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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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雨停了，天还是阴的，云层压得很低，院子里潮气很重，石板路上留着水洼。</p>
沈渡起来的时候林清雪已经出门了，桌上放了粥和包子，碗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去公司一趟，下午回。”</p>
他吃完早饭上楼把那个藏在衣柜最里层的袋子拿了出来，三个袋子叠在一起——花是周二取的，放在窗台上养了几天，花瓣还硬挺着。</p>
化妆品和包一直搁在柜子里没动过，他把袋子搬到次卧床尾，拆开又重新包了一遍，用之前从商场带回来的包装纸把化妆品和包分别裹好，花放在最上面。</p>
他把三样东西并排摆在床尾，看了一会。</p>
下午她回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p>
他听见院门响的时候站起来走到玄关，她推门进来换鞋的时候他站在走廊里说：“姐，你来一下。”</p>
她换了拖鞋跟他上了二楼，走进次卧的时候看见床尾那三个袋子。</p>
他站在旁边手指搭在袋子边沿上，把一个一个推到她面前。</p>
“生日礼物。”他说，“周二买的，没来得及给你。”</p>
她弯腰把花拿起来看了一眼，洋桔梗和玫瑰的搭配，花瓣边缘还带着一点水珠。</p>
她闻了一下，放下来，又把化妆品的包装纸拆开看了看盒子上的标签，最后拿起那个包。</p>
她没有打开，只是翻过来看了一下背面。她把三样东西并排放在床尾，像刚才他摆的那样，看了一会。</p>
然后她偏头看着他，他站在床边，手指搭在衣柜把手上，目光落在那些礼物上。</p>
“谢谢。”她说，“不过姐姐已经收到礼物了。”</p>
他抬头看她。</p>
“你。”她说。她的手指从包面上收回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你就是姐姐的礼物。”</p>
他站在那，嘴唇动了一下，没有接上话。</p>
她把那三样东西收起来放在床头柜上，花放在窗台上，化妆品和包放在柜子里。</p>
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轻。</p>
他站在旁边看着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收好，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浅灰，院子里的水洼映着天光，亮了一小片。</p>
那天下午他们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林清雪把电视打开，调到一个综艺节目，声音不大，在客厅里形成一层持续的背景音。</p>
小黄趴在他脚边，下巴搁在他的鞋面上，尾巴偶尔扫一下地面。</p>
他低头翻着手机，翻了一会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偏头看着屏幕上的节目。</p>
她坐在他旁边，手指搭在扶手上，偶尔偏头看他一眼。</p>
客厅里安静下来之后，外面的风把树叶上的水珠吹落了几滴，打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地响了几声。</p>
周日也是这么过的。</p>
他上午在房间里写了一会作业，中午她做了两碗面，两个人面对面吃了。</p>
下午她在书房办公，他带着小黄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石板路上还有没干透的水渍，小黄的爪子踩过去留下一串浅灰色的印子。</p>
他蹲下来用纸巾把它的爪子擦干净了，把它抱回屋里放在沙发上，它趴了一会就睡着了。</p>
周一早上他背着书包走出院门的时候天已经晴了，云层裂开几道缝，光从缝里漏下来落在石板路上。</p>
她送他到校门口，他下车的时候她伸手把他领口正了一下，手指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拍：“放学来接你。”他说好，背着书包走进了校门。</p>
他走进教室，李源媛坐在座位上。</p>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头发散着，眼镜架在鼻梁上。</p>
他侧身从她身后挤进去坐下来，把书包放好，把课本掏出来翻开。</p>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早。”</p>
他说：“早。”他把笔袋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桌角，她看了那个笔袋一眼，又看了一眼他的侧脸，然后把视线收回去落在自己的课本上。</p>
课间赵宇从后面跑过来趴在他桌边：“你这几天去哪了？发消息你也不回。”</p>
他说：“出了趟门。”</p>
赵宇说：“跟你姐？”</p>
“嗯。”</p>
赵宇说：“你姐过生日？”</p>
他正在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嗯。”</p>
赵宇说：“你送什么了。”</p>
他说：“花，还有别的东西。”</p>
赵宇说：“可以的。”</p>
他低头翻了一页书，赵宇又站了一会就回自己座位上去了。</p>
放学的时候他走出校门，白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看手机，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包里发动了车。</p>
车开出去之后她说：“今天怎么样。”</p>
他说：“还行。”</p>
他推开车门的时候小黄从院子里跑出来围着他的脚转了两圈，尾巴摇着。</p>
他弯腰把它抱起来走进屋里，她跟在后面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进了厨房。</p>
他抱着小黄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它在他膝盖上打滚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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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雨停了，天还是阴的，云层压得很低，院子里潮气很重，石板路上留着水洼。</p>
沈渡起来的时候林清雪已经出门了，桌上放了粥和包子，碗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去公司一趟，下午回。”</p>
他吃完早饭上楼把那个藏在衣柜最里层的袋子拿了出来，三个袋子叠在一起——花是周二取的，放在窗台上养了几天，花瓣还硬挺着。</p>
化妆品和包一直搁在柜子里没动过，他把袋子搬到次卧床尾，拆开又重新包了一遍，用之前从商场带回来的包装纸把化妆品和包分别裹好，花放在最上面。</p>
他把三样东西并排摆在床尾，看了一会。</p>
下午她回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p>
他听见院门响的时候站起来走到玄关，她推门进来换鞋的时候他站在走廊里说：“姐，你来一下。”</p>
她换了拖鞋跟他上了二楼，走进次卧的时候看见床尾那三个袋子。</p>
他站在旁边手指搭在袋子边沿上，把一个一个推到她面前。</p>
“生日礼物。”他说，“周二买的，没来得及给你。”</p>
她弯腰把花拿起来看了一眼，洋桔梗和玫瑰的搭配，花瓣边缘还带着一点水珠。</p>
她闻了一下，放下来，又把化妆品的包装纸拆开看了看盒子上的标签，最后拿起那个包。</p>
她没有打开，只是翻过来看了一下背面。她把三样东西并排放在床尾，像刚才他摆的那样，看了一会。</p>
然后她偏头看着他，他站在床边，手指搭在衣柜把手上，目光落在那些礼物上。</p>
“谢谢。”她说，“不过姐姐已经收到礼物了。”</p>
他抬头看她。</p>
“你。”她说。她的手指从包面上收回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你就是姐姐的礼物。”</p>
他站在那，嘴唇动了一下，没有接上话。</p>
她把那三样东西收起来放在床头柜上，花放在窗台上，化妆品和包放在柜子里。</p>
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轻。</p>
他站在旁边看着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收好，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浅灰，院子里的水洼映着天光，亮了一小片。</p>
那天下午他们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林清雪把电视打开，调到一个综艺节目，声音不大，在客厅里形成一层持续的背景音。</p>
小黄趴在他脚边，下巴搁在他的鞋面上，尾巴偶尔扫一下地面。</p>
他低头翻着手机，翻了一会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偏头看着屏幕上的节目。</p>
她坐在他旁边，手指搭在扶手上，偶尔偏头看他一眼。</p>
客厅里安静下来之后，外面的风把树叶上的水珠吹落了几滴，打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地响了几声。</p>
周日也是这么过的。</p>
他上午在房间里写了一会作业，中午她做了两碗面，两个人面对面吃了。</p>
下午她在书房办公，他带着小黄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石板路上还有没干透的水渍，小黄的爪子踩过去留下一串浅灰色的印子。</p>
他蹲下来用纸巾把它的爪子擦干净了，把它抱回屋里放在沙发上，它趴了一会就睡着了。</p>
周一早上他背着书包走出院门的时候天已经晴了，云层裂开几道缝，光从缝里漏下来落在石板路上。</p>
她送他到校门口，他下车的时候她伸手把他领口正了一下，手指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拍：“放学来接你。”他说好，背着书包走进了校门。</p>
他走进教室，李源媛坐在座位上。</p>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头发散着，眼镜架在鼻梁上。</p>
他侧身从她身后挤进去坐下来，把书包放好，把课本掏出来翻开。</p>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早。”</p>
他说：“早。”他把笔袋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桌角，她看了那个笔袋一眼，又看了一眼他的侧脸，然后把视线收回去落在自己的课本上。</p>
课间赵宇从后面跑过来趴在他桌边：“你这几天去哪了？发消息你也不回。”</p>
他说：“出了趟门。”</p>
赵宇说：“跟你姐？”</p>
“嗯。”</p>
赵宇说：“你姐过生日？”</p>
他正在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嗯。”</p>
赵宇说：“你送什么了。”</p>
他说：“花，还有别的东西。”</p>
赵宇说：“可以的。”</p>
他低头翻了一页书，赵宇又站了一会就回自己座位上去了。</p>
放学的时候他走出校门，白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看手机，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包里发动了车。</p>
车开出去之后她说：“今天怎么样。”</p>
他说：“还行。”</p>
他推开车门的时候小黄从院子里跑出来围着他的脚转了两圈，尾巴摇着。</p>
他弯腰把它抱起来走进屋里，她跟在后面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进了厨房。</p>
他抱着小黄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它在他膝盖上打滚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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