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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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那天早上，沈渡醒的时候听见窗外雨声很大，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p>
她端着一杯水走进来说：“下雨地面结冰了，学校通知停课一周。”</p>
他坐起来说：“那不用上学了？”她说不用。</p>
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更近了，他胸口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暖意。</p>
“那挺好的。”他说。</p>
第一天上午雨没停，他坐客厅沙发上翻一本小说，雨水在玻璃上淌成一道道细长的水痕。</p>
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脚伸过来搁在他膝盖上，脚趾隔着袜子轻轻动了一下。</p>
“冷。”她说。</p>
他放下书，手覆上她的脚背，隔着袜子能感觉到她的脚趾的冰凉。</p>
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并排放着，脚趾在他掌心底下慢慢暖起来。她说“另一只也冷”，他翻了个面把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只脚背。</p>
她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书翻了两页，他坐在那里手覆着她的脚，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安静，雨声还在持续。</p>
第二天下午雨小了一些。她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把脚伸出来在拖鞋边晃了晃，偏头看着他：“脚凉。”</p>
他站起来去卫生间端了一盆热水放在沙发前，她低头把脚放进去，水面漫过脚踝，脚趾在水里轻轻动了一下，泛起细小的波纹。</p>
他蹲在盆前，手伸进水里，她的脚趾碰到他的手指。</p>
她说：“你手比水凉。”</p>
他把手放在水盆，手心热了一些，蹲下来重新伸进水里，拇指按在她脚心轻轻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蹲在盆前的背影。</p>
他帮她擦干之后她把脚抬起来搁在他膝盖上，他打开护手霜盖子挤了一截在掌心，手心覆上她脚底，手指沿着她的足弓缓慢移动着。</p>
晚上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走到床边。</p>
他坐下的时候她低头凑近他的嘴唇，贴上来停了一会才移开，直起身的时候浅笑：“奖励你的。”</p>
他的手搭在床单上，指腹轻轻摩擦着布料，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和触感。</p>
第三天午饭后她坐沙发上翻杂志，他站在客厅窗前往外看了一会，雨已经小了，偶尔滴一两滴。</p>
他走回沙发前面的时候她没有抬头，他的视线落在她侧脸上，嘴唇微微动着。</p>
他坐回她旁边，她翻了一页杂志，他偏头看了一眼她翻页的动作：“姐姐。”她嗯了一声。</p>
“你今天还亲我吗？”</p>
她翻杂志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翻过去了，偏头看着他，嘴角的弯度正在慢慢扩大：“约法三章上写了姐姐不能主动碰你。”</p>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那我可以主动吗？”她看着他，目光在他眼睛和嘴唇之间缓慢移动：“你签了字的东西你自己说的，不算。”</p>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说话。</p>
……</p>
晚上雨基本停了，他躺在床上侧着身面朝她，她翻了个身面朝他，低头看着他的脸，手指搭在他肩头：“你想姐姐亲你吗？”</p>
他没有回答，脸正在泛红。</p>
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滑到后颈，低头吻了他，嘴唇沿着他唇线的轮廓缓慢移动着。</p>
他感觉到她的嘴唇正在他嘴唇下方微微张开，他的呼吸正在变快。</p>
他正在回应她，嘴唇在她下方轻轻移动着，像在找一个更稳定的位置。</p>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嘴唇边缘轻轻碰了一下，她没有放慢，手指沿着他的后颈向上移动穿过他的头发，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正在她嘴唇下方持续加速着，嘴唇微微颤动着。</p>
……</p>
她把手从他后颈上拿开放回自己身侧。</p>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急。</p>
但她还在想着他刚才说“那我可以主动吗”时的语气……</p>
第四天早上，雨停了，她还在睡，侧躺着面朝他的方向。</p>
他看了一会她闭着的眼睛，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他往前挪了挪，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几指。</p>
他低头在她颧骨上碰了一下，嘴唇贴了一下就离开了，她没有醒，他又往前挪了挪，嘴唇碰上了她的嘴唇，停住了。</p>
她睁开了眼，她的目光落在近处，落在他正闭着的睫毛上，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p>
她的嘴唇正在他的嘴唇下方弯起来，她没有推他，她的手抬起来搭在他的后颈上，把他按向自己。</p>
他们亲吻了，嘴唇贴着嘴唇，缓慢而持续。</p>
她松开他的嘴唇之后看了他几秒，嘴角弯着，他的脸还在泛红。</p>
她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呈现出温暖的轮廓。</p>
他看见了她。</p>
他的视线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区域，他想要移开，但……</p>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她往前走了一步，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坐下来，他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轮廓。</p>
她把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p>
他闭着眼，感觉到自己正被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手搭在床单上攥着，他的呼吸正在变快。</p>
他听到了她喉咙里发出的一声轻哼，声音很轻，他的呼吸已经无法控制地变快了，……来得毫无预兆……他闭着眼，他的呼吸正在变短，他的肩膀正在微微地起伏着。</p>
他听见她说“你快点长大，姐姐真忍不住了”。他闭着眼，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他的后脑勺上捋着他的头发 。</p>
她在引导，他张开了嘴……</p>
第五天早上她比平时起得早。</p>
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亮透，她坐在床沿上看了一会他侧躺的轮廓，没有伸手碰他。</p>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水流声持续地响了一会然后停了，她走出来换好衣服走进厨房，她站在灶台前面把火拧开，锅里的水开始冒泡，她把面条放进去用筷子搅散，水汽在厨房里缓慢地弥漫开来。</p>
他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面盛好了，她把面碗放到桌面上说“吃吧”。</p>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她坐在对面也低头吃着自己那碗，没有说话。</p>
晚上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杂志，翻页的节奏跟平时一样，他躺下来的时候她合上杂志放回床头柜，关了灯。</p>
放假剩下的两天他们过得平淡。</p>
晚上睡觉，她想他已经不再躲开她，已经主动靠近她，已经开始主动触碰她。</p>
他正在慢慢地变成她想要的那个样子，但这需要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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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那天早上，沈渡醒的时候听见窗外雨声很大，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p>
她端着一杯水走进来说：“下雨地面结冰了，学校通知停课一周。”</p>
他坐起来说：“那不用上学了？”她说不用。</p>
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更近了，他胸口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暖意。</p>
“那挺好的。”他说。</p>
第一天上午雨没停，他坐客厅沙发上翻一本小说，雨水在玻璃上淌成一道道细长的水痕。</p>
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脚伸过来搁在他膝盖上，脚趾隔着袜子轻轻动了一下。</p>
“冷。”她说。</p>
他放下书，手覆上她的脚背，隔着袜子能感觉到她的脚趾的冰凉。</p>
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并排放着，脚趾在他掌心底下慢慢暖起来。她说“另一只也冷”，他翻了个面把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只脚背。</p>
她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书翻了两页，他坐在那里手覆着她的脚，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安静，雨声还在持续。</p>
第二天下午雨小了一些。她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把脚伸出来在拖鞋边晃了晃，偏头看着他：“脚凉。”</p>
他站起来去卫生间端了一盆热水放在沙发前，她低头把脚放进去，水面漫过脚踝，脚趾在水里轻轻动了一下，泛起细小的波纹。</p>
他蹲在盆前，手伸进水里，她的脚趾碰到他的手指。</p>
她说：“你手比水凉。”</p>
他把手放在水盆，手心热了一些，蹲下来重新伸进水里，拇指按在她脚心轻轻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蹲在盆前的背影。</p>
他帮她擦干之后她把脚抬起来搁在他膝盖上，他打开护手霜盖子挤了一截在掌心，手心覆上她脚底，手指沿着她的足弓缓慢移动着。</p>
晚上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走到床边。</p>
他坐下的时候她低头凑近他的嘴唇，贴上来停了一会才移开，直起身的时候浅笑：“奖励你的。”</p>
他的手搭在床单上，指腹轻轻摩擦着布料，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和触感。</p>
第三天午饭后她坐沙发上翻杂志，他站在客厅窗前往外看了一会，雨已经小了，偶尔滴一两滴。</p>
他走回沙发前面的时候她没有抬头，他的视线落在她侧脸上，嘴唇微微动着。</p>
他坐回她旁边，她翻了一页杂志，他偏头看了一眼她翻页的动作：“姐姐。”她嗯了一声。</p>
“你今天还亲我吗？”</p>
她翻杂志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翻过去了，偏头看着他，嘴角的弯度正在慢慢扩大：“约法三章上写了姐姐不能主动碰你。”</p>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那我可以主动吗？”她看着他，目光在他眼睛和嘴唇之间缓慢移动：“你签了字的东西你自己说的，不算。”</p>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说话。</p>
……</p>
晚上雨基本停了，他躺在床上侧着身面朝她，她翻了个身面朝他，低头看着他的脸，手指搭在他肩头：“你想姐姐亲你吗？”</p>
他没有回答，脸正在泛红。</p>
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滑到后颈，低头吻了他，嘴唇沿着他唇线的轮廓缓慢移动着。</p>
他感觉到她的嘴唇正在他嘴唇下方微微张开，他的呼吸正在变快。</p>
他正在回应她，嘴唇在她下方轻轻移动着，像在找一个更稳定的位置。</p>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嘴唇边缘轻轻碰了一下，她没有放慢，手指沿着他的后颈向上移动穿过他的头发，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正在她嘴唇下方持续加速着，嘴唇微微颤动着。</p>
……</p>
她把手从他后颈上拿开放回自己身侧。</p>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急。</p>
但她还在想着他刚才说“那我可以主动吗”时的语气……</p>
第四天早上，雨停了，她还在睡，侧躺着面朝他的方向。</p>
他看了一会她闭着的眼睛，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他往前挪了挪，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几指。</p>
他低头在她颧骨上碰了一下，嘴唇贴了一下就离开了，她没有醒，他又往前挪了挪，嘴唇碰上了她的嘴唇，停住了。</p>
她睁开了眼，她的目光落在近处，落在他正闭着的睫毛上，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p>
她的嘴唇正在他的嘴唇下方弯起来，她没有推他，她的手抬起来搭在他的后颈上，把他按向自己。</p>
他们亲吻了，嘴唇贴着嘴唇，缓慢而持续。</p>
她松开他的嘴唇之后看了他几秒，嘴角弯着，他的脸还在泛红。</p>
她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呈现出温暖的轮廓。</p>
他看见了她。</p>
他的视线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区域，他想要移开，但……</p>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她往前走了一步，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坐下来，他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轮廓。</p>
她把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p>
他闭着眼，感觉到自己正被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手搭在床单上攥着，他的呼吸正在变快。</p>
他听到了她喉咙里发出的一声轻哼，声音很轻，他的呼吸已经无法控制地变快了，……来得毫无预兆……他闭着眼，他的呼吸正在变短，他的肩膀正在微微地起伏着。</p>
他听见她说“你快点长大，姐姐真忍不住了”。他闭着眼，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他的后脑勺上捋着他的头发 。</p>
她在引导，他张开了嘴……</p>
第五天早上她比平时起得早。</p>
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亮透，她坐在床沿上看了一会他侧躺的轮廓，没有伸手碰他。</p>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水流声持续地响了一会然后停了，她走出来换好衣服走进厨房，她站在灶台前面把火拧开，锅里的水开始冒泡，她把面条放进去用筷子搅散，水汽在厨房里缓慢地弥漫开来。</p>
他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面盛好了，她把面碗放到桌面上说“吃吧”。</p>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她坐在对面也低头吃着自己那碗，没有说话。</p>
晚上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杂志，翻页的节奏跟平时一样，他躺下来的时候她合上杂志放回床头柜，关了灯。</p>
放假剩下的两天他们过得平淡。</p>
晚上睡觉，她想他已经不再躲开她，已经主动靠近她，已经开始主动触碰她。</p>
他正在慢慢地变成她想要的那个样子，但这需要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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