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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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锦吟诵完最后一句，轻声发问：“刚好凑齐百首了吗？”</p>
王德喜不自胜，恭敬行礼：“不多不少，正好百首完整诗作！公子实在辛苦，百首佳作随口便能道出，才情举世无双，天下无人能及。”</p>
苏沐锦淡然摆手，丝毫没有骄傲之色，这些诗作本就是取自后世，算不上自身才华。</p>
这份淡然从容落在旁人眼中，反倒更衬得他风骨超凡，众人心中更生敬佩。</p>
长孙皇后缓步走到苏沐锦身前，面带笑意：“本宫此生两大幸事，第一件是嫁给陛下相伴左右，第二件，便是能有你这般出众的女婿。”</p>
苏沐锦目光淡淡扫过一旁赌气沉默的李世民，笑着开口：“皇后娘娘温婉贤良、处事通透，比起只会仗着权势逼迫人的陛下，实在好上太多。”</p>
李世民当场无言，明明全程没有插话，平白无故又被苏沐锦调侃一番，只能别扭地转头避开视线。</p>
长孙皇后轻笑出声，转回正题：“方才我同你提及，今日登门除了求取诗词，还有两件要事与你商议。”</p>
“娘娘尽管直言，我洗耳恭听。”</p>
苏沐锦望向长孙皇后秀丽温婉的面容，轻声回应。</p>
百首诗作于他而言无关紧要，既然不触发强制对抗的咸鱼任务，交出也无妨。</p>
但李世民此前态度强硬、一味施压，苏沐锦自然不愿轻易配合，求人都不懂放低姿态，怎么可能轻易遂他心愿。</p>
此刻苏沐锦心中最好奇的，便是长孙皇后口中两件商议之事。</p>
寒窗苦读的读书人、倾慕苏沐锦容貌才情的世家小姐，全都争相花钱购买诗集。</p>
苏沐锦暗自腹诽，这群人无非是贪图虚名，甚至有不少女子只是痴迷自己外貌，白白让商户赚走钱财，连半分报酬都不曾分给自己，当初斗酒作诗时没来得及留存底稿，实在失策。</p>
好在当初即兴创作，教坊司众人来不及完整记录，市面上流通的诗集全是残缺篇章，真正完整百首诗篇的主动权，依旧掌握在自己手中，想到此处苏沐锦放下心来。</p>
除却诗集盈利之外，长孙皇后还看中另一桩巨大商机：硝石制冰之法。</p>
盛夏酷暑之时，若是在长安开设冰品商铺，就算一碗冰水定价低廉，每日也能收获巨额收益。</p>
为守住这门独家手艺，长孙皇后早已下令所有知晓硝石制冰法子的宫人、工匠严守秘密，不得对外泄露半分。</p>
皇室已经窘迫到打算经商牟利，若是朝中文官得知此事，必定轮番上书弹劾李世民。</p>
长孙皇后自然清楚“皇室与民争利”</p>
会引来非议，她的想法是由苏沐锦出面开设商铺，所有启动本钱全部由皇室承担，经营所得利润双方按比例分配。</p>
话语说得委婉，核心便是合作分利。</p>
苏沐锦转头看向一旁故作不在意的李世民：“这件事，想来也是陛下的主意吧？”</p>
李世民挺直脊背，一本正经开口：“朕身为大唐君主，每日要处理万千朝堂要务，怎会操心这种小额生意盈利之事。”</p>
苏沐锦淡淡回应：“既然陛下觉得只是不值一提的蝇头小利，那这桩合作不如就此作罢。”</p>
李世民瞬间瞪大眼睛，满心气愤，只觉得苏沐锦故意拿捏自己。</p>
长孙皇后无奈摇头劝解：“你这孩子胆子实在太大，天下所有人都对陛下心存敬畏，唯独你言行毫无顾忌。</p>
陛下也别总跟晚辈置气，你们这对翁婿，行事想法都和旁人截然不同。”</p>
李世民伸手指着自己依旧青紫的眼眶，委屈辩解：“朕何曾与他计较？单凭他冒犯皇子一事，朕没有降罪惩处，已是格外宽宏大量，他反倒处处顶撞朕。”</p>
苏沐锦垂眸轻声回了一句：“当初是陛下自己主动凑上前，非要同我切磋拳脚。”</p>
王德、一众太监还有莲儿全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普天之下，唯有苏沐锦敢这般直言顶撞帝王，众人既心惊又佩服他的胆量。</p>
李世民一时语塞，脸颊微微发烫。</p>
长孙皇后连忙打断二人拌嘴，重新说起合作事宜：“这件事确实是陛下与我一同商议的，如今只等你点头应允。</p>
不管是传世诗篇，还是硝石制冰的独门法子，全部出自你之手，盈利本就该分你一份，我们绝非强行夺取你的法子。”</p>
苏沐锦并不抗拒这场合作，自己日后要长久生活在大唐，总得拥有稳定收入来源，总不能单单依靠长乐公主的嫁妆度日，依靠女子供给并非大丈夫所为。</p>
况且合作无需自己耗费心力，只需要挂名、提供两种核心思路，其余琐事全由皇室负责，苏沐锦乐得清闲自在。</p>
思索片刻，他点头同意合作。</p>
“利润如何划分？”</p>
苏沐锦开口询问。</p>
长孙皇后没有直接定下比例，转而反问：“你心中认为怎样分配更为合适？”</p>
苏沐锦转念一想，不管是诗作还是制冰手段，对穿越而来的自己都不算珍贵，随口说道：“收益五五平分便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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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听见这话当即惊呼出声，满脸不赞同：“五五分成？你全程不用操心店铺运营、印刷装订，只出两个点子，便要拿走一半盈利，胃口未免太大。”</p>
苏沐锦淡淡看向李世民，反问一句：“若是没有我的完整诗集与制冰秘方，陛下一分铜钱都无从赚取，五五分成已经十分公道，陛下还有什么不满足？”</p>
同李世民争辩生意利弊纯属浪费时间，苏沐锦转头看向性子温和讲理的长孙皇后，等候她的答复。</p>
长孙皇后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五五分成并无不可，只是有一桩难处——诗集一旦批量售卖，很快会有其他商户私自抄录翻印，到时候咱们的生意难免受影响，难以长久赚取大额钱财。”</p>
苏沐锦毫不在意地轻笑：“这点无需担忧，只要咱们售卖的诗集定价低于其他商户，客源自然不会流失。”</p>
李世民闻言嗤笑一声，总算找到能反驳苏沐锦的地方，自信开口：“你可知抄录、雕版印制一本诗集需要多少成本？若是定价压得过低，根本没有利润可言。”</p>
初唐印制书籍分为两种方式：第一种是雕版印刷，制版开销极大，只要木板出现一处瑕疵，整块雕版便直接作废，需要重新雕刻；第二种是人工手抄，家境贫寒的书生靠抄写典籍换取微薄收入，再交由商户售卖。</p>
苏沐锦自然清楚当下印刷行业的弊端，从容回应李世民：“陛下不知变通，成本高昂，咱们便想办法缩减开销。</p>
别家印制一本诗集需要二十文本钱，若是咱们能把成本压到十五文，生意自然稳赚不赔。”</p>
李世民笃定苏沐锦拿不出可行方案，借机抛出赌约：“从古至今无数能人都没能解决印刷高成本难题，你岂能轻易想出对策？李淳风推演天象，半年后有适合婚嫁的黄道吉日。</p>
若是你真能想出降低印刷成本的法子，朕便把你与长乐的婚期提前至一个月之后；若是拿不出可行办法，利润分配改为皇室六、你四，敢应下这个约定吗？”</p>
“陛下此话当真？”</p>
苏沐锦眼中泛起笑意。</p>
李世民心底莫名生出一丝不安，可话已说出口，身为帝王不能反悔，只能硬着头皮应声：“朕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绝无反悔的道理。”</p>
“法子我确实有，只是……”</p>
苏沐锦微微皱眉看向李世民，“仅仅一个月后成婚，依旧太过拖沓。”</p>
苏沐锦心中暗自着急，只有同长乐公主正式完婚，才能完成系统任务，解锁搜索引擎这项关键奖励。</p>
殿内所有人听完苏沐锦的说法，全都愣住了，李二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开口发问：“那你心里打算把成婚日子定到什么时候？”</p>
苏沐锦低头稍稍思索片刻，慢悠悠给出答复：“不如就定在三天之后，陛下觉得可行吗？”</p>
“三天？”</p>
李世民闻言陡然提高声调，满脸难以置信，紧跟着紧紧皱起眉头，“长乐乃是朕的嫡生长公主，身份尊贵至极，婚嫁之事必须办得风光体面。</p>
原本定下一个月后举办大典，都已经算是十分仓促，你反倒还想压缩到短短三日，简直异想天开。</p>
此事没有半点商量余地。”</p>
苏沐锦抬眼看向端坐龙椅的帝王，淡淡追问：“当真一点转圜空间都不存在？”</p>
李世民态度强硬，语气没有半分松动：“朕所言绝无更改可能。”</p>
“行，那便遵照陛下原先的安排，一月之后完婚便是。”</p>
苏沐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神色平淡无波，随即话锋一转，“现下，陛下该听听我如何压低书籍印制的开销了吧。”</p>
李世民眼底精光一闪，迫不及待地催促对方细说，心底还悄悄生出几分自得。</p>
跟朕打交道、谈条件，这小子还是太稚嫩了。</p>
无论这场博弈最后结果如何，最终获利最多的一定是朕。</p>
倘若苏沐锦这套法子真能大幅削减印书成本，对整个大唐而言，都是能惠及后世千秋万代的大功绩。</p>
苏沐锦一眼看穿李世民暗自窃喜的心思，懒得去琢磨帝王心底那点小盘算，缓缓吐出四个字：活字印刷。</p>
“活字印刷？”</p>
“此方法究竟是什么原理？”</p>
满殿文武百官齐齐怔住，李世民低声重复这陌生词汇，一旁的长孙皇后也满是疑惑，主动开口询问详情。</p>
苏沐锦轻轻一笑，有条不紊地讲解起来：“如今市面上流通的书籍，无非两种产出渠道，一种依靠整块木板雕刻印刷，另一种则靠人手一字一句抄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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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锦吟诵完最后一句，轻声发问：“刚好凑齐百首了吗？”</p>
王德喜不自胜，恭敬行礼：“不多不少，正好百首完整诗作！公子实在辛苦，百首佳作随口便能道出，才情举世无双，天下无人能及。”</p>
苏沐锦淡然摆手，丝毫没有骄傲之色，这些诗作本就是取自后世，算不上自身才华。</p>
这份淡然从容落在旁人眼中，反倒更衬得他风骨超凡，众人心中更生敬佩。</p>
长孙皇后缓步走到苏沐锦身前，面带笑意：“本宫此生两大幸事，第一件是嫁给陛下相伴左右，第二件，便是能有你这般出众的女婿。”</p>
苏沐锦目光淡淡扫过一旁赌气沉默的李世民，笑着开口：“皇后娘娘温婉贤良、处事通透，比起只会仗着权势逼迫人的陛下，实在好上太多。”</p>
李世民当场无言，明明全程没有插话，平白无故又被苏沐锦调侃一番，只能别扭地转头避开视线。</p>
长孙皇后轻笑出声，转回正题：“方才我同你提及，今日登门除了求取诗词，还有两件要事与你商议。”</p>
“娘娘尽管直言，我洗耳恭听。”</p>
苏沐锦望向长孙皇后秀丽温婉的面容，轻声回应。</p>
百首诗作于他而言无关紧要，既然不触发强制对抗的咸鱼任务，交出也无妨。</p>
但李世民此前态度强硬、一味施压，苏沐锦自然不愿轻易配合，求人都不懂放低姿态，怎么可能轻易遂他心愿。</p>
此刻苏沐锦心中最好奇的，便是长孙皇后口中两件商议之事。</p>
寒窗苦读的读书人、倾慕苏沐锦容貌才情的世家小姐，全都争相花钱购买诗集。</p>
苏沐锦暗自腹诽，这群人无非是贪图虚名，甚至有不少女子只是痴迷自己外貌，白白让商户赚走钱财，连半分报酬都不曾分给自己，当初斗酒作诗时没来得及留存底稿，实在失策。</p>
好在当初即兴创作，教坊司众人来不及完整记录，市面上流通的诗集全是残缺篇章，真正完整百首诗篇的主动权，依旧掌握在自己手中，想到此处苏沐锦放下心来。</p>
除却诗集盈利之外，长孙皇后还看中另一桩巨大商机：硝石制冰之法。</p>
盛夏酷暑之时，若是在长安开设冰品商铺，就算一碗冰水定价低廉，每日也能收获巨额收益。</p>
为守住这门独家手艺，长孙皇后早已下令所有知晓硝石制冰法子的宫人、工匠严守秘密，不得对外泄露半分。</p>
皇室已经窘迫到打算经商牟利，若是朝中文官得知此事，必定轮番上书弹劾李世民。</p>
长孙皇后自然清楚“皇室与民争利”</p>
会引来非议，她的想法是由苏沐锦出面开设商铺，所有启动本钱全部由皇室承担，经营所得利润双方按比例分配。</p>
话语说得委婉，核心便是合作分利。</p>
苏沐锦转头看向一旁故作不在意的李世民：“这件事，想来也是陛下的主意吧？”</p>
李世民挺直脊背，一本正经开口：“朕身为大唐君主，每日要处理万千朝堂要务，怎会操心这种小额生意盈利之事。”</p>
苏沐锦淡淡回应：“既然陛下觉得只是不值一提的蝇头小利，那这桩合作不如就此作罢。”</p>
李世民瞬间瞪大眼睛，满心气愤，只觉得苏沐锦故意拿捏自己。</p>
长孙皇后无奈摇头劝解：“你这孩子胆子实在太大，天下所有人都对陛下心存敬畏，唯独你言行毫无顾忌。</p>
陛下也别总跟晚辈置气，你们这对翁婿，行事想法都和旁人截然不同。”</p>
李世民伸手指着自己依旧青紫的眼眶，委屈辩解：“朕何曾与他计较？单凭他冒犯皇子一事，朕没有降罪惩处，已是格外宽宏大量，他反倒处处顶撞朕。”</p>
苏沐锦垂眸轻声回了一句：“当初是陛下自己主动凑上前，非要同我切磋拳脚。”</p>
王德、一众太监还有莲儿全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普天之下，唯有苏沐锦敢这般直言顶撞帝王，众人既心惊又佩服他的胆量。</p>
李世民一时语塞，脸颊微微发烫。</p>
长孙皇后连忙打断二人拌嘴，重新说起合作事宜：“这件事确实是陛下与我一同商议的，如今只等你点头应允。</p>
不管是传世诗篇，还是硝石制冰的独门法子，全部出自你之手，盈利本就该分你一份，我们绝非强行夺取你的法子。”</p>
苏沐锦并不抗拒这场合作，自己日后要长久生活在大唐，总得拥有稳定收入来源，总不能单单依靠长乐公主的嫁妆度日，依靠女子供给并非大丈夫所为。</p>
况且合作无需自己耗费心力，只需要挂名、提供两种核心思路，其余琐事全由皇室负责，苏沐锦乐得清闲自在。</p>
思索片刻，他点头同意合作。</p>
“利润如何划分？”</p>
苏沐锦开口询问。</p>
长孙皇后没有直接定下比例，转而反问：“你心中认为怎样分配更为合适？”</p>
苏沐锦转念一想，不管是诗作还是制冰手段，对穿越而来的自己都不算珍贵，随口说道：“收益五五平分便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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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听见这话当即惊呼出声，满脸不赞同：“五五分成？你全程不用操心店铺运营、印刷装订，只出两个点子，便要拿走一半盈利，胃口未免太大。”</p>
苏沐锦淡淡看向李世民，反问一句：“若是没有我的完整诗集与制冰秘方，陛下一分铜钱都无从赚取，五五分成已经十分公道，陛下还有什么不满足？”</p>
同李世民争辩生意利弊纯属浪费时间，苏沐锦转头看向性子温和讲理的长孙皇后，等候她的答复。</p>
长孙皇后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五五分成并无不可，只是有一桩难处——诗集一旦批量售卖，很快会有其他商户私自抄录翻印，到时候咱们的生意难免受影响，难以长久赚取大额钱财。”</p>
苏沐锦毫不在意地轻笑：“这点无需担忧，只要咱们售卖的诗集定价低于其他商户，客源自然不会流失。”</p>
李世民闻言嗤笑一声，总算找到能反驳苏沐锦的地方，自信开口：“你可知抄录、雕版印制一本诗集需要多少成本？若是定价压得过低，根本没有利润可言。”</p>
初唐印制书籍分为两种方式：第一种是雕版印刷，制版开销极大，只要木板出现一处瑕疵，整块雕版便直接作废，需要重新雕刻；第二种是人工手抄，家境贫寒的书生靠抄写典籍换取微薄收入，再交由商户售卖。</p>
苏沐锦自然清楚当下印刷行业的弊端，从容回应李世民：“陛下不知变通，成本高昂，咱们便想办法缩减开销。</p>
别家印制一本诗集需要二十文本钱，若是咱们能把成本压到十五文，生意自然稳赚不赔。”</p>
李世民笃定苏沐锦拿不出可行方案，借机抛出赌约：“从古至今无数能人都没能解决印刷高成本难题，你岂能轻易想出对策？李淳风推演天象，半年后有适合婚嫁的黄道吉日。</p>
若是你真能想出降低印刷成本的法子，朕便把你与长乐的婚期提前至一个月之后；若是拿不出可行办法，利润分配改为皇室六、你四，敢应下这个约定吗？”</p>
“陛下此话当真？”</p>
苏沐锦眼中泛起笑意。</p>
李世民心底莫名生出一丝不安，可话已说出口，身为帝王不能反悔，只能硬着头皮应声：“朕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绝无反悔的道理。”</p>
“法子我确实有，只是……”</p>
苏沐锦微微皱眉看向李世民，“仅仅一个月后成婚，依旧太过拖沓。”</p>
苏沐锦心中暗自着急，只有同长乐公主正式完婚，才能完成系统任务，解锁搜索引擎这项关键奖励。</p>
殿内所有人听完苏沐锦的说法，全都愣住了，李二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开口发问：“那你心里打算把成婚日子定到什么时候？”</p>
苏沐锦低头稍稍思索片刻，慢悠悠给出答复：“不如就定在三天之后，陛下觉得可行吗？”</p>
“三天？”</p>
李世民闻言陡然提高声调，满脸难以置信，紧跟着紧紧皱起眉头，“长乐乃是朕的嫡生长公主，身份尊贵至极，婚嫁之事必须办得风光体面。</p>
原本定下一个月后举办大典，都已经算是十分仓促，你反倒还想压缩到短短三日，简直异想天开。</p>
此事没有半点商量余地。”</p>
苏沐锦抬眼看向端坐龙椅的帝王，淡淡追问：“当真一点转圜空间都不存在？”</p>
李世民态度强硬，语气没有半分松动：“朕所言绝无更改可能。”</p>
“行，那便遵照陛下原先的安排，一月之后完婚便是。”</p>
苏沐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神色平淡无波，随即话锋一转，“现下，陛下该听听我如何压低书籍印制的开销了吧。”</p>
李世民眼底精光一闪，迫不及待地催促对方细说，心底还悄悄生出几分自得。</p>
跟朕打交道、谈条件，这小子还是太稚嫩了。</p>
无论这场博弈最后结果如何，最终获利最多的一定是朕。</p>
倘若苏沐锦这套法子真能大幅削减印书成本，对整个大唐而言，都是能惠及后世千秋万代的大功绩。</p>
苏沐锦一眼看穿李世民暗自窃喜的心思，懒得去琢磨帝王心底那点小盘算，缓缓吐出四个字：活字印刷。</p>
“活字印刷？”</p>
“此方法究竟是什么原理？”</p>
满殿文武百官齐齐怔住，李世民低声重复这陌生词汇，一旁的长孙皇后也满是疑惑，主动开口询问详情。</p>
苏沐锦轻轻一笑，有条不紊地讲解起来：“如今市面上流通的书籍，无非两种产出渠道，一种依靠整块木板雕刻印刷，另一种则靠人手一字一句抄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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