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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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渡被头上的温度弄醒了。</p>
林清雪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手心贴在他额头上压了一下，另一只手在他脸上贴了一下，然后把两只手都收回去。</p>
“还烧着，起来，去医院。”</p>
他坐起来的时候喉咙还是干的，四肢有点酸软，后背睡衣布料粘着皮肤，昨夜退烧时出的汗已经干透了，硬邦邦地贴在背上。</p>
医院还是急诊，同一个医生开的处方，输液区还是那个角落。</p>
靠墙的位置，左边是墙壁，右边是她的座位，前面是另一排座椅的靠背。</p>
他靠着椅背，看着护士把针头推进手腕，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p>
看了一会，他闭了一下眼。</p>
输液的间隙她出去买了早餐，回来的时候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端着一碗粥。塑料袋里装着包子，粥碗冒着白气。</p>
她把塑料袋放扶手上，端粥碗吹了两下，勺子搅动的时候米粒在粥面上滚动，她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了一口，温度刚好。</p>
她又喂了一口。</p>
她自己咬了一口包子，嚼了两下，掰下一块递到他嘴边。</p>
他接过来嚼了，包子皮的边缘还留着她咬过的痕迹，她把手里剩下那一半也递过来，他又嚼了。</p>
粥碗还端在她手里，白气正在变淡，她低头喝了一口，然后低头含住勺子又舀了一口，没有直接递到他嘴边，而是把粥含在自己嘴里，低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p>
温热的粥从她嘴里挤进他的嘴唇，带着米粒的触感滑进他口腔里，他看着她闭着的睫毛，她也闭着眼，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直到最后一口粥完全渡过来。</p>
林清雪松开沈渡直起身，他说：“姐姐，我感冒了，还是别这样吧，医院还有那么多人。”</p>
林清雪低头又含了一口，嘴唇重新贴上来，粥从他嘴唇缝里渗进来，他吞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p>
她松开说：“没事，姐姐对你做什么还轮不到别人说。”她又低头含了一口，粥混着她舌尖的温度又一次滑进他嘴里。</p>
一整碗粥被这样一口一口喂完，他的脸颊泛着一层淡红色，她伸手扯了一张纸巾，把他嘴唇边缘擦了一下，纸巾折了一下又擦了一遍。</p>
……</p>
她的手机响了，她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的吸烟区，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p>
她站在吸烟区靠窗的位置，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烟雾从她嘴唇之间升起来在窗玻璃上散开。</p>
她拿着手机在说话，他隔着玻璃门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偶尔低头吸一口烟，火光在她指间明灭。</p>
她侧过身对着窗口，后脑勺的轮廓在窗外的日光里形成一道深色的剪影，肩线保持着稳定的高度。</p>
他的视线落在她握着手机的指尖上，烟雾从她手指边缘升起来，在日光里散成一缕灰白色的线。</p>
林清雪推开门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来，把手机放进包里说“快打完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输液架，药袋已经扁了，透明管子里只剩一小截药液正在往下降。</p>
护士过来拔了针头，他按着棉球坐了一会，棉球边缘渗出一小点红色，他扔进垃圾桶。</p>
林清雪开车没有直接回家，经过别墅区门口的时候拐了进去，白色建筑被脚手架包裹着，外立面铺了一层防护网。</p>
她停在院门外面说“你在车上等着”，推开车门下了车。</p>
她穿过院门走进门厅，在通往储物间的走廊方向消失了片刻，她推开储物间的门，移开靠墙的储物架，手指在墙面上按了一下，暗门弹开，露出向下的楼梯口。</p>
她沿着台阶走下去，地下空气还是混着混凝土和潮气的气味。</p>
新砌的墙面等着上漆，地面铺了新的材料，防水涂层刷了一半，墙角管线重新布排过，她绕了一圈。</p>
站在楼梯前，掏出手机给工头发了一句“可以了”，锁屏，转身走上去，把储物架推回原位，关上门，坐回车里。</p>
车开出去大约十分钟他的手机响了。</p>
周野的名字跳出来，她手指伸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按了接听键，开了免提放在扶手箱上。</p>
周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鼻音，比平时闷一些：“你知道吗，我们班上好多人感冒了，估计是流感，我也感冒了。你是不是也感冒请的假？”</p>
“是。”他说。</p>
周野说“那你好好休息”，电话挂了。</p>
他伸手去拿手机的时候，她的手指比他先一步触到屏幕，拿起了手机放进了自己包里。</p>
车开进小区地库熄了火，她拔钥匙推开车门。他解开安全带跟着她下车、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后她仍然没有说话。</p>
到家门口开门换鞋，他的手臂被她扯住，她被牵着穿过走廊走进卧室，被甩在床垫上，林清雪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谁允许你不经过我允许就接别人电话的？”</p>
她低头吻了他，然后按住他的手，她托着他的手引向自己腰侧，穿过层层衣料，贴上了那片温热区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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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被薄薄一层汗意浸透，像经过漫长浸泡的水面，正散发着持续的温热。</p>
他偏了一下头想吸气，鼻腔里依然堵着，嘴巴被她的嘴唇堵着，吸不进去，他呛了一口，又一口，眼角渗出了水光。</p>
她低头看着他眼角那层泛红的边缘，目光停了一下，然后嘴唇重新贴上来。</p>
她脱掉了身上的一条丝袜，黑色，薄得像一层雾，折叠了一下，展开，覆盖住了他的眼睛。</p>
他在黑暗中听到布料被掀起又落下的声音，带着她身体的热度，覆压下来，贴着他的口鼻，把那道温热的气息封在他嘴唇和下巴之间。</p>
“乖，喝水。”</p>
他……</p>
像是被本能牵引着，后面的事情他没有记住。</p>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慢慢捋着，像在安抚一只正在换气的动物。</p>
……</p>
他缓了一会儿，张了一下嘴：“姐姐，给我喝的……”</p>
……</p>
林清雪说：“待会清醒了去刷一下牙。”她站起来走进浴室，门在她身后合拢。</p>
她蹲在浴缸边沿等水满的时候，想到他……</p>
她想象着他现在正侧躺在卧室的床上闭着眼……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手指在水底慢慢屈伸着。</p>
她往后靠向浴缸壁，水面在她胸口上方轻轻晃动着，环绕着她的肩膀和腰侧。</p>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p>
她掀开被子躺下来侧过身面朝他，他还闭着眼，睫毛微微垂着，嘴唇动了一下，像在含混地翻动一个未成形的词：“还要……”</p>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把被子拉到他下巴的位置，指腹在他下颌上停了一拍，然后收回来放在自己枕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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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渡被头上的温度弄醒了。</p>
林清雪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手心贴在他额头上压了一下，另一只手在他脸上贴了一下，然后把两只手都收回去。</p>
“还烧着，起来，去医院。”</p>
他坐起来的时候喉咙还是干的，四肢有点酸软，后背睡衣布料粘着皮肤，昨夜退烧时出的汗已经干透了，硬邦邦地贴在背上。</p>
医院还是急诊，同一个医生开的处方，输液区还是那个角落。</p>
靠墙的位置，左边是墙壁，右边是她的座位，前面是另一排座椅的靠背。</p>
他靠着椅背，看着护士把针头推进手腕，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p>
看了一会，他闭了一下眼。</p>
输液的间隙她出去买了早餐，回来的时候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端着一碗粥。塑料袋里装着包子，粥碗冒着白气。</p>
她把塑料袋放扶手上，端粥碗吹了两下，勺子搅动的时候米粒在粥面上滚动，她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了一口，温度刚好。</p>
她又喂了一口。</p>
她自己咬了一口包子，嚼了两下，掰下一块递到他嘴边。</p>
他接过来嚼了，包子皮的边缘还留着她咬过的痕迹，她把手里剩下那一半也递过来，他又嚼了。</p>
粥碗还端在她手里，白气正在变淡，她低头喝了一口，然后低头含住勺子又舀了一口，没有直接递到他嘴边，而是把粥含在自己嘴里，低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p>
温热的粥从她嘴里挤进他的嘴唇，带着米粒的触感滑进他口腔里，他看着她闭着的睫毛，她也闭着眼，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直到最后一口粥完全渡过来。</p>
林清雪松开沈渡直起身，他说：“姐姐，我感冒了，还是别这样吧，医院还有那么多人。”</p>
林清雪低头又含了一口，嘴唇重新贴上来，粥从他嘴唇缝里渗进来，他吞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p>
她松开说：“没事，姐姐对你做什么还轮不到别人说。”她又低头含了一口，粥混着她舌尖的温度又一次滑进他嘴里。</p>
一整碗粥被这样一口一口喂完，他的脸颊泛着一层淡红色，她伸手扯了一张纸巾，把他嘴唇边缘擦了一下，纸巾折了一下又擦了一遍。</p>
……</p>
她的手机响了，她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的吸烟区，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p>
她站在吸烟区靠窗的位置，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烟雾从她嘴唇之间升起来在窗玻璃上散开。</p>
她拿着手机在说话，他隔着玻璃门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偶尔低头吸一口烟，火光在她指间明灭。</p>
她侧过身对着窗口，后脑勺的轮廓在窗外的日光里形成一道深色的剪影，肩线保持着稳定的高度。</p>
他的视线落在她握着手机的指尖上，烟雾从她手指边缘升起来，在日光里散成一缕灰白色的线。</p>
林清雪推开门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来，把手机放进包里说“快打完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输液架，药袋已经扁了，透明管子里只剩一小截药液正在往下降。</p>
护士过来拔了针头，他按着棉球坐了一会，棉球边缘渗出一小点红色，他扔进垃圾桶。</p>
林清雪开车没有直接回家，经过别墅区门口的时候拐了进去，白色建筑被脚手架包裹着，外立面铺了一层防护网。</p>
她停在院门外面说“你在车上等着”，推开车门下了车。</p>
她穿过院门走进门厅，在通往储物间的走廊方向消失了片刻，她推开储物间的门，移开靠墙的储物架，手指在墙面上按了一下，暗门弹开，露出向下的楼梯口。</p>
她沿着台阶走下去，地下空气还是混着混凝土和潮气的气味。</p>
新砌的墙面等着上漆，地面铺了新的材料，防水涂层刷了一半，墙角管线重新布排过，她绕了一圈。</p>
站在楼梯前，掏出手机给工头发了一句“可以了”，锁屏，转身走上去，把储物架推回原位，关上门，坐回车里。</p>
车开出去大约十分钟他的手机响了。</p>
周野的名字跳出来，她手指伸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按了接听键，开了免提放在扶手箱上。</p>
周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鼻音，比平时闷一些：“你知道吗，我们班上好多人感冒了，估计是流感，我也感冒了。你是不是也感冒请的假？”</p>
“是。”他说。</p>
周野说“那你好好休息”，电话挂了。</p>
他伸手去拿手机的时候，她的手指比他先一步触到屏幕，拿起了手机放进了自己包里。</p>
车开进小区地库熄了火，她拔钥匙推开车门。他解开安全带跟着她下车、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后她仍然没有说话。</p>
到家门口开门换鞋，他的手臂被她扯住，她被牵着穿过走廊走进卧室，被甩在床垫上，林清雪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谁允许你不经过我允许就接别人电话的？”</p>
她低头吻了他，然后按住他的手，她托着他的手引向自己腰侧，穿过层层衣料，贴上了那片温热区域。</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布料被薄薄一层汗意浸透，像经过漫长浸泡的水面，正散发着持续的温热。</p>
他偏了一下头想吸气，鼻腔里依然堵着，嘴巴被她的嘴唇堵着，吸不进去，他呛了一口，又一口，眼角渗出了水光。</p>
她低头看着他眼角那层泛红的边缘，目光停了一下，然后嘴唇重新贴上来。</p>
她脱掉了身上的一条丝袜，黑色，薄得像一层雾，折叠了一下，展开，覆盖住了他的眼睛。</p>
他在黑暗中听到布料被掀起又落下的声音，带着她身体的热度，覆压下来，贴着他的口鼻，把那道温热的气息封在他嘴唇和下巴之间。</p>
“乖，喝水。”</p>
他……</p>
像是被本能牵引着，后面的事情他没有记住。</p>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慢慢捋着，像在安抚一只正在换气的动物。</p>
……</p>
他缓了一会儿，张了一下嘴：“姐姐，给我喝的……”</p>
……</p>
林清雪说：“待会清醒了去刷一下牙。”她站起来走进浴室，门在她身后合拢。</p>
她蹲在浴缸边沿等水满的时候，想到他……</p>
她想象着他现在正侧躺在卧室的床上闭着眼……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手指在水底慢慢屈伸着。</p>
她往后靠向浴缸壁，水面在她胸口上方轻轻晃动着，环绕着她的肩膀和腰侧。</p>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p>
她掀开被子躺下来侧过身面朝他，他还闭着眼，睫毛微微垂着，嘴唇动了一下，像在含混地翻动一个未成形的词：“还要……”</p>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把被子拉到他下巴的位置，指腹在他下颌上停了一拍，然后收回来放在自己枕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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