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偶尔还是会有不长眼的毛贼上山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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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从杂物堆里抽出那根破旧的算命幡，竹竿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那沉闷的声响在宁静的农家小院里回荡，带着一股莫名的诡异。</p>
两个饿得两眼发绿的毛贼，手里紧紧攥着那卷了刃的柴刀，死死盯着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轻人。他们常年在这一带的山头打家劫舍，见过的场面也不算少。有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的，有负隅顽抗被他们乱刀砍死的，甚至还有大喊“壮士饶命，我把女儿许配给你”的。</p>
但是，面对打劫，不掏钱不逃跑，反而从角落里翻出一根破竹竿，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给他们算死法的。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p>
“大哥，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那个稍矮一点、眼神透着淫邪的毛贼咽了口唾沫，有些迟疑地往后缩了缩。他看了看楚渊手里那面落满灰尘的破布，又看了看院子里那盘香气扑鼻的清蒸大鲤鱼，肚子里发出一阵尴尬的轰鸣。</p>
刀疤脸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莫名其妙的慌乱。他握紧柴刀，故作凶狠地往前跨了一大步，用刀背狠狠地敲了敲旁边的竹篱笆。</p>
“装神弄鬼！老子在黑风寨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刀疤脸扯着嗓子大吼，试图用声音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你少给老子来这套！识相的赶紧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还有那个水灵灵的小娘子，也给老子乖乖地……”</p>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p>
楚渊动了。</p>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催动任何肉眼可见的真气或者罡风。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面“天机神算”的布幌子插在旁边的泥地里，然后理了理身上那件因为干农活而沾满泥土的粗布短打。</p>
楚渊转过身，大马金刀地在院子中央的那张石凳上坐了下来。</p>
“唉，这世道，怎么总有那么多找死的人呢？”</p>
楚渊叹了口气。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慵懒、漫不经心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变了。</p>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p>
没有了世俗的烟火气，也没有了对凡人的怜悯。深邃如渊，仿佛包含了宇宙的生灭、星辰的流转。那是一种超脱了轮回、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绝对漠视。</p>
楚渊并没有释放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半步天道境威压，因为他怕一不小心把这片好不容易建好的山头给直接抹平了。他仅仅只是将自己那经过天道本源淬炼的神识，分出比头发丝还要微弱的一缕，顺着目光，直直地投射在了这两个毛贼的身上。</p>
就这一眼。</p>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时间也似乎停止了流逝。</p>
刀疤脸和矮个子毛贼脸上的凶狠和贪婪，在接触到楚渊目光的那一瞬间，彻底僵死了。</p>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最深处、最本能的战栗与恐惧！</p>
在他们的感知里，坐在石凳上的根本不是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年轻农夫。那是一尊端坐在九重天之上、俯瞰万物如蝼蚁的神只！那一眼，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前世今生，看穿了他们骨子里的每一个卑劣念头，甚至连他们灵魂的重量都被轻易地掂量得一清二楚。</p>
那种恐怖到极点的压迫感，不是内力，不是武功，而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p>
“当啷！当啷！”</p>
两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几乎同时响起。</p>
那两把被他们视为依仗的破柴刀，从他们颤抖的手中无力地滑落，砸在泥地上。</p>
“扑通！扑通！”</p>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挣扎。这两个在山里横行霸道多年的毛贼，双腿就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直接软成了面条，重重地瘫跪在了院门外。</p>
“啊……啊……”刀疤脸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嘶哑咯咯声。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一股温热带着骚臭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裤管流淌下来，瞬间浸湿了身下的泥土。</p>
矮个子毛贼更是连眼泪鼻涕都糊了一脸，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浑身抖得像是在数九寒天里被人泼了一盆冰水。</p>
就在半炷香之前，他们还满脑子想着怎么抢走那盘清蒸大鲤鱼，怎么霸占那个倾国倾城的小娘子。而现在，他们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求死。</p>
对，求死。在那种看透一切、剥离灵魂的恐怖凝视下，死亡反而成了一种最仁慈的解脱。</p>
“神仙……神仙饶命啊！”刀疤脸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中缓过一口气来。他顾不上裤裆里的污浊，拼命地将头磕在坚硬的石块上。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额头瞬间血肉模糊。</p>
“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仙人！求仙人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p>
矮个子毛贼也跟着疯狂磕头，连声音都变调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仙人饶命！饶命啊！”</p>
院子里。</p>
苏清寒端着那盘鱼，看着门外那两个吓得尿裤子、拼命磕头的毛贼。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p>
她转头看了看坐在石凳上的楚渊。“你呀，就不能收敛点？这好端端的一顿晚饭，又被你给搅和了。这血糊淋剌的，还让人怎么吃？”</p>
老黄则是蹲在墙根底下，嘿嘿地干笑着。他抱着那把破木剑，看着那两个倒霉蛋，心里暗暗嘀咕：“这俩孙子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抢劫抢到太上皇的头上。这就好比一只蚂蚁去打劫一头大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p>
楚渊收回了那一缕神识。</p>
周围凝固的空气瞬间恢复了流动，晚风拂过海棠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p>
他看着地上那两个已经磕得满脸是血、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的毛贼。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觉得无趣的淡漠。</p>
楚渊叹了口气，有些无聊地摇了摇头。</p>
这隐居的日子虽然清净，但也确实少了点乐子。好不容易遇到两个不长眼的上门打劫，结果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连他一个眼神都接不住。</p>
他伸手抓起旁边那面破旧的算命幡。</p>
竹竿在手里轻轻颠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楚渊站起身，走到院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吓破了胆的家伙。</p>
他微微俯下身，脸上的冷漠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市侩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p>
就像当年在京城朱雀大街天桥底下，那个专门坑蒙拐骗的神棍一样。</p>
楚渊拿着算命幡，看着地下这两个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毛贼，笑眯眯地问了一句：</p>
“小兄弟，算卦吗？很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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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从杂物堆里抽出那根破旧的算命幡，竹竿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那沉闷的声响在宁静的农家小院里回荡，带着一股莫名的诡异。</p>
两个饿得两眼发绿的毛贼，手里紧紧攥着那卷了刃的柴刀，死死盯着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轻人。他们常年在这一带的山头打家劫舍，见过的场面也不算少。有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的，有负隅顽抗被他们乱刀砍死的，甚至还有大喊“壮士饶命，我把女儿许配给你”的。</p>
但是，面对打劫，不掏钱不逃跑，反而从角落里翻出一根破竹竿，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给他们算死法的。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p>
“大哥，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那个稍矮一点、眼神透着淫邪的毛贼咽了口唾沫，有些迟疑地往后缩了缩。他看了看楚渊手里那面落满灰尘的破布，又看了看院子里那盘香气扑鼻的清蒸大鲤鱼，肚子里发出一阵尴尬的轰鸣。</p>
刀疤脸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莫名其妙的慌乱。他握紧柴刀，故作凶狠地往前跨了一大步，用刀背狠狠地敲了敲旁边的竹篱笆。</p>
“装神弄鬼！老子在黑风寨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刀疤脸扯着嗓子大吼，试图用声音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你少给老子来这套！识相的赶紧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还有那个水灵灵的小娘子，也给老子乖乖地……”</p>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p>
楚渊动了。</p>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催动任何肉眼可见的真气或者罡风。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面“天机神算”的布幌子插在旁边的泥地里，然后理了理身上那件因为干农活而沾满泥土的粗布短打。</p>
楚渊转过身，大马金刀地在院子中央的那张石凳上坐了下来。</p>
“唉，这世道，怎么总有那么多找死的人呢？”</p>
楚渊叹了口气。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慵懒、漫不经心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变了。</p>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p>
没有了世俗的烟火气，也没有了对凡人的怜悯。深邃如渊，仿佛包含了宇宙的生灭、星辰的流转。那是一种超脱了轮回、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绝对漠视。</p>
楚渊并没有释放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半步天道境威压，因为他怕一不小心把这片好不容易建好的山头给直接抹平了。他仅仅只是将自己那经过天道本源淬炼的神识，分出比头发丝还要微弱的一缕，顺着目光，直直地投射在了这两个毛贼的身上。</p>
就这一眼。</p>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时间也似乎停止了流逝。</p>
刀疤脸和矮个子毛贼脸上的凶狠和贪婪，在接触到楚渊目光的那一瞬间，彻底僵死了。</p>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最深处、最本能的战栗与恐惧！</p>
在他们的感知里，坐在石凳上的根本不是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年轻农夫。那是一尊端坐在九重天之上、俯瞰万物如蝼蚁的神只！那一眼，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前世今生，看穿了他们骨子里的每一个卑劣念头，甚至连他们灵魂的重量都被轻易地掂量得一清二楚。</p>
那种恐怖到极点的压迫感，不是内力，不是武功，而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p>
“当啷！当啷！”</p>
两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几乎同时响起。</p>
那两把被他们视为依仗的破柴刀，从他们颤抖的手中无力地滑落，砸在泥地上。</p>
“扑通！扑通！”</p>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挣扎。这两个在山里横行霸道多年的毛贼，双腿就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直接软成了面条，重重地瘫跪在了院门外。</p>
“啊……啊……”刀疤脸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嘶哑咯咯声。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一股温热带着骚臭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裤管流淌下来，瞬间浸湿了身下的泥土。</p>
矮个子毛贼更是连眼泪鼻涕都糊了一脸，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浑身抖得像是在数九寒天里被人泼了一盆冰水。</p>
就在半炷香之前，他们还满脑子想着怎么抢走那盘清蒸大鲤鱼，怎么霸占那个倾国倾城的小娘子。而现在，他们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求死。</p>
对，求死。在那种看透一切、剥离灵魂的恐怖凝视下，死亡反而成了一种最仁慈的解脱。</p>
“神仙……神仙饶命啊！”刀疤脸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中缓过一口气来。他顾不上裤裆里的污浊，拼命地将头磕在坚硬的石块上。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额头瞬间血肉模糊。</p>
“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仙人！求仙人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p>
矮个子毛贼也跟着疯狂磕头，连声音都变调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仙人饶命！饶命啊！”</p>
院子里。</p>
苏清寒端着那盘鱼，看着门外那两个吓得尿裤子、拼命磕头的毛贼。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p>
她转头看了看坐在石凳上的楚渊。“你呀，就不能收敛点？这好端端的一顿晚饭，又被你给搅和了。这血糊淋剌的，还让人怎么吃？”</p>
老黄则是蹲在墙根底下，嘿嘿地干笑着。他抱着那把破木剑，看着那两个倒霉蛋，心里暗暗嘀咕：“这俩孙子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抢劫抢到太上皇的头上。这就好比一只蚂蚁去打劫一头大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p>
楚渊收回了那一缕神识。</p>
周围凝固的空气瞬间恢复了流动，晚风拂过海棠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p>
他看着地上那两个已经磕得满脸是血、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的毛贼。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觉得无趣的淡漠。</p>
楚渊叹了口气，有些无聊地摇了摇头。</p>
这隐居的日子虽然清净，但也确实少了点乐子。好不容易遇到两个不长眼的上门打劫，结果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连他一个眼神都接不住。</p>
他伸手抓起旁边那面破旧的算命幡。</p>
竹竿在手里轻轻颠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楚渊站起身，走到院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吓破了胆的家伙。</p>
他微微俯下身，脸上的冷漠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市侩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p>
就像当年在京城朱雀大街天桥底下，那个专门坑蒙拐骗的神棍一样。</p>
楚渊拿着算命幡，看着地下这两个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毛贼，笑眯眯地问了一句：</p>
“小兄弟，算卦吗？很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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