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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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放声一笑，“独一无二的贤婿，几株花草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p>
嘴上说得大度，李世民心底却隐隐担忧，生怕苏沐锦一时兴起，把整片花圃尽数损毁。</p>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立刻起身：“观音婢，随朕一同前往花圃看看，弄清楚这小子到底想做什么。”</p>
说完脚步匆忙朝外赶，长孙皇后不紧不慢跟在身后。</p>
二人抵达花圃，园内早已不见苏沐锦身影，只有几处泥土翻动的痕迹格外显眼。</p>
李世民捂住胸口，看着光秃秃的土坑暗自心疼，又暗自庆幸只少了少量花草，没有整片损毁。</p>
“苏沐锦去往何处了？”</p>
李世民转头询问一旁值守宫女。</p>
宫女躬身回话：“方才提着采摘的花草，往后宫方向走去了。”</p>
李世民满脸费解，紧跟着皱起眉头看向长孙皇后：“他无故损毁花圃草木，又独自闯入后宫，朕倒要当面问清楚缘由。”</p>
少女端正坐好，脸颊泛起淡淡红晕，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和苏沐锦成婚的画面，整个人羞涩不已。</p>
殿门外伺候的侍女看到苏沐锦缓步走来，满脸震惊，下意识低声惊呼。</p>
按照皇室规矩，大婚仪式举办之前，未婚驸马与公主不可私下相见，苏沐锦贸然前来，实在不合礼制。</p>
公主寝殿之内，此前用来硝石制冰降温的大缸搬走三口，还剩下两口盛满冰块，屋内清凉舒爽，隔绝了室外盛夏酷暑。</p>
硝石制冰法子传开之后，炎热夏日不再难熬，一众知晓诀窍的国公大臣，全都在家中摆放冰缸纳凉。</p>
李世民的两仪殿最为奢华，足足摆放十二口冰缸，还请李淳风按照九宫八卦方位排布，消暑效果更佳。</p>
苏沐锦抬脚走入寝殿，扑面而来的清凉让身心瞬间放松，迎着长乐惊讶的目光，他扬起温和浅笑，容貌身姿清雅绝尘。</p>
长乐脸蛋红得更甚，慌忙低下头，声线软糯细弱：“苏公子。”</p>
模样乖巧惹人怜惜，苏沐锦心底生出几分温柔，笑着开口打趣：“再过两天我们便能拜堂成亲，你直接唤我夫君就好。”</p>
“万万不可。”</p>
小公主脑袋埋得更低，心跳如同小鹿乱撞，羞涩小声辩解，“大典还未举行，丽质还算不上公子的妻子。”</p>
见少女这般局促，苏沐锦不再刻意逗弄，转头看向一旁授课女官，温和开口：“辛苦你讲解许久，暂且退下歇息，我想和长乐单独说会话。”</p>
苏沐锦气质温润，待人谦和，女官心中满是激动，连忙躬身行礼告退，对比方才三名刻板的礼部官员，简直天差地别。</p>
女官离开后，长乐愈发拘谨，半晌才鼓起勇气抬头，目光落在苏沐锦手中芹菜与百合上，满眼诧异。</p>
“苏公子，这些是父皇花圃里栽种的观赏花草吧？”</p>
“没错。”</p>
苏沐锦轻轻点头，发出邀约，“走，我们一同前往膳食监，今日我亲手做几道特色吃食给你品尝。”</p>
“我们还没有成婚，不该这般亲近。”</p>
长乐小声呢喃，心底却甜滋滋满是欢喜，随即好奇追问，“苏公子居然懂得下厨烹饪？”</p>
“何止是略懂。”</p>
苏沐锦唇角上扬，自信十足，“今日我做的菜肴，保管你从未品尝过，宫廷御厨的手艺，都远远比不上我。”</p>
“苏公子实在太厉害了。”</p>
长乐全然相信他的说辞，眼中满是崇拜，弯起眉眼甜甜笑道，“丽质这下可有口福了，只是……”</p>
话说到一半，少女露出迟疑神色，细心替苏沐锦考量：“古话说君子应当远离厨房灶台，若是父皇得知公子亲自下厨，恐怕心中会不悦。</p>
这件事倘若传扬到朝堂，文武百官也会私下非议公子。”</p>
苏沐锦心中暗笑，所谓君子远庖厨，不过是古时好逸恶劳之人找的借口，这番道理没必要和心思单纯的长乐细说，只安抚道：“无需顾虑这么多，走吧，不然我采摘的食材便白白浪费了。”</p>
长乐左右为难犹豫片刻，最终下定决心抬头：“没关系，若是父皇动怒，丽质会尽全力为公子求情，父皇向来最疼惜我。”</p>
天真的小公主全然不知，她这位未来夫君根本不在意李世民的看法。</p>
此刻苏沐锦满心期待久违的炒制菜肴，顺带逗一逗乖巧软萌的未婚妻，这便是他心中向往的悠闲咸鱼日常。</p>
长乐缓缓起身，娇小身躯走在前头引路，带着苏沐锦往膳食监方向走去。</p>
二人刚离开寝殿没多久，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便紧随其后抵达殿外，听完侍女禀报二人去往膳食监，李世民满脸无奈，心底好奇难以按捺，当即带着皇后一同转向膳食监。</p>
除却年纪尚且年幼，长乐几乎符合苏沐锦心中理想妻子的所有标准。</p>
两人一路辗转绕行，不多时抵达宫内膳食监区域。</p>
膳食监内从掌厨大厨到打杂杂役，见到公主与苏沐锦一同到访，全都慌乱停下手中活计，纷纷躬身行礼，满脸手足无措，没人料到公主会踏入烟火气浓重的后厨地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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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不必多礼，我只是陪着苏公子过来一趟。”</p>
长乐待人亲和，笑着抬手示意众人起身，随即转头看向身后苏沐锦。</p>
膳食监上下早已听过无数关于苏沐锦的传奇传闻，今日亲眼相见，所有人都被他超凡脱俗的容貌气质震撼，态度愈发恭敬。</p>
膳食监品级最高的管事小心翼翼上前发问：“不知苏公子陪同公主前来，有什么吩咐？”</p>
“无需拘谨。”</p>
苏沐锦随口回应，径直走入后厨区域，开口说明来意，“今日一时兴起，打算亲手烹制几道吃食，让长乐尝尝我的手艺。”</p>
后厨各类厨具一应俱全，当然只是贴合大唐时代的标准，还有不少苏沐锦需要的厨具没有配齐，却丝毫不妨碍他烹制几道简单小炒。</p>
“苏公子要亲自掌勺做饭？”</p>
“这万万不妥，自古君子远离庖厨，公子这般谪仙人物，怎能沾染灶台烟火？”</p>
“莫非是嫌弃我等御厨手艺，不合公子口味？”</p>
一众厨子心中忐忑不安，接连出声劝阻。</p>
“诸位厨艺其实不差。”</p>
苏沐锦淡淡一笑，把手中芹菜、百合放在案板上，“只是我要做的菜式，你们从未接触过，不必多问，安排两个人过来给我打下手即可。”</p>
膳食监众人面面相觑，迟疑着不敢上前。</p>
“照他说的安排人手。”</p>
一道威严声响从门口传来，李世民带着尚未消退淤青的眼眶踏入后厨，长孙皇后、一众宫人紧随其后。</p>
“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p>
膳食监所有人吓得双腿发软，接连跪地行礼，心中直呼今日太过热闹，先是公主驸马，紧接着帝后一同到访。</p>
“父皇、母后。”</p>
长乐连忙小跑上前，仰起小脸柔声求情，“千万不要责怪苏公子，他只是想做一些从没吃过的美食给丽质。”</p>
长孙皇后轻轻抚摸长乐的头顶，含笑打趣：“还没有正式出嫁，就一心维护苏沐锦了。”</p>
少女脸颊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不敢言语。</p>
李世民越过一众下人，径直走到案板旁，看向苏沐锦开口质问：“先前擅自采摘朕花圃里的花草，朕还以为你另有要事，没想到只是为了做菜解馋。”</p>
苏沐锦神色从容，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乱，坦然回应：“这般绝佳食材，陛下却只当作观赏花草闲置，实在是白白浪费了食材本身的价值。”</p>
“你损毁朕的花木，反倒还有道理？”</p>
李世民满脸不可思议，大为惊诧。</p>
后厨所有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正在对峙的帝婿二人。</p>
长孙皇后轻轻拉住长乐，柔声安抚：“放心，你父皇不会怪罪苏沐锦的。”</p>
长乐瞬间放下心来，露出清甜的笑容。</p>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p>
苏沐锦目光扫过后厨堆放的各类食材，思索后续菜品，随口调侃，“陛下一路悄悄尾随过来，莫非是想蹭一顿我亲手做的饭菜？”</p>
李世民一时语塞，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闷声开口：“朕只是好奇你损毁花圃的缘由，从未想过你还精通烹饪。”</p>
“我各方面技艺都略通一二。”</p>
苏沐锦轻笑作答。</p>
“样样精通？”</p>
李世民面露古怪神色，放声嗤笑，“既然自称全才，为何写出来的字迹潦草难看？”</p>
苏沐锦心中早有盘算，程处默、秦怀玉今日就能把新宅院打理妥当，明日自己便能搬入新居，连续居住三日，系统便会奖励柳体书法圆满大成。</p>
因此对于李世民的嘲讽，毫不在意。</p>
他淡淡开口回怼：“希望日后陛下不要再来向我求取墨宝。”</p>
柳体书法在这个时代尚未问世，苏沐锦十分清楚，等完整柳体现世，定然会掀起朝野上下追捧热潮，素来痴迷王羲之书法的李世民，必然会心生向往。</p>
“哈？”</p>
李世民仿佛听到世间最好笑的趣事，放声大笑，神态张扬得意，“朕向你求字？简直天方夜谭！随便街上读过几年私塾的孩童，字迹都比你工整耐看。”</p>
“朕敢立下誓言，倘若真有主动求取你笔墨的那一天，朕再额外赏赐一位公主与你成婚！”</p>
苏沐锦静静看着得意忘形的帝王，唇角泛起一抹暗藏深意的笑意，意外收获一桩新赌约。</p>
他放下手中待处理的食材，眼底含笑望向豪气冲天的帝王，一字一句确认：“陛下方才所言，句句作数？”</p>
对上苏沐锦平静的目光，李世民心头莫名涌上一丝不祥预感，微微迟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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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放声一笑，“独一无二的贤婿，几株花草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p>
嘴上说得大度，李世民心底却隐隐担忧，生怕苏沐锦一时兴起，把整片花圃尽数损毁。</p>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立刻起身：“观音婢，随朕一同前往花圃看看，弄清楚这小子到底想做什么。”</p>
说完脚步匆忙朝外赶，长孙皇后不紧不慢跟在身后。</p>
二人抵达花圃，园内早已不见苏沐锦身影，只有几处泥土翻动的痕迹格外显眼。</p>
李世民捂住胸口，看着光秃秃的土坑暗自心疼，又暗自庆幸只少了少量花草，没有整片损毁。</p>
“苏沐锦去往何处了？”</p>
李世民转头询问一旁值守宫女。</p>
宫女躬身回话：“方才提着采摘的花草，往后宫方向走去了。”</p>
李世民满脸费解，紧跟着皱起眉头看向长孙皇后：“他无故损毁花圃草木，又独自闯入后宫，朕倒要当面问清楚缘由。”</p>
少女端正坐好，脸颊泛起淡淡红晕，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和苏沐锦成婚的画面，整个人羞涩不已。</p>
殿门外伺候的侍女看到苏沐锦缓步走来，满脸震惊，下意识低声惊呼。</p>
按照皇室规矩，大婚仪式举办之前，未婚驸马与公主不可私下相见，苏沐锦贸然前来，实在不合礼制。</p>
公主寝殿之内，此前用来硝石制冰降温的大缸搬走三口，还剩下两口盛满冰块，屋内清凉舒爽，隔绝了室外盛夏酷暑。</p>
硝石制冰法子传开之后，炎热夏日不再难熬，一众知晓诀窍的国公大臣，全都在家中摆放冰缸纳凉。</p>
李世民的两仪殿最为奢华，足足摆放十二口冰缸，还请李淳风按照九宫八卦方位排布，消暑效果更佳。</p>
苏沐锦抬脚走入寝殿，扑面而来的清凉让身心瞬间放松，迎着长乐惊讶的目光，他扬起温和浅笑，容貌身姿清雅绝尘。</p>
长乐脸蛋红得更甚，慌忙低下头，声线软糯细弱：“苏公子。”</p>
模样乖巧惹人怜惜，苏沐锦心底生出几分温柔，笑着开口打趣：“再过两天我们便能拜堂成亲，你直接唤我夫君就好。”</p>
“万万不可。”</p>
小公主脑袋埋得更低，心跳如同小鹿乱撞，羞涩小声辩解，“大典还未举行，丽质还算不上公子的妻子。”</p>
见少女这般局促，苏沐锦不再刻意逗弄，转头看向一旁授课女官，温和开口：“辛苦你讲解许久，暂且退下歇息，我想和长乐单独说会话。”</p>
苏沐锦气质温润，待人谦和，女官心中满是激动，连忙躬身行礼告退，对比方才三名刻板的礼部官员，简直天差地别。</p>
女官离开后，长乐愈发拘谨，半晌才鼓起勇气抬头，目光落在苏沐锦手中芹菜与百合上，满眼诧异。</p>
“苏公子，这些是父皇花圃里栽种的观赏花草吧？”</p>
“没错。”</p>
苏沐锦轻轻点头，发出邀约，“走，我们一同前往膳食监，今日我亲手做几道特色吃食给你品尝。”</p>
“我们还没有成婚，不该这般亲近。”</p>
长乐小声呢喃，心底却甜滋滋满是欢喜，随即好奇追问，“苏公子居然懂得下厨烹饪？”</p>
“何止是略懂。”</p>
苏沐锦唇角上扬，自信十足，“今日我做的菜肴，保管你从未品尝过，宫廷御厨的手艺，都远远比不上我。”</p>
“苏公子实在太厉害了。”</p>
长乐全然相信他的说辞，眼中满是崇拜，弯起眉眼甜甜笑道，“丽质这下可有口福了，只是……”</p>
话说到一半，少女露出迟疑神色，细心替苏沐锦考量：“古话说君子应当远离厨房灶台，若是父皇得知公子亲自下厨，恐怕心中会不悦。</p>
这件事倘若传扬到朝堂，文武百官也会私下非议公子。”</p>
苏沐锦心中暗笑，所谓君子远庖厨，不过是古时好逸恶劳之人找的借口，这番道理没必要和心思单纯的长乐细说，只安抚道：“无需顾虑这么多，走吧，不然我采摘的食材便白白浪费了。”</p>
长乐左右为难犹豫片刻，最终下定决心抬头：“没关系，若是父皇动怒，丽质会尽全力为公子求情，父皇向来最疼惜我。”</p>
天真的小公主全然不知，她这位未来夫君根本不在意李世民的看法。</p>
此刻苏沐锦满心期待久违的炒制菜肴，顺带逗一逗乖巧软萌的未婚妻，这便是他心中向往的悠闲咸鱼日常。</p>
长乐缓缓起身，娇小身躯走在前头引路，带着苏沐锦往膳食监方向走去。</p>
二人刚离开寝殿没多久，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便紧随其后抵达殿外，听完侍女禀报二人去往膳食监，李世民满脸无奈，心底好奇难以按捺，当即带着皇后一同转向膳食监。</p>
除却年纪尚且年幼，长乐几乎符合苏沐锦心中理想妻子的所有标准。</p>
两人一路辗转绕行，不多时抵达宫内膳食监区域。</p>
膳食监内从掌厨大厨到打杂杂役，见到公主与苏沐锦一同到访，全都慌乱停下手中活计，纷纷躬身行礼，满脸手足无措，没人料到公主会踏入烟火气浓重的后厨地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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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不必多礼，我只是陪着苏公子过来一趟。”</p>
长乐待人亲和，笑着抬手示意众人起身，随即转头看向身后苏沐锦。</p>
膳食监上下早已听过无数关于苏沐锦的传奇传闻，今日亲眼相见，所有人都被他超凡脱俗的容貌气质震撼，态度愈发恭敬。</p>
膳食监品级最高的管事小心翼翼上前发问：“不知苏公子陪同公主前来，有什么吩咐？”</p>
“无需拘谨。”</p>
苏沐锦随口回应，径直走入后厨区域，开口说明来意，“今日一时兴起，打算亲手烹制几道吃食，让长乐尝尝我的手艺。”</p>
后厨各类厨具一应俱全，当然只是贴合大唐时代的标准，还有不少苏沐锦需要的厨具没有配齐，却丝毫不妨碍他烹制几道简单小炒。</p>
“苏公子要亲自掌勺做饭？”</p>
“这万万不妥，自古君子远离庖厨，公子这般谪仙人物，怎能沾染灶台烟火？”</p>
“莫非是嫌弃我等御厨手艺，不合公子口味？”</p>
一众厨子心中忐忑不安，接连出声劝阻。</p>
“诸位厨艺其实不差。”</p>
苏沐锦淡淡一笑，把手中芹菜、百合放在案板上，“只是我要做的菜式，你们从未接触过，不必多问，安排两个人过来给我打下手即可。”</p>
膳食监众人面面相觑，迟疑着不敢上前。</p>
“照他说的安排人手。”</p>
一道威严声响从门口传来，李世民带着尚未消退淤青的眼眶踏入后厨，长孙皇后、一众宫人紧随其后。</p>
“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p>
膳食监所有人吓得双腿发软，接连跪地行礼，心中直呼今日太过热闹，先是公主驸马，紧接着帝后一同到访。</p>
“父皇、母后。”</p>
长乐连忙小跑上前，仰起小脸柔声求情，“千万不要责怪苏公子，他只是想做一些从没吃过的美食给丽质。”</p>
长孙皇后轻轻抚摸长乐的头顶，含笑打趣：“还没有正式出嫁，就一心维护苏沐锦了。”</p>
少女脸颊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不敢言语。</p>
李世民越过一众下人，径直走到案板旁，看向苏沐锦开口质问：“先前擅自采摘朕花圃里的花草，朕还以为你另有要事，没想到只是为了做菜解馋。”</p>
苏沐锦神色从容，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乱，坦然回应：“这般绝佳食材，陛下却只当作观赏花草闲置，实在是白白浪费了食材本身的价值。”</p>
“你损毁朕的花木，反倒还有道理？”</p>
李世民满脸不可思议，大为惊诧。</p>
后厨所有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正在对峙的帝婿二人。</p>
长孙皇后轻轻拉住长乐，柔声安抚：“放心，你父皇不会怪罪苏沐锦的。”</p>
长乐瞬间放下心来，露出清甜的笑容。</p>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p>
苏沐锦目光扫过后厨堆放的各类食材，思索后续菜品，随口调侃，“陛下一路悄悄尾随过来，莫非是想蹭一顿我亲手做的饭菜？”</p>
李世民一时语塞，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闷声开口：“朕只是好奇你损毁花圃的缘由，从未想过你还精通烹饪。”</p>
“我各方面技艺都略通一二。”</p>
苏沐锦轻笑作答。</p>
“样样精通？”</p>
李世民面露古怪神色，放声嗤笑，“既然自称全才，为何写出来的字迹潦草难看？”</p>
苏沐锦心中早有盘算，程处默、秦怀玉今日就能把新宅院打理妥当，明日自己便能搬入新居，连续居住三日，系统便会奖励柳体书法圆满大成。</p>
因此对于李世民的嘲讽，毫不在意。</p>
他淡淡开口回怼：“希望日后陛下不要再来向我求取墨宝。”</p>
柳体书法在这个时代尚未问世，苏沐锦十分清楚，等完整柳体现世，定然会掀起朝野上下追捧热潮，素来痴迷王羲之书法的李世民，必然会心生向往。</p>
“哈？”</p>
李世民仿佛听到世间最好笑的趣事，放声大笑，神态张扬得意，“朕向你求字？简直天方夜谭！随便街上读过几年私塾的孩童，字迹都比你工整耐看。”</p>
“朕敢立下誓言，倘若真有主动求取你笔墨的那一天，朕再额外赏赐一位公主与你成婚！”</p>
苏沐锦静静看着得意忘形的帝王，唇角泛起一抹暗藏深意的笑意，意外收获一桩新赌约。</p>
他放下手中待处理的食材，眼底含笑望向豪气冲天的帝王，一字一句确认：“陛下方才所言，句句作数？”</p>
对上苏沐锦平静的目光，李世民心头莫名涌上一丝不祥预感，微微迟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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