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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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放学，沈渡背着书包走出校门。</p>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往那辆黑色轿车的位置扫了一眼，不在，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街对面看见了那辆白车。</p>
车窗关着，看不清里面。</p>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没有叫她“姐”，而是问：“雁姐姐呢，今天怎么不是她来接我？”</p>
她没有发动车，偏头看着他的侧脸，目光扫过他低垂的眉眼，扫过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扫过他嘴唇的弧度和嘴角那道正在下沉的线条。</p>
“怎么，姐姐来接你，你还不愿意？”</p>
他的肩膀动了一下：“没有没有，姐姐来接我我很开心，只是我的衣服都放在雁姐姐那里了。”</p>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想不想姐姐？”她的手搭在他大腿外侧，隔着裤子布料掐了一下，“你最好赶紧说想姐姐，不然今天晚上我要狠狠榨干你。”</p>
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这……也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吗？”</p>
她又掐了一下，他连忙说：“我想姐姐，我想姐姐。”</p>
她把掐他的手收回去搭回方向盘上，车开出去的时候她说：“我不让你说想姐姐你是不是就不会说？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想姐姐？”</p>
他偏头看着窗外：“没有没有，我是真的想姐姐。”</p>
她没有再说话，车里的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吹在他的膝盖上。</p>
到家之后她换了鞋走进书房，门关上了，键盘声隔着一道门板传出来，持续的。</p>
……</p>
晚饭的时候她从书房出来，坐到餐桌前，端着碗低头吃饭，没有说话。他也低头吃着，偶尔夹一筷子菜。她坐在对面，手指搭在桌面上。</p>
晚上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脸上敷着面膜。被子盖到胸口，两只手交叠搭在腹部。</p>
“你明天要好好陪姐姐，姐姐最近都没怎么玩你了。”声音隔着面膜纸比平时闷一些，“你要好好听话，不然以后姐姐真就不玩你了。”</p>
他嗯了一声躺下来，侧过身面朝窗户，他在心里想她大概不会在敷面膜的时候做什么。</p>
她说明天，不是今晚。那道弯度在他眼前闪了一下就消失了，他闭上了眼，沉进自己的呼吸里。</p>
他闭着眼，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对自己说，明天再说吧，然后他跟着那道呼吸沉下去了。</p>
她听见他的呼吸变长了，她轻轻揭开面膜折好放床头柜上，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脸。</p>
水流声响了一会，她关了水走回卧室，没有躺下来。</p>
她走到他那一侧，他闭着眼侧躺着面朝窗户，手搭在被子外面，手腕内侧那根血管的走向在月光下清晰可见。</p>
她伸手……</p>
他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p>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贴了一会，又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上移，落在他的嘴角，又落在他的下唇。她揉捏着他的肩膀和胸口，像在抚摸一件她亲手制作、尚在塑形阶段的作品。</p>
他动了一下，肩膀正在试图翻向另一侧。</p>
她低头看着他说：“再动姐姐就把你榨干。”他的眼皮正在慢慢睁开，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低头看见自己的</p>
他的嘴唇正在试图张开，她撕下，他的呼吸从鼻子里进出，比刚才急促了一些。</p>
她在他旁边躺下来面朝他的方向，手指搭在他手背上，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收拢：“再不睡觉姐姐就榨你了。”</p>
他的嘴唇在，呼吸正在从急促变回平稳。</p>
她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p>
他闭着眼，呼吸正在慢慢变长。她的呼吸也跟着他的节奏降下来了，像两层正在缓慢对齐的水面，被同一道风同时推动着，向同一个方向波动。</p>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手背上</p>
他闭着眼，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他的手臂上方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正在随着他的呼吸形成一段完整的节拍。</p>
他没有尝试挣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睡着，只知道自己正在慢慢地呼吸，慢慢地沿着那道呼吸沉下去，穿过夜色，穿过她嘴角那道正在缓慢弯起的弧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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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放学，沈渡背着书包走出校门。</p>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往那辆黑色轿车的位置扫了一眼，不在，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街对面看见了那辆白车。</p>
车窗关着，看不清里面。</p>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没有叫她“姐”，而是问：“雁姐姐呢，今天怎么不是她来接我？”</p>
她没有发动车，偏头看着他的侧脸，目光扫过他低垂的眉眼，扫过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扫过他嘴唇的弧度和嘴角那道正在下沉的线条。</p>
“怎么，姐姐来接你，你还不愿意？”</p>
他的肩膀动了一下：“没有没有，姐姐来接我我很开心，只是我的衣服都放在雁姐姐那里了。”</p>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想不想姐姐？”她的手搭在他大腿外侧，隔着裤子布料掐了一下，“你最好赶紧说想姐姐，不然今天晚上我要狠狠榨干你。”</p>
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这……也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吗？”</p>
她又掐了一下，他连忙说：“我想姐姐，我想姐姐。”</p>
她把掐他的手收回去搭回方向盘上，车开出去的时候她说：“我不让你说想姐姐你是不是就不会说？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想姐姐？”</p>
他偏头看着窗外：“没有没有，我是真的想姐姐。”</p>
她没有再说话，车里的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吹在他的膝盖上。</p>
到家之后她换了鞋走进书房，门关上了，键盘声隔着一道门板传出来，持续的。</p>
……</p>
晚饭的时候她从书房出来，坐到餐桌前，端着碗低头吃饭，没有说话。他也低头吃着，偶尔夹一筷子菜。她坐在对面，手指搭在桌面上。</p>
晚上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脸上敷着面膜。被子盖到胸口，两只手交叠搭在腹部。</p>
“你明天要好好陪姐姐，姐姐最近都没怎么玩你了。”声音隔着面膜纸比平时闷一些，“你要好好听话，不然以后姐姐真就不玩你了。”</p>
他嗯了一声躺下来，侧过身面朝窗户，他在心里想她大概不会在敷面膜的时候做什么。</p>
她说明天，不是今晚。那道弯度在他眼前闪了一下就消失了，他闭上了眼，沉进自己的呼吸里。</p>
他闭着眼，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对自己说，明天再说吧，然后他跟着那道呼吸沉下去了。</p>
她听见他的呼吸变长了，她轻轻揭开面膜折好放床头柜上，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脸。</p>
水流声响了一会，她关了水走回卧室，没有躺下来。</p>
她走到他那一侧，他闭着眼侧躺着面朝窗户，手搭在被子外面，手腕内侧那根血管的走向在月光下清晰可见。</p>
她伸手……</p>
他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p>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贴了一会，又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上移，落在他的嘴角，又落在他的下唇。她揉捏着他的肩膀和胸口，像在抚摸一件她亲手制作、尚在塑形阶段的作品。</p>
他动了一下，肩膀正在试图翻向另一侧。</p>
她低头看着他说：“再动姐姐就把你榨干。”他的眼皮正在慢慢睁开，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低头看见自己的</p>
他的嘴唇正在试图张开，她撕下，他的呼吸从鼻子里进出，比刚才急促了一些。</p>
她在他旁边躺下来面朝他的方向，手指搭在他手背上，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收拢：“再不睡觉姐姐就榨你了。”</p>
他的嘴唇在，呼吸正在从急促变回平稳。</p>
她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p>
他闭着眼，呼吸正在慢慢变长。她的呼吸也跟着他的节奏降下来了，像两层正在缓慢对齐的水面，被同一道风同时推动着，向同一个方向波动。</p>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手背上</p>
他闭着眼，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他的手臂上方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正在随着他的呼吸形成一段完整的节拍。</p>
他没有尝试挣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睡着，只知道自己正在慢慢地呼吸，慢慢地沿着那道呼吸沉下去，穿过夜色，穿过她嘴角那道正在缓慢弯起的弧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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