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文约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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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韩遂府。</p>
韩遂得到消息，夏侯渊大军已经到了陇右，程银不战而退，周边各县全部投降。</p>
他坐不住了。</p>
在大堂里来回踱步，走了好几圈，走得成公英眼都花了。</p>
成公英站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p>
韩遂停下来，道：</p>
成公英，你说怎么办？夏侯渊的大军，已经到了家门口了！程银那个废物，不战而退！周边各县也都投降了！我们现在，只有金城一座孤城了！</p>
成公英道：</p>
主公，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夏侯渊的大军，有三万多人，都是精锐。我们来不及召集兵马，现在只有一万多人，而且士气低落。硬拼，肯定拼不过。</p>
韩遂道：</p>
那怎么办？难道就投降？我韩遂，在凉州经营了几十年，难道就这么降了？</p>
成公英想了想，道：</p>
主公，不如……我们先派人去和夏侯渊谈谈。就说，我们之前是被马腾胁迫的，不是真心和朝廷作对。如果夏侯渊愿意接受我们的投降，我们可以倒戈，帮他打马腾。</p>
韩遂眼睛一亮：</p>
对！就这么办！我本来就不想和曹操作对，都是马腾逼我的！只要夏侯渊愿意接受我的投降，我可以帮他打马腾！我对凉州熟悉，有我帮忙，夏侯渊拿下姑臧，易如反掌！</p>
成公英听到韩遂的话也觉得有门：</p>
主公，我这就去准备，派使者去见夏侯渊。</p>
韩遂赶紧催促：</p>
好！快去！记住，态度要诚恳，就说我韩遂，愿意归顺朝廷，永为藩属！还有，告诉夏侯渊，只要他接受我的投降，我可以把金城献给他，还可以帮他劝降其他凉州将领！</p>
主公放心，属下省得。</p>
成公英走后，韩遂一个人坐在大堂里，心里七上八下。</p>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当年与北宫伯玉一起造反，再与马腾结拜，后来又和马腾反目。</p>
袁绍和曹操打，他帮曹操，他以为，这一次也一样。只要他表示愿意投降，夏侯渊一定会接受。</p>
毕竟，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p>
……</p>
使者到了夏侯渊的大营。</p>
夏侯渊坐在主位，冷冷地看着使者。</p>
使者小心翼翼地道：</p>
夏侯将军，我家主公说了，他之前是被马腾胁迫的，不是真心和朝廷作对。我家主公愿意归顺朝廷，永为藩属。而且，我家主公愿意随大军一起攻打马腾。还请将军，给我家主公一个机会。</p>
夏侯渊冷笑一声：</p>
被马腾胁迫的？我问你，成公英带一万人去姑臧，和马腾会合，也是被胁迫的？梁兴、侯选带五千人，来我大营前佯攻，也是被胁迫的？韩遂，两边下注，以为我不知道？现在看到我大军压境了，就说被胁迫了？晚了！</p>
使者脸色一变：</p>
将军，我家主公是真心归顺……</p>
夏侯渊打断他：</p>
真心归顺？我看他不是怕了，是知道要死了，我告诉你，我这次来，不是来受降的。我是来灭韩遂的！回去告诉韩文约，要么开城投降，束手就擒。要么，我就攻城，到时候，鸡犬不留！</p>
使者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回去了。</p>
张合在旁边问道：</p>
将军，韩遂既然愿意投降，为什么不接受？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p>
夏侯渊笑了笑：</p>
儁乂，你说的这个时正道，我也想这样，可是文和先生的计策是让我拿下韩遂，他说韩遂这个人，今天投降，明天就可能反。留着他，是个祸害，不如趁这个机会，灭了他，灭了韩遂，马腾就孤立无援了，若是留他性命，万一再倒戈到时候，凉州就彻底乱了</p>
张合恍然大悟：</p>
原来如此。文和先生，果然深谋远虑。</p>
夏侯渊也不再废话：</p>
传令下去，准备攻城！三天后，进攻金城！</p>
末将领命！</p>
夏侯渊望着金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p>
韩文约，你在凉州风光了几十年，也该到头了。</p>
……</p>
使者回来，把夏侯渊的话一说。</p>
韩遂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p>
他……他不肯接受我的投降？他要灭了我？</p>
成公英也脸色难看：</p>
主公，夏侯渊这是铁了心要灭我们。看来，我们只能拼死一战了。</p>
韩遂声音颤抖：</p>
拼死一战？我们只有一万多人，怎么拼？夏侯渊有三万大军，还有张合那样的沙场悍将！我们打不过的！</p>
成公英声音提高喊道，：</p>
主公，打不过，也得打！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金城城高墙厚，粮草充足，我们可以坚守。只要能坚持一段时间，马腾那边说不定会来救我们。</p>
韩遂苦笑：</p>
马腾？他被钟繇五万大军拖住了，怎么来救？他自己都顾不过来了！而且，马腾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他巴不得我被灭了，然后他独霸凉州！</p>
成公英沉默了。</p>
他知道，韩遂说的是实话。</p>
马腾被钟繇拖住，根本分身乏术。</p>
而且，韩遂当年杀马腾家人，马腾未必会真心来救。他们现在，是真的孤立无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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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遂站起来，望着窗外，喃喃道：</p>
我韩遂，在凉州经营了几十年，没想到，今天要栽在这里。苏珩……都怪苏珩！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和马腾结盟？怎么会和曹操作对？我好恨啊！</p>
成公英想了想说：</p>
主公，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就突围，往西边跑，去羌人那里，还能东山再起。</p>
韩遂摇摇头：</p>
突围？往哪突？夏侯渊把城围得水泄不通，我们怎么突？而且，就算突围出去了，我们又能去哪？凉州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去羌人那里？寄人篱下，看人脸色，我韩遂做不到！</p>
成公英急道：</p>
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p>
韩遂沉默了很久，然后道：</p>
再等等。也许，马腾会来救我们。也许，苏珩会有办法。</p>
成公英看着韩遂，心里叹了口气。</p>
……</p>
夏侯渊的大营里，张泉正在自己的帐篷里。</p>
他跟着钟繇的大军到了凉州，然后被分配到夏侯渊这边，负责一些后勤的事。</p>
说白了，就是个闲职，没人管他。</p>
张泉也乐得清闲，每天就在帐篷里待着，不出去惹事。</p>
他知道，曹操派他来凉州，就是想让他死在这里。</p>
所以，他尽量低调，不引人注目。</p>
这一天，一个士兵打扮的人，悄悄溜进了他的帐篷。</p>
张泉一惊：你是谁？</p>
那人低声道：</p>
张公子，我是贾先生的人，贾先生让我给你带一封信。</p>
张泉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大变。</p>
信上写着：</p>
张泉，你父张绣，当年降曹，又反曹，又降曹。曹操表面不说，心里必记恨。如今，你在许昌，被典满许仪欺负，被曹丕冷落。曹操派你来凉州，就是想让你死在这里。你的生路，不在曹操这里，而在凉州马腾处。马腾背后，是苏珩。若能联系上苏珩，则生。你的家人，我保证他们无恙。另外，给苏珩带一封信，亲手交给他。</p>
张泉看完信，手都在抖。</p>
他抬头问那人：</p>
贾先生……他为什么要帮我？</p>
张公子，贾先生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的。你只要知道，贾先生是在帮你就行了。这封信，你收好，记住，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p>
说完，那人就悄悄溜走了。</p>
张泉一个人坐在帐篷里，拿着信，久久不语。</p>
贾诩告诉他，他的生路在苏珩那里，苏珩……刘备的军师。</p>
张泉心里，五味杂陈。</p>
他爹张绣，当年和曹操有血海深仇——杀了曹昂、典韦、绝影马。</p>
（曹安民超大声的说：我是不是人啊，我问你我是不是人？）</p>
除了刘备他没有别的选择了，留在曹操这里，迟早是个死。</p>
去投刘备，或许还有一线生机。</p>
张泉把信收好，又把贾诩给苏珩的那封信，贴身藏好。</p>
他喃喃道：</p>
爹，你当年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现在，轮到我做选择了。</p>
他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看了看外面。</p>
曹军正在准备攻城，人来人往，忙忙碌碌。</p>
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闲职的小人物。</p>
张泉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要找个机会，溜出大营，去姑臧找苏珩。</p>
他要为自己，搏一条生路。</p>
……</p>
三天后，夏侯渊下令攻城。</p>
三万大军，把金城围得水泄不通，张合为左翼，曹休为右翼，夏侯渊亲自坐镇中军。</p>
攻城战，打得很激烈，韩遂的军队，虽然士气低落，但毕竟是凉州兵，能打。</p>
他们坚守城池，箭如雨下。</p>
曹军攻了一天，没能攻下来，损失了几百人。</p>
夏侯渊大怒：</p>
继续攻！明天继续攻！我就不信，金城是铁打的！</p>
成公英在城楼上，看着曹军的攻势，脸色越来越难看。</p>
他对韩遂道：</p>
主公，曹军攻势太猛了，我们守不了多久，要不……我们突围吧？去羌人那里。</p>
韩遂摇摇头：</p>
罢了，拼死一搏了，跑了一辈子了，最后硬气一回吧，到时候你们降了便是！</p>
成公英急道：</p>
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p>
韩遂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p>
成公英看着韩遂，心里叹了口气。</p>
他知道，韩遂已经放弃了。</p>
一个放弃了的人，是守不住城池的。</p>
金城，破城只是时间问题。</p>
……</p>
深夜，夏侯渊大营处，张泉悄悄溜出了大营。</p>
他穿着一身普通士兵的衣服，趁着夜色，向姑臧的方向跑去，他要为自己，搏一条生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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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韩遂府。</p>
韩遂得到消息，夏侯渊大军已经到了陇右，程银不战而退，周边各县全部投降。</p>
他坐不住了。</p>
在大堂里来回踱步，走了好几圈，走得成公英眼都花了。</p>
成公英站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p>
韩遂停下来，道：</p>
成公英，你说怎么办？夏侯渊的大军，已经到了家门口了！程银那个废物，不战而退！周边各县也都投降了！我们现在，只有金城一座孤城了！</p>
成公英道：</p>
主公，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夏侯渊的大军，有三万多人，都是精锐。我们来不及召集兵马，现在只有一万多人，而且士气低落。硬拼，肯定拼不过。</p>
韩遂道：</p>
那怎么办？难道就投降？我韩遂，在凉州经营了几十年，难道就这么降了？</p>
成公英想了想，道：</p>
主公，不如……我们先派人去和夏侯渊谈谈。就说，我们之前是被马腾胁迫的，不是真心和朝廷作对。如果夏侯渊愿意接受我们的投降，我们可以倒戈，帮他打马腾。</p>
韩遂眼睛一亮：</p>
对！就这么办！我本来就不想和曹操作对，都是马腾逼我的！只要夏侯渊愿意接受我的投降，我可以帮他打马腾！我对凉州熟悉，有我帮忙，夏侯渊拿下姑臧，易如反掌！</p>
成公英听到韩遂的话也觉得有门：</p>
主公，我这就去准备，派使者去见夏侯渊。</p>
韩遂赶紧催促：</p>
好！快去！记住，态度要诚恳，就说我韩遂，愿意归顺朝廷，永为藩属！还有，告诉夏侯渊，只要他接受我的投降，我可以把金城献给他，还可以帮他劝降其他凉州将领！</p>
主公放心，属下省得。</p>
成公英走后，韩遂一个人坐在大堂里，心里七上八下。</p>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当年与北宫伯玉一起造反，再与马腾结拜，后来又和马腾反目。</p>
袁绍和曹操打，他帮曹操，他以为，这一次也一样。只要他表示愿意投降，夏侯渊一定会接受。</p>
毕竟，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p>
……</p>
使者到了夏侯渊的大营。</p>
夏侯渊坐在主位，冷冷地看着使者。</p>
使者小心翼翼地道：</p>
夏侯将军，我家主公说了，他之前是被马腾胁迫的，不是真心和朝廷作对。我家主公愿意归顺朝廷，永为藩属。而且，我家主公愿意随大军一起攻打马腾。还请将军，给我家主公一个机会。</p>
夏侯渊冷笑一声：</p>
被马腾胁迫的？我问你，成公英带一万人去姑臧，和马腾会合，也是被胁迫的？梁兴、侯选带五千人，来我大营前佯攻，也是被胁迫的？韩遂，两边下注，以为我不知道？现在看到我大军压境了，就说被胁迫了？晚了！</p>
使者脸色一变：</p>
将军，我家主公是真心归顺……</p>
夏侯渊打断他：</p>
真心归顺？我看他不是怕了，是知道要死了，我告诉你，我这次来，不是来受降的。我是来灭韩遂的！回去告诉韩文约，要么开城投降，束手就擒。要么，我就攻城，到时候，鸡犬不留！</p>
使者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回去了。</p>
张合在旁边问道：</p>
将军，韩遂既然愿意投降，为什么不接受？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p>
夏侯渊笑了笑：</p>
儁乂，你说的这个时正道，我也想这样，可是文和先生的计策是让我拿下韩遂，他说韩遂这个人，今天投降，明天就可能反。留着他，是个祸害，不如趁这个机会，灭了他，灭了韩遂，马腾就孤立无援了，若是留他性命，万一再倒戈到时候，凉州就彻底乱了</p>
张合恍然大悟：</p>
原来如此。文和先生，果然深谋远虑。</p>
夏侯渊也不再废话：</p>
传令下去，准备攻城！三天后，进攻金城！</p>
末将领命！</p>
夏侯渊望着金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p>
韩文约，你在凉州风光了几十年，也该到头了。</p>
……</p>
使者回来，把夏侯渊的话一说。</p>
韩遂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p>
他……他不肯接受我的投降？他要灭了我？</p>
成公英也脸色难看：</p>
主公，夏侯渊这是铁了心要灭我们。看来，我们只能拼死一战了。</p>
韩遂声音颤抖：</p>
拼死一战？我们只有一万多人，怎么拼？夏侯渊有三万大军，还有张合那样的沙场悍将！我们打不过的！</p>
成公英声音提高喊道，：</p>
主公，打不过，也得打！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金城城高墙厚，粮草充足，我们可以坚守。只要能坚持一段时间，马腾那边说不定会来救我们。</p>
韩遂苦笑：</p>
马腾？他被钟繇五万大军拖住了，怎么来救？他自己都顾不过来了！而且，马腾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他巴不得我被灭了，然后他独霸凉州！</p>
成公英沉默了。</p>
他知道，韩遂说的是实话。</p>
马腾被钟繇拖住，根本分身乏术。</p>
而且，韩遂当年杀马腾家人，马腾未必会真心来救。他们现在，是真的孤立无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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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韩遂，在凉州经营了几十年，没想到，今天要栽在这里。苏珩……都怪苏珩！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和马腾结盟？怎么会和曹操作对？我好恨啊！</p>
成公英想了想说：</p>
主公，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就突围，往西边跑，去羌人那里，还能东山再起。</p>
韩遂摇摇头：</p>
突围？往哪突？夏侯渊把城围得水泄不通，我们怎么突？而且，就算突围出去了，我们又能去哪？凉州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去羌人那里？寄人篱下，看人脸色，我韩遂做不到！</p>
成公英急道：</p>
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p>
韩遂沉默了很久，然后道：</p>
再等等。也许，马腾会来救我们。也许，苏珩会有办法。</p>
成公英看着韩遂，心里叹了口气。</p>
……</p>
夏侯渊的大营里，张泉正在自己的帐篷里。</p>
他跟着钟繇的大军到了凉州，然后被分配到夏侯渊这边，负责一些后勤的事。</p>
说白了，就是个闲职，没人管他。</p>
张泉也乐得清闲，每天就在帐篷里待着，不出去惹事。</p>
他知道，曹操派他来凉州，就是想让他死在这里。</p>
所以，他尽量低调，不引人注目。</p>
这一天，一个士兵打扮的人，悄悄溜进了他的帐篷。</p>
张泉一惊：你是谁？</p>
那人低声道：</p>
张公子，我是贾先生的人，贾先生让我给你带一封信。</p>
张泉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大变。</p>
信上写着：</p>
张泉，你父张绣，当年降曹，又反曹，又降曹。曹操表面不说，心里必记恨。如今，你在许昌，被典满许仪欺负，被曹丕冷落。曹操派你来凉州，就是想让你死在这里。你的生路，不在曹操这里，而在凉州马腾处。马腾背后，是苏珩。若能联系上苏珩，则生。你的家人，我保证他们无恙。另外，给苏珩带一封信，亲手交给他。</p>
张泉看完信，手都在抖。</p>
他抬头问那人：</p>
贾先生……他为什么要帮我？</p>
张公子，贾先生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的。你只要知道，贾先生是在帮你就行了。这封信，你收好，记住，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p>
说完，那人就悄悄溜走了。</p>
张泉一个人坐在帐篷里，拿着信，久久不语。</p>
贾诩告诉他，他的生路在苏珩那里，苏珩……刘备的军师。</p>
张泉心里，五味杂陈。</p>
他爹张绣，当年和曹操有血海深仇——杀了曹昂、典韦、绝影马。</p>
（曹安民超大声的说：我是不是人啊，我问你我是不是人？）</p>
除了刘备他没有别的选择了，留在曹操这里，迟早是个死。</p>
去投刘备，或许还有一线生机。</p>
张泉把信收好，又把贾诩给苏珩的那封信，贴身藏好。</p>
他喃喃道：</p>
爹，你当年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现在，轮到我做选择了。</p>
他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看了看外面。</p>
曹军正在准备攻城，人来人往，忙忙碌碌。</p>
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闲职的小人物。</p>
张泉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要找个机会，溜出大营，去姑臧找苏珩。</p>
他要为自己，搏一条生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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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夏侯渊下令攻城。</p>
三万大军，把金城围得水泄不通，张合为左翼，曹休为右翼，夏侯渊亲自坐镇中军。</p>
攻城战，打得很激烈，韩遂的军队，虽然士气低落，但毕竟是凉州兵，能打。</p>
他们坚守城池，箭如雨下。</p>
曹军攻了一天，没能攻下来，损失了几百人。</p>
夏侯渊大怒：</p>
继续攻！明天继续攻！我就不信，金城是铁打的！</p>
成公英在城楼上，看着曹军的攻势，脸色越来越难看。</p>
他对韩遂道：</p>
主公，曹军攻势太猛了，我们守不了多久，要不……我们突围吧？去羌人那里。</p>
韩遂摇摇头：</p>
罢了，拼死一搏了，跑了一辈子了，最后硬气一回吧，到时候你们降了便是！</p>
成公英急道：</p>
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p>
韩遂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p>
成公英看着韩遂，心里叹了口气。</p>
他知道，韩遂已经放弃了。</p>
一个放弃了的人，是守不住城池的。</p>
金城，破城只是时间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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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夏侯渊大营处，张泉悄悄溜出了大营。</p>
他穿着一身普通士兵的衣服，趁着夜色，向姑臧的方向跑去，他要为自己，搏一条生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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