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通天阁的货船靠岸，运的竟然是军用强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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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凄厉的夜枭啼鸣刚落，客栈前堂的喧闹声仿佛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普通人听见这种鸟叫顶多觉得晦气，但落在老黄耳朵里，这就是一道催命的黑道追杀令。</p>
一正两反，尾音上扬。</p>
老黄原本佝偻的脊背在阴影中寸寸挺直，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他随手将那块发酸的抹布搭在水缸边缘，眼神里那股谄媚讨好的市井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机。</p>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只枯瘦的黑色蝙蝠。足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连半点风声都没带起，便轻巧地翻过了有间客栈高高的后墙。</p>
扬州城西，城隍庙废墟。</p>
夜风卷起满地落叶，一个戴着斗笠的黑影正缩在破败的神台后面瑟瑟发抖。直到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探子才猛地打了个哆嗦，差点叫出声来。</p>
“什么风把你这老祖宗给吹出来了？”探子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敬畏。</p>
老黄没心思跟他叙旧，冷冷开口：“别扯淡。那声夜枭怎么回事？通天阁今晚有大动作？”</p>
探子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羊皮纸递过去。</p>
“线报刚到，子时正刻，扬州远郊十八里铺码头有三艘货船靠岸。通天阁对外放出的风声是走私来的精盐和苏杭绸缎，但下面盯梢的兄弟发誓，那三艘船吃水极深，踩在跳板上连晃都不带晃的。那绝对是重茬的生铁！”</p>
老黄眉头紧锁。生铁？江南水乡要这么多生铁做什么？他随手将一枚碎银子扔进探子怀里，身形再次溃散在夜风中。</p>
大半个时辰后，十八里铺码头。</p>
江风裹挟着浓重的水汽扑面而来。码头四周插满了火把，将江面照得忽明忽暗。老黄像一道毫无生气的幽灵，倒挂在码头货仓边缘的一棵歪脖子老柳树上，冷眼俯视着下方。</p>
三艘庞大的沙船已经靠岸。一群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哼哧哼哧地顺着跳板往下抬大木箱。</p>
老黄只看了一眼，瞳孔就微微收缩起来。</p>
这帮搬运工虽然穿着漕帮的号子服，但脚下生根，下盘稳固得有些离谱。两人抬着一个长条木箱，哪怕木箱沉重无比，他们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高度的一致。</p>
这根本不是江湖草莽的路数，这是正儿八经在军阵里滚打出来的军中锐士！</p>
老黄顺着柳树枝干悄然滑落，犹如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般贴在了一堆麻袋后方。他抓住两个巡逻暗哨交接的空档，身形贴地滑行，直接钻进了一艘正在卸货的沙船底舱。</p>
底舱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防锈桐油味。</p>
老黄摸到一个还没来得及搬走的长条木箱前。他没有用任何撬棍工具，而是直接将枯瘦的手指插进木箱的拼缝处。暗劲吞吐间，几根婴儿手臂粗的封箱铁钉被硬生生拔了出来，没有发出半点声响。</p>
油布被轻轻掀开一角。借着舱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火光，老黄看清了箱子里的东西，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p>
饶是以他大乾前任暗影卫统领的定力，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p>
箱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走私盐，也不是打造兵器的生铁原矿。</p>
那是一排排锻造精良、泛着死亡幽光的连发强弩！弩机上甚至还涂抹着防止反光的暗哑黑漆。</p>
老黄伸手抚摸着弩机的金属外壳，手指在触碰到机括底部的某个内凹印记时，心脏狂跳不止。那是大乾兵部甲字号工坊独有的锻造铭文！</p>
这是大乾神机营专属的破甲连发弩！</p>
这种大杀器根本不可能在民间仿造出来。它代表着大乾皇朝最高水准的军工结晶，五十步内能轻易洞穿重甲，哪怕是七品八品的高阶武夫，在这玩意面前也只能变成马蜂窝。</p>
大乾律法铁律如山，私藏甲胄已是死罪，若敢私自挪用军方强弩，那就是株连九族凌迟处死的谋反大案！</p>
老黄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通天阁能在江南道囤积三万套甲胄，就已经说明地方官场烂透了。但如今这批神机连弩的出现，性质彻底变了。</p>
能从京城兵部大库里，把这种镇国利器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漕运送到扬州。这绝不是一个废太子残党就能办到的。</p>
京城朝堂之上，有六部尚书级别的大鳄在暗中给通天阁铺路！那帮人是真打算在江南掀起一场颠覆皇权的血雨腥风！</p>
老黄不敢耽搁，将油布重新盖好，按原样拍回铁钉，转身如鬼魅般掠出船舱，朝着有间客栈的方向连夜狂奔。</p>
此时的有间客栈后院，静谧无声。</p>
前堂的闹剧已经平息。苏清寒早早回了主卧歇息，只留下楚渊一个人躲在偏僻的小书房里。</p>
书房只点着一根昏暗的蜡烛。楚渊手里扒拉着一把算盘，看着账本上今天被砸坏的几张桌椅和打碎的汝窑茶杯，心痛得直嘬牙花子。</p>
“嘎吱。”</p>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道缝，老黄闪身而入，反手将门闩死死扣上。</p>
“主子，出大事了。”老黄连气都没顾上喘匀，直接走到书案前，压低声音将十八里铺码头的所见所闻和盘托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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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p>
楚渊手里的毛笔掉在宣纸上，晕开一大片墨迹。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老黄，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p>
“你再说一遍？神机连弩？”楚渊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仁疼得厉害，“通天阁那帮精神小伙是不是有病啊！他们买这么多军火来扬州干什么？准备把太湖给填了吗！”</p>
老黄神色凝重至极。</p>
“主子，重点不在于通天阁想干什么，而在于京城里到底是谁在给他们递刀子。能动用兵部武库的库存，这说明当今陛下的朝堂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p>
老黄顿了顿，指了指二楼客房的方向。</p>
“咱们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皇长孙还在楼上呼呼大睡呢。通天阁拿了这批强弩，第一个要祭旗的绝对是他。到时候扬州城必定大乱，咱们这客栈……”</p>
“他们敢！”</p>
楚渊一拍桌子，直接打断了老黄的话。他咬牙切齿地抓起茶壶灌了一口凉水，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恼怒。</p>
“老子好不容易假死脱身，跑到这水乡来图个清净。我每天洗碗扫地吃老婆的软饭，我招谁惹谁了？”</p>
楚渊越想越气，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梆梆作响。</p>
“他们要造反去京城造啊，跑我地盘上舞刀弄枪算怎么回事？这要是真打起来，清寒那脾气肯定要提着红缨枪去平叛。我这软饭碗还端得稳吗！”</p>
两人在书房里低声密谈，完全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p>
然而他们却没有察觉到，书房那层薄薄的纸窗外，一道黑影正紧紧贴在墙根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完全停滞了。</p>
那是楚天赐带来的大内贴身护卫，赵毅。</p>
赵毅原本是起夜查看客栈周围的动静，尽一个护卫的本分。恰好路过这偏僻的小书房，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微弱交谈声。</p>
起初他并没在意，只当是掌柜的在跟伙计对账。可当“神机连弩”、“兵部武库”、“当今陛下”这些字眼接连不断地钻进他耳朵里时。</p>
赵毅整个人如遭雷击。</p>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疯狂跳动。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握着刀柄的手心里全是冷汗。</p>
这破客栈里到底藏着什么怪物？</p>
那个唯唯诺诺、满嘴浑话的废柴掌柜，还有那个整天端着泔水桶的糟老头子。他们怎么会知道兵部的机密？他们为什么对朝堂局势洞若观火！</p>
更可怕的是，那个老头竟然能毫发无伤地潜入通天阁重兵把守的码头，摸清了那批军方强弩的底细。这等轻功和身手，放眼整个大内皇宫也找不出三个！</p>
赵毅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稍微弄出一点动静，里面那两个深藏不露的怪物绝对能在一瞬间捏碎他的喉咙。</p>
书房里的对话还在继续。</p>
老黄眼中杀机毕露，低声请示。</p>
“主子，既然这把火已经烧到咱们家门口了。要不要老奴现在就折返回去，一把火把那三艘货船连同神机弩一起烧个干净，断了他们的念想？”</p>
楚渊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狡黠笑意。</p>
“烧了多可惜。大乾兵部出品的硬货，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p>
楚渊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算计。</p>
“老黄，你明天去城里放点风声给通天阁的对头。顺便帮我准备几个大号的麻袋，既然他们敢来砸我软饭碗，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物理层面的黑吃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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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凄厉的夜枭啼鸣刚落，客栈前堂的喧闹声仿佛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普通人听见这种鸟叫顶多觉得晦气，但落在老黄耳朵里，这就是一道催命的黑道追杀令。</p>
一正两反，尾音上扬。</p>
老黄原本佝偻的脊背在阴影中寸寸挺直，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他随手将那块发酸的抹布搭在水缸边缘，眼神里那股谄媚讨好的市井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机。</p>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只枯瘦的黑色蝙蝠。足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连半点风声都没带起，便轻巧地翻过了有间客栈高高的后墙。</p>
扬州城西，城隍庙废墟。</p>
夜风卷起满地落叶，一个戴着斗笠的黑影正缩在破败的神台后面瑟瑟发抖。直到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探子才猛地打了个哆嗦，差点叫出声来。</p>
“什么风把你这老祖宗给吹出来了？”探子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敬畏。</p>
老黄没心思跟他叙旧，冷冷开口：“别扯淡。那声夜枭怎么回事？通天阁今晚有大动作？”</p>
探子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羊皮纸递过去。</p>
“线报刚到，子时正刻，扬州远郊十八里铺码头有三艘货船靠岸。通天阁对外放出的风声是走私来的精盐和苏杭绸缎，但下面盯梢的兄弟发誓，那三艘船吃水极深，踩在跳板上连晃都不带晃的。那绝对是重茬的生铁！”</p>
老黄眉头紧锁。生铁？江南水乡要这么多生铁做什么？他随手将一枚碎银子扔进探子怀里，身形再次溃散在夜风中。</p>
大半个时辰后，十八里铺码头。</p>
江风裹挟着浓重的水汽扑面而来。码头四周插满了火把，将江面照得忽明忽暗。老黄像一道毫无生气的幽灵，倒挂在码头货仓边缘的一棵歪脖子老柳树上，冷眼俯视着下方。</p>
三艘庞大的沙船已经靠岸。一群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哼哧哼哧地顺着跳板往下抬大木箱。</p>
老黄只看了一眼，瞳孔就微微收缩起来。</p>
这帮搬运工虽然穿着漕帮的号子服，但脚下生根，下盘稳固得有些离谱。两人抬着一个长条木箱，哪怕木箱沉重无比，他们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高度的一致。</p>
这根本不是江湖草莽的路数，这是正儿八经在军阵里滚打出来的军中锐士！</p>
老黄顺着柳树枝干悄然滑落，犹如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般贴在了一堆麻袋后方。他抓住两个巡逻暗哨交接的空档，身形贴地滑行，直接钻进了一艘正在卸货的沙船底舱。</p>
底舱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防锈桐油味。</p>
老黄摸到一个还没来得及搬走的长条木箱前。他没有用任何撬棍工具，而是直接将枯瘦的手指插进木箱的拼缝处。暗劲吞吐间，几根婴儿手臂粗的封箱铁钉被硬生生拔了出来，没有发出半点声响。</p>
油布被轻轻掀开一角。借着舱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火光，老黄看清了箱子里的东西，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p>
饶是以他大乾前任暗影卫统领的定力，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p>
箱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走私盐，也不是打造兵器的生铁原矿。</p>
那是一排排锻造精良、泛着死亡幽光的连发强弩！弩机上甚至还涂抹着防止反光的暗哑黑漆。</p>
老黄伸手抚摸着弩机的金属外壳，手指在触碰到机括底部的某个内凹印记时，心脏狂跳不止。那是大乾兵部甲字号工坊独有的锻造铭文！</p>
这是大乾神机营专属的破甲连发弩！</p>
这种大杀器根本不可能在民间仿造出来。它代表着大乾皇朝最高水准的军工结晶，五十步内能轻易洞穿重甲，哪怕是七品八品的高阶武夫，在这玩意面前也只能变成马蜂窝。</p>
大乾律法铁律如山，私藏甲胄已是死罪，若敢私自挪用军方强弩，那就是株连九族凌迟处死的谋反大案！</p>
老黄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通天阁能在江南道囤积三万套甲胄，就已经说明地方官场烂透了。但如今这批神机连弩的出现，性质彻底变了。</p>
能从京城兵部大库里，把这种镇国利器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漕运送到扬州。这绝不是一个废太子残党就能办到的。</p>
京城朝堂之上，有六部尚书级别的大鳄在暗中给通天阁铺路！那帮人是真打算在江南掀起一场颠覆皇权的血雨腥风！</p>
老黄不敢耽搁，将油布重新盖好，按原样拍回铁钉，转身如鬼魅般掠出船舱，朝着有间客栈的方向连夜狂奔。</p>
此时的有间客栈后院，静谧无声。</p>
前堂的闹剧已经平息。苏清寒早早回了主卧歇息，只留下楚渊一个人躲在偏僻的小书房里。</p>
书房只点着一根昏暗的蜡烛。楚渊手里扒拉着一把算盘，看着账本上今天被砸坏的几张桌椅和打碎的汝窑茶杯，心痛得直嘬牙花子。</p>
“嘎吱。”</p>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道缝，老黄闪身而入，反手将门闩死死扣上。</p>
“主子，出大事了。”老黄连气都没顾上喘匀，直接走到书案前，压低声音将十八里铺码头的所见所闻和盘托出。</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啪嗒。”</p>
楚渊手里的毛笔掉在宣纸上，晕开一大片墨迹。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老黄，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p>
“你再说一遍？神机连弩？”楚渊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仁疼得厉害，“通天阁那帮精神小伙是不是有病啊！他们买这么多军火来扬州干什么？准备把太湖给填了吗！”</p>
老黄神色凝重至极。</p>
“主子，重点不在于通天阁想干什么，而在于京城里到底是谁在给他们递刀子。能动用兵部武库的库存，这说明当今陛下的朝堂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p>
老黄顿了顿，指了指二楼客房的方向。</p>
“咱们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皇长孙还在楼上呼呼大睡呢。通天阁拿了这批强弩，第一个要祭旗的绝对是他。到时候扬州城必定大乱，咱们这客栈……”</p>
“他们敢！”</p>
楚渊一拍桌子，直接打断了老黄的话。他咬牙切齿地抓起茶壶灌了一口凉水，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恼怒。</p>
“老子好不容易假死脱身，跑到这水乡来图个清净。我每天洗碗扫地吃老婆的软饭，我招谁惹谁了？”</p>
楚渊越想越气，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梆梆作响。</p>
“他们要造反去京城造啊，跑我地盘上舞刀弄枪算怎么回事？这要是真打起来，清寒那脾气肯定要提着红缨枪去平叛。我这软饭碗还端得稳吗！”</p>
两人在书房里低声密谈，完全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p>
然而他们却没有察觉到，书房那层薄薄的纸窗外，一道黑影正紧紧贴在墙根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完全停滞了。</p>
那是楚天赐带来的大内贴身护卫，赵毅。</p>
赵毅原本是起夜查看客栈周围的动静，尽一个护卫的本分。恰好路过这偏僻的小书房，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微弱交谈声。</p>
起初他并没在意，只当是掌柜的在跟伙计对账。可当“神机连弩”、“兵部武库”、“当今陛下”这些字眼接连不断地钻进他耳朵里时。</p>
赵毅整个人如遭雷击。</p>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疯狂跳动。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握着刀柄的手心里全是冷汗。</p>
这破客栈里到底藏着什么怪物？</p>
那个唯唯诺诺、满嘴浑话的废柴掌柜，还有那个整天端着泔水桶的糟老头子。他们怎么会知道兵部的机密？他们为什么对朝堂局势洞若观火！</p>
更可怕的是，那个老头竟然能毫发无伤地潜入通天阁重兵把守的码头，摸清了那批军方强弩的底细。这等轻功和身手，放眼整个大内皇宫也找不出三个！</p>
赵毅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稍微弄出一点动静，里面那两个深藏不露的怪物绝对能在一瞬间捏碎他的喉咙。</p>
书房里的对话还在继续。</p>
老黄眼中杀机毕露，低声请示。</p>
“主子，既然这把火已经烧到咱们家门口了。要不要老奴现在就折返回去，一把火把那三艘货船连同神机弩一起烧个干净，断了他们的念想？”</p>
楚渊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狡黠笑意。</p>
“烧了多可惜。大乾兵部出品的硬货，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p>
楚渊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算计。</p>
“老黄，你明天去城里放点风声给通天阁的对头。顺便帮我准备几个大号的麻袋，既然他们敢来砸我软饭碗，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物理层面的黑吃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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