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所有的故人齐聚一堂，举杯共饮这盛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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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打了个震天响的酒嗝。那浓烈的酒气，隔着十步远都能把人熏个跟头。</p>
他晃晃悠悠地站在大殿入口，一手死死护着怀里那个沾满泥土的黑瓷酒坛子，另一只手指着高台上的楚渊，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满是委屈与不忿。</p>
“主子，您这话可就不对了！”老黄大着舌头，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叫屈。“这可是老奴五十年前，亲手在咱们六皇子府的歪脖子树底下埋的女儿红！老奴一直没舍得喝。今天您和娘娘大喜，老奴必须得喝个痛快！”</p>
周围的暗影卫面面相觑。这老头虽然看起来邋遢，但谁都知道他是太上皇身边最亲近的红人。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真对他动粗。更何况，这老家伙可是名副其实的绝世剑客，真发起酒疯来，太和殿的房顶恐怕又要不保。</p>
楚渊坐在主位上，看着老黄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p>
“哈哈哈哈！你这老东西，还是这副没出息的德行。就你那点酒量，五十年的老酒，怕是能直接把你送走。”楚渊笑骂了一句，冲着下方的侍卫挥了挥手。“行了，都退下吧。在朕旁边给他加个座，拿个最大的海碗来。今天老子管够，让他喝！”</p>
老黄一听这话，立刻推开挡路的侍卫，屁颠屁颠地抱着酒坛子跑了上去。他甚至都顾不上谢恩，直接在加好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动作麻利地拍开酒坛上的泥封，一股浓郁醇厚的陈年酒香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大殿内所有的奇珍异香。</p>
大殿内的气氛，因为老黄这一个小插曲，变得更加轻松热烈。</p>
丝竹管弦之声再次响起。教坊司的舞女们在广场中央轻盈地旋转，长袖飞舞。那些来自九州万界的宾客们也放下了初来时的拘谨，开始互相推杯换盏。</p>
楚渊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坐在下方左侧的那一桌。那是整个太和殿里，除了主桌之外最引人注目的一桌。</p>
桌旁坐着的，正是这几十年来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曾经在九州大陆叱咤风云的四位红颜知己。</p>
南诏女帝月奴，今天穿了一身紫金色的华贵纱裙。她斜靠在椅子上，单手托腮，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中虽然带着几分微醺的迷离，却依然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风情。北莽公主拓跋雪则是一身火红色的猎装，英姿飒爽，正拿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在割烤羊腿，吃得毫无淑女形象。</p>
魔教圣女花如颜，破天荒地摘下了那个终年不离脸的黑色面罩。露出一张清冷绝俗、宛如幽谷百合般的容颜。她安静地喝着茶，偶尔低头与旁边那个正在啃糖葫芦的上古仙女楚仙儿低语几句。</p>
这四个女人，随便哪一个放在外面，都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争破头。但在楚渊这儿，她们却心甘情愿地成了海棠苑里的“全职女邻居”。</p>
“来。”苏清寒端起一杯果酒，站起身来。</p>
她看着这四个曾经为了楚渊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温和而释然的笑意。“各位妹妹，这一杯，本宫敬你们。”</p>
月奴等人听到这声“妹妹”，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们纷纷端起酒杯，站起身来。</p>
几十年的岁月，早就磨平了她们心中的棱角。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封建世界里，苏清寒作为正宫，能包容她们这些“烂桃花”在身边陪伴了五十年，这份气度，足以让她们心悦诚服。</p>
“娘娘客气了。若不是您宽宏大量，我们几个现在恐怕还在深山老林里发霉呢。”月奴娇笑一声，率先举杯。“这杯酒，该我们敬您和主上。”</p>
“就是，要不是楚渊那家伙死活不肯收我们，我们也不用天天在海棠苑里打麻将了。”拓跋雪咬了一口羊腿，含糊不清地附和。</p>
“太上皇、太皇太后，金婚同乐。”花如颜微微欠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p>
楚仙儿含着半颗糖葫芦，也跟着含糊地喊了一句：“哥哥嫂子，百年好合！”</p>
五个女人相视一笑。那曾经剑拔弩张的修罗场，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岁月沉淀后的相视莫逆。</p>
楚渊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他当年放弃飞升仙界，宁愿留在这九州大陆当咸鱼的全部意义。有酒，有肉，有兄弟，有这些虽然没能修成正果、却依然不离不弃的红颜知己。</p>
更重要的，是身边这个陪他走过了半个世纪、依然美得让他心动的女人。</p>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整个太和殿沉浸在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欢快和温情之中。</p>
那些曾经的敌手，如今也都成了这盛世的见证者。北莽的新任可汗正和神机门的老道士拼酒；西域的苦行僧正在给几个好奇的大乾将领讲解佛法；连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仙帝残魂老村长，都喝得满脸通红，正在教几个宫女怎么种出亩产万斤的杂交水稻。</p>
老黄坐在楚渊旁边，那坛五十年的女儿红已经被他喝得七七八八了。他那张老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也变得迷离涣散。</p>
“嗝……”</p>
老黄打了个长长的酒嗝。他颤巍巍地撑着桌子站起身，身子晃了两下，险些一头栽倒在地。</p>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坛快要见底的老酒。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坐在最高处的楚渊。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泛起了点点泪花。</p>
“主子！”老黄扯着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这声音在喧闹的太和殿内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p>
“大喜之日……老奴无以为报！”老黄的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他高高举起酒坛，那副平时总是猥琐的模样，在这一刻竟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壮与豪迈。</p>
“老奴，这就把这坛百年老酒全喝光，给您老人家添福添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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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打了个震天响的酒嗝。那浓烈的酒气，隔着十步远都能把人熏个跟头。</p>
他晃晃悠悠地站在大殿入口，一手死死护着怀里那个沾满泥土的黑瓷酒坛子，另一只手指着高台上的楚渊，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满是委屈与不忿。</p>
“主子，您这话可就不对了！”老黄大着舌头，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叫屈。“这可是老奴五十年前，亲手在咱们六皇子府的歪脖子树底下埋的女儿红！老奴一直没舍得喝。今天您和娘娘大喜，老奴必须得喝个痛快！”</p>
周围的暗影卫面面相觑。这老头虽然看起来邋遢，但谁都知道他是太上皇身边最亲近的红人。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真对他动粗。更何况，这老家伙可是名副其实的绝世剑客，真发起酒疯来，太和殿的房顶恐怕又要不保。</p>
楚渊坐在主位上，看着老黄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p>
“哈哈哈哈！你这老东西，还是这副没出息的德行。就你那点酒量，五十年的老酒，怕是能直接把你送走。”楚渊笑骂了一句，冲着下方的侍卫挥了挥手。“行了，都退下吧。在朕旁边给他加个座，拿个最大的海碗来。今天老子管够，让他喝！”</p>
老黄一听这话，立刻推开挡路的侍卫，屁颠屁颠地抱着酒坛子跑了上去。他甚至都顾不上谢恩，直接在加好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动作麻利地拍开酒坛上的泥封，一股浓郁醇厚的陈年酒香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大殿内所有的奇珍异香。</p>
大殿内的气氛，因为老黄这一个小插曲，变得更加轻松热烈。</p>
丝竹管弦之声再次响起。教坊司的舞女们在广场中央轻盈地旋转，长袖飞舞。那些来自九州万界的宾客们也放下了初来时的拘谨，开始互相推杯换盏。</p>
楚渊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坐在下方左侧的那一桌。那是整个太和殿里，除了主桌之外最引人注目的一桌。</p>
桌旁坐着的，正是这几十年来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曾经在九州大陆叱咤风云的四位红颜知己。</p>
南诏女帝月奴，今天穿了一身紫金色的华贵纱裙。她斜靠在椅子上，单手托腮，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中虽然带着几分微醺的迷离，却依然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风情。北莽公主拓跋雪则是一身火红色的猎装，英姿飒爽，正拿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在割烤羊腿，吃得毫无淑女形象。</p>
魔教圣女花如颜，破天荒地摘下了那个终年不离脸的黑色面罩。露出一张清冷绝俗、宛如幽谷百合般的容颜。她安静地喝着茶，偶尔低头与旁边那个正在啃糖葫芦的上古仙女楚仙儿低语几句。</p>
这四个女人，随便哪一个放在外面，都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争破头。但在楚渊这儿，她们却心甘情愿地成了海棠苑里的“全职女邻居”。</p>
“来。”苏清寒端起一杯果酒，站起身来。</p>
她看着这四个曾经为了楚渊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温和而释然的笑意。“各位妹妹，这一杯，本宫敬你们。”</p>
月奴等人听到这声“妹妹”，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们纷纷端起酒杯，站起身来。</p>
几十年的岁月，早就磨平了她们心中的棱角。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封建世界里，苏清寒作为正宫，能包容她们这些“烂桃花”在身边陪伴了五十年，这份气度，足以让她们心悦诚服。</p>
“娘娘客气了。若不是您宽宏大量，我们几个现在恐怕还在深山老林里发霉呢。”月奴娇笑一声，率先举杯。“这杯酒，该我们敬您和主上。”</p>
“就是，要不是楚渊那家伙死活不肯收我们，我们也不用天天在海棠苑里打麻将了。”拓跋雪咬了一口羊腿，含糊不清地附和。</p>
“太上皇、太皇太后，金婚同乐。”花如颜微微欠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p>
楚仙儿含着半颗糖葫芦，也跟着含糊地喊了一句：“哥哥嫂子，百年好合！”</p>
五个女人相视一笑。那曾经剑拔弩张的修罗场，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岁月沉淀后的相视莫逆。</p>
楚渊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他当年放弃飞升仙界，宁愿留在这九州大陆当咸鱼的全部意义。有酒，有肉，有兄弟，有这些虽然没能修成正果、却依然不离不弃的红颜知己。</p>
更重要的，是身边这个陪他走过了半个世纪、依然美得让他心动的女人。</p>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整个太和殿沉浸在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欢快和温情之中。</p>
那些曾经的敌手，如今也都成了这盛世的见证者。北莽的新任可汗正和神机门的老道士拼酒；西域的苦行僧正在给几个好奇的大乾将领讲解佛法；连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仙帝残魂老村长，都喝得满脸通红，正在教几个宫女怎么种出亩产万斤的杂交水稻。</p>
老黄坐在楚渊旁边，那坛五十年的女儿红已经被他喝得七七八八了。他那张老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也变得迷离涣散。</p>
“嗝……”</p>
老黄打了个长长的酒嗝。他颤巍巍地撑着桌子站起身，身子晃了两下，险些一头栽倒在地。</p>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坛快要见底的老酒。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坐在最高处的楚渊。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泛起了点点泪花。</p>
“主子！”老黄扯着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这声音在喧闹的太和殿内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p>
“大喜之日……老奴无以为报！”老黄的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他高高举起酒坛，那副平时总是猥琐的模样，在这一刻竟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壮与豪迈。</p>
“老奴，这就把这坛百年老酒全喝光，给您老人家添福添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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