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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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沈渡坐在教室里，笔尖停在练习册上。</p>
第二道选择题读了三遍，没选出答案来。</p>
目光落在纸面上，又没真的在看，散在字与字的空白里。</p>
“你发什么呆？”周野从过道凑过来，压低声音问。</p>
他把视线收回来，在选项B上画了一个圈，其实不知道对不对，就是随便落了一笔。</p>
他说“没事”。</p>
一整天都在走神，英语课老师点他读课文，他站起来读了两句就卡住了，一个单词念错了音。</p>
老师纠正了一遍他才接上。</p>
坐下以后他盯着课本上的字母，每个都认识，连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意思。</p>
晚上他先洗了澡躺床上。</p>
她进卧室的时候他已经躺了一会了，听见关门的声音侧过头看她一眼。她爬上床关灯，躺下来。</p>
黑暗里他侧过身面朝她，呼吸比平时浅。“姐。”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尾音没往上扬。</p>
“嗯。”</p>
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碰了碰她的手臂，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没使劲。“姐姐亲我、吻我、摸我，到底是什么意思？”</p>
她没马上答。侧过身面朝他，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呼吸顿了一下。</p>
他又说：“我知道姐姐把我当童养夫，你那些朋友说的话我都听得懂。”他停了一下，听见自己的呼吸混在黑暗里。</p>
“可是昨天晚上我看见姐姐，我身上就好热。”声音低了一截，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想抱着姐姐。”</p>
他往前挪了挪，额头碰上她的肩头，整个人贴着她。</p>
“我什么都愿意答应姐姐，求姐姐帮我一次。”声音在说第一个字之前就已经颤了。</p>
她没有接话，沉默持续了几秒。</p>
他的呼吸贴着她肩头变得更短更快，下巴抵着她的锁骨，嘴唇就在她颈侧附近。</p>
她听见一声几乎被压碎的，堵在喉咙里的，从鼻子里出来的气流声。</p>
然后他的声音终于从胸口最底下挤出来了，沾着湿气：“我求求你了姐姐，我好难受，帮帮我……”</p>
他的肩膀在抖，她从来没听过他这样说话。他跪过，求过，抱着她大腿说“别赶我走”的时候声音都还没这么抖过。</p>
今晚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像一根快被拉断的线在她耳边颤。</p>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停了一瞬，然后低头吻住了他的唇。</p>
他的眼泪从他眼角滑下来蹭在她颧骨上，她没有松口，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停了一会。</p>
他闭着眼，睫毛刷过她的脸颊，眼泪还在渗。</p>
她在他的嘴角尝到了咸味。</p>
她松开嘴唇，但还贴着他的皮肤：“小渡，不是姐姐不帮你，是你现在还太小了。”声音很低，“姐也无能为力。”</p>
沈渡没回答，他把她抱进怀里，手臂环着她的腰，勒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身体里。</p>
他的嘴唇贴上来吻她，碾磨着，呼吸通过吻传到她嘴里。</p>
他闭着眼，嘴唇贴着她嘴唇，身体也在蹭。</p>
她让他抱了一会。</p>
他没有停下来。过了一会他抱她的力道松了一些，嘴唇从她嘴唇上滑开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贴着她的锁骨。</p>
他睡着了。</p>
她躺着没有动。</p>
他的睫毛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湿润的，身体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p>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嘴角的弯度没有收，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头发在她指尖底下微微翘着。</p>
凑近他的发顶，嘴唇碰了一下他的头发，收回来躺平了。过了一会她的呼吸也平了。</p>
嘴角始终弯着，那是只有黑暗里才看得见的弧度。</p>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p>
第二天早上沈渡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侧过头看她，她已经醒了，正侧躺着面朝他，嘴角弯着。</p>
看上去比平时精神更足，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润。</p>
“醒了？”</p>
“嗯。”他坐起来的时候觉得身体比昨天轻松了一些，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p>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她。</p>
她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掌心贴着他额头的温度，停了一秒。</p>
“好多了。”</p>
她从床上起身走向浴室，步子比平时轻盈。</p>
沈渡还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伸开又攥了一下，没什么异常。</p>
他翻过手掌看着掌心，掌纹清晰，手指活动自如。站起来去衣柜前面拿衣服的时候，听见浴室里传来她哼歌的声音。</p>
声音不大，但轻快的旋律隔着门板还是传到了他耳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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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沈渡坐在教室里，笔尖停在练习册上。</p>
第二道选择题读了三遍，没选出答案来。</p>
目光落在纸面上，又没真的在看，散在字与字的空白里。</p>
“你发什么呆？”周野从过道凑过来，压低声音问。</p>
他把视线收回来，在选项B上画了一个圈，其实不知道对不对，就是随便落了一笔。</p>
他说“没事”。</p>
一整天都在走神，英语课老师点他读课文，他站起来读了两句就卡住了，一个单词念错了音。</p>
老师纠正了一遍他才接上。</p>
坐下以后他盯着课本上的字母，每个都认识，连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意思。</p>
晚上他先洗了澡躺床上。</p>
她进卧室的时候他已经躺了一会了，听见关门的声音侧过头看她一眼。她爬上床关灯，躺下来。</p>
黑暗里他侧过身面朝她，呼吸比平时浅。“姐。”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尾音没往上扬。</p>
“嗯。”</p>
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碰了碰她的手臂，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没使劲。“姐姐亲我、吻我、摸我，到底是什么意思？”</p>
她没马上答。侧过身面朝他，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呼吸顿了一下。</p>
他又说：“我知道姐姐把我当童养夫，你那些朋友说的话我都听得懂。”他停了一下，听见自己的呼吸混在黑暗里。</p>
“可是昨天晚上我看见姐姐，我身上就好热。”声音低了一截，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想抱着姐姐。”</p>
他往前挪了挪，额头碰上她的肩头，整个人贴着她。</p>
“我什么都愿意答应姐姐，求姐姐帮我一次。”声音在说第一个字之前就已经颤了。</p>
她没有接话，沉默持续了几秒。</p>
他的呼吸贴着她肩头变得更短更快，下巴抵着她的锁骨，嘴唇就在她颈侧附近。</p>
她听见一声几乎被压碎的，堵在喉咙里的，从鼻子里出来的气流声。</p>
然后他的声音终于从胸口最底下挤出来了，沾着湿气：“我求求你了姐姐，我好难受，帮帮我……”</p>
他的肩膀在抖，她从来没听过他这样说话。他跪过，求过，抱着她大腿说“别赶我走”的时候声音都还没这么抖过。</p>
今晚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像一根快被拉断的线在她耳边颤。</p>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停了一瞬，然后低头吻住了他的唇。</p>
他的眼泪从他眼角滑下来蹭在她颧骨上，她没有松口，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停了一会。</p>
他闭着眼，睫毛刷过她的脸颊，眼泪还在渗。</p>
她在他的嘴角尝到了咸味。</p>
她松开嘴唇，但还贴着他的皮肤：“小渡，不是姐姐不帮你，是你现在还太小了。”声音很低，“姐也无能为力。”</p>
沈渡没回答，他把她抱进怀里，手臂环着她的腰，勒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身体里。</p>
他的嘴唇贴上来吻她，碾磨着，呼吸通过吻传到她嘴里。</p>
他闭着眼，嘴唇贴着她嘴唇，身体也在蹭。</p>
她让他抱了一会。</p>
他没有停下来。过了一会他抱她的力道松了一些，嘴唇从她嘴唇上滑开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贴着她的锁骨。</p>
他睡着了。</p>
她躺着没有动。</p>
他的睫毛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湿润的，身体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p>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嘴角的弯度没有收，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头发在她指尖底下微微翘着。</p>
凑近他的发顶，嘴唇碰了一下他的头发，收回来躺平了。过了一会她的呼吸也平了。</p>
嘴角始终弯着，那是只有黑暗里才看得见的弧度。</p>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p>
第二天早上沈渡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侧过头看她，她已经醒了，正侧躺着面朝他，嘴角弯着。</p>
看上去比平时精神更足，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润。</p>
“醒了？”</p>
“嗯。”他坐起来的时候觉得身体比昨天轻松了一些，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p>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她。</p>
她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掌心贴着他额头的温度，停了一秒。</p>
“好多了。”</p>
她从床上起身走向浴室，步子比平时轻盈。</p>
沈渡还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伸开又攥了一下，没什么异常。</p>
他翻过手掌看着掌心，掌纹清晰，手指活动自如。站起来去衣柜前面拿衣服的时候，听见浴室里传来她哼歌的声音。</p>
声音不大，但轻快的旋律隔着门板还是传到了他耳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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