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以为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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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申鹤制裁）</p>
那天晚上之后，两天里他们谁都没再提。</p>
但沈渡注意到，林清雪看他的时候目光比以前多停几拍，她经过他身边时手指搭他肩膀的时间也长了一小截。</p>
她同样注意到他偶尔避开她的视线，低头喝水或转身拿东西的动作比平时快一些。</p>
国庆第五天下午，沈渡坐在沙发上看书。林清雪从卧室出来走到他旁边站了一会。</p>
她今天穿了一件薄针织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锁骨上那根银链还在。</p>
她弯腰从茶几上拿遥控器的时候，肩膀蹭过他的肩头，布料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她拿了遥控器没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偏头看了他一眼。</p>
“你这两天话有点少。”</p>
他翻了一页书：“没有。”</p>
“你以前话也没多过。”她伸手把他书往下按了按，低头看了一眼封面，“这本书你看几天了？”</p>
“快看完了。”</p>
她松了手，但没有走。</p>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和他是同一瓶。</p>
她能感觉到他的肩膀比之前更宽了，低头看着他的侧脸，能看见他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p>
那天晚上沈渡先洗了澡，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等她。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包着毛巾，水珠沿着发际线往下滴。</p>
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擦头发，他从背后看见她睡衣肩带滑下来一点，她伸手拉了回去。</p>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那一侧，把被子掀开一角拍了一下床垫，示意她躺过来，她擦完头发关了灯躺下来，两个人中间隔了一掌。</p>
他侧过身面朝她，她也侧过来面朝他。他看着她，她感觉到他在看她，她也看得见他脸上表情的轮廓。</p>
“姐姐。”他叫她。</p>
“嗯。”</p>
他伸手握住了她搭在两个人之间的那只手。握得不紧，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掌心底下轻轻跳着，比平时快一些。</p>
他牵着她的手……</p>
“姐姐，今天……”</p>
他的声音低下去，没有说完。手……</p>
他闭着眼，睫毛在微微颤着。</p>
她停了一会，松了手，把手抽了出来。</p>
沈渡睁开眼看着她。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枕头上，偏头看着他，目光在黑暗里看不清全貌，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你今天怎么了。”她说。</p>
他看着她：“你上次碰我的时候我看你挺高兴的。”声音比平时低，有一点涩。她伸手托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下：“碰你跟你自己愿意，是两回事。”</p>
“我现在愿意。”</p>
她托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在黑暗里看着他，能看见他瞳孔里倒映着窗帘缝漏进来的一丝月光。她看了他几秒，把手从他下巴上松开，放回两个人之间。</p>
“你今天说这话我没想到。”她的声音平，尾音比平时多了一道很浅的弯，“你以前不会跟我说这些。”</p>
他没接话。她听见他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他闭了一下眼，过了几秒又睁开了。“我以为你</p>
（又被申鹤制裁）</p>
那天晚上之后，两天里他们谁都没再提。</p>
但沈渡注意到，林清雪看他的时候目光比以前多停几拍，她经过他身边时手指搭他肩膀的时间也长了一小截。</p>
她同样注意到他偶尔避开她的视线，低头喝水或转身拿东西的动作比平时快一些。</p>
国庆第五天下午，沈渡坐在沙发上看书。林清雪从卧室出来走到他旁边站了一会。</p>
她今天穿了一件薄针织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锁骨上那根银链还在。</p>
她弯腰从茶几上拿遥控器的时候，肩膀蹭过他的肩头，布料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她拿了遥控器没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偏头看了他一眼。</p>
“你这两天话有点少。”</p>
他翻了一页书：“没有。”</p>
“你以前话也没多过。”她伸手把他书往下按了按，低头看了一眼封面，“这本书你看几天了？”</p>
“快看完了。”</p>
她松了手，但没有走。</p>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和他是同一瓶。</p>
她能感觉到他的肩膀比之前更宽了，低头看着他的侧脸，能看见他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p>
那天晚上沈渡先洗了澡，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等她。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包着毛巾，水珠沿着发际线往下滴。</p>
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擦头发，他从背后看见她睡衣肩带滑下来一点，她伸手拉了回去。</p>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那一侧，把被子掀开一角拍了一下床垫，示意她躺过来，她擦完头发关了灯躺下来，两个人中间隔了一掌。</p>
他侧过身面朝她，她也侧过来面朝他。他看着她，她感觉到他在看她，她也看得见他脸上表情的轮廓。</p>
“姐姐。”他叫她。</p>
“嗯。”</p>
他伸手握住了她搭在两个人之间的那只手。握得不紧，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掌心底下轻轻跳着，比平时快一些。</p>
他牵着她的手……</p>
“姐姐，今天……”</p>
他的声音低下去，没有说完。手……</p>
他闭着眼，睫毛在微微颤着。</p>
她停了一会，松了手，把手抽了出来。</p>
沈渡睁开眼看着她。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枕头上，偏头看着他，目光在黑暗里看不清全貌，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你今天怎么了。”她说。</p>
他看着她：“你上次碰我的时候我看你挺高兴的。”声音比平时低，有一点涩。她伸手托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下：“碰你跟你自己愿意，是两回事。”</p>
“我现在愿意。”</p>
她托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在黑暗里看着他，能看见他瞳孔里倒映着窗帘缝漏进来的一丝月光。她看了他几秒，把手从他下巴上松开，放回两个人之间。</p>
“你今天说这话我没想到。”她的声音平，尾音比平时多了一道很浅的弯，“你以前不会跟我说这些。”</p>
他没接话。她听见他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他闭了一下眼，过了几秒又睁开了。“我以为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