</p>
她越发感到，自己所学所知，相对于这个广阔而正在剧烈变化的世界，不过是沧海一粟。</p>
一种想要走出去，亲眼看看，亲身参与改变的渴望，在她心中越来越强烈。</p>
然而，现实的阻碍依然巨大。</p>
这年春天，史老太君染了一场风寒，病中越发思念儿孙，尤其是最像女儿贾敏的黛玉，几乎是三天两头派人来接。</p>
苏晓晓推脱了几次，终究不好太过，只得时常带着黛玉过去探望。</p>
病中的史老太君格外固执，她拉着黛玉的手，老泪纵横：“玉儿，外祖母年纪大了，不知还有多少日子。</p>
你就常住在府里，多陪陪外祖母吧？你看你宝玉哥哥，还有姐妹们，都在一处，热热闹闹的不好吗？</p>
一个女孩儿家，总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p>
王夫人也在旁帮腔：“是啊，敏妹妹。玉儿年纪也不小了，总该学着些规矩，准备着……老太太也是心疼玉儿。”</p>
那未尽之语，分明是指黛玉的婚事，而且意属宝玉。</p>
黛玉心中警铃大作。</p>
她知道，外祖母和舅母这是要借着病中情分，将她彻底留在贾府，纳入她们设定的轨道。</p>
一旦常住下来，再想脱身就难了，最终恐怕真的会如她们所愿，嫁给宝玉，困死在这富贵牢笼里。</p>
她看向母亲，眼中带着恳求和坚定。</p>
苏晓晓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她轻轻挣开史老太君的手，为她掖了掖被角，柔声道：</p>
“母亲安心养病才是正理。玉儿自然是要常来探望的。</p>
只是她父亲对她期望深重，课业不敢荒废，加之她自己也有些小癖好，</p>
时光飞逝，黛玉十一岁了。</p>
她的学识、武艺、心性都已远超同龄人，甚至许多成年人都难以企及。</p>
她管理下的田庄和铺面生意兴隆，成了她自己的“小金库”；</p>
她整理的读书笔记和时事分析，连林如海看了都受益匪浅；</p>
她甚至根据医书和自己对药性的理解，改良了几个常见的养生方子，效果颇佳。</p>
苏晓晓知道，是时候为黛玉规划更远的未来了。</p>
仅仅困在后宅，即便是像现在这样相对自由的后宅，也终究会限制黛玉的发展。</p>
这个时代对女子虽不友好，但也并非完全没有缝隙可钻。</p>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向黛玉透露一些外面的世界。</p>
她通过林如海的关系，找到了一些曾在广州十三行与洋人打过交道、思想比较开明的商人，让黛玉（通常是女扮男装）有机会与他们交谈，了解海外贸易和西方世界的最新情况。</p>
她也支持黛玉与李先生引荐的几位同样思想活跃、不满现状的年轻士子（自然是隔着帘幕或以文会友的形式）交流，探讨学问，争论时政。</p>
黛玉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一切新鲜的知识和思想。</p>
她越发感到，自己所学所知，相对于这个广阔而正在剧烈变化的世界，不过是沧海一粟。</p>
一种想要走出去，亲眼看看，亲身参与改变的渴望，在她心中越来越强烈。</p>
然而，现实的阻碍依然巨大。</p>
这年春天，史老太君染了一场风寒，病中越发思念儿孙，尤其是最像女儿贾敏的黛玉，几乎是三天两头派人来接。</p>
苏晓晓推脱了几次，终究不好太过，只得时常带着黛玉过去探望。</p>
病中的史老太君格外固执，她拉着黛玉的手，老泪纵横：“玉儿，外祖母年纪大了，不知还有多少日子。</p>
你就常住在府里，多陪陪外祖母吧？你看你宝玉哥哥，还有姐妹们，都在一处，热热闹闹的不好吗？</p>
一个女孩儿家，总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p>
王夫人也在旁帮腔：“是啊，敏妹妹。玉儿年纪也不小了，总该学着些规矩，准备着……老太太也是心疼玉儿。”</p>
那未尽之语，分明是指黛玉的婚事，而且意属宝玉。</p>
黛玉心中警铃大作。</p>
她知道，外祖母和舅母这是要借着病中情分，将她彻底留在贾府，纳入她们设定的轨道。</p>
一旦常住下来，再想脱身就难了，最终恐怕真的会如她们所愿，嫁给宝玉，困死在这富贵牢笼里。</p>
她看向母亲，眼中带着恳求和坚定。</p>
苏晓晓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她轻轻挣开史老太君的手，为她掖了掖被角，柔声道：</p>
“母亲安心养病才是正理。玉儿自然是要常来探望的。</p>
只是她父亲对她期望深重，课业不敢荒废，加之她自己也有些小癖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