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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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沈雁从镇上买回来的油条和豆浆，油条装在纸袋里，油光已经洇透了纸，豆浆还冒着白气。</p>
沈雁把油条拿出来摆在盘子里，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沈渡坐在林清雪对面，低头拿了一根油条咬了一口，脆皮在齿间碎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晨光里很清晰。</p>
林清雪也拿了一根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半根推到他面前。</p>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油条上留着她咬过的缺口，边缘还沾着一点湿润，他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p>
她又把自己喝了一半的豆浆推过来，杯沿上有一道浅浅的唇印，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放回去的时候杯沿落下了他的印记，和她那道刚好叠在一起。</p>
沈雁坐在桌子另一侧，正在剥一个煮鸡蛋，手指沿着蛋壳边缘慢慢转了一圈。</p>
她看见他把那半根油条接过去，看见他喝了她剩下的半杯豆浆，她把剥好的鸡蛋放在碟子里，没有马上吃。</p>
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她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豆浆喝了一口，没有说话。</p>
林清雪坐在餐桌前吃了一根新的油条，她的目光落在他低头嚼着油条的嘴唇上。</p>
那道破口的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在晨光下微微泛着深色，她正在想昨天晚上他压下来的那个吻，比平时更用力，他低头的时候额前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她的额头，他的嘴唇在她嘴唇上停得更久了一些。</p>
她想到这些的时候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脚趾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经过脚踝，经过小腿内侧，停在他膝盖侧面。</p>
他用左手挡了一下，她把脚滑回来绕过他的手，重新落在他小腿上，脚趾隔着他的短裤布料在他腿侧来回蹭。</p>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眉头微皱了一下，嘴唇闭着，那道痂在他嘴角微微翘起。她又蹭了两下，然后收回了脚。</p>
他在心里想：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已经很听话了，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她说跪他就跪，她说转过来他就转过来，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没有照做过（除了某些要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才能让她恢复到从前的样子。</p>
他低头把那根油条的最后一口吃完，嚼了很久。</p>
饭后沈雁和林清雪在客厅里说了一会话，沈雁问她下半年打算怎么做，林清雪说该怎么过就还是怎么过。</p>
两个人的对话没有持续太久，中间有一段沉默。后来林清雪站起来说出去走走，买点特产带回去，沈雁点了点头。</p>
镇上的特产店不大，货架上码着各种用透明塑料袋封好的海产干品和瓶装酱料。</p>
林清雪挑了几包干贝和鱿鱼丝放在篮子里，又挑了一瓶虾酱。</p>
她走过一排糖渍水果的架子时停了一下，拿了一包糖渍金桔看了一眼保质期放进了篮子里。</p>
她走到柜台前面结账的时候对老板说帮我寄到这个地址，写了一个地址在便签纸上递给老板，沈渡站在店门口的遮阳棚底下，看着街面上来往的人影从日光里走过，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来海鲜市场特有的气味。</p>
中午在镇上一家小店吃了简餐，下午的时候林清雪说去赶海，语气里带着一点兴致，沈雁点了点头，说那回去换靴子。</p>
沙滩的潮水正在退去，露出大片湿漉漉的沙面。沈渡踩着靴子走在海水退去后露出的滩涂上，靴底在湿润的沙面上留下脚印。</p>
他弯腰在一个小水洼旁边蹲下来，用手在沙面上拨了一下，摸到一个硬壳的边缘，挖出来是一颗小螺，螺旋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p>
他把螺放进桶里，桶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p>
林清雪朝他喊了一声，你过来看看这边。</p>
他朝她那个方向走了几步，穿过几块礁石之间狭窄的缝隙，走到了她站的那块礁石旁边。</p>
她说你看这个，他弯腰凑近她手指的方向，她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从礁石之间绕到他身后。她说你等一下，我鞋带松了。</p>
他的身体还维持着半弯的姿势，视线还落在那片礁石的缝隙里，没有看见她在礁石后面蹲了下去。</p>
他等了一会直起身喊了一声姐姐，没有人回答，他绕到礁石的另一侧，她坐在礁石底下的沙地上，低头按着自己的脚踝。</p>
“怎么了？”他问。</p>
她抬头说滑了一下，他蹲下去看她脚踝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拽向自己。</p>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膝盖落在沙面上，她翻身把他压在湿润的沙地上，膝盖抵着他的大腿，手托着他的脸两侧，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带着海水的咸味，带着她刚才喝过的饮品的甜，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碾磨，用力地压着那道已经结痂的破口。</p>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上那层薄痂在她的嘴唇下面裂开，微微的湿润从裂口渗出来。</p>
她没有停下来。</p>
“小渡……”沈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被海风带散了。林清雪松开了他的嘴唇，直起腰坐起来，伸手弄了一下头发，把耳后的碎发别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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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也坐起来了，他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一些，那道破口重新渗出了血丝。</p>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那点血丝在他手背上蹭出一道淡红色的痕迹。</p>
两个人从礁石后面走出来的时候沈雁站在不远处的沙地上正弯腰捡什么，她直起身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他的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p>
沈雁说：“你俩亲个嘴躲躲藏藏的。”他急忙说：“没有。”</p>
“我可什么都没看见。”沈雁说着把手里捡到的螺放进桶里，“但小渡，你想骗雁姐还早呢。”林清雪在旁边说：“好啦，好啦，雁姐不要说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越过沈渡走在前面。</p>
沈渡走在了沈雁旁边，弯下腰假装在看沙面上翻出的贝壳，沈雁偏头看了一眼他嘴角那条破口的边缘，说疼不疼，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在问什么，他说不疼。</p>
他继续弯着腰在沙面上看，沈雁走在他旁边，两个人沿着退潮线的方向慢慢走着，林清雪走在前面两步，她会弯腰捡起什么，也会直起身继续往前走。</p>
他们之间的距离在她的脚步节奏中保持着，不远不近。</p>
晚上回到别墅，吃完晚饭之后，沈渡走进卧室。她坐在床沿上，弯腰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板。他站了一会，然后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了下来。</p>
“你自己说。”她的双腿踩在床沿上，手撑着床垫边缘，低头看着他。</p>
他跪在地板上，看着自己膝盖前方的木纹，说我不该惹姐姐生气，她说还有呢，他说我不该躲着姐姐。</p>
她伸脚抬起了他的下巴，脚趾抵着他的下颌线，他的脸被她微微抬了起来，她低头看着他的脸，嘴角微微弯着。</p>
她没有说话，他继续低头念完了那些词句……她养他多辛苦，她的付出他是否看见，他为什么要躲她。</p>
每说完一段，她就用脚趾轻轻敲一下他的下巴，像在催促他继续。</p>
“上床睡觉吧。”她说。</p>
他站起来，刚打算掀开被子躺下，她说把衣服脱了，他手指顿了一下，把睡衣从肩头褪下来折好放在椅子上，掀开被子躺了下来。</p>
她也躺下来了，侧过身把他揽过来，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移动着，像在测量一块她将要占有的地面。</p>
他闭着眼，她并没有停，她只是持续地用手指探索着……</p>
她想确认他能承受多少，确认他会不会在她施加足够大的压力之前突然断裂。</p>
她问他疼吗，他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他肋骨侧面停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搭回他的腰侧。</p>
“睡吧。”她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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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沈雁从镇上买回来的油条和豆浆，油条装在纸袋里，油光已经洇透了纸，豆浆还冒着白气。</p>
沈雁把油条拿出来摆在盘子里，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沈渡坐在林清雪对面，低头拿了一根油条咬了一口，脆皮在齿间碎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晨光里很清晰。</p>
林清雪也拿了一根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半根推到他面前。</p>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油条上留着她咬过的缺口，边缘还沾着一点湿润，他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p>
她又把自己喝了一半的豆浆推过来，杯沿上有一道浅浅的唇印，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放回去的时候杯沿落下了他的印记，和她那道刚好叠在一起。</p>
沈雁坐在桌子另一侧，正在剥一个煮鸡蛋，手指沿着蛋壳边缘慢慢转了一圈。</p>
她看见他把那半根油条接过去，看见他喝了她剩下的半杯豆浆，她把剥好的鸡蛋放在碟子里，没有马上吃。</p>
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她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豆浆喝了一口，没有说话。</p>
林清雪坐在餐桌前吃了一根新的油条，她的目光落在他低头嚼着油条的嘴唇上。</p>
那道破口的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在晨光下微微泛着深色，她正在想昨天晚上他压下来的那个吻，比平时更用力，他低头的时候额前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她的额头，他的嘴唇在她嘴唇上停得更久了一些。</p>
她想到这些的时候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脚趾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经过脚踝，经过小腿内侧，停在他膝盖侧面。</p>
他用左手挡了一下，她把脚滑回来绕过他的手，重新落在他小腿上，脚趾隔着他的短裤布料在他腿侧来回蹭。</p>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眉头微皱了一下，嘴唇闭着，那道痂在他嘴角微微翘起。她又蹭了两下，然后收回了脚。</p>
他在心里想：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已经很听话了，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她说跪他就跪，她说转过来他就转过来，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没有照做过（除了某些要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才能让她恢复到从前的样子。</p>
他低头把那根油条的最后一口吃完，嚼了很久。</p>
饭后沈雁和林清雪在客厅里说了一会话，沈雁问她下半年打算怎么做，林清雪说该怎么过就还是怎么过。</p>
两个人的对话没有持续太久，中间有一段沉默。后来林清雪站起来说出去走走，买点特产带回去，沈雁点了点头。</p>
镇上的特产店不大，货架上码着各种用透明塑料袋封好的海产干品和瓶装酱料。</p>
林清雪挑了几包干贝和鱿鱼丝放在篮子里，又挑了一瓶虾酱。</p>
她走过一排糖渍水果的架子时停了一下，拿了一包糖渍金桔看了一眼保质期放进了篮子里。</p>
她走到柜台前面结账的时候对老板说帮我寄到这个地址，写了一个地址在便签纸上递给老板，沈渡站在店门口的遮阳棚底下，看着街面上来往的人影从日光里走过，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来海鲜市场特有的气味。</p>
中午在镇上一家小店吃了简餐，下午的时候林清雪说去赶海，语气里带着一点兴致，沈雁点了点头，说那回去换靴子。</p>
沙滩的潮水正在退去，露出大片湿漉漉的沙面。沈渡踩着靴子走在海水退去后露出的滩涂上，靴底在湿润的沙面上留下脚印。</p>
他弯腰在一个小水洼旁边蹲下来，用手在沙面上拨了一下，摸到一个硬壳的边缘，挖出来是一颗小螺，螺旋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p>
他把螺放进桶里，桶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p>
林清雪朝他喊了一声，你过来看看这边。</p>
他朝她那个方向走了几步，穿过几块礁石之间狭窄的缝隙，走到了她站的那块礁石旁边。</p>
她说你看这个，他弯腰凑近她手指的方向，她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从礁石之间绕到他身后。她说你等一下，我鞋带松了。</p>
他的身体还维持着半弯的姿势，视线还落在那片礁石的缝隙里，没有看见她在礁石后面蹲了下去。</p>
他等了一会直起身喊了一声姐姐，没有人回答，他绕到礁石的另一侧，她坐在礁石底下的沙地上，低头按着自己的脚踝。</p>
“怎么了？”他问。</p>
她抬头说滑了一下，他蹲下去看她脚踝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拽向自己。</p>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膝盖落在沙面上，她翻身把他压在湿润的沙地上，膝盖抵着他的大腿，手托着他的脸两侧，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带着海水的咸味，带着她刚才喝过的饮品的甜，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碾磨，用力地压着那道已经结痂的破口。</p>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上那层薄痂在她的嘴唇下面裂开，微微的湿润从裂口渗出来。</p>
她没有停下来。</p>
“小渡……”沈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被海风带散了。林清雪松开了他的嘴唇，直起腰坐起来，伸手弄了一下头发，把耳后的碎发别回去。</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沈渡也坐起来了，他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一些，那道破口重新渗出了血丝。</p>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那点血丝在他手背上蹭出一道淡红色的痕迹。</p>
两个人从礁石后面走出来的时候沈雁站在不远处的沙地上正弯腰捡什么，她直起身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他的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p>
沈雁说：“你俩亲个嘴躲躲藏藏的。”他急忙说：“没有。”</p>
“我可什么都没看见。”沈雁说着把手里捡到的螺放进桶里，“但小渡，你想骗雁姐还早呢。”林清雪在旁边说：“好啦，好啦，雁姐不要说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越过沈渡走在前面。</p>
沈渡走在了沈雁旁边，弯下腰假装在看沙面上翻出的贝壳，沈雁偏头看了一眼他嘴角那条破口的边缘，说疼不疼，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在问什么，他说不疼。</p>
他继续弯着腰在沙面上看，沈雁走在他旁边，两个人沿着退潮线的方向慢慢走着，林清雪走在前面两步，她会弯腰捡起什么，也会直起身继续往前走。</p>
他们之间的距离在她的脚步节奏中保持着，不远不近。</p>
晚上回到别墅，吃完晚饭之后，沈渡走进卧室。她坐在床沿上，弯腰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板。他站了一会，然后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了下来。</p>
“你自己说。”她的双腿踩在床沿上，手撑着床垫边缘，低头看着他。</p>
他跪在地板上，看着自己膝盖前方的木纹，说我不该惹姐姐生气，她说还有呢，他说我不该躲着姐姐。</p>
她伸脚抬起了他的下巴，脚趾抵着他的下颌线，他的脸被她微微抬了起来，她低头看着他的脸，嘴角微微弯着。</p>
她没有说话，他继续低头念完了那些词句……她养他多辛苦，她的付出他是否看见，他为什么要躲她。</p>
每说完一段，她就用脚趾轻轻敲一下他的下巴，像在催促他继续。</p>
“上床睡觉吧。”她说。</p>
他站起来，刚打算掀开被子躺下，她说把衣服脱了，他手指顿了一下，把睡衣从肩头褪下来折好放在椅子上，掀开被子躺了下来。</p>
她也躺下来了，侧过身把他揽过来，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移动着，像在测量一块她将要占有的地面。</p>
他闭着眼，她并没有停，她只是持续地用手指探索着……</p>
她想确认他能承受多少，确认他会不会在她施加足够大的压力之前突然断裂。</p>
她问他疼吗，他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他肋骨侧面停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搭回他的腰侧。</p>
“睡吧。”她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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