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斩将夺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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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的点钢枪刺穿一面盾牌，将后面的士兵连人带盾挑飞出去。战马嘶鸣，铁蹄踏过倒地的躯体，鲜血溅上玄甲。他抬眼望去，前方三十步外，那顶金色的头盔在盾牌缝隙间一闪而过。童贯还在那里。种师道横剑立马，挡在去路上，身后是数百名西军死士，组成了最后一道防线。卢俊义深吸一口气，血腥味灌满胸腔。他举起长枪，枪尖指向那片最后的屏障，声音如雷：“靖难军，随我——破阵！”</p>
五千铁骑齐声怒吼，加速冲锋。</p>
大地在铁蹄下颤抖，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河床。</p>
种师道脸色铁青。他看见那道黑色洪流席卷而来，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这些骑兵的装备比他的西军还要精良——人马俱甲，枪矛如林，战马高大健壮，显然是精心挑选、严格训练的。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阵型，五千骑兵冲锋时竟能保持楔形阵列，前排骑兵的长枪齐刷刷指向前方，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森林。</p>
“盾墙！”种师道嘶声吼道。</p>
西军死士迅速靠拢，大盾重重砸在地上，组成一道弧形防线。长枪从盾牌缝隙间伸出，枪尖微微颤抖。这些老兵经历过西夏战场，见过尸山血海，但此刻面对这五千铁骑，每个人的手心都在冒汗。</p>
三十步。</p>
二十步。</p>
十步。</p>
卢俊义一马当先，点钢枪如蛟龙出海，直刺盾墙中央。</p>
“轰！”</p>
第一排骑兵撞上盾墙。</p>
木屑飞溅，盾牌碎裂，西军士兵被撞得倒飞出去。战马的冲击力太过惊人，即使有盾牌缓冲，仍有数名士兵被当场撞碎胸骨，口喷鲜血倒地。但西军毕竟是西军，第二排士兵立刻补上缺口，长枪刺出，数匹战马中枪嘶鸣倒地。</p>
卢俊义的战马高高跃起，越过第一道盾墙。点钢枪横扫，三名西军士兵被拦腰斩断，鲜血如瀑。他落地时，战马前蹄重重踏在一面盾牌上，持盾士兵惨叫一声，手臂骨折。</p>
“拦住他！”种师道挥剑冲来。</p>
两马交错。</p>
种师道的长剑劈向卢俊义脖颈，卢俊义侧身躲过，点钢枪如毒蛇吐信，直刺种师道胸口。种师道回剑格挡，枪剑相击，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震得种师道虎口崩裂，长剑险些脱手。他心中骇然——这卢俊义的力气，竟比传闻中还要可怕！</p>
“种老将军！”卢俊义沉声道，“你乃西军名将，何必为童贯这阉人卖命？投降梁山，林冲总帅必以礼相待！”</p>
“休得胡言！”种师道咬牙再攻，“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今日唯死而已！”</p>
两人战作一团。</p>
枪影如林，剑光如电。周围士兵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位主将在阵中厮杀。卢俊义枪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种师道剑法老辣，虽力量不及，但招招攻其必救，一时间竟斗得旗鼓相当。</p>
但靖难军铁骑的冲击并未停止。</p>
燕青率领左翼骑兵，如一把尖刀切入西军阵型侧翼。他手中双刀翻飞，所过之处血雨纷飞。一名西军偏将挺枪刺来，燕青侧身躲过，左手刀斩断枪杆，右手刀顺势劈下，那偏将从头到肩被劈成两半，内脏洒了一地。</p>
“随我冲！”燕青大吼，“直取童贯！”</p>
骑兵如潮水般涌向那顶金色头盔。</p>
童贯躲在重重盾牌之后，脸色惨白如纸。他听见外面喊杀震天，铁蹄声越来越近，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汗水浸透了内衬，顺着脸颊滴落，在盔甲上留下湿痕。他抓住身边一名亲兵的手臂，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种、种师道呢？拦住他们！拦住他们啊！”</p>
“元帅……”亲兵声音颤抖，“种将军正与敌将厮杀，但、但敌军太多……”</p>
话音未落，一面盾牌被撞飞，持盾士兵惨叫着倒飞进来，重重砸在童贯脚边。那士兵胸口凹陷，口鼻喷血，抽搐两下便不动了。童贯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险些摔倒。</p>
“保护元帅！”亲兵队长嘶声吼道。</p>
数十名亲兵围拢过来，用身体组成人墙。但面对铁骑冲击，血肉之躯何其脆弱。一匹战马撞入人群，马背上的骑兵长枪连刺，三名亲兵被串成糖葫芦。另一名骑兵挥刀斩下，亲兵队长举刀格挡，刀断人亡，头颅飞起三尺高，鲜血喷了童贯一脸。</p>
温热、腥咸的液体糊在脸上，童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p>
他转身就跑。</p>
盔甲沉重，跑起来踉踉跄跄。他扯掉碍事的披风，扔掉沉重的头盔，露出花白的头发。一名亲兵拉住他：“元帅，这边！河边有小舟！”</p>
童贯如抓住救命稻草，跟着亲兵向河边狂奔。</p>
河岸边，果然停着几艘小船。这是种师道事先准备的退路，以防万一。童贯连滚带爬跳上其中一艘，船身剧烈摇晃，他险些栽进水里。亲兵们纷纷上船，船夫拼命划桨，小船缓缓离岸。</p>
“快！快划！”童贯嘶吼。</p>
他回头望去。</p>
战场已是一片地狱景象。</p>
靖难军铁骑如入无人之境，西军防线被冲得七零八落。种师道仍在与卢俊义厮杀，但身边士兵越来越少。那面“平寇大元帅童”的帅旗还立在那里，掌旗官是个年轻的小校，双手死死握着旗杆，脸色惨白但眼神坚定。</p>
卢俊义一枪逼退种师道，目光扫向帅旗。</p>
他看见了掌旗官，看见了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大旗。</p>
“燕青！”他大吼。</p>
“在！”燕青策马而来，浑身浴血。</p>
“夺旗！”</p>
“得令！”</p>
燕青一夹马腹，战马如箭般射向帅旗。两名西军士兵挺枪阻拦，燕青双刀交错斩出，枪断人亡。他冲到旗杆前，掌旗官咬牙挺枪刺来，燕青侧身躲过，左手刀斩断枪杆，右手刀顺势劈向旗杆。</p>
“咔嚓！”</p>
碗口粗的旗杆应声而断。</p>
那面绣着“平寇大元帅童”的大旗，缓缓倾斜，然后轰然倒地。</p>
尘土飞扬。</p>
战场瞬间寂静了一瞬。</p>
然后，惊恐的呼喊如瘟疫般蔓延开来：“帅旗倒了！元帅死了！”</p>
“元帅死了！”</p>
“快跑啊！”</p>
官军士气彻底崩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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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的点钢枪刺穿一面盾牌，将后面的士兵连人带盾挑飞出去。战马嘶鸣，铁蹄踏过倒地的躯体，鲜血溅上玄甲。他抬眼望去，前方三十步外，那顶金色的头盔在盾牌缝隙间一闪而过。童贯还在那里。种师道横剑立马，挡在去路上，身后是数百名西军死士，组成了最后一道防线。卢俊义深吸一口气，血腥味灌满胸腔。他举起长枪，枪尖指向那片最后的屏障，声音如雷：“靖难军，随我——破阵！”</p>
五千铁骑齐声怒吼，加速冲锋。</p>
大地在铁蹄下颤抖，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河床。</p>
种师道脸色铁青。他看见那道黑色洪流席卷而来，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这些骑兵的装备比他的西军还要精良——人马俱甲，枪矛如林，战马高大健壮，显然是精心挑选、严格训练的。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阵型，五千骑兵冲锋时竟能保持楔形阵列，前排骑兵的长枪齐刷刷指向前方，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森林。</p>
“盾墙！”种师道嘶声吼道。</p>
西军死士迅速靠拢，大盾重重砸在地上，组成一道弧形防线。长枪从盾牌缝隙间伸出，枪尖微微颤抖。这些老兵经历过西夏战场，见过尸山血海，但此刻面对这五千铁骑，每个人的手心都在冒汗。</p>
三十步。</p>
二十步。</p>
十步。</p>
卢俊义一马当先，点钢枪如蛟龙出海，直刺盾墙中央。</p>
“轰！”</p>
第一排骑兵撞上盾墙。</p>
木屑飞溅，盾牌碎裂，西军士兵被撞得倒飞出去。战马的冲击力太过惊人，即使有盾牌缓冲，仍有数名士兵被当场撞碎胸骨，口喷鲜血倒地。但西军毕竟是西军，第二排士兵立刻补上缺口，长枪刺出，数匹战马中枪嘶鸣倒地。</p>
卢俊义的战马高高跃起，越过第一道盾墙。点钢枪横扫，三名西军士兵被拦腰斩断，鲜血如瀑。他落地时，战马前蹄重重踏在一面盾牌上，持盾士兵惨叫一声，手臂骨折。</p>
“拦住他！”种师道挥剑冲来。</p>
两马交错。</p>
种师道的长剑劈向卢俊义脖颈，卢俊义侧身躲过，点钢枪如毒蛇吐信，直刺种师道胸口。种师道回剑格挡，枪剑相击，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震得种师道虎口崩裂，长剑险些脱手。他心中骇然——这卢俊义的力气，竟比传闻中还要可怕！</p>
“种老将军！”卢俊义沉声道，“你乃西军名将，何必为童贯这阉人卖命？投降梁山，林冲总帅必以礼相待！”</p>
“休得胡言！”种师道咬牙再攻，“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今日唯死而已！”</p>
两人战作一团。</p>
枪影如林，剑光如电。周围士兵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位主将在阵中厮杀。卢俊义枪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种师道剑法老辣，虽力量不及，但招招攻其必救，一时间竟斗得旗鼓相当。</p>
但靖难军铁骑的冲击并未停止。</p>
燕青率领左翼骑兵，如一把尖刀切入西军阵型侧翼。他手中双刀翻飞，所过之处血雨纷飞。一名西军偏将挺枪刺来，燕青侧身躲过，左手刀斩断枪杆，右手刀顺势劈下，那偏将从头到肩被劈成两半，内脏洒了一地。</p>
“随我冲！”燕青大吼，“直取童贯！”</p>
骑兵如潮水般涌向那顶金色头盔。</p>
童贯躲在重重盾牌之后，脸色惨白如纸。他听见外面喊杀震天，铁蹄声越来越近，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汗水浸透了内衬，顺着脸颊滴落，在盔甲上留下湿痕。他抓住身边一名亲兵的手臂，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种、种师道呢？拦住他们！拦住他们啊！”</p>
“元帅……”亲兵声音颤抖，“种将军正与敌将厮杀，但、但敌军太多……”</p>
话音未落，一面盾牌被撞飞，持盾士兵惨叫着倒飞进来，重重砸在童贯脚边。那士兵胸口凹陷，口鼻喷血，抽搐两下便不动了。童贯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险些摔倒。</p>
“保护元帅！”亲兵队长嘶声吼道。</p>
数十名亲兵围拢过来，用身体组成人墙。但面对铁骑冲击，血肉之躯何其脆弱。一匹战马撞入人群，马背上的骑兵长枪连刺，三名亲兵被串成糖葫芦。另一名骑兵挥刀斩下，亲兵队长举刀格挡，刀断人亡，头颅飞起三尺高，鲜血喷了童贯一脸。</p>
温热、腥咸的液体糊在脸上，童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p>
他转身就跑。</p>
盔甲沉重，跑起来踉踉跄跄。他扯掉碍事的披风，扔掉沉重的头盔，露出花白的头发。一名亲兵拉住他：“元帅，这边！河边有小舟！”</p>
童贯如抓住救命稻草，跟着亲兵向河边狂奔。</p>
河岸边，果然停着几艘小船。这是种师道事先准备的退路，以防万一。童贯连滚带爬跳上其中一艘，船身剧烈摇晃，他险些栽进水里。亲兵们纷纷上船，船夫拼命划桨，小船缓缓离岸。</p>
“快！快划！”童贯嘶吼。</p>
他回头望去。</p>
战场已是一片地狱景象。</p>
靖难军铁骑如入无人之境，西军防线被冲得七零八落。种师道仍在与卢俊义厮杀，但身边士兵越来越少。那面“平寇大元帅童”的帅旗还立在那里，掌旗官是个年轻的小校，双手死死握着旗杆，脸色惨白但眼神坚定。</p>
卢俊义一枪逼退种师道，目光扫向帅旗。</p>
他看见了掌旗官，看见了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大旗。</p>
“燕青！”他大吼。</p>
“在！”燕青策马而来，浑身浴血。</p>
“夺旗！”</p>
“得令！”</p>
燕青一夹马腹，战马如箭般射向帅旗。两名西军士兵挺枪阻拦，燕青双刀交错斩出，枪断人亡。他冲到旗杆前，掌旗官咬牙挺枪刺来，燕青侧身躲过，左手刀斩断枪杆，右手刀顺势劈向旗杆。</p>
“咔嚓！”</p>
碗口粗的旗杆应声而断。</p>
那面绣着“平寇大元帅童”的大旗，缓缓倾斜，然后轰然倒地。</p>
尘土飞扬。</p>
战场瞬间寂静了一瞬。</p>
然后，惊恐的呼喊如瘟疫般蔓延开来：“帅旗倒了！元帅死了！”</p>
“元帅死了！”</p>
“快跑啊！”</p>
官军士气彻底崩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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