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拆不散的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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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是他娘，他是他。一个五岁孩子，能知道什么？况且，人是王呈安要送来的，王呈安不是你的人吗？现在说这些风凉话？”</p>
沈元辞可不傻，顾越泽没有给王呈安灭口，就证明……这是他的人。</p>
“送他来，是权宜之计，是寄存。”顾越泽咬着牙，“不是让你当儿子养。”</p>
就是觉得沈元辞有些太过于亲近这孩子，这孩子的性格和顾越泽小时候极像，但那时候的他却没人疼，凭什么这个小孩子现在还要跟他争抢沈元辞？</p>
“我自有分寸。”</p>
麟儿收起眼神中的深沉，用稚嫩却清晰的童音问：“师父，他是谁？”</p>
他问的是顾越泽。</p>
“他是临川王。”</p>
麟儿故作不懂事，“临川王是个坏人。”</p>
顾越泽眼神更加阴沉的可怕，他真想掐死这个坏小孩。</p>
沈元辞也愣了一下，赶紧捂住麟儿的嘴：“别乱说！”</p>
麟儿被捂住嘴，也不挣扎，只是那双黑眼睛依旧直直地看着顾越泽。</p>
“他胡说的，童言无忌。”沈元辞试图缓和气氛。</p>
“是不是童言无忌，他心里清楚。”顾越泽眼神要剥了他一层皮，“小子，告诉你娘，有些人，有些地方，不是她能伸手，也不是你该待的。尽早回去，对大家都好。”</p>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警告。既是对麟儿背后凤三娘的警告，也是对麟儿本人的驱逐。</p>
“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p>
顾越泽冷哼一声，“行，我大度。”</p>
沈元辞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两人。</p>
妈的，这都什么事儿！顾越泽浑身是刺，对小孩都这么刻薄！真是够了！</p>
不过这孩子的确……怪怪的。</p>
送完麟儿，回到临川王府时已经只剩沈元辞一人，至于顾越泽……</p>
容轻说是皇上急召。</p>
慈宁宫。</p>
姜折玉恭敬地跪在太后下首。</p>
“姑母，侄儿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p>
姜太后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她甚至自己这个外甥的个性，准没好事。</p>
“哦？何事能让你这个闲云野鹤般的人，主动来求哀家？”</p>
他平日里江湖上混混算了，姜太后只求他到时候别落得个跟顾凌云一样的下场。</p>
“求姑母……请陛下下旨，让临川王与沈元辞和离。”姜折玉没有直视她，颔首躬身，自知理亏。</p>
姜太后的眉头皱的愈发紧，看似疑问，但心里已经清楚，自己外甥早就被那个沈元辞迷了心智，以至于他会对一个已婚之妇生出非分之想。</p>
“姑母也看到了，宫宴之上，他们夫妻不睦，形同陌路。临川王娶她，不过是为了虎符，何曾有半分真情？只要我娶了沈元辞，姑母，届时虎符方能得手，”</p>
姜折玉知道跟姜太后对话，只能拿虎符切入，总不能说真实想法：她不该困在那样的婚姻里，被人利用，受人冷眼。</p>
姜太后始终没有开口，只剩佛珠拨动的声音。</p>
“侄儿心仪她。与其让她在临川王府受尽委屈，不如让她来侄儿身边。姑母，沈元辞手握虎符，又与江湖势力牵连甚深，若能将她争取过来，于姑母的大业，岂非如虎添翼？临川王失去她，便是断一臂膀。此消彼长，姑母胜算更大。”</p>
“美人，与江山助力，侄儿愿一并献给姑母。这岂不是……两全其美？”</p>
姜太后似被说动了，轻笑一声。</p>
“沈元辞是什么人？她是顾越泽明媒正娶的王妃！是皇帝金口玉言赐的婚！你让哀家去求皇帝下旨，让他们和离，然后把她赐给你？皇帝会怎么想？满朝文武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皇家的脸面往哪搁？”</p>
“顾越泽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他盯上的人，岂会轻易放手？就算他们夫妻不和，那也是他顾越泽的人！你去抢？你拿什么抢？就凭你那点……江湖上的小把戏，和哀家这点面子？”</p>
姜折玉这个愣头青，捏紧了拳头仍不知退缩。</p>
“只要姑母愿意相助，未必没有机会。沈元辞对顾越泽并非一心一意，她心中有怨，有疑。侄儿可以接近她，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p>
“折玉，你当沈元辞是那些围着你转的闺阁小姐？”</p>
姜太后站起来，轻轻扶他起来。</p>
“你先下去，容哀家考虑考虑。”</p>
同一时间，御书房。</p>
凝香郡主吵得顾尘头脑发胀，顾尘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临川王马上就到了。”</p>
他这个妹妹，被宠坏了，一心扑在顾越泽身上。可顾越泽……</p>
凝香郡主还不肯罢休的摇晃着他，“皇兄！那个沈元辞，不过是个罪臣之女，凭什么占着临川王妃的位置！”</p>
顾尘忽然的严肃，“凝香，临川王已娶正妃，朕金口玉言赐的婚，岂能儿戏？”</p>
“皇兄，您就不能……就不能让他们和离吗？或者，让越泽哥哥休了她！实在不行，我……我可以做平妻！我不在乎名分！”</p>
“胡闹！皇家体统何在？此事休要再提！”</p>
这时太监通传：“陛下，临川王至。”</p>
顾越泽被领着进来，“臣弟参见陛下。”</p>
“九弟来了。”顾尘摆摆手，“正好，凝香也在。方才她还跟朕说起宫宴之事……”</p>
顾越泽知道他们什么意思，“疆军饷调配一事，臣弟有事禀报。此外，沈氏近日勘核义云山庄田亩，颇有实务心得，或可襄助户部厘清部分隐田，增益赋税。”</p>
“哦？沈氏还有此等才能？”顾尘顺着他的话问。</p>
“是。”顾越泽颔首，“她于庶务一道，确有天赋。虽出身闺阁，却不拘泥后宅，行事颇有章法。”他夸得一本正经。</p>
看向凝香郡主的眼神好似挑衅，你自己瞧瞧你比得上她哪点？</p>
凝香跺着脚娇嗔，“越泽哥哥！她一个罪臣之女，懂什么庶务！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p>
顾越泽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又恢复正常。</p>
“凝香，不得无礼。”顾尘呵斥道，“你先退下。”</p>
凝香只好哼哼唧唧的跑了出去。</p>
御书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p>
“九弟，你对沈氏……当真如此满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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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是他娘，他是他。一个五岁孩子，能知道什么？况且，人是王呈安要送来的，王呈安不是你的人吗？现在说这些风凉话？”</p>
沈元辞可不傻，顾越泽没有给王呈安灭口，就证明……这是他的人。</p>
“送他来，是权宜之计，是寄存。”顾越泽咬着牙，“不是让你当儿子养。”</p>
就是觉得沈元辞有些太过于亲近这孩子，这孩子的性格和顾越泽小时候极像，但那时候的他却没人疼，凭什么这个小孩子现在还要跟他争抢沈元辞？</p>
“我自有分寸。”</p>
麟儿收起眼神中的深沉，用稚嫩却清晰的童音问：“师父，他是谁？”</p>
他问的是顾越泽。</p>
“他是临川王。”</p>
麟儿故作不懂事，“临川王是个坏人。”</p>
顾越泽眼神更加阴沉的可怕，他真想掐死这个坏小孩。</p>
沈元辞也愣了一下，赶紧捂住麟儿的嘴：“别乱说！”</p>
麟儿被捂住嘴，也不挣扎，只是那双黑眼睛依旧直直地看着顾越泽。</p>
“他胡说的，童言无忌。”沈元辞试图缓和气氛。</p>
“是不是童言无忌，他心里清楚。”顾越泽眼神要剥了他一层皮，“小子，告诉你娘，有些人，有些地方，不是她能伸手，也不是你该待的。尽早回去，对大家都好。”</p>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警告。既是对麟儿背后凤三娘的警告，也是对麟儿本人的驱逐。</p>
“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p>
顾越泽冷哼一声，“行，我大度。”</p>
沈元辞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两人。</p>
妈的，这都什么事儿！顾越泽浑身是刺，对小孩都这么刻薄！真是够了！</p>
不过这孩子的确……怪怪的。</p>
送完麟儿，回到临川王府时已经只剩沈元辞一人，至于顾越泽……</p>
容轻说是皇上急召。</p>
慈宁宫。</p>
姜折玉恭敬地跪在太后下首。</p>
“姑母，侄儿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p>
姜太后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她甚至自己这个外甥的个性，准没好事。</p>
“哦？何事能让你这个闲云野鹤般的人，主动来求哀家？”</p>
他平日里江湖上混混算了，姜太后只求他到时候别落得个跟顾凌云一样的下场。</p>
“求姑母……请陛下下旨，让临川王与沈元辞和离。”姜折玉没有直视她，颔首躬身，自知理亏。</p>
姜太后的眉头皱的愈发紧，看似疑问，但心里已经清楚，自己外甥早就被那个沈元辞迷了心智，以至于他会对一个已婚之妇生出非分之想。</p>
“姑母也看到了，宫宴之上，他们夫妻不睦，形同陌路。临川王娶她，不过是为了虎符，何曾有半分真情？只要我娶了沈元辞，姑母，届时虎符方能得手，”</p>
姜折玉知道跟姜太后对话，只能拿虎符切入，总不能说真实想法：她不该困在那样的婚姻里，被人利用，受人冷眼。</p>
姜太后始终没有开口，只剩佛珠拨动的声音。</p>
“侄儿心仪她。与其让她在临川王府受尽委屈，不如让她来侄儿身边。姑母，沈元辞手握虎符，又与江湖势力牵连甚深，若能将她争取过来，于姑母的大业，岂非如虎添翼？临川王失去她，便是断一臂膀。此消彼长，姑母胜算更大。”</p>
“美人，与江山助力，侄儿愿一并献给姑母。这岂不是……两全其美？”</p>
姜太后似被说动了，轻笑一声。</p>
“沈元辞是什么人？她是顾越泽明媒正娶的王妃！是皇帝金口玉言赐的婚！你让哀家去求皇帝下旨，让他们和离，然后把她赐给你？皇帝会怎么想？满朝文武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皇家的脸面往哪搁？”</p>
“顾越泽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他盯上的人，岂会轻易放手？就算他们夫妻不和，那也是他顾越泽的人！你去抢？你拿什么抢？就凭你那点……江湖上的小把戏，和哀家这点面子？”</p>
姜折玉这个愣头青，捏紧了拳头仍不知退缩。</p>
“只要姑母愿意相助，未必没有机会。沈元辞对顾越泽并非一心一意，她心中有怨，有疑。侄儿可以接近她，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p>
“折玉，你当沈元辞是那些围着你转的闺阁小姐？”</p>
姜太后站起来，轻轻扶他起来。</p>
“你先下去，容哀家考虑考虑。”</p>
同一时间，御书房。</p>
凝香郡主吵得顾尘头脑发胀，顾尘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临川王马上就到了。”</p>
他这个妹妹，被宠坏了，一心扑在顾越泽身上。可顾越泽……</p>
凝香郡主还不肯罢休的摇晃着他，“皇兄！那个沈元辞，不过是个罪臣之女，凭什么占着临川王妃的位置！”</p>
顾尘忽然的严肃，“凝香，临川王已娶正妃，朕金口玉言赐的婚，岂能儿戏？”</p>
“皇兄，您就不能……就不能让他们和离吗？或者，让越泽哥哥休了她！实在不行，我……我可以做平妻！我不在乎名分！”</p>
“胡闹！皇家体统何在？此事休要再提！”</p>
这时太监通传：“陛下，临川王至。”</p>
顾越泽被领着进来，“臣弟参见陛下。”</p>
“九弟来了。”顾尘摆摆手，“正好，凝香也在。方才她还跟朕说起宫宴之事……”</p>
顾越泽知道他们什么意思，“疆军饷调配一事，臣弟有事禀报。此外，沈氏近日勘核义云山庄田亩，颇有实务心得，或可襄助户部厘清部分隐田，增益赋税。”</p>
“哦？沈氏还有此等才能？”顾尘顺着他的话问。</p>
“是。”顾越泽颔首，“她于庶务一道，确有天赋。虽出身闺阁，却不拘泥后宅，行事颇有章法。”他夸得一本正经。</p>
看向凝香郡主的眼神好似挑衅，你自己瞧瞧你比得上她哪点？</p>
凝香跺着脚娇嗔，“越泽哥哥！她一个罪臣之女，懂什么庶务！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p>
顾越泽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又恢复正常。</p>
“凝香，不得无礼。”顾尘呵斥道，“你先退下。”</p>
凝香只好哼哼唧唧的跑了出去。</p>
御书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p>
“九弟，你对沈氏……当真如此满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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