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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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早上，阳光照在行李箱敞开的盖子上，沈渡蹲在旁边叠T恤，一件一件码进去。</p>
林清雪站在衣柜前拿了几件衣服搭在手臂上，走过来的时候顺手碰了一下他后颈，指腹沿着他脊椎往上滑了一道。</p>
他没抬头，继续把裤子叠好放进去。她又碰了一下他耳垂，他才侧了一下肩，避开了。</p>
她收手，把衣服扔进行李箱：“你躲什么。”</p>
“我……没躲。”他把行李箱盖子合上，拉链拉到一半，她弯腰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p>
他偏了一下头，她的嘴唇落在他下巴上，她直起身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拉自己那只箱子的拉链。</p>
两个人拉着行李箱走到客厅的时候，沈雁正站在门厅里等着，手里拿着一顶草帽。</p>
林清雪掐了沈渡一下，沈渡动了一下，但没有喊出来。</p>
沈雁看了一眼林清雪，又看了一眼沈渡，弯腰帮他把行李箱提过门槛：“我让管家送你们。”沈渡说“雁姐再见”，沈雁摸了一下他头顶：“寒假想过来就过来。”</p>
管家的车在机场出发大厅外面停下来。林清雪先下车，沈渡从后备箱取出两个行李箱，拖着箱子跟她并排走进航站楼。</p>
值机柜台前头排了十几个人，她站在他前面，偶尔偏头看手机上的时间。登机牌打出来之后她把两张都拿在手里，递了一张给他，往安检口走。</p>
安检队伍移动得不算慢，她站在他前面，把外套脱下来放进塑料筐里，跨过检测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把手机和充电宝放进筐里。</p>
安检完她在传送带末端等着他，手里拎着她的外套，他走过来的时候她转身往登机口方向走，他把外套搭在手臂上，跟上去。</p>
登机口附近的座椅已经坐了大半，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背包放脚边，偏头看着窗外停机坪地面上的引导车正在慢慢移动，机翼的阴影在跑道上拉出一道斜长的轮廓。</p>
他坐她旁边，视线落在窗外，一架正在滑行的飞机从远处经过。</p>
过了大约半小时，登机广播响了，她站起来拿起背包，他拎起行李跟在她后面。</p>
舱门口的空乘接过登机牌扫了一下，她沿过道走到自己座位坐下，他把背包放进行李架，在她旁边坐下来系好安全带。</p>
飞机滑行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舷窗外，跑道上的白线正在加速往后退。</p>
飞机抬头的时候她身体微微后倾，然后转回去看着舷窗外，地面的建筑正在变小，空乘推餐车经过的时候她拿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他。</p>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窗外的云层正在变厚，阳光在云层边缘形成一道明亮的轮廓线，被一片更大的云遮住了。</p>
她把遮光板推下一半，靠着椅背闭上了眼。</p>
他也靠椅背上，窗外的光线正在变柔和，飞机正在穿入一层薄薄的云层。</p>
……</p>
飞机落地的时候他的身体跟着减速的惯性往前倾，她睁开眼，伸手把遮光板推上去，窗外的天已经是下午了，她从行李架上取下背包，他跟着她走过过道走下舷梯。</p>
他一手拉一个箱子，她走旁边，两个人走出到达大厅。</p>
路边几辆出租车在排队，她拉开后座门上车，他把箱子放后备箱也上了车。</p>
她报了家里的地址，偏头看着窗外，街景正在从机场高速变成城区主干道，街灯正在逐一亮起。</p>
车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他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跟她一前一后进了单元门。</p>
沈渡拖着行李箱进了电梯，林清雪跟在他后面，按了楼层，电梯开始上升。</p>
……</p>
打开家门，她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暖黄色的光落在茶几上那两只还没洗的玻璃杯和沙发靠垫上压出的褶皱上。</p>
她走进客厅，用手掌在茶几表面摸了一下，指尖从桌面滑过去。“没落灰。”她说。</p>
他把两个行李箱靠墙放好，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她伸手拉住他手腕把他拽进了卧室，门在她身后合拢，锁舌弹入锁扣的声响很清晰。</p>
他站在床边，她站在他面前：“你还不想让姐姐碰你是吧。”</p>
他张了一下嘴，“没有”两个字还没出来，她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p>
他偏了一下头，她的嘴唇落在他下巴上，她伸手把他的脸扳正，嘴唇重新压上来。</p>
“傻子。”她说完又吻了一次。</p>
“小狗。”她说。每一次他偏开头，她的手就重新把他的脸扳正。</p>
她在他颈侧留下了一个“草莓”，嘴唇离开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领口，那里多了一枚浅浅泛红的痕迹。</p>
他没挡住第二枚、第三枚，一枚接一枚地落下来，印在他嘴角、下颌线、颈侧、锁骨上方。</p>
她坐在床沿上点了一根烟，打火机的火苗在她脸前闪了一下又灭了，她吸了一口，烟雾在她脸前散成一层薄薄的灰白色。</p>
她偏头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颈侧新留下的印记上：“想不想碰姐姐？”</p>
他摇了一下头。</p>
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不重，但声音清晰。</p>
他的头偏了一下又转回来了。</p>
“那你想不想被姐姐碰？”林清雪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准备再打沈渡……</p>
他点了点头。</p>
（然后林清雪给沈渡画饼）</p>
她把烟夹在指间吸了一口，伸手扣住他后颈把他拉近自己，嘴唇贴上来闻到烟味，她的舌头从他嘴唇之间滑进来，他被呛得偏开头咳嗽了一声。</p>
林清雪伸手把他的脸扳回来，说：“你今天一直偏头是怎么回事。”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锁上了。</p>
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两只手托住他的脸，拇指按着他颧骨，其余四指贴着他脸颊两侧，把他的头固定住：“你看着我。亲上来。”</p>
他低头亲了上去，她的嘴唇弯着，一只手从他脸颊上滑下来，经过胸口、小腹，他的后背贴上了墙壁。</p>
“姐姐……”尾音从她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今天晚上好好惩罚你。”</p>
她的嘴唇重新落下来……</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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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早上，阳光照在行李箱敞开的盖子上，沈渡蹲在旁边叠T恤，一件一件码进去。</p>
林清雪站在衣柜前拿了几件衣服搭在手臂上，走过来的时候顺手碰了一下他后颈，指腹沿着他脊椎往上滑了一道。</p>
他没抬头，继续把裤子叠好放进去。她又碰了一下他耳垂，他才侧了一下肩，避开了。</p>
她收手，把衣服扔进行李箱：“你躲什么。”</p>
“我……没躲。”他把行李箱盖子合上，拉链拉到一半，她弯腰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p>
他偏了一下头，她的嘴唇落在他下巴上，她直起身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拉自己那只箱子的拉链。</p>
两个人拉着行李箱走到客厅的时候，沈雁正站在门厅里等着，手里拿着一顶草帽。</p>
林清雪掐了沈渡一下，沈渡动了一下，但没有喊出来。</p>
沈雁看了一眼林清雪，又看了一眼沈渡，弯腰帮他把行李箱提过门槛：“我让管家送你们。”沈渡说“雁姐再见”，沈雁摸了一下他头顶：“寒假想过来就过来。”</p>
管家的车在机场出发大厅外面停下来。林清雪先下车，沈渡从后备箱取出两个行李箱，拖着箱子跟她并排走进航站楼。</p>
值机柜台前头排了十几个人，她站在他前面，偶尔偏头看手机上的时间。登机牌打出来之后她把两张都拿在手里，递了一张给他，往安检口走。</p>
安检队伍移动得不算慢，她站在他前面，把外套脱下来放进塑料筐里，跨过检测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把手机和充电宝放进筐里。</p>
安检完她在传送带末端等着他，手里拎着她的外套，他走过来的时候她转身往登机口方向走，他把外套搭在手臂上，跟上去。</p>
登机口附近的座椅已经坐了大半，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背包放脚边，偏头看着窗外停机坪地面上的引导车正在慢慢移动，机翼的阴影在跑道上拉出一道斜长的轮廓。</p>
他坐她旁边，视线落在窗外，一架正在滑行的飞机从远处经过。</p>
过了大约半小时，登机广播响了，她站起来拿起背包，他拎起行李跟在她后面。</p>
舱门口的空乘接过登机牌扫了一下，她沿过道走到自己座位坐下，他把背包放进行李架，在她旁边坐下来系好安全带。</p>
飞机滑行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舷窗外，跑道上的白线正在加速往后退。</p>
飞机抬头的时候她身体微微后倾，然后转回去看着舷窗外，地面的建筑正在变小，空乘推餐车经过的时候她拿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他。</p>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窗外的云层正在变厚，阳光在云层边缘形成一道明亮的轮廓线，被一片更大的云遮住了。</p>
她把遮光板推下一半，靠着椅背闭上了眼。</p>
他也靠椅背上，窗外的光线正在变柔和，飞机正在穿入一层薄薄的云层。</p>
……</p>
飞机落地的时候他的身体跟着减速的惯性往前倾，她睁开眼，伸手把遮光板推上去，窗外的天已经是下午了，她从行李架上取下背包，他跟着她走过过道走下舷梯。</p>
他一手拉一个箱子，她走旁边，两个人走出到达大厅。</p>
路边几辆出租车在排队，她拉开后座门上车，他把箱子放后备箱也上了车。</p>
她报了家里的地址，偏头看着窗外，街景正在从机场高速变成城区主干道，街灯正在逐一亮起。</p>
车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他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跟她一前一后进了单元门。</p>
沈渡拖着行李箱进了电梯，林清雪跟在他后面，按了楼层，电梯开始上升。</p>
……</p>
打开家门，她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暖黄色的光落在茶几上那两只还没洗的玻璃杯和沙发靠垫上压出的褶皱上。</p>
她走进客厅，用手掌在茶几表面摸了一下，指尖从桌面滑过去。“没落灰。”她说。</p>
他把两个行李箱靠墙放好，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她伸手拉住他手腕把他拽进了卧室，门在她身后合拢，锁舌弹入锁扣的声响很清晰。</p>
他站在床边，她站在他面前：“你还不想让姐姐碰你是吧。”</p>
他张了一下嘴，“没有”两个字还没出来，她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p>
他偏了一下头，她的嘴唇落在他下巴上，她伸手把他的脸扳正，嘴唇重新压上来。</p>
“傻子。”她说完又吻了一次。</p>
“小狗。”她说。每一次他偏开头，她的手就重新把他的脸扳正。</p>
她在他颈侧留下了一个“草莓”，嘴唇离开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领口，那里多了一枚浅浅泛红的痕迹。</p>
他没挡住第二枚、第三枚，一枚接一枚地落下来，印在他嘴角、下颌线、颈侧、锁骨上方。</p>
她坐在床沿上点了一根烟，打火机的火苗在她脸前闪了一下又灭了，她吸了一口，烟雾在她脸前散成一层薄薄的灰白色。</p>
她偏头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颈侧新留下的印记上：“想不想碰姐姐？”</p>
他摇了一下头。</p>
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不重，但声音清晰。</p>
他的头偏了一下又转回来了。</p>
“那你想不想被姐姐碰？”林清雪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准备再打沈渡……</p>
他点了点头。</p>
（然后林清雪给沈渡画饼）</p>
她把烟夹在指间吸了一口，伸手扣住他后颈把他拉近自己，嘴唇贴上来闻到烟味，她的舌头从他嘴唇之间滑进来，他被呛得偏开头咳嗽了一声。</p>
林清雪伸手把他的脸扳回来，说：“你今天一直偏头是怎么回事。”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锁上了。</p>
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两只手托住他的脸，拇指按着他颧骨，其余四指贴着他脸颊两侧，把他的头固定住：“你看着我。亲上来。”</p>
他低头亲了上去，她的嘴唇弯着，一只手从他脸颊上滑下来，经过胸口、小腹，他的后背贴上了墙壁。</p>
“姐姐……”尾音从她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今天晚上好好惩罚你。”</p>
她的嘴唇重新落下来……</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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