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凤三娘家的魔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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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谢闲一早推开沈元辞的门时，她早已不见身影。</p>
他挑眉，被小厮告知沈元辞进城调查去了。</p>
“罢了。”他摆了摆手，走向了书房，读书花花修建盆栽，这样也好。</p>
另一边的风吟楼。</p>
凤三娘正背对着她，坐在妆台前梳头。</p>
“夜莺姑娘，稀客。”凤三娘的声音娇媚，就连沈元辞听了都酥酥麻麻的，“没想到，你敢找到这儿来。”</p>
她今天没戴帷帽，“凤老板娘，我今日来是有事问你，你可知道镇北侯？”</p>
凤三娘处惊不变，“镇北侯？我怎么会认识？”</p>
“不知道镇北侯，总知道顾凌云吧？”</p>
顾家皇子众多，顾凌云如果不主动说，只能证明他是皇室的人。</p>
凤三娘坐正了转身，“顾凌云啊……那小子经常来我这。”</p>
“他死了，他就是镇北侯。”</p>
沈元辞抱拳正视她，“怎么死的，你应该比我清楚。”</p>
“太后设局，你牵线。徐秋水和顾凌云争风吃醋打了十几年，最后两败俱死。”</p>
凤三娘注意到了她腰间的绝霜剑，她认识这是顾凌云的东西。</p>
但没接话。</p>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徐秋水攒了十几年老婆本想娶你，顾凌云也为你要死要活。他们两个，到底是真为你打的，还是……被你挑唆着，不得不打？”</p>
沈元辞这种方式调查，倒像是来逼问的，一生气就一剑砍了。</p>
她放下玉梳，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沈元辞推过去一杯。</p>
“夜莺姑娘，这话就诛心了。”她抿了口茶，“男人为你打架，那是他们自己愿意。我一个弱女子，开门做生意，难不成还能拿着刀逼江湖第一第二为我拼命？”</p>
沈元辞冷笑，“你别以为我没调查过你？你一个弱女子能将一家青楼，一家客栈经营起来？就连你那和离的前夫都有来头。你，不简单。”</p>
凤三娘浅浅笑了声，“姑娘今天来，是想替徐秋水和顾凌云讨公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p>
“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太后让镇北侯死，如果是，你愿不愿意作证，还沈家一个清白？现在太后要杀我，临川王要利用我，凤老板，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p>
“夜莺姑娘，这世道，谁不是棋子？”她冷眼旁观，“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别的我真不了解。”</p>
她的意思很明白了，她不能说，更不能作证。</p>
“所以你就利用徐秋水对你的心思？让他以为杀了顾凌云就能娶你，实际上，是送他去死？”</p>
“我没有逼他。”凤三娘那娇嫩的面庞似乎有些愠怒。</p>
“我只是……没有拒绝他。也没有拒绝顾凌云。他们两个争了十几年，早就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了。那是面子，是江湖地位，是这口气。就算没有我，他们迟早也会分生死。我不过是……让这件事，发生在太后需要的时候，发生在对的地方。”</p>
好家伙！顶级PUA大师啊！‘我没有逼他，我只是没有拒绝’！这逻辑，绝了！</p>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砰”地被撞开！</p>
一个大约五岁的男孩跑了进来，穿着锦缎小袄，头上扎着两个小鬏鬏。</p>
他看也没看沈元辞，直扑到凤三娘腿边，拽着她的裙子，“娘！我要吃糖！现在就要！”</p>
凤三娘一见到这小孩，眉眼有些愁色，“麟儿乖，娘有客人。待会儿让嬷嬷带你去买。”</p>
“不！我现在就要！”男孩吵嚷着，声音尖锐，对待凤三娘十分粗鲁。</p>
苏白紧跟着出现在门口，脸色有点尴尬，压低声音对沈元辞说：“老大，这是凤三娘和她前夫的儿子。”</p>
她前夫是赫赫有名的国舅爷。</p>
男孩还在闹，见凤三娘不给糖，突然抬起脚，狠狠踢了一下旁边的凳子腿。不是小孩子发脾气那种胡乱踢，而是瞄准了，用力踹上去。</p>
凤三娘眼里教训，“麟儿，不可以这样。”</p>
那男孩瞪向沈元辞，那眼神……</p>
不对劲。</p>
不像个五岁孩子。没有好奇，没有害怕，甚至有着很重的戾气。</p>
而且，从进门到现在，这男孩对凤三娘，没有表现出丝毫亲昵或依赖。</p>
反而像是威逼，没有情感，眼里只有价值。</p>
凤三娘试图把男孩往怀里揽，温声哄着。</p>
先天杏仁核发育缺陷？还是前额叶发育迟缓？</p>
沈元辞脑子里闪过几个现代心理学名词。</p>
行为模式刻板，情绪反应异常，缺乏共情能力……这症状，怎么有点像阿斯伯格或者……某种人格障碍的早期表现？但这孩子眼神里的冷，不止是发育问题，更像……天生缺乏某种情感联结？</p>
她在网上看过的案例。有些孩子，因为大脑特定区域发育异常，天生就无法理解情感，没有恐惧，没有爱，甚至没有愧疚。他们可以模仿正常人的情绪反应，但内里是空的。</p>
超雄综合征？不对，那是性染色体异常，通常伴随攻击性……但这孩子目前只是冷漠。</p>
就算是顾越泽，都没这孩子眼神吓人，我嘞个魔童降世！</p>
凤三娘强行拉着小孩的手，“让姑娘见笑了。孩子还小，不懂事。”</p>
沈元辞则是一脸凝重，凶巴巴的抓住小孩的手。</p>
“几岁了？”</p>
孩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腰间的剑。</p>
“</p>
第二天，谢闲一早推开沈元辞的门时，她早已不见身影。</p>
他挑眉，被小厮告知沈元辞进城调查去了。</p>
“罢了。”他摆了摆手，走向了书房，读书花花修建盆栽，这样也好。</p>
另一边的风吟楼。</p>
凤三娘正背对着她，坐在妆台前梳头。</p>
“夜莺姑娘，稀客。”凤三娘的声音娇媚，就连沈元辞听了都酥酥麻麻的，“没想到，你敢找到这儿来。”</p>
她今天没戴帷帽，“凤老板娘，我今日来是有事问你，你可知道镇北侯？”</p>
凤三娘处惊不变，“镇北侯？我怎么会认识？”</p>
“不知道镇北侯，总知道顾凌云吧？”</p>
顾家皇子众多，顾凌云如果不主动说，只能证明他是皇室的人。</p>
凤三娘坐正了转身，“顾凌云啊……那小子经常来我这。”</p>
“他死了，他就是镇北侯。”</p>
沈元辞抱拳正视她，“怎么死的，你应该比我清楚。”</p>
“太后设局，你牵线。徐秋水和顾凌云争风吃醋打了十几年，最后两败俱死。”</p>
凤三娘注意到了她腰间的绝霜剑，她认识这是顾凌云的东西。</p>
但没接话。</p>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徐秋水攒了十几年老婆本想娶你，顾凌云也为你要死要活。他们两个，到底是真为你打的，还是……被你挑唆着，不得不打？”</p>
沈元辞这种方式调查，倒像是来逼问的，一生气就一剑砍了。</p>
她放下玉梳，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沈元辞推过去一杯。</p>
“夜莺姑娘，这话就诛心了。”她抿了口茶，“男人为你打架，那是他们自己愿意。我一个弱女子，开门做生意，难不成还能拿着刀逼江湖第一第二为我拼命？”</p>
沈元辞冷笑，“你别以为我没调查过你？你一个弱女子能将一家青楼，一家客栈经营起来？就连你那和离的前夫都有来头。你，不简单。”</p>
凤三娘浅浅笑了声，“姑娘今天来，是想替徐秋水和顾凌云讨公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p>
“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太后让镇北侯死，如果是，你愿不愿意作证，还沈家一个清白？现在太后要杀我，临川王要利用我，凤老板，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p>
“夜莺姑娘，这世道，谁不是棋子？”她冷眼旁观，“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别的我真不了解。”</p>
她的意思很明白了，她不能说，更不能作证。</p>
“所以你就利用徐秋水对你的心思？让他以为杀了顾凌云就能娶你，实际上，是送他去死？”</p>
“我没有逼他。”凤三娘那娇嫩的面庞似乎有些愠怒。</p>
“我只是……没有拒绝他。也没有拒绝顾凌云。他们两个争了十几年，早就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了。那是面子，是江湖地位，是这口气。就算没有我，他们迟早也会分生死。我不过是……让这件事，发生在太后需要的时候，发生在对的地方。”</p>
好家伙！顶级PUA大师啊！‘我没有逼他，我只是没有拒绝’！这逻辑，绝了！</p>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砰”地被撞开！</p>
一个大约五岁的男孩跑了进来，穿着锦缎小袄，头上扎着两个小鬏鬏。</p>
他看也没看沈元辞，直扑到凤三娘腿边，拽着她的裙子，“娘！我要吃糖！现在就要！”</p>
凤三娘一见到这小孩，眉眼有些愁色，“麟儿乖，娘有客人。待会儿让嬷嬷带你去买。”</p>
“不！我现在就要！”男孩吵嚷着，声音尖锐，对待凤三娘十分粗鲁。</p>
苏白紧跟着出现在门口，脸色有点尴尬，压低声音对沈元辞说：“老大，这是凤三娘和她前夫的儿子。”</p>
她前夫是赫赫有名的国舅爷。</p>
男孩还在闹，见凤三娘不给糖，突然抬起脚，狠狠踢了一下旁边的凳子腿。不是小孩子发脾气那种胡乱踢，而是瞄准了，用力踹上去。</p>
凤三娘眼里教训，“麟儿，不可以这样。”</p>
那男孩瞪向沈元辞，那眼神……</p>
不对劲。</p>
不像个五岁孩子。没有好奇，没有害怕，甚至有着很重的戾气。</p>
而且，从进门到现在，这男孩对凤三娘，没有表现出丝毫亲昵或依赖。</p>
反而像是威逼，没有情感，眼里只有价值。</p>
凤三娘试图把男孩往怀里揽，温声哄着。</p>
先天杏仁核发育缺陷？还是前额叶发育迟缓？</p>
沈元辞脑子里闪过几个现代心理学名词。</p>
行为模式刻板，情绪反应异常，缺乏共情能力……这症状，怎么有点像阿斯伯格或者……某种人格障碍的早期表现？但这孩子眼神里的冷，不止是发育问题，更像……天生缺乏某种情感联结？</p>
她在网上看过的案例。有些孩子，因为大脑特定区域发育异常，天生就无法理解情感，没有恐惧，没有爱，甚至没有愧疚。他们可以模仿正常人的情绪反应，但内里是空的。</p>
超雄综合征？不对，那是性染色体异常，通常伴随攻击性……但这孩子目前只是冷漠。</p>
就算是顾越泽，都没这孩子眼神吓人，我嘞个魔童降世！</p>
凤三娘强行拉着小孩的手，“让姑娘见笑了。孩子还小，不懂事。”</p>
沈元辞则是一脸凝重，凶巴巴的抓住小孩的手。</p>
“几岁了？”</p>
孩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腰间的剑。</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