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暗中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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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的夏日，闷热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躁动。</p>
兰陵王高长恭功高震主，虽极力谦退，但皇帝高纬心中的猜忌之苗，在幸臣们的不断浇灌下，已茁壮成长为一株毒藤。</p>
和士开、穆提婆等人，几乎日日侍奉在高纬身旁，言语间不离“兰陵王”三字。</p>
“陛下，昨日市井童谣，竟唱什么‘兰陵破阵乐，天子坐未安’……此等大逆不道之言，恐非空穴来风啊！”穆提婆尖细的嗓音带着蛊惑。</p>
和士开则更阴险：“陛下待长恭王爷恩重如山，然王爷军中威望实在过高。</p>
臣听闻，此次班师，不少将士言必称‘王爷’，对陛下赏赐反倒……唉，长恭王爷毕竟年轻，若被些许小人怂恿，恐生不忍言之事啊！”</p>
高纬本就性情懦弱而多疑，耳根子极软，听得这些谗言，脑海中便不断浮现高长恭摘下面具时那震慑人心的英姿，以及万民欢呼“兰陵王”的场面。</p>
他手中的玉如意越捏越紧，骨节泛白。</p>
一种名为“恐惧”的毒液，在他心中弥漫开来。他不能容忍有任何人的光芒盖过他这位天子，哪怕是他战功赫赫的堂兄。</p>
这些朝堂风向，通过苏晓晓这些年暗中布下的眼线（一些受过她恩惠的底层官吏、宫人，甚至是通过系统积分兑换的微型监听装置），源源不断地传入兰陵王府深处。</p>
苏晓晓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即将来临。</p>
历史上那杯毒酒的阴影，几乎已经触手可及。</p>
仅靠高长恭的谦退和忠诚表态，已不足以打消高纬根深蒂固的猜忌。她必须采取更果断、更彻底的行动。</p>
夜深人静，书房内只余一盏孤灯。苏晓晓与高长恭对坐，气氛凝重。</p>
“母亲，近日朝中……”高长恭眉头深锁，他并非对危险毫无察觉。</p>
苏晓晓抬手打断了他，目光沉静如水：“长恭，形势已刻不容缓。陛下杀心已起，或许就在旦夕之间。”</p>
高长恭身躯一震，眼中闪过痛苦与难以置信：“陛下他……臣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p>
“你的忠心，母亲知道，天地知道，但陛下不知道，或者说，他不在乎。”苏晓晓语气冷酷地点破现实，</p>
“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任何潜在的威胁，哪怕只是想象中的威胁，都必须被清除。这不是你做得不够好，而是你的存在本身，在某些人眼中，已是原罪。”</p>
她看着儿子眼中信念动摇的痛苦，心中亦是不忍，但此刻必须让他认清现实。</p>
“现在，我们需谋一条生路。”</p>
“生路？”高长恭抬眼，眼中有一丝茫然，</p>
“母亲是让孩儿……叛逃？”这是他从未想过的道路。</p>
“非是叛逃，而是金蝉脱壳。”苏晓晓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p>
“我们要让‘兰陵王’在北齐的史册上，以一种悲壮而非屈辱的方式‘死去’。”</p>
她详细解释了计划：利用她通过系统商城重金兑换的、来自未来科技的【拟真假死药剂】。</p>
此药服下后，可在数个时辰内令心跳、呼吸降至微不可察，体温骤降，呈现完美死亡状态，药效过后则会苏醒，但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p>
“届时，若毒酒真的赐下，你便服下此药替代。”苏晓晓将一枚看似普通、内藏玄机的玉佩递给高长恭，</p>
“服下后，你会有短暂的痛苦，与中毒症状极似，随后便会‘气绝’。我会提前打点好验尸的仵作（已用重金和把柄控制），确保计划顺利。</p>
之后，‘兰陵王’会风光大葬，而你会被秘密转移出邺城。”</p>
高长恭握着那枚温凉的玉佩，感觉重逾千斤。</p>
这意味他要放弃一切荣华、名誉、地位，甚至身份，成为一个不能见光的存在。</p>
“那……之后呢？”他声音干涩。</p>
“之后，天高海阔。”苏晓晓目光悠远，</p>
“我们可以去江南，去西域，甚至漂洋过海。以你的才能，在哪里不能安身立命？</p>
母亲只愿你活着，平安喜乐地活着。这北齐的将星，已然闪耀过，无愧于天地祖宗。接下来的路，该为你自己而活了。”</p>
她顿了顿，又道：“况且，北齐气数……母亲观之，恐不久矣。你留在此地，无论忠奸，最终都可能沦为殉葬品。</p>
离开，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保全，也是对高氏祖宗基业的一份血脉存续。”</p>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高长恭心头。</p>
他沉默良久，看着母亲鬓角不知何时生出的白发，想起沙场上逝去的同袍，想起皇帝那猜忌的眼神……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p>
“孩儿……听母亲的。”为了不让母亲心血白费，为了那渺茫的生路，他愿意赌上这一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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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的夏日，闷热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躁动。</p>
兰陵王高长恭功高震主，虽极力谦退，但皇帝高纬心中的猜忌之苗，在幸臣们的不断浇灌下，已茁壮成长为一株毒藤。</p>
和士开、穆提婆等人，几乎日日侍奉在高纬身旁，言语间不离“兰陵王”三字。</p>
“陛下，昨日市井童谣，竟唱什么‘兰陵破阵乐，天子坐未安’……此等大逆不道之言，恐非空穴来风啊！”穆提婆尖细的嗓音带着蛊惑。</p>
和士开则更阴险：“陛下待长恭王爷恩重如山，然王爷军中威望实在过高。</p>
臣听闻，此次班师，不少将士言必称‘王爷’，对陛下赏赐反倒……唉，长恭王爷毕竟年轻，若被些许小人怂恿，恐生不忍言之事啊！”</p>
高纬本就性情懦弱而多疑，耳根子极软，听得这些谗言，脑海中便不断浮现高长恭摘下面具时那震慑人心的英姿，以及万民欢呼“兰陵王”的场面。</p>
他手中的玉如意越捏越紧，骨节泛白。</p>
一种名为“恐惧”的毒液，在他心中弥漫开来。他不能容忍有任何人的光芒盖过他这位天子，哪怕是他战功赫赫的堂兄。</p>
这些朝堂风向，通过苏晓晓这些年暗中布下的眼线（一些受过她恩惠的底层官吏、宫人，甚至是通过系统积分兑换的微型监听装置），源源不断地传入兰陵王府深处。</p>
苏晓晓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即将来临。</p>
历史上那杯毒酒的阴影，几乎已经触手可及。</p>
仅靠高长恭的谦退和忠诚表态，已不足以打消高纬根深蒂固的猜忌。她必须采取更果断、更彻底的行动。</p>
夜深人静，书房内只余一盏孤灯。苏晓晓与高长恭对坐，气氛凝重。</p>
“母亲，近日朝中……”高长恭眉头深锁，他并非对危险毫无察觉。</p>
苏晓晓抬手打断了他，目光沉静如水：“长恭，形势已刻不容缓。陛下杀心已起，或许就在旦夕之间。”</p>
高长恭身躯一震，眼中闪过痛苦与难以置信：“陛下他……臣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p>
“你的忠心，母亲知道，天地知道，但陛下不知道，或者说，他不在乎。”苏晓晓语气冷酷地点破现实，</p>
“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任何潜在的威胁，哪怕只是想象中的威胁，都必须被清除。这不是你做得不够好，而是你的存在本身，在某些人眼中，已是原罪。”</p>
她看着儿子眼中信念动摇的痛苦，心中亦是不忍，但此刻必须让他认清现实。</p>
“现在，我们需谋一条生路。”</p>
“生路？”高长恭抬眼，眼中有一丝茫然，</p>
“母亲是让孩儿……叛逃？”这是他从未想过的道路。</p>
“非是叛逃，而是金蝉脱壳。”苏晓晓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p>
“我们要让‘兰陵王’在北齐的史册上，以一种悲壮而非屈辱的方式‘死去’。”</p>
她详细解释了计划：利用她通过系统商城重金兑换的、来自未来科技的【拟真假死药剂】。</p>
此药服下后，可在数个时辰内令心跳、呼吸降至微不可察，体温骤降，呈现完美死亡状态，药效过后则会苏醒，但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p>
“届时，若毒酒真的赐下，你便服下此药替代。”苏晓晓将一枚看似普通、内藏玄机的玉佩递给高长恭，</p>
“服下后，你会有短暂的痛苦，与中毒症状极似，随后便会‘气绝’。我会提前打点好验尸的仵作（已用重金和把柄控制），确保计划顺利。</p>
之后，‘兰陵王’会风光大葬，而你会被秘密转移出邺城。”</p>
高长恭握着那枚温凉的玉佩，感觉重逾千斤。</p>
这意味他要放弃一切荣华、名誉、地位，甚至身份，成为一个不能见光的存在。</p>
“那……之后呢？”他声音干涩。</p>
“之后，天高海阔。”苏晓晓目光悠远，</p>
“我们可以去江南，去西域，甚至漂洋过海。以你的才能，在哪里不能安身立命？</p>
母亲只愿你活着，平安喜乐地活着。这北齐的将星，已然闪耀过，无愧于天地祖宗。接下来的路，该为你自己而活了。”</p>
她顿了顿，又道：“况且，北齐气数……母亲观之，恐不久矣。你留在此地，无论忠奸，最终都可能沦为殉葬品。</p>
离开，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保全，也是对高氏祖宗基业的一份血脉存续。”</p>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高长恭心头。</p>
他沉默良久，看着母亲鬓角不知何时生出的白发，想起沙场上逝去的同袍，想起皇帝那猜忌的眼神……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p>
“孩儿……听母亲的。”为了不让母亲心血白费，为了那渺茫的生路，他愿意赌上这一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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