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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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熟悉的嗓音从院门外传来：“他若是进入军营，怕是你立刻就要丢了军中地位。”</p>
众人纷纷转头，只见李世民缓步走入宅院，在场文武连忙起身跪拜行礼：“微臣参见陛下。”</p>
“诸位无需多礼，起身落座便可。”</p>
李世民抬手示意众人免礼。</p>
程咬金满心疑惑开口发问：“陛下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驸马还练就一身顶尖武艺？”</p>
在场所有人全都满脸好奇，齐刷刷望向苏沐锦。</p>
李世民心底暗自腹诽，当初自己眼眶便是被此人打伤，幸好如今痊愈，若是被文武看见，帝王颜面荡然无存。</p>
他压下心底念头，目光灼灼看向苏沐锦，语气带着几分期盼：“一日迎娶两位公主，这般喜事，你理应提笔挥毫，写下笔墨佳作，也好让诸位爱卿开开眼界。”</p>
苏沐锦垂眸轻笑，李世民对书法痴迷至极，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求字的心思。</p>
虞世南是初唐书法大家，凭借一手好字深受李世民器重，他率先上前开口，难掩迫切：“驸马，今日大喜之日，不妨作诗一首，再以您独创字体书写，我等也好近距离细细观摩。”</p>
李纲跟着含笑附和：“市井之间把苏小友的书法传得神乎其神，老夫心中早就心痒，盼着亲眼一见。”</p>
长孙无忌缓缓点头：“驸马诗词、书法双双顶尖，若是今日写下一幅墨宝，老夫真心想要收藏留存。”</p>
程咬金又在一旁起哄，挤眉弄眼看向苏沐锦：“驸马，替老夫写‘用兵如神、百战百胜’八个大字如何？老夫打算挂在自家正厅。”</p>
一众文官纷纷出言斥责程咬金粗鄙，文臣探讨笔墨意境，一介武将却只顾着讨要吉利话，实在不合时宜。</p>
程咬金全然不在意旁人指责，甚至当众搓出鼻屎，朝着出言呵斥的文官弹了过去，程处默站在一旁看得无比兴奋，暗自佩服自家父亲不拘小节。</p>
“举止太过粗野！”</p>
“你这般行为实在失礼！”</p>
李世民抬手打断众人争执，似笑非笑看向苏沐锦：“朕与诸位王公大臣全都等候多时，十分好奇你会写出何等惊世文字。”</p>
苏沐锦轻轻摇头浅笑：“今日就不作诗词了。”</p>
李世民执念深重，苏沐锦不愿一味推脱，何况今日秦如英拦婚一事，也算间接完成当初和帝王定下的赌约——赐两位公主、换取自己献上技艺。</p>
至于秦如英并非皇室亲生公主，苏沐锦丝毫不在意，单论容貌身段，已然足够动人。</p>
苏沐锦略作沉吟，抬眼直视李世民开口：“盛情实在难却，既然陛下与诸位大人如此期待，那我便写下一段文字赠予陛下。”</p>
“甚好。”</p>
李世民欣然点头，身后太监立刻上前，捧着一套顶级文房四宝等候，笔墨纸砚全是宫中珍品。</p>
众人一眼便能看出，帝王早有准备，这幅写完的墨宝，最后必定归入皇宫收藏。</p>
不少大臣暗自惋惜，只能先饱眼福，日后再寻机会向苏沐锦求字。</p>
苏沐锦伸手握住毛笔，轻声感慨：“前几日刚停下笔墨封笔，今日又要重新提笔。”</p>
李世民听完，心底略微感到憋闷。</p>
太监上前细心研墨，厅堂之内安静无声，程咬金还在一旁不停搭话：“驸马，方才听陛下话里的意思，你精通武艺？写完字可否和老夫交手切磋几招？”</p>
众人纷纷怒视程咬金，生怕他扰乱苏沐锦构思，就连李世民都冷冷瞥了他一眼，程咬金这才乖乖闭上嘴巴。</p>
苏沐锦凝神蘸满墨汁，落笔写下第一个字。</p>
仅仅一个字落下，厅堂内通晓书法之人全都瞪圆双眼，字迹笔势如龙腾飞、如猛虎腾跃，气势磅礴震撼人心。</p>
“不……”</p>
两字落笔，在场众人神色越发诧异，等到第三个字写完，所有人尽数沉默，神色复杂难言。</p>
“不称臣……”</p>
李世民眉头不自觉紧紧皱起，在场众人的反应苏沐锦全然无视，唇角始终挂着淡淡笑意，不停运笔书写完整段文字：</p>
不称臣，不纳贡，不和亲，不割地，不赔款！</p>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p>
短短二十五个汉字，以改良柳体的行书一气呵成，字字铿锵，力道直击人心。</p>
苏沐锦放下手中毛笔，转身淡淡一笑开口：“无病呻吟的诗词不适合呈给陛下，我思索许久，写下这段话，不知陛下心中作何感想？”</p>
李世民紧蹙眉头，久久沉默，目光牢牢定格在纸面之上。</p>
身后文武百官全都大气不敢出，并非被书法震撼，而是这段话里蕴含的深意太过惊人。</p>
所有人偷偷打量李世民，揣测帝王会生出何等怒火，同时不由自主想起三年前突厥大军压境，兵临长安城外渭水河畔的往事。</p>
当年李世民被迫斩杀白马定下盟约，此事是帝王毕生难以释怀的屈辱。</p>
此刻苏沐锦写下这般文字，极易被解读为刻意揭开帝王伤疤。</p>
在场之人全都暗自惊叹苏沐锦胆量超凡，寻常人绝不敢说出这般话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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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锦笑意温和，从容作答：“没有多余深意，这是我心中向往的大唐模样，今日特地讲给陛下聆听。”</p>
“你心中期许的大唐，便是这般强硬姿态？”</p>
李世民追问。</p>
苏沐锦笃定点头，坦然迎上李世民的视线：“我盼望陛下能带领大唐挺直脊梁，让天下百姓都拥有一身傲骨，绝不轻易屈膝退让。”</p>
说这番话时，苏沐锦不由得想起自己穿越之前的现代社会，那个时代诸多压抑无奈的景象，曾让他满心寒凉。</p>
他轻轻摇头一笑，既已来到贞观年间，便和过往彻底割裂，只愿眼前这片土地不再上演屈辱往事。</p>
他继续缓缓诉说心中抱负：“昔日大秦，流传着一句风骨——全体秦人同心抵御国难，敌军一日未退，将士鲜血一日不流干，绝不休战。</p>
大汉王朝亦有独一份的骄傲，凡是敢冒犯大汉疆域威严的异族，无论相隔多远，必定出兵讨伐。</p>
前朝隋朝同样气势十足，四方外族胆敢举兵来犯，便要覆灭其部族、断绝其血脉传承。”</p>
“而我理想之中的大唐，便是方才写下的二十五字。</p>
当然，这份底气不止局限于此。”</p>
“但凡内外外族敢兴兵作乱，一律全力征讨，绝不姑息！”</p>
“每一寸山河，都值得百姓以血肉守护；就算王朝覆灭，也绝不会和贼寇苟且共存！”</p>
李世民双目泛红，双拳紧紧攥起，身躯抑制不住微微颤抖。</p>
身后听完这番言论的文武百官，心底豪情瞬间直冲头顶，浑身发麻，生出无尽共鸣——这般强硬不屈的大唐，何尝不是所有人心中梦寐以求的盛世模样。</p>
李世民长长呼出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澎湃心绪，依旧望着苏沐锦发问：“对于三年前渭水白马盟约这件事，你持有怎样看法？”</p>
这份耻辱埋藏心底多年，如今再度被提起，李世民依旧满腔愤懑。</p>
“往事已然尘埃落定，无论我如何评判，都无法更改过往结局。”</p>
苏沐锦摇头轻笑，“陛下应当着眼往后，唯有不断向前奋进，才能打造出你我心中理想的强盛王朝。</p>
何况陛下早已定下计划，今年便要出兵征讨突厥，不是吗？”</p>
苏沐锦身姿挺拔，从容剖析天下局势，字字句句都让满朝文武心惊。</p>
他虽只想安稳度日，却从来不曾丢掉骨子里的家国情怀，一旦疆土遭遇危难，他定会挺身而出。</p>
人可以平庸度日，但民族脊梁，万万不能弯折，这也是他方才写下那段强硬文字的缘由。</p>
帝王需要的从来不是风花雪月的诗词，而是时刻警醒自身、守住疆土底线的箴言。</p>
李世民满脸诧异开口：“你如何知晓朕打算今年征伐突厥？”</p>
苏沐锦自然不能直言自己通晓后世历史，换了一套说辞解释：“陛下谋划覆灭突厥一事已有两年，这两年突厥境内接连遭遇天灾，正是一雪当年渭水之耻的绝佳契机，我相信陛下绝不会放过这般良机。”</p>
“没想到你眼光长远，看得如此透彻。”</p>
李世民坦然承认苏沐锦所言不假，心中满是震撼，就连少数知晓出兵计划的重臣，也无比诧异。</p>
征伐突厥属于朝廷最高机密，除去少数王公，外人无从得知，苏沐锦仅凭时局推演便能精准预判，洞察力实在顶尖。</p>
在场官员重新审视苏沐锦，心中敬佩更甚。</p>
李世民凝望苏沐锦片刻，继续追问：“若是出兵对抗突厥，你觉得大唐取胜概率有几分？”</p>
“百分百完胜。”</p>
苏沐锦语气笃定，史书之上本就记载这一年唐军大破东突厥，答案毋庸置疑。</p>
他稍作修饰，缓缓开口：“有志之人终能达成心中抱负，破釜沉舟拼死一战，再难的关隘也能尽数攻克；心怀隐忍之人终会迎来机遇，卧薪尝胆蓄力多年，弱小力量也能吞并强敌。</p>
陛下筹备谋划许久，此战绝无落败可能。”</p>
文字间满是热血气魄，李世民再度激动不已，胸腔翻涌难以平静，仰头放声大笑：“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p>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朕格外喜爱这段话，你可否提笔写下赠予朕？”</p>
此刻李世民心绪激昂，满心渴望，对苏沐锦这位女婿越发满意看重。</p>
苏沐锦笑着应允：“这点小事自然没问题。”</p>
再度拿起毛笔，苏沐锦行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将这句励志对联落在宣纸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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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熟悉的嗓音从院门外传来：“他若是进入军营，怕是你立刻就要丢了军中地位。”</p>
众人纷纷转头，只见李世民缓步走入宅院，在场文武连忙起身跪拜行礼：“微臣参见陛下。”</p>
“诸位无需多礼，起身落座便可。”</p>
李世民抬手示意众人免礼。</p>
程咬金满心疑惑开口发问：“陛下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驸马还练就一身顶尖武艺？”</p>
在场所有人全都满脸好奇，齐刷刷望向苏沐锦。</p>
李世民心底暗自腹诽，当初自己眼眶便是被此人打伤，幸好如今痊愈，若是被文武看见，帝王颜面荡然无存。</p>
他压下心底念头，目光灼灼看向苏沐锦，语气带着几分期盼：“一日迎娶两位公主，这般喜事，你理应提笔挥毫，写下笔墨佳作，也好让诸位爱卿开开眼界。”</p>
苏沐锦垂眸轻笑，李世民对书法痴迷至极，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求字的心思。</p>
虞世南是初唐书法大家，凭借一手好字深受李世民器重，他率先上前开口，难掩迫切：“驸马，今日大喜之日，不妨作诗一首，再以您独创字体书写，我等也好近距离细细观摩。”</p>
李纲跟着含笑附和：“市井之间把苏小友的书法传得神乎其神，老夫心中早就心痒，盼着亲眼一见。”</p>
长孙无忌缓缓点头：“驸马诗词、书法双双顶尖，若是今日写下一幅墨宝，老夫真心想要收藏留存。”</p>
程咬金又在一旁起哄，挤眉弄眼看向苏沐锦：“驸马，替老夫写‘用兵如神、百战百胜’八个大字如何？老夫打算挂在自家正厅。”</p>
一众文官纷纷出言斥责程咬金粗鄙，文臣探讨笔墨意境，一介武将却只顾着讨要吉利话，实在不合时宜。</p>
程咬金全然不在意旁人指责，甚至当众搓出鼻屎，朝着出言呵斥的文官弹了过去，程处默站在一旁看得无比兴奋，暗自佩服自家父亲不拘小节。</p>
“举止太过粗野！”</p>
“你这般行为实在失礼！”</p>
李世民抬手打断众人争执，似笑非笑看向苏沐锦：“朕与诸位王公大臣全都等候多时，十分好奇你会写出何等惊世文字。”</p>
苏沐锦轻轻摇头浅笑：“今日就不作诗词了。”</p>
李世民执念深重，苏沐锦不愿一味推脱，何况今日秦如英拦婚一事，也算间接完成当初和帝王定下的赌约——赐两位公主、换取自己献上技艺。</p>
至于秦如英并非皇室亲生公主，苏沐锦丝毫不在意，单论容貌身段，已然足够动人。</p>
苏沐锦略作沉吟，抬眼直视李世民开口：“盛情实在难却，既然陛下与诸位大人如此期待，那我便写下一段文字赠予陛下。”</p>
“甚好。”</p>
李世民欣然点头，身后太监立刻上前，捧着一套顶级文房四宝等候，笔墨纸砚全是宫中珍品。</p>
众人一眼便能看出，帝王早有准备，这幅写完的墨宝，最后必定归入皇宫收藏。</p>
不少大臣暗自惋惜，只能先饱眼福，日后再寻机会向苏沐锦求字。</p>
苏沐锦伸手握住毛笔，轻声感慨：“前几日刚停下笔墨封笔，今日又要重新提笔。”</p>
李世民听完，心底略微感到憋闷。</p>
太监上前细心研墨，厅堂之内安静无声，程咬金还在一旁不停搭话：“驸马，方才听陛下话里的意思，你精通武艺？写完字可否和老夫交手切磋几招？”</p>
众人纷纷怒视程咬金，生怕他扰乱苏沐锦构思，就连李世民都冷冷瞥了他一眼，程咬金这才乖乖闭上嘴巴。</p>
苏沐锦凝神蘸满墨汁，落笔写下第一个字。</p>
仅仅一个字落下，厅堂内通晓书法之人全都瞪圆双眼，字迹笔势如龙腾飞、如猛虎腾跃，气势磅礴震撼人心。</p>
“不……”</p>
两字落笔，在场众人神色越发诧异，等到第三个字写完，所有人尽数沉默，神色复杂难言。</p>
“不称臣……”</p>
李世民眉头不自觉紧紧皱起，在场众人的反应苏沐锦全然无视，唇角始终挂着淡淡笑意，不停运笔书写完整段文字：</p>
不称臣，不纳贡，不和亲，不割地，不赔款！</p>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p>
短短二十五个汉字，以改良柳体的行书一气呵成，字字铿锵，力道直击人心。</p>
苏沐锦放下手中毛笔，转身淡淡一笑开口：“无病呻吟的诗词不适合呈给陛下，我思索许久，写下这段话，不知陛下心中作何感想？”</p>
李世民紧蹙眉头，久久沉默，目光牢牢定格在纸面之上。</p>
身后文武百官全都大气不敢出，并非被书法震撼，而是这段话里蕴含的深意太过惊人。</p>
所有人偷偷打量李世民，揣测帝王会生出何等怒火，同时不由自主想起三年前突厥大军压境，兵临长安城外渭水河畔的往事。</p>
当年李世民被迫斩杀白马定下盟约，此事是帝王毕生难以释怀的屈辱。</p>
此刻苏沐锦写下这般文字，极易被解读为刻意揭开帝王伤疤。</p>
在场之人全都暗自惊叹苏沐锦胆量超凡，寻常人绝不敢说出这般话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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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锦笑意温和，从容作答：“没有多余深意，这是我心中向往的大唐模样，今日特地讲给陛下聆听。”</p>
“你心中期许的大唐，便是这般强硬姿态？”</p>
李世民追问。</p>
苏沐锦笃定点头，坦然迎上李世民的视线：“我盼望陛下能带领大唐挺直脊梁，让天下百姓都拥有一身傲骨，绝不轻易屈膝退让。”</p>
说这番话时，苏沐锦不由得想起自己穿越之前的现代社会，那个时代诸多压抑无奈的景象，曾让他满心寒凉。</p>
他轻轻摇头一笑，既已来到贞观年间，便和过往彻底割裂，只愿眼前这片土地不再上演屈辱往事。</p>
他继续缓缓诉说心中抱负：“昔日大秦，流传着一句风骨——全体秦人同心抵御国难，敌军一日未退，将士鲜血一日不流干，绝不休战。</p>
大汉王朝亦有独一份的骄傲，凡是敢冒犯大汉疆域威严的异族，无论相隔多远，必定出兵讨伐。</p>
前朝隋朝同样气势十足，四方外族胆敢举兵来犯，便要覆灭其部族、断绝其血脉传承。”</p>
“而我理想之中的大唐，便是方才写下的二十五字。</p>
当然，这份底气不止局限于此。”</p>
“但凡内外外族敢兴兵作乱，一律全力征讨，绝不姑息！”</p>
“每一寸山河，都值得百姓以血肉守护；就算王朝覆灭，也绝不会和贼寇苟且共存！”</p>
李世民双目泛红，双拳紧紧攥起，身躯抑制不住微微颤抖。</p>
身后听完这番言论的文武百官，心底豪情瞬间直冲头顶，浑身发麻，生出无尽共鸣——这般强硬不屈的大唐，何尝不是所有人心中梦寐以求的盛世模样。</p>
李世民长长呼出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澎湃心绪，依旧望着苏沐锦发问：“对于三年前渭水白马盟约这件事，你持有怎样看法？”</p>
这份耻辱埋藏心底多年，如今再度被提起，李世民依旧满腔愤懑。</p>
“往事已然尘埃落定，无论我如何评判，都无法更改过往结局。”</p>
苏沐锦摇头轻笑，“陛下应当着眼往后，唯有不断向前奋进，才能打造出你我心中理想的强盛王朝。</p>
何况陛下早已定下计划，今年便要出兵征讨突厥，不是吗？”</p>
苏沐锦身姿挺拔，从容剖析天下局势，字字句句都让满朝文武心惊。</p>
他虽只想安稳度日，却从来不曾丢掉骨子里的家国情怀，一旦疆土遭遇危难，他定会挺身而出。</p>
人可以平庸度日，但民族脊梁，万万不能弯折，这也是他方才写下那段强硬文字的缘由。</p>
帝王需要的从来不是风花雪月的诗词，而是时刻警醒自身、守住疆土底线的箴言。</p>
李世民满脸诧异开口：“你如何知晓朕打算今年征伐突厥？”</p>
苏沐锦自然不能直言自己通晓后世历史，换了一套说辞解释：“陛下谋划覆灭突厥一事已有两年，这两年突厥境内接连遭遇天灾，正是一雪当年渭水之耻的绝佳契机，我相信陛下绝不会放过这般良机。”</p>
“没想到你眼光长远，看得如此透彻。”</p>
李世民坦然承认苏沐锦所言不假，心中满是震撼，就连少数知晓出兵计划的重臣，也无比诧异。</p>
征伐突厥属于朝廷最高机密，除去少数王公，外人无从得知，苏沐锦仅凭时局推演便能精准预判，洞察力实在顶尖。</p>
在场官员重新审视苏沐锦，心中敬佩更甚。</p>
李世民凝望苏沐锦片刻，继续追问：“若是出兵对抗突厥，你觉得大唐取胜概率有几分？”</p>
“百分百完胜。”</p>
苏沐锦语气笃定，史书之上本就记载这一年唐军大破东突厥，答案毋庸置疑。</p>
他稍作修饰，缓缓开口：“有志之人终能达成心中抱负，破釜沉舟拼死一战，再难的关隘也能尽数攻克；心怀隐忍之人终会迎来机遇，卧薪尝胆蓄力多年，弱小力量也能吞并强敌。</p>
陛下筹备谋划许久，此战绝无落败可能。”</p>
文字间满是热血气魄，李世民再度激动不已，胸腔翻涌难以平静，仰头放声大笑：“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p>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朕格外喜爱这段话，你可否提笔写下赠予朕？”</p>
此刻李世民心绪激昂，满心渴望，对苏沐锦这位女婿越发满意看重。</p>
苏沐锦笑着应允：“这点小事自然没问题。”</p>
再度拿起毛笔，苏沐锦行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将这句励志对联落在宣纸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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