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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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太阳晒屁股喽。</p>
沈渡醒了过来，光照进来。</p>
民宿的窗户对着巷子，光不刺眼，落在被面上形成一道暖灰色的光带，她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枕头上方，呼吸平稳。</p>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想起来今天是十一月十五号，他坐起来的时候林清雪睁开了眼，目光落在他脸上。</p>
“姐姐，生日快乐。”</p>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然后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说：“起床，带你出去玩。”</p>
（步骤一：消耗他的体力）</p>
她带他逛了整整一天，上午去了古镇的老街，两边都是卖小玩意儿的铺子，她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自己吃了一颗剩下的都递给他。</p>
他咬着糖葫芦的竹签走在石板路上，她走在他旁边，手臂偶尔碰一下他的手臂。</p>
中午在河边的一家小馆子吃了饭，她点了几个当地的菜，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又一筷子。</p>
下午去了一个老宅子改的博物馆，她站在一扇雕花木窗前面看了很久，他在旁边等着，低头看了一眼展柜里的介绍牌。</p>
出来之后她又带他去了一个茶馆，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喝茶，窗外的河面上有乌篷船慢慢地划过去，船夫戴着斗笠，船桨在水里划出一道道细长的波纹。</p>
林清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偏头看着窗外，嘴角那道弧度弯得很浅，他坐在对面看着她，觉得她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p>
晚饭是在一家临江的餐厅吃的。</p>
她提前订了靠窗的位子，窗外的河面很宽，对面岸上的灯光倒映在水里，一片一片地铺开。</p>
吃到一半的时候服务员端上来一个蛋糕，不大，圆形的，上面铺了一层奶油和几颗草莓。</p>
服务员把蛋糕放在桌子中间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了句：“生日快乐。”</p>
林清雪说了声谢谢。</p>
他把蛋糕上的蜡烛插上去，用打火机点着了。</p>
火苗在两个人之间晃了一下，她低头吹灭了，烟升起来散在空气里。</p>
她切了一块递给他，自己也切了一块，他低头吃着，蛋糕的奶油很甜，草莓有点酸。</p>
她坐在对面看着他，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p>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巷子里的灯笼亮着，一排一排地伸向远处，她走在他旁边，步子比白天慢了一些。</p>
回到民宿之后他先进了门，她把门关上，然后把门反锁了，又插上了链条锁，锁扣咔嗒响了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p>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她正在弯腰脱鞋，头也没抬地说：“先去洗澡。”</p>
他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水汽在镜面上凝了一层。</p>
他洗完擦干的时候才想起来睡衣放在外面的行李箱里，他喊了一声：“姐。”她走到浴室门口把睡衣从门缝里递了进来，沈渡接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隔着门缝碰了一下他的手腕。</p>
他穿好睡衣走出来，她坐在床沿上。</p>
她说：“脱了。”</p>
他愣了一下：“什么？”</p>
她看着他：“衣服，脱了。”</p>
他说：“冷。”</p>
她站起来把空调开到了暖风，然后转过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刚穿上的睡衣扣子解开了。</p>
她的手指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解，布料向两边敞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了床沿。</p>
她继续解，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把睡衣从他肩膀上褪了下来。</p>
他光着上身站在她面前，空调的热风从头顶吹下来，但他皮肤上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p>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按到了床上，他整个人倒在被面上，她拉过被子盖住了他。</p>
（第二步：强制）</p>
然后林清雪去洗了个澡。</p>
她穿好衣服出来后，把他裹好。</p>
“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不想要你那些礼物吗。”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p>
他裹在被子里摇了摇头。</p>
“因为你就是姐姐的礼物。”</p>
她的手指搭在被沿上，慢慢把被子从他身上掀开，他的身体在被子里蜷着，双手被裹在被子的夹层里，他试图抽出来的时候发现手腕被布料的褶皱缠住了，用不上力。</p>
她把被子重新覆上去，压在他身上，他整个人被裹在里面像一根被卷起来的画轴。</p>
她俯身压下来，隔着被子能感觉到她的重量。</p>
他开始挣扎，身体在被子里扭动，被子缠得更紧了，他的手腕卡在两层布料之间，指节收得发白。</p>
她低头看着他扭动的样子，手贴在被面上缓慢地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p>
她的手掌从被面的一端滑到另一端，缓慢的，持续的，被面底下他的轮廓在她的掌心底下微微发颤。</p>
——————</p>
颜色从纯白开始向浅粉过渡。</p>
从浅粉变成玫红，玫红变成深红。</p>
（已删减31万个字）</p>
——————</p>
他整个人在被子里剧烈地抖着，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沿着颧骨淌进枕头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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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没有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有气音从鼻腔里急促地进出。</p>
手指在被子的夹层里攥着，指节泛白，手腕被布料的褶皱勒出一道道浅痕。</p>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从他的颧骨上滑下去，沿着他的脖颈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胸口。</p>
她一遍遍地抚着他，嘴唇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气息蹭在他耳廓上的触感。</p>
他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他只是在抖，一直在抖……</p>
过了很久，眼泪流干了，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p>
她把他从被子里解出来的时候他的手腕上留着两道红色的勒痕，他蜷着身子侧躺在床上，膝盖顶着自己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p>
她躺在他旁边把他揽进怀里，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眼泪的痕迹把她的锁骨打湿了一片。</p>
她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他没有回应她的安抚，只是持续地抖着，后来抖的幅度慢慢变小了。</p>
白天逛了一整天，消耗了太多精力，到了后半夜他撑不住，终于闭上了眼。</p>
……</p>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她的手弄醒的，他睁开眼的时候她正侧躺在他旁边，手指搭在他的脸颊上。</p>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姐。”</p>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是哑的，他想说下一句，但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p>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从肩膀开始往下，一路传到指尖，他控制不住，只能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p>
她看着他的样子，手掌覆上他的头顶，沿着他的发丝缓慢地捋了两遍。然后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换了衣服，拿起钱包推开门走了出去。</p>
门在她身后合拢，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侧躺在床上，呼吸断断续续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抖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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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太阳晒屁股喽。</p>
沈渡醒了过来，光照进来。</p>
民宿的窗户对着巷子，光不刺眼，落在被面上形成一道暖灰色的光带，她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枕头上方，呼吸平稳。</p>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想起来今天是十一月十五号，他坐起来的时候林清雪睁开了眼，目光落在他脸上。</p>
“姐姐，生日快乐。”</p>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然后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说：“起床，带你出去玩。”</p>
（步骤一：消耗他的体力）</p>
她带他逛了整整一天，上午去了古镇的老街，两边都是卖小玩意儿的铺子，她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自己吃了一颗剩下的都递给他。</p>
他咬着糖葫芦的竹签走在石板路上，她走在他旁边，手臂偶尔碰一下他的手臂。</p>
中午在河边的一家小馆子吃了饭，她点了几个当地的菜，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又一筷子。</p>
下午去了一个老宅子改的博物馆，她站在一扇雕花木窗前面看了很久，他在旁边等着，低头看了一眼展柜里的介绍牌。</p>
出来之后她又带他去了一个茶馆，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喝茶，窗外的河面上有乌篷船慢慢地划过去，船夫戴着斗笠，船桨在水里划出一道道细长的波纹。</p>
林清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偏头看着窗外，嘴角那道弧度弯得很浅，他坐在对面看着她，觉得她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p>
晚饭是在一家临江的餐厅吃的。</p>
她提前订了靠窗的位子，窗外的河面很宽，对面岸上的灯光倒映在水里，一片一片地铺开。</p>
吃到一半的时候服务员端上来一个蛋糕，不大，圆形的，上面铺了一层奶油和几颗草莓。</p>
服务员把蛋糕放在桌子中间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了句：“生日快乐。”</p>
林清雪说了声谢谢。</p>
他把蛋糕上的蜡烛插上去，用打火机点着了。</p>
火苗在两个人之间晃了一下，她低头吹灭了，烟升起来散在空气里。</p>
她切了一块递给他，自己也切了一块，他低头吃着，蛋糕的奶油很甜，草莓有点酸。</p>
她坐在对面看着他，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p>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巷子里的灯笼亮着，一排一排地伸向远处，她走在他旁边，步子比白天慢了一些。</p>
回到民宿之后他先进了门，她把门关上，然后把门反锁了，又插上了链条锁，锁扣咔嗒响了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p>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她正在弯腰脱鞋，头也没抬地说：“先去洗澡。”</p>
他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水汽在镜面上凝了一层。</p>
他洗完擦干的时候才想起来睡衣放在外面的行李箱里，他喊了一声：“姐。”她走到浴室门口把睡衣从门缝里递了进来，沈渡接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隔着门缝碰了一下他的手腕。</p>
他穿好睡衣走出来，她坐在床沿上。</p>
她说：“脱了。”</p>
他愣了一下：“什么？”</p>
她看着他：“衣服，脱了。”</p>
他说：“冷。”</p>
她站起来把空调开到了暖风，然后转过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刚穿上的睡衣扣子解开了。</p>
她的手指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解，布料向两边敞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了床沿。</p>
她继续解，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把睡衣从他肩膀上褪了下来。</p>
他光着上身站在她面前，空调的热风从头顶吹下来，但他皮肤上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p>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按到了床上，他整个人倒在被面上，她拉过被子盖住了他。</p>
（第二步：强制）</p>
然后林清雪去洗了个澡。</p>
她穿好衣服出来后，把他裹好。</p>
“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不想要你那些礼物吗。”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p>
他裹在被子里摇了摇头。</p>
“因为你就是姐姐的礼物。”</p>
她的手指搭在被沿上，慢慢把被子从他身上掀开，他的身体在被子里蜷着，双手被裹在被子的夹层里，他试图抽出来的时候发现手腕被布料的褶皱缠住了，用不上力。</p>
她把被子重新覆上去，压在他身上，他整个人被裹在里面像一根被卷起来的画轴。</p>
她俯身压下来，隔着被子能感觉到她的重量。</p>
他开始挣扎，身体在被子里扭动，被子缠得更紧了，他的手腕卡在两层布料之间，指节收得发白。</p>
她低头看着他扭动的样子，手贴在被面上缓慢地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p>
她的手掌从被面的一端滑到另一端，缓慢的，持续的，被面底下他的轮廓在她的掌心底下微微发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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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从纯白开始向浅粉过渡。</p>
从浅粉变成玫红，玫红变成深红。</p>
（已删减31万个字）</p>
——————</p>
他整个人在被子里剧烈地抖着，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沿着颧骨淌进枕头里。</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哭得没有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有气音从鼻腔里急促地进出。</p>
手指在被子的夹层里攥着，指节泛白，手腕被布料的褶皱勒出一道道浅痕。</p>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从他的颧骨上滑下去，沿着他的脖颈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胸口。</p>
她一遍遍地抚着他，嘴唇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气息蹭在他耳廓上的触感。</p>
他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他只是在抖，一直在抖……</p>
过了很久，眼泪流干了，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p>
她把他从被子里解出来的时候他的手腕上留着两道红色的勒痕，他蜷着身子侧躺在床上，膝盖顶着自己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p>
她躺在他旁边把他揽进怀里，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眼泪的痕迹把她的锁骨打湿了一片。</p>
她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他没有回应她的安抚，只是持续地抖着，后来抖的幅度慢慢变小了。</p>
白天逛了一整天，消耗了太多精力，到了后半夜他撑不住，终于闭上了眼。</p>
……</p>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她的手弄醒的，他睁开眼的时候她正侧躺在他旁边，手指搭在他的脸颊上。</p>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姐。”</p>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是哑的，他想说下一句，但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p>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从肩膀开始往下，一路传到指尖，他控制不住，只能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p>
她看着他的样子，手掌覆上他的头顶，沿着他的发丝缓慢地捋了两遍。然后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换了衣服，拿起钱包推开门走了出去。</p>
门在她身后合拢，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侧躺在床上，呼吸断断续续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抖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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