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回学校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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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录制结束，已经夜里十一点了。</p>
演播厅外的走廊安静下来，灯光昏黄，像快燃尽的蜡烛。偶尔有工作人员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几下就散了。</p>
周助理和经纪人詹克一左一右陪着姚池往外走，推开大门时，夜风扑过来，裹着深秋的凉意，直往领口里钻。姚池缩了缩脖子，肩膀微微耸起。</p>
时间太晚了，姚池不能回学校宿舍住，只能去公司安排的公寓住，几人上了保姆车，詹克在车里，翻开手机备忘录，语速快却清晰：“下周一有个品牌方的线下活动，下午两点，地址我发你助理了。周三录音棚见制作人，把新歌小样再过一遍。周五——”他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姚池一眼，“周五晚上有个饭局，陈总那边，你露个面就行，不用多待。”</p>
姚池点点头，没说话。</p>
到了地方，临下车前詹克又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别熬夜”，语气里带着经纪人特有的那种关心，又夹着点公事公办的距离感。说完，他和周助理上了车。车灯亮起，两束光切开夜色，拐过路口，便消失了。</p>
姚池一个人站在公寓楼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白气在路灯下散开，很快没了痕迹。</p>
公寓在八楼，上楼后，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鞋柜上。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墙壁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嗒，嗒，嗒。</p>
他脱下外套，挂好，揉了揉后颈，肌肉有点发酸。今天在演播厅坐了一整天，姿势没怎么变过，肩膀和脖子都僵了。</p>
浴室里，热水哗哗冲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他闭上眼睛，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过脸颊、肩膀、后背。</p>
水流顺着锁骨往下淌，带走了一天的汗和疲惫感。他想起等会儿还得修炼，便没多泡，利落地洗了澡，关了水，用毛巾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p>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纱，罩在床单上，罩在枕头上，罩在他身上。</p>
他并没有躺下睡觉，而是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闭上眼睛，慢慢运转体内的灵力。</p>
丹田里的气感比之前明显了许多。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像一条温润的溪流，一点一点地滋养着身体每一个角落。他能感觉到那股暖意在体内游走，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往上，经过胸口，再往下回到丹田，循环往复。</p>
他引导着这股力量，慢慢冲击炼气六层的瓶颈。</p>
之所以现在才开始修炼，是因为，他发现随着修炼深入，从《音乐制作人》节目里获得的信仰力，能转化的灵力实在太有限了。</p>
节目是录播，真正播出要等到下周六。观众们现在对他的印象还很模糊，有的人可能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记住，只在刷到片段时匆匆扫过一眼。</p>
能分到的信仰力自然少得可怜，像从指缝里漏下来的沙子，攒了半天，也只够勉强让他从炼气六层初阶推进到巅峰。</p>
距离突破七层，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p>
他缓缓睁开眼睛，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床单，嘴角却浮起一丝笑容。</p>
虽然有些遗憾，但他心里清楚，在这灵气稀薄之地，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p>
能在一个节目里获得信仰力，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比那些只能靠苦修的人强太多了。他想起自己刚入门那会儿，连灵气都感应不到，每天打坐坐到腿麻，丹田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那种绝望感，他至今记得。</p>
现在至少有了方向。</p>
想到这里，他伸了个懒腰，浑身清爽，疲惫感一扫而空。他躺回床上，柔软的枕头托住他的脑袋，困意很快涌了上来。</p>
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p>
梦里，他还在想下周的节目安排。</p>
两首歌里，有一首是之前录制过的《蹦吧啦蹦》。那首歌节奏明快，旋律简单，现场效果还不错，他并不担心。</p>
另一首，他还在犹豫。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几个备选的旋律片段，却始终定不下来。算了，时间还早，这两天再想想吧。</p>
他翻了个身，彻底沉入梦乡。</p>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道金色的光斑落在枕头边。</p>
姚池睁开眼睛，赖了几秒床，感受着体内炼气六层巅峰的灵力缓缓流转。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是泡了一夜温泉，骨头缝里都是暖的。</p>
他起床，简单洗漱，换上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牛仔外套，背上帆布包，骑着共享单车往学校骑去。</p>
中戏的校园在早晨格外安静。几棵银杏树的叶子已经泛黄，风一吹，几片叶子飘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踩过一片金黄的叶子，脚底传来轻微的碎裂感。</p>
他走进表演系教学楼时，走廊里已经三三两两站了不少同学。有的在翻剧本，有的在低头刷手机，有的靠着墙聊天，笑声在走廊里回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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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池！”</p>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p>
姚池回头，看见苏念桐快步走来。她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内搭黑色吊带，下面是条深蓝色阔腿牛仔裤，一头黑长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带着几分文艺气质。</p>
苏念桐和他同属星耀经纪公司，两人在公司活动上打过几次照面，不算特别熟，但也算认识。</p>
“早上好，念桐。”姚池微微点头。</p>
苏念桐走到他身边，眼睛亮亮的：“昨晚我看了最新那期《音乐制作人》，你唱的那首《你的样子》真的绝了！”她比了个大拇指，音量不自觉拔高了一点，“我循环了好几遍，真的，好几遍。”</p>
“谢了，运气好而已。”姚池笑了笑，语气平和。</p>
“别谦虚了，那首歌的情感处理太细腻了。”苏念桐边走边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欣赏，“公司同期的新人里，就数你发展最稳。我看好你。”</p>
“你这是给我压力啊。”姚池笑着摇头。</p>
“有压力才有动力嘛。”苏念桐眨眨眼，又说，“对了，今天导师要排《雷雨》的片段，听说要随机选角色，你准备好了吗？”</p>
“早上刚看了遍剧本，心里有点数，但不一定选得上。”姚池实话实说。</p>
“你这心态稳的。”苏念桐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p>
两人说着话走进教室。</p>
这是一间标准的表演教室。深棕色木质地板，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隐约能看见木纹的肌理。三面墙壁挂着米灰色吸音布，正面是一面大镜子，镜子里映出教室的全貌，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地板上，有的在翻剧本，有的在小声对词，有的在压腿拉伸。</p>
角落里堆着几组不同年代的道具桌椅，有的缺了腿，有的漆面斑驳，一看就是被折腾过无数回了。</p>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认真又紧张的氛围，像考试前五分钟的考场。</p>
姚池正要找个位置坐下，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他：“小池！这边！”</p>
循声望去，刘宇正盘腿坐在教室左侧的地板上朝他招手。刘宇今天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上的抽绳被咬得有点起毛，一看就是个容易紧张就咬东西的主儿。他旁边还放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雷雨》剧本，封面皱巴巴的，像是被翻过无数遍。</p>
姚池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p>
“你知道不，参加的那个《最佳音乐人》网上出你的盗版视频了！”刘宇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唱的那首《你的样子》，我室友都在打听你。”</p>
“看了，鹏哥还发了群里表演你了。”夏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p>
两人回头，看见夏舟拎着一杯热美式走过来。他比他们晚了两分钟，穿着件灰色高领毛衣配黑色休闲裤，头发特意抓了个纹理，整个人显得精致又松弛。他进来时还跟门口两个女生打招呼，笑得一脸阳光，两个女生立刻红了脸。</p>
夏舟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刘宇另一边，喝了口咖啡，说：“听说今天周老师要来真的，每人至少准备一个《雷雨》主要角色的独白，随机点名上。”</p>
刘宇苦着脸，拿剧本在膝盖上拍了拍：“我就怕被点到周朴园，那股老派资本家的劲儿我死活拿捏不住。”</p>
“你还怕？”夏舟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那张脸往那一摆，活脱脱一个周家少爷周萍。忧郁，矜贵，还有点懦弱，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p>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刘宇翻了个白眼。</p>
“当然是夸你。”夏舟笑得一脸无辜，“周萍那可是个深情角色，你演好了，迷倒一片学姐学妹。”</p>
“那你怎么不演？”刘宇反问。</p>
“我？”夏舟指了指自己，又喝了口咖啡，“我演周冲，单纯的少年，适合我。”</p>
“你适合演周朴园。”姚池冷不丁接了一句。</p>
夏舟愣了两秒，随即笑出了声：“行啊小池，嘴变厉害了。”</p>
刘宇也跟着笑，肩膀都抖了起来。</p>
他们笑了一会儿，教室前门被推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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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厅外的走廊安静下来，灯光昏黄，像快燃尽的蜡烛。偶尔有工作人员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几下就散了。</p>
周助理和经纪人詹克一左一右陪着姚池往外走，推开大门时，夜风扑过来，裹着深秋的凉意，直往领口里钻。姚池缩了缩脖子，肩膀微微耸起。</p>
时间太晚了，姚池不能回学校宿舍住，只能去公司安排的公寓住，几人上了保姆车，詹克在车里，翻开手机备忘录，语速快却清晰：“下周一有个品牌方的线下活动，下午两点，地址我发你助理了。周三录音棚见制作人，把新歌小样再过一遍。周五——”他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姚池一眼，“周五晚上有个饭局，陈总那边，你露个面就行，不用多待。”</p>
姚池点点头，没说话。</p>
到了地方，临下车前詹克又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别熬夜”，语气里带着经纪人特有的那种关心，又夹着点公事公办的距离感。说完，他和周助理上了车。车灯亮起，两束光切开夜色，拐过路口，便消失了。</p>
姚池一个人站在公寓楼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白气在路灯下散开，很快没了痕迹。</p>
公寓在八楼，上楼后，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鞋柜上。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墙壁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嗒，嗒，嗒。</p>
他脱下外套，挂好，揉了揉后颈，肌肉有点发酸。今天在演播厅坐了一整天，姿势没怎么变过，肩膀和脖子都僵了。</p>
浴室里，热水哗哗冲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他闭上眼睛，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过脸颊、肩膀、后背。</p>
水流顺着锁骨往下淌，带走了一天的汗和疲惫感。他想起等会儿还得修炼，便没多泡，利落地洗了澡，关了水，用毛巾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p>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纱，罩在床单上，罩在枕头上，罩在他身上。</p>
他并没有躺下睡觉，而是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闭上眼睛，慢慢运转体内的灵力。</p>
丹田里的气感比之前明显了许多。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像一条温润的溪流，一点一点地滋养着身体每一个角落。他能感觉到那股暖意在体内游走，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往上，经过胸口，再往下回到丹田，循环往复。</p>
他引导着这股力量，慢慢冲击炼气六层的瓶颈。</p>
之所以现在才开始修炼，是因为，他发现随着修炼深入，从《音乐制作人》节目里获得的信仰力，能转化的灵力实在太有限了。</p>
节目是录播，真正播出要等到下周六。观众们现在对他的印象还很模糊，有的人可能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记住，只在刷到片段时匆匆扫过一眼。</p>
能分到的信仰力自然少得可怜，像从指缝里漏下来的沙子，攒了半天，也只够勉强让他从炼气六层初阶推进到巅峰。</p>
距离突破七层，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p>
他缓缓睁开眼睛，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床单，嘴角却浮起一丝笑容。</p>
虽然有些遗憾，但他心里清楚，在这灵气稀薄之地，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p>
能在一个节目里获得信仰力，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比那些只能靠苦修的人强太多了。他想起自己刚入门那会儿，连灵气都感应不到，每天打坐坐到腿麻，丹田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那种绝望感，他至今记得。</p>
现在至少有了方向。</p>
想到这里，他伸了个懒腰，浑身清爽，疲惫感一扫而空。他躺回床上，柔软的枕头托住他的脑袋，困意很快涌了上来。</p>
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p>
梦里，他还在想下周的节目安排。</p>
两首歌里，有一首是之前录制过的《蹦吧啦蹦》。那首歌节奏明快，旋律简单，现场效果还不错，他并不担心。</p>
另一首，他还在犹豫。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几个备选的旋律片段，却始终定不下来。算了，时间还早，这两天再想想吧。</p>
他翻了个身，彻底沉入梦乡。</p>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道金色的光斑落在枕头边。</p>
姚池睁开眼睛，赖了几秒床，感受着体内炼气六层巅峰的灵力缓缓流转。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是泡了一夜温泉，骨头缝里都是暖的。</p>
他起床，简单洗漱，换上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牛仔外套，背上帆布包，骑着共享单车往学校骑去。</p>
中戏的校园在早晨格外安静。几棵银杏树的叶子已经泛黄，风一吹，几片叶子飘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踩过一片金黄的叶子，脚底传来轻微的碎裂感。</p>
他走进表演系教学楼时，走廊里已经三三两两站了不少同学。有的在翻剧本，有的在低头刷手机，有的靠着墙聊天，笑声在走廊里回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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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池！”</p>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p>
姚池回头，看见苏念桐快步走来。她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内搭黑色吊带，下面是条深蓝色阔腿牛仔裤，一头黑长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带着几分文艺气质。</p>
苏念桐和他同属星耀经纪公司，两人在公司活动上打过几次照面，不算特别熟，但也算认识。</p>
“早上好，念桐。”姚池微微点头。</p>
苏念桐走到他身边，眼睛亮亮的：“昨晚我看了最新那期《音乐制作人》，你唱的那首《你的样子》真的绝了！”她比了个大拇指，音量不自觉拔高了一点，“我循环了好几遍，真的，好几遍。”</p>
“谢了，运气好而已。”姚池笑了笑，语气平和。</p>
“别谦虚了，那首歌的情感处理太细腻了。”苏念桐边走边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欣赏，“公司同期的新人里，就数你发展最稳。我看好你。”</p>
“你这是给我压力啊。”姚池笑着摇头。</p>
“有压力才有动力嘛。”苏念桐眨眨眼，又说，“对了，今天导师要排《雷雨》的片段，听说要随机选角色，你准备好了吗？”</p>
“早上刚看了遍剧本，心里有点数，但不一定选得上。”姚池实话实说。</p>
“你这心态稳的。”苏念桐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p>
两人说着话走进教室。</p>
这是一间标准的表演教室。深棕色木质地板，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隐约能看见木纹的肌理。三面墙壁挂着米灰色吸音布，正面是一面大镜子，镜子里映出教室的全貌，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地板上，有的在翻剧本，有的在小声对词，有的在压腿拉伸。</p>
角落里堆着几组不同年代的道具桌椅，有的缺了腿，有的漆面斑驳，一看就是被折腾过无数回了。</p>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认真又紧张的氛围，像考试前五分钟的考场。</p>
姚池正要找个位置坐下，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他：“小池！这边！”</p>
循声望去，刘宇正盘腿坐在教室左侧的地板上朝他招手。刘宇今天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上的抽绳被咬得有点起毛，一看就是个容易紧张就咬东西的主儿。他旁边还放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雷雨》剧本，封面皱巴巴的，像是被翻过无数遍。</p>
姚池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p>
“你知道不，参加的那个《最佳音乐人》网上出你的盗版视频了！”刘宇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唱的那首《你的样子》，我室友都在打听你。”</p>
“看了，鹏哥还发了群里表演你了。”夏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p>
两人回头，看见夏舟拎着一杯热美式走过来。他比他们晚了两分钟，穿着件灰色高领毛衣配黑色休闲裤，头发特意抓了个纹理，整个人显得精致又松弛。他进来时还跟门口两个女生打招呼，笑得一脸阳光，两个女生立刻红了脸。</p>
夏舟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刘宇另一边，喝了口咖啡，说：“听说今天周老师要来真的，每人至少准备一个《雷雨》主要角色的独白，随机点名上。”</p>
刘宇苦着脸，拿剧本在膝盖上拍了拍：“我就怕被点到周朴园，那股老派资本家的劲儿我死活拿捏不住。”</p>
“你还怕？”夏舟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那张脸往那一摆，活脱脱一个周家少爷周萍。忧郁，矜贵，还有点懦弱，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p>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刘宇翻了个白眼。</p>
“当然是夸你。”夏舟笑得一脸无辜，“周萍那可是个深情角色，你演好了，迷倒一片学姐学妹。”</p>
“那你怎么不演？”刘宇反问。</p>
“我？”夏舟指了指自己，又喝了口咖啡，“我演周冲，单纯的少年，适合我。”</p>
“你适合演周朴园。”姚池冷不丁接了一句。</p>
夏舟愣了两秒，随即笑出了声：“行啊小池，嘴变厉害了。”</p>
刘宇也跟着笑，肩膀都抖了起来。</p>
他们笑了一会儿，教室前门被推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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