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七，够绿茶，但不够聪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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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柳如烟已经走到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她回过头，眼神中带着威胁，同时微微挺了挺胸，意图像她说的那样“展现自己的身材”。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p>
顾浩川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p>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就是那种忍不住的笑声。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反应完全出乎柳如烟的意料，她愣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p>
“你笑什么？”柳如烟咬着牙问。</p>
“五十万？”顾浩川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一个月五十万？柳如烟，你知道五十万一个月是什么概念么？你知道五十万块钱能买什么吗？你知道一个月赚五十万需要什么级别的工作吗？”</p>
顾浩川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柳如烟走近两步：“你觉得你凭什么值五十万一个月？凭什么？”</p>
柳如烟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一丝怨恨，还有一丝……恐惧？但很快，这些情绪就变成了决绝。</p>
“顾浩川，你别后悔！”</p>
柳如烟猛地拉开门，冲进走廊，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不要啊——顾老师，不要啊——”</p>
那声音之大，简直能把整层楼的人都惊动。柳如烟一边尖叫一边往走廊深处跑，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再加上她凌乱的衣服，散乱的头发，任谁看到都会第一时间觉得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p>
“救命啊——不要——”</p>
柳如烟的表演堪称完美。她跑到走廊中央时，还故意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倒在地。这一摔可不轻，手掌擦破了皮，膝盖也撞得青紫，但柳如烟顾不上疼，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身体瑟瑟发抖，眼泪混合着灰尘糊了一脸，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p>
效果立竿见影。</p>
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财务室的门开了，会议室的门开了，培训教室的门也开了。老师们、行政人员、甚至还有几个学生家长，纷纷探出头来看发生了什么。短短几分钟，走廊里就聚集了二十多号人。</p>
所有人看到地上的柳如烟，再看看敞着门的顾浩川办公室，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p>
“怎么回事？”</p>
“那不是顾老师的办公室吗？”</p>
“这姑娘是谁？怎么这样了？”</p>
“不会吧……”</p>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一道道或好奇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投向顾浩川的办公室。</p>
柳如烟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内心却在冷笑。顾浩川，这是你逼我的。你不是厉害么？我倒要看看，这种局面你怎么收场。</p>
就在这时，顾浩川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p>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柳如烟，看了一眼走廊里的人群，然后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电话。</p>
“喂，110吗？这里是XX路18号三层，博雅培训机构。我们这里发生了恶性非礼事件，有人指控我对她进行骚扰。我需要警方介入调查。对，现在就过来。好的，我知道，我在这里等。”</p>
顾浩川的声音不大，但在此时异常安静的走廊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每个人耳中。</p>
窃窃私语声停了。所有目光从顾浩川身上移到柳如烟身上，又移回顾浩川身上。这发展……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主动报警？被指控骚扰的人主动报警？</p>
柳如烟的啜泣声也停了。她僵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顾浩川报警？他自己报警？他疯了么？</p>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p>
顾浩川挂断电话，收起手机，这才低头看向地上的柳如烟。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温和，但那双眼睛却让柳如烟心底发寒。</p>
“柳同学。”顾浩川开口，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个人生性谨慎，习惯在办公室装个隐藏摄像头。刚才咱们在里面的对话，应该都录得挺清楚的。等警察来了，正好可以作为证据。”</p>
柳如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p>
摄像头？隐藏摄像头？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顾浩川办公室里有摄像头？那刚才她说的那些话——她要五十万，她要污蔑他——都录下来了？都录下来了！</p>
柳如烟感觉天旋地转。她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警察来了最多批评教育，真正可怕的是那段视频。如果顾浩川把视频传播出去，如果被人知道她是这样的人，那她的名声，她的前途，她的一切……</p>
“顾……顾老师……”</p>
柳如烟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顾浩川脚边，双手抓住他的裤腿，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恐惧：</p>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做，我真的不该这么做。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马上就走，我马上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出现。求求你不要把视频给别人看，求求你……”</p>
柳如烟仰着头，脸上泪水和灰尘混在一起，狼狈至极。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真情实感，但顾浩川心里清楚——她不是后悔了，她只是害怕了。害怕视频被公开，害怕身败名裂，害怕失去一切。</p>
顾浩川低头看着她，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厌倦。</p>
“警察快到了。”顾浩川说，“等他们来了，我会如实陈述情况。至于视频，我会交给警方作为证据。后续怎么处理，看他们的决定。”</p>
柳如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继续哀求，但对上顾浩川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p>
走廊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至极。有鄙夷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若有所思的。但没有人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p>
走廊里的人越聚越多。培训机构的课间休息是整点，这会儿正好是十点钟，十几个刚下课的学生从教室里走出来，看到这边围着一群人，都好奇地凑了过来。有人在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在窃窃私语，还有人掏出手机试图拍照。</p>
“别拍了别拍了！”前台另一个女孩跑过来阻止，但效果甚微。手机镜头依然对准了瘫坐在地上的柳如烟，对准了她那张泪痕未干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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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柳如烟已经走到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她回过头，眼神中带着威胁，同时微微挺了挺胸，意图像她说的那样“展现自己的身材”。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p>
顾浩川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p>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就是那种忍不住的笑声。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反应完全出乎柳如烟的意料，她愣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p>
“你笑什么？”柳如烟咬着牙问。</p>
“五十万？”顾浩川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一个月五十万？柳如烟，你知道五十万一个月是什么概念么？你知道五十万块钱能买什么吗？你知道一个月赚五十万需要什么级别的工作吗？”</p>
顾浩川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柳如烟走近两步：“你觉得你凭什么值五十万一个月？凭什么？”</p>
柳如烟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一丝怨恨，还有一丝……恐惧？但很快，这些情绪就变成了决绝。</p>
“顾浩川，你别后悔！”</p>
柳如烟猛地拉开门，冲进走廊，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不要啊——顾老师，不要啊——”</p>
那声音之大，简直能把整层楼的人都惊动。柳如烟一边尖叫一边往走廊深处跑，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再加上她凌乱的衣服，散乱的头发，任谁看到都会第一时间觉得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p>
“救命啊——不要——”</p>
柳如烟的表演堪称完美。她跑到走廊中央时，还故意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倒在地。这一摔可不轻，手掌擦破了皮，膝盖也撞得青紫，但柳如烟顾不上疼，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身体瑟瑟发抖，眼泪混合着灰尘糊了一脸，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p>
效果立竿见影。</p>
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财务室的门开了，会议室的门开了，培训教室的门也开了。老师们、行政人员、甚至还有几个学生家长，纷纷探出头来看发生了什么。短短几分钟，走廊里就聚集了二十多号人。</p>
所有人看到地上的柳如烟，再看看敞着门的顾浩川办公室，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p>
“怎么回事？”</p>
“那不是顾老师的办公室吗？”</p>
“这姑娘是谁？怎么这样了？”</p>
“不会吧……”</p>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一道道或好奇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投向顾浩川的办公室。</p>
柳如烟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内心却在冷笑。顾浩川，这是你逼我的。你不是厉害么？我倒要看看，这种局面你怎么收场。</p>
就在这时，顾浩川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p>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柳如烟，看了一眼走廊里的人群，然后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电话。</p>
“喂，110吗？这里是XX路18号三层，博雅培训机构。我们这里发生了恶性非礼事件，有人指控我对她进行骚扰。我需要警方介入调查。对，现在就过来。好的，我知道，我在这里等。”</p>
顾浩川的声音不大，但在此时异常安静的走廊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每个人耳中。</p>
窃窃私语声停了。所有目光从顾浩川身上移到柳如烟身上，又移回顾浩川身上。这发展……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主动报警？被指控骚扰的人主动报警？</p>
柳如烟的啜泣声也停了。她僵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顾浩川报警？他自己报警？他疯了么？</p>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p>
顾浩川挂断电话，收起手机，这才低头看向地上的柳如烟。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温和，但那双眼睛却让柳如烟心底发寒。</p>
“柳同学。”顾浩川开口，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个人生性谨慎，习惯在办公室装个隐藏摄像头。刚才咱们在里面的对话，应该都录得挺清楚的。等警察来了，正好可以作为证据。”</p>
柳如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p>
摄像头？隐藏摄像头？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顾浩川办公室里有摄像头？那刚才她说的那些话——她要五十万，她要污蔑他——都录下来了？都录下来了！</p>
柳如烟感觉天旋地转。她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警察来了最多批评教育，真正可怕的是那段视频。如果顾浩川把视频传播出去，如果被人知道她是这样的人，那她的名声，她的前途，她的一切……</p>
“顾……顾老师……”</p>
柳如烟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顾浩川脚边，双手抓住他的裤腿，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恐惧：</p>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做，我真的不该这么做。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马上就走，我马上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出现。求求你不要把视频给别人看，求求你……”</p>
柳如烟仰着头，脸上泪水和灰尘混在一起，狼狈至极。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真情实感，但顾浩川心里清楚——她不是后悔了，她只是害怕了。害怕视频被公开，害怕身败名裂，害怕失去一切。</p>
顾浩川低头看着她，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厌倦。</p>
“警察快到了。”顾浩川说，“等他们来了，我会如实陈述情况。至于视频，我会交给警方作为证据。后续怎么处理，看他们的决定。”</p>
柳如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继续哀求，但对上顾浩川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p>
走廊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至极。有鄙夷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若有所思的。但没有人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p>
走廊里的人越聚越多。培训机构的课间休息是整点，这会儿正好是十点钟，十几个刚下课的学生从教室里走出来，看到这边围着一群人，都好奇地凑了过来。有人在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在窃窃私语，还有人掏出手机试图拍照。</p>
“别拍了别拍了！”前台另一个女孩跑过来阻止，但效果甚微。手机镜头依然对准了瘫坐在地上的柳如烟，对准了她那张泪痕未干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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