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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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池毫不犹豫的点进验证框，打了几个字：姚池，请多指教。</p>
好友申请几乎是秒过。</p>
苏蔓的消息弹出来：你速度还挺快。</p>
姚池发了条语音过去：“苏老师好。”他的声音带着点刚过变声期后的低沉，尾音微微上扬。</p>
苏蔓回得很快：“这次的题型是外语，你不是外语高中毕业的嘛，是不是有原创？”她的语音里带着那种让人没法撒谎的劲头，就像在琴房抓到一个偷懒的学生，你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p>
姚池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扬了扬。他没回话，直接把自己早就录好的《歌剧2》demo发了过去。</p>
三分钟。</p>
苏蔓的消息轰炸过来：“你这嗓子是什么材料做的？这歌你写的？词曲全是你的？”她连发了三条，速度之快像是怕自己忘了问似的。</p>
“嗯，俄语歌词，都我自己填的。”</p>
“你明天唱给我听。我在学校琴房等你。”</p>
姚池愣了一下：“明天？这么快？”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日期，明天是周四，他原本计划去泡图书馆预习表演课的参考书。</p>
“别废话。这歌要是拿出去，节目播出之后你电话会被打爆。你以为那些经纪公司是吃素的？”苏蔓的语音里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利落，就好像她已经看到他面前堆着一摞合同，“我实话跟你说，明天肯定有人找你签约。你怎么想的？”</p>
姚池沉默了一会儿。他靠在沙发靠垫上，指尖从手机壳上滑下来，压在膝盖上。他想了想，选秀出来的那些哥们儿，签了坑人的公司之后什么下场，他见过不少。有个学长签了三年，被塞进男团，脸都来不及认全就被推上台，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全开麦现场，后来被骂“假唱翻车”，再后来就没声了。</p>
有的被要求整容，换人设，连说话都得按稿子来，连朋友圈发张照片都要经纪团队审核。</p>
还有的，签了八年，连一首自己的歌都没发过，整天跑商演，从二线城市的体育馆唱到县城广场，至于演戏就更别提了，给几个烂片，然后背锅说是没演技，最后糊得无声无息。</p>
还有人在酒桌上被灌得东倒西歪，第二天起来发现被安排了一个代言游戏代言，他自己甚至从没玩过那款游戏。</p>
他缓缓打出几行字：“我想solo出道，不组团。而且我只想签电台的两年约，两年以后再说。我刚考上中戏，前两年不能演戏，所以签公司的事再说吧。”</p>
姚池早就想好了，三十岁前还是要签一个公司的，毕竟自己不是普通人，不会一直在娱乐圈混，开公司单独干麻烦的很，等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他就要去刷功德，到时候合同到期刚刚好，不过签就要签最好的，只有三大经纪公司对他有吸引力，至于那些阴谋诡计，拜托，他可是修仙者，谁要坑他直接练成傀儡。</p>
苏蔓这次回得慢了一些。</p>
姚池盯着屏幕，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有点凉了，喉咙里滑过一股淡淡的白水味。</p>
过了一会儿，语音弹过来。苏蔓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你倒是想得挺明白。但你知不知道，那些大公司的人不是你想不理就能不理的。你不签，他们能把你往死里压。到时候综艺不给你上，晚会不给你报，连宣传资源你都摸不着边。”她把“死”字咬得很清楚，不是恐吓，是陈述事实的那种冷静。</p>
姚池听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他当然想过这些，只是没想那么深。他一直觉得，歌写好了，唱好了，自然会有人听。但苏蔓这话像一根针，扎破了他那个泡泡。泡泡碎了以后，里面露出来的是一片灰色的雾，雾里藏着无数他还没看清的暗处。</p>
“我有一个办法。”苏蔓的声音又压低了半度，像是要说一个秘密，“你进文工团。”</p>
姚池差点把手机摔了：“文工团？”他脑子里第一个画面是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的那台军旅晚会，穿绿军装的歌手站得笔直，麦克风握得稳稳的，唱到副歌时眉峰一拧，整个舞台的气场都变了。</p>
“对，部队的文工团。你知道现在地方院团和经纪公司之间有多大的竞争。但你只要挂上部队的名头，那些公司想找你麻烦得先掂量掂量。而且文工团的创作自由度并不低，你也照样可以登台、发歌，只不过管理上严一点，演出任务多一点，钱也没那么多。</p>
但对你这种只想用作品说话的，反而是张护身符，到时候就算三大经济公来了也有谈判的条件。”苏蔓的语速稍微放慢了些，像是在给他咀嚼的时间。</p>
姚池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他低头看着杯底的一圈水渍，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文工团。他想到那台军旅晚会的舞台灯光，想到那些穿军装的人唱歌时眼睛里的光，想到他们唱完敬礼的样子，干净利落，不带一点讨好。</p>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文工团”这三个字产生联系，但苏蔓这么一说，他竟觉得这条路越想越靠谱。它像一把藏在角落里的钥匙，之前他从没注意过，但现在弯腰一看，正好开他的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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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师，可我不是部队出身，能进去吗？”</p>
“我这边有一个考核名额，是面向地方优秀文艺人才的，特别通道。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申请。但话说在前头，考核很严，政审、专业、体能，一样不能少。</p>
体能要跑三千米、俯卧撑、仰卧起坐，专业要现场表演两个不同风格的作品，还得面试你的创作思路和心理素质。政审那边还得翻你的档案。”苏蔓一口气说完，连口气都没喘。</p>
姚池深吸一口气，想，“做任务应该会来很多兵哥哥，那样的话会不会获得功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某种说不清的兴奋。</p>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打出了那几个字：“我愿意。”</p>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上。手机壳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屏幕朝下，像是把他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压住了。</p>
苏蔓的消息很快又弹出来：“那行，明天下午两点，琴房见。带上你那首《歌剧2》的完整谱子，我听听你现场的效果，顺便给你讲讲考核的事。对了，”她在最后补了一句语音，“做好心理准备，明天节目播出后，你可能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p>
姚池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他不是在笑苏蔓的话夸张，是笑自己。他心里清楚，这条路才刚刚开始，脚底下踩到的石头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但至少它不是软的。他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烫的耳朵，那兴奋劲儿还没退。</p>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明灭，路灯连成一条淡黄色的线，一直延伸到远处模糊的轮廓里。路灯的尽头是一片深蓝色的夜空，隐约能看到一两颗低垂的星星。</p>
他第一次觉得，前路虽然还看不太清楚，但脚底下好像已经踩到了一块能承住他的石头。那块石头的温度透过鞋底传上来，踏实、冰凉，却让他觉得安全。</p>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起身走出休息室。</p>
走廊尽头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隐约听到演播厅那边传来的嘈杂声响，有人在喊“下一个准备”，有人在调试音响，还有人拎着热水瓶从走廊尽头小跑过去。</p>
明天，或许真的会不太一样。</p>
不知不觉，姚池回到了电台宿舍，此时宿舍的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响着，一下一下的，很稳。他走着走着，忽然想起苏蔓刚才说“你这嗓子是什么材料做的”，忍不住又笑了一下。</p>
这嗓子是什么材料做的，那要问大师兄啊，这可是他自己做的傀儡分身。</p>
不过他只知道每当他在麦克风前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声音会自己跑出来，带着他都没察觉到的情绪，那些他藏在心底的、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的念头，都在音符里翻涌出来。</p>
姚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p>
“看来大师兄历化凡劫也走的是明星路线”他嘴里嘟囔着，“啧，难怪这分身身上有这么多娱乐圈的歌曲和才艺，真是便宜我了。”</p>
他随即把念头甩开，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经过这些天的努力，他现在有炼气三层的修为，功德目前为零，信仰力倒是有几百，想要再进一步不太可能，你说大师兄怎么这么扣，娱乐圈的技能都有为啥就不能留点信仰力和功德在分身上呢。</p>
姚池叹了口气，掰着手指头数：捐钱、抓鬼、算命，救有大功德的人。</p>
捐钱？姚池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余额，盯着那个可怜的三位数沉默了足足五秒。“行了，这项划掉。”他自嘲地笑了笑，总不能打电话跟爸妈说：“喂，妈，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做慈善？等我修炼有成再还您。”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象。</p>
那就抓鬼吧。</p>
姚池坐直身子，可他现在只有炼气层，要是小鬼还行，稍微有点道行的鬼，他就打不过了（什么你说我是金丹修士，别闹，我现在在渡化凡劫，致死这身体最多能修炼到筑基。）</p>
他又想了想，要不干脆直播算命？或者好歹自己也是正经修修士，推演之术虽然算不上顶尖，但起码有中级水平。</p>
可他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坐了回去。</p>
“这年头，干啥都得持证上岗。”姚池揉着太阳穴，想起上次在地铁口看见的那个摆摊算命的道士，被城管追了三条街，最后连铺盖卷都丢了，还有个直播算命的因为没有道士证被关了直播。“我没证，万一被当骗子抓起来，那乐子可就大了。而且到时候解释起来，‘我不是骗子，我真是修士’——谁信啊？”</p>
他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开始搜索：“道士证怎么办？”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某道教协会的官网，他点进去看了半天，发现流程还挺复杂：要先找一家正规的道观挂单，然后参加培训，考试通过后才能发证。</p>
“得，这至少得折腾几个月。”姚池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仰头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算了，功德等以后再说”说完一翻身见周公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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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池毫不犹豫的点进验证框，打了几个字：姚池，请多指教。</p>
好友申请几乎是秒过。</p>
苏蔓的消息弹出来：你速度还挺快。</p>
姚池发了条语音过去：“苏老师好。”他的声音带着点刚过变声期后的低沉，尾音微微上扬。</p>
苏蔓回得很快：“这次的题型是外语，你不是外语高中毕业的嘛，是不是有原创？”她的语音里带着那种让人没法撒谎的劲头，就像在琴房抓到一个偷懒的学生，你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p>
姚池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扬了扬。他没回话，直接把自己早就录好的《歌剧2》demo发了过去。</p>
三分钟。</p>
苏蔓的消息轰炸过来：“你这嗓子是什么材料做的？这歌你写的？词曲全是你的？”她连发了三条，速度之快像是怕自己忘了问似的。</p>
“嗯，俄语歌词，都我自己填的。”</p>
“你明天唱给我听。我在学校琴房等你。”</p>
姚池愣了一下：“明天？这么快？”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日期，明天是周四，他原本计划去泡图书馆预习表演课的参考书。</p>
“别废话。这歌要是拿出去，节目播出之后你电话会被打爆。你以为那些经纪公司是吃素的？”苏蔓的语音里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利落，就好像她已经看到他面前堆着一摞合同，“我实话跟你说，明天肯定有人找你签约。你怎么想的？”</p>
姚池沉默了一会儿。他靠在沙发靠垫上，指尖从手机壳上滑下来，压在膝盖上。他想了想，选秀出来的那些哥们儿，签了坑人的公司之后什么下场，他见过不少。有个学长签了三年，被塞进男团，脸都来不及认全就被推上台，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全开麦现场，后来被骂“假唱翻车”，再后来就没声了。</p>
有的被要求整容，换人设，连说话都得按稿子来，连朋友圈发张照片都要经纪团队审核。</p>
还有的，签了八年，连一首自己的歌都没发过，整天跑商演，从二线城市的体育馆唱到县城广场，至于演戏就更别提了，给几个烂片，然后背锅说是没演技，最后糊得无声无息。</p>
还有人在酒桌上被灌得东倒西歪，第二天起来发现被安排了一个代言游戏代言，他自己甚至从没玩过那款游戏。</p>
他缓缓打出几行字：“我想solo出道，不组团。而且我只想签电台的两年约，两年以后再说。我刚考上中戏，前两年不能演戏，所以签公司的事再说吧。”</p>
姚池早就想好了，三十岁前还是要签一个公司的，毕竟自己不是普通人，不会一直在娱乐圈混，开公司单独干麻烦的很，等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他就要去刷功德，到时候合同到期刚刚好，不过签就要签最好的，只有三大经纪公司对他有吸引力，至于那些阴谋诡计，拜托，他可是修仙者，谁要坑他直接练成傀儡。</p>
苏蔓这次回得慢了一些。</p>
姚池盯着屏幕，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有点凉了，喉咙里滑过一股淡淡的白水味。</p>
过了一会儿，语音弹过来。苏蔓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你倒是想得挺明白。但你知不知道，那些大公司的人不是你想不理就能不理的。你不签，他们能把你往死里压。到时候综艺不给你上，晚会不给你报，连宣传资源你都摸不着边。”她把“死”字咬得很清楚，不是恐吓，是陈述事实的那种冷静。</p>
姚池听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他当然想过这些，只是没想那么深。他一直觉得，歌写好了，唱好了，自然会有人听。但苏蔓这话像一根针，扎破了他那个泡泡。泡泡碎了以后，里面露出来的是一片灰色的雾，雾里藏着无数他还没看清的暗处。</p>
“我有一个办法。”苏蔓的声音又压低了半度，像是要说一个秘密，“你进文工团。”</p>
姚池差点把手机摔了：“文工团？”他脑子里第一个画面是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的那台军旅晚会，穿绿军装的歌手站得笔直，麦克风握得稳稳的，唱到副歌时眉峰一拧，整个舞台的气场都变了。</p>
“对，部队的文工团。你知道现在地方院团和经纪公司之间有多大的竞争。但你只要挂上部队的名头，那些公司想找你麻烦得先掂量掂量。而且文工团的创作自由度并不低，你也照样可以登台、发歌，只不过管理上严一点，演出任务多一点，钱也没那么多。</p>
但对你这种只想用作品说话的，反而是张护身符，到时候就算三大经济公来了也有谈判的条件。”苏蔓的语速稍微放慢了些，像是在给他咀嚼的时间。</p>
姚池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他低头看着杯底的一圈水渍，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文工团。他想到那台军旅晚会的舞台灯光，想到那些穿军装的人唱歌时眼睛里的光，想到他们唱完敬礼的样子，干净利落，不带一点讨好。</p>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文工团”这三个字产生联系，但苏蔓这么一说，他竟觉得这条路越想越靠谱。它像一把藏在角落里的钥匙，之前他从没注意过，但现在弯腰一看，正好开他的锁。</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苏老师，可我不是部队出身，能进去吗？”</p>
“我这边有一个考核名额，是面向地方优秀文艺人才的，特别通道。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申请。但话说在前头，考核很严，政审、专业、体能，一样不能少。</p>
体能要跑三千米、俯卧撑、仰卧起坐，专业要现场表演两个不同风格的作品，还得面试你的创作思路和心理素质。政审那边还得翻你的档案。”苏蔓一口气说完，连口气都没喘。</p>
姚池深吸一口气，想，“做任务应该会来很多兵哥哥，那样的话会不会获得功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某种说不清的兴奋。</p>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打出了那几个字：“我愿意。”</p>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上。手机壳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屏幕朝下，像是把他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压住了。</p>
苏蔓的消息很快又弹出来：“那行，明天下午两点，琴房见。带上你那首《歌剧2》的完整谱子，我听听你现场的效果，顺便给你讲讲考核的事。对了，”她在最后补了一句语音，“做好心理准备，明天节目播出后，你可能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p>
姚池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他不是在笑苏蔓的话夸张，是笑自己。他心里清楚，这条路才刚刚开始，脚底下踩到的石头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但至少它不是软的。他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烫的耳朵，那兴奋劲儿还没退。</p>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明灭，路灯连成一条淡黄色的线，一直延伸到远处模糊的轮廓里。路灯的尽头是一片深蓝色的夜空，隐约能看到一两颗低垂的星星。</p>
他第一次觉得，前路虽然还看不太清楚，但脚底下好像已经踩到了一块能承住他的石头。那块石头的温度透过鞋底传上来，踏实、冰凉，却让他觉得安全。</p>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起身走出休息室。</p>
走廊尽头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隐约听到演播厅那边传来的嘈杂声响，有人在喊“下一个准备”，有人在调试音响，还有人拎着热水瓶从走廊尽头小跑过去。</p>
明天，或许真的会不太一样。</p>
不知不觉，姚池回到了电台宿舍，此时宿舍的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响着，一下一下的，很稳。他走着走着，忽然想起苏蔓刚才说“你这嗓子是什么材料做的”，忍不住又笑了一下。</p>
这嗓子是什么材料做的，那要问大师兄啊，这可是他自己做的傀儡分身。</p>
不过他只知道每当他在麦克风前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声音会自己跑出来，带着他都没察觉到的情绪，那些他藏在心底的、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的念头，都在音符里翻涌出来。</p>
姚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p>
“看来大师兄历化凡劫也走的是明星路线”他嘴里嘟囔着，“啧，难怪这分身身上有这么多娱乐圈的歌曲和才艺，真是便宜我了。”</p>
他随即把念头甩开，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经过这些天的努力，他现在有炼气三层的修为，功德目前为零，信仰力倒是有几百，想要再进一步不太可能，你说大师兄怎么这么扣，娱乐圈的技能都有为啥就不能留点信仰力和功德在分身上呢。</p>
姚池叹了口气，掰着手指头数：捐钱、抓鬼、算命，救有大功德的人。</p>
捐钱？姚池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余额，盯着那个可怜的三位数沉默了足足五秒。“行了，这项划掉。”他自嘲地笑了笑，总不能打电话跟爸妈说：“喂，妈，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做慈善？等我修炼有成再还您。”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象。</p>
那就抓鬼吧。</p>
姚池坐直身子，可他现在只有炼气层，要是小鬼还行，稍微有点道行的鬼，他就打不过了（什么你说我是金丹修士，别闹，我现在在渡化凡劫，致死这身体最多能修炼到筑基。）</p>
他又想了想，要不干脆直播算命？或者好歹自己也是正经修修士，推演之术虽然算不上顶尖，但起码有中级水平。</p>
可他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坐了回去。</p>
“这年头，干啥都得持证上岗。”姚池揉着太阳穴，想起上次在地铁口看见的那个摆摊算命的道士，被城管追了三条街，最后连铺盖卷都丢了，还有个直播算命的因为没有道士证被关了直播。“我没证，万一被当骗子抓起来，那乐子可就大了。而且到时候解释起来，‘我不是骗子，我真是修士’——谁信啊？”</p>
他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开始搜索：“道士证怎么办？”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某道教协会的官网，他点进去看了半天，发现流程还挺复杂：要先找一家正规的道观挂单，然后参加培训，考试通过后才能发证。</p>
“得，这至少得折腾几个月。”姚池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仰头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算了，功德等以后再说”说完一翻身见周公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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