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师丈求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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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辞皱起眉，挡在麟儿身前：“顾越泽，你说话注意点！麟儿是我接下的，怎么教是我的事！”</p>
“沈元辞，你看清楚，你现在跟谁才是一家人？跟这个来历不明的门客，跟这个杀人如麻的小魔头站在一起，像什么样子？！”</p>
“顾越泽！你发什么疯！谢闲是我门客，麟儿是我徒弟，他们现在跟我回王府，有什么不对？！”</p>
“本王做什么都不对，我看你就是被某些人蒙了眼，忘了自己的身份！”</p>
他最后狠狠瞪了一眼谢闲和麟儿，随即拂袖转身，</p>
“容轻！走！”</p>
两人一见面的大吵一架，让身后的麟儿非常难看，他捏紧了拳头，似乎要发作。</p>
“咚！”</p>
一个清脆的磕头声。引起大家的注意。</p>
只见麟儿不知何时松开了沈元辞的衣角，小小的身子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抵着地面，维持着跪拜的姿势。</p>
“师丈！”</p>
“麟儿拜师以来，从未正式拜见师丈，是麟儿疏忽，不懂礼数。”他声音稚嫩，</p>
“请师父、师丈……不要生麟儿的气。”</p>
那副模样与先前在校场上咬人时判若两人。他望向顾越泽，眼神里是孩童的哀求。</p>
“麟儿自小爹不疼，娘不管，若师父也不要我这个孽种了……麟儿便只能如同街头野狗。”</p>
“求师丈准我入府，给麟儿一个……栖身之所。”</p>
我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这演技！这临场发挥！刚才那要杀人的小魔头呢？这是瞬间进化出情商了？！高智商果然可怕，一点就通？不，这怕是谢闲教的吧？！她下意识瞥向谢闲。</p>
谢闲依旧是平常模样，只是眼底更深了几分。</p>
顾越泽的脚步猛地顿住，“孽种”、“爹不疼娘不管”、“野狗”……这些字眼像一根根细针，藏在他呼吸的每条血管中。</p>
他也是在冷宫里被人骂着“孽种”长大的，也曾经像条野狗一样，在那些无人看见的角落里舔舐伤口，靠着一点残羹冷炙和见不得光的算计活下来。</p>
他缓缓转过身。</p>
眼中的嫌恶未减，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麟儿，可这孩子的处境，这孩子的出身……和他何其相似。</p>
“算你识相。”他声音磁性低沉，喉结滚动压制住沙哑。</p>
他朝容轻挥了挥手，语气不耐：“带下去，找个偏院，收拾间屋子出来。”</p>
“是，王爷。”容轻立刻应下，上前想扶麟儿起来。</p>
麟儿这才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规规矩矩地对顾越泽和沈元辞各施了一礼：“谢师丈，谢师父。”</p>
沈元辞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把这小祖宗暂时安置了……虽然不知道这乖巧能维持几天。</p>
一场风波，似乎暂时平息。</p>
晚膳时分，偏厅里摆上了饭菜。</p>
顾越泽坐在主位，沈元辞坐在他右手边。气氛有些沉默。</p>
容轻领着换了身衣服的麟儿走了进来。</p>
沈元辞抬头看去，眼睛微微睁大。</p>
麟儿身上穿着一件墨色小袍子，衣料是上好的云锦，样式简洁。</p>
只是这款式怎么这么眼熟？</p>
她又转头看向顾越泽。</p>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p>
麟儿这身衣服……怎么跟顾越泽平时穿的风格这么像？！简直就像是缩小版！</p>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p>
“麟儿，”沈元辞忍不住开口，“你这身衣服……哪来的？还挺合身。”</p>
麟儿规规矩矩地在下首位置坐下，闻言抬头，没说话，只是看向旁边的容轻。</p>
容轻答道：“回王妃，小公子之前那身袄子跪地时沾了尘土，府里给小公子新制的衣裳还得几日才能送来。属下……属下便斗胆，从库里找了些王爷幼时的旧衣，暂时给小公子换上。”</p>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顾越泽小时候的衣服。这衣服保存得也太好了吧？</p>
她又仔细看了看，那衣料虽有岁月感，却平整干净，显然被人精心保管着。</p>
顾越泽冷冷的吃饭，眉头倏地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些废衣裳，居然还留着？”</p>
容轻连忙低下头，“王爷恕罪。是、是谢太傅当年交代过的。太傅曾说，‘人之所历，物皆有灵；旧物惜存，气运方凝，魂魄得安，前路自明。’属下不敢忘。这些衣物虽旧，却也是王爷过往的一部分，是以一直妥善收着。”</p>
谢闲的祖父？那个教顾越泽的老太傅？这话……听着像是某种玄学说法，大概意思是把过去的东西好好保存，人的气运就不会散？这些传统文化还真是体面。</p>
“少拿尊师的话来搪塞本王。本王不信这些。既然是些……无用的垃圾，破衣裳，他想要，就都给他好了。也不必费事再制什么新衣。”</p>
这话说得刻薄，像是在嫌弃这些旧物，也像是在嫌弃穿旧衣的麟儿。</p>
沈元辞倒是了解顾越泽这个嘴硬心软的性子，他这话听起来是骂，实际上……容轻刚说了旧物存着能“凝气运”、“安魂魄”，他把自己的旧衣都给了麟儿穿，那不就等于把自己的一部分“气运”给了这孩子？虽然方式别扭得要死，但他就是在对麟儿好！</p>
沈元辞心中大喜。</p>
她侧身，轻轻拍了拍身旁麟儿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p>
麟儿本就聪慧，他放下筷子，站起身，对着顾越泽的方向，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p>
“麟儿，多谢师丈赐衣。”</p>
他知道，宫里出来的东西，即便是旧衣，用料、做工也绝非外面普通新衣可比。更重要的是，穿上顾越泽的旧衣，不管到哪里去，都算是临川王的庇佑。</p>
沈元辞看着这一大一小。顾越泽冷着脸，麟儿面无表情。</p>
一大一小，一坐一站，好嘛！面瘫二点零版本。</p>
麟儿这家伙……不说话不作妖的时候，这眼神，这别扭劲儿，怎么……越看越像旁边这个狗王爷小时候的翻版？</p>
不过沈元辞也能理解，出身类似，境遇相同，性格也会类似些。</p>
沈元辞挑眉，若无其事的接着吃饭，明日就是她第一天上班，还不知道有多血雨腥风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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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辞皱起眉，挡在麟儿身前：“顾越泽，你说话注意点！麟儿是我接下的，怎么教是我的事！”</p>
“沈元辞，你看清楚，你现在跟谁才是一家人？跟这个来历不明的门客，跟这个杀人如麻的小魔头站在一起，像什么样子？！”</p>
“顾越泽！你发什么疯！谢闲是我门客，麟儿是我徒弟，他们现在跟我回王府，有什么不对？！”</p>
“本王做什么都不对，我看你就是被某些人蒙了眼，忘了自己的身份！”</p>
他最后狠狠瞪了一眼谢闲和麟儿，随即拂袖转身，</p>
“容轻！走！”</p>
两人一见面的大吵一架，让身后的麟儿非常难看，他捏紧了拳头，似乎要发作。</p>
“咚！”</p>
一个清脆的磕头声。引起大家的注意。</p>
只见麟儿不知何时松开了沈元辞的衣角，小小的身子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抵着地面，维持着跪拜的姿势。</p>
“师丈！”</p>
“麟儿拜师以来，从未正式拜见师丈，是麟儿疏忽，不懂礼数。”他声音稚嫩，</p>
“请师父、师丈……不要生麟儿的气。”</p>
那副模样与先前在校场上咬人时判若两人。他望向顾越泽，眼神里是孩童的哀求。</p>
“麟儿自小爹不疼，娘不管，若师父也不要我这个孽种了……麟儿便只能如同街头野狗。”</p>
“求师丈准我入府，给麟儿一个……栖身之所。”</p>
我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这演技！这临场发挥！刚才那要杀人的小魔头呢？这是瞬间进化出情商了？！高智商果然可怕，一点就通？不，这怕是谢闲教的吧？！她下意识瞥向谢闲。</p>
谢闲依旧是平常模样，只是眼底更深了几分。</p>
顾越泽的脚步猛地顿住，“孽种”、“爹不疼娘不管”、“野狗”……这些字眼像一根根细针，藏在他呼吸的每条血管中。</p>
他也是在冷宫里被人骂着“孽种”长大的，也曾经像条野狗一样，在那些无人看见的角落里舔舐伤口，靠着一点残羹冷炙和见不得光的算计活下来。</p>
他缓缓转过身。</p>
眼中的嫌恶未减，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麟儿，可这孩子的处境，这孩子的出身……和他何其相似。</p>
“算你识相。”他声音磁性低沉，喉结滚动压制住沙哑。</p>
他朝容轻挥了挥手，语气不耐：“带下去，找个偏院，收拾间屋子出来。”</p>
“是，王爷。”容轻立刻应下，上前想扶麟儿起来。</p>
麟儿这才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规规矩矩地对顾越泽和沈元辞各施了一礼：“谢师丈，谢师父。”</p>
沈元辞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把这小祖宗暂时安置了……虽然不知道这乖巧能维持几天。</p>
一场风波，似乎暂时平息。</p>
晚膳时分，偏厅里摆上了饭菜。</p>
顾越泽坐在主位，沈元辞坐在他右手边。气氛有些沉默。</p>
容轻领着换了身衣服的麟儿走了进来。</p>
沈元辞抬头看去，眼睛微微睁大。</p>
麟儿身上穿着一件墨色小袍子，衣料是上好的云锦，样式简洁。</p>
只是这款式怎么这么眼熟？</p>
她又转头看向顾越泽。</p>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p>
麟儿这身衣服……怎么跟顾越泽平时穿的风格这么像？！简直就像是缩小版！</p>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p>
“麟儿，”沈元辞忍不住开口，“你这身衣服……哪来的？还挺合身。”</p>
麟儿规规矩矩地在下首位置坐下，闻言抬头，没说话，只是看向旁边的容轻。</p>
容轻答道：“回王妃，小公子之前那身袄子跪地时沾了尘土，府里给小公子新制的衣裳还得几日才能送来。属下……属下便斗胆，从库里找了些王爷幼时的旧衣，暂时给小公子换上。”</p>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顾越泽小时候的衣服。这衣服保存得也太好了吧？</p>
她又仔细看了看，那衣料虽有岁月感，却平整干净，显然被人精心保管着。</p>
顾越泽冷冷的吃饭，眉头倏地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些废衣裳，居然还留着？”</p>
容轻连忙低下头，“王爷恕罪。是、是谢太傅当年交代过的。太傅曾说，‘人之所历，物皆有灵；旧物惜存，气运方凝，魂魄得安，前路自明。’属下不敢忘。这些衣物虽旧，却也是王爷过往的一部分，是以一直妥善收着。”</p>
谢闲的祖父？那个教顾越泽的老太傅？这话……听着像是某种玄学说法，大概意思是把过去的东西好好保存，人的气运就不会散？这些传统文化还真是体面。</p>
“少拿尊师的话来搪塞本王。本王不信这些。既然是些……无用的垃圾，破衣裳，他想要，就都给他好了。也不必费事再制什么新衣。”</p>
这话说得刻薄，像是在嫌弃这些旧物，也像是在嫌弃穿旧衣的麟儿。</p>
沈元辞倒是了解顾越泽这个嘴硬心软的性子，他这话听起来是骂，实际上……容轻刚说了旧物存着能“凝气运”、“安魂魄”，他把自己的旧衣都给了麟儿穿，那不就等于把自己的一部分“气运”给了这孩子？虽然方式别扭得要死，但他就是在对麟儿好！</p>
沈元辞心中大喜。</p>
她侧身，轻轻拍了拍身旁麟儿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p>
麟儿本就聪慧，他放下筷子，站起身，对着顾越泽的方向，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p>
“麟儿，多谢师丈赐衣。”</p>
他知道，宫里出来的东西，即便是旧衣，用料、做工也绝非外面普通新衣可比。更重要的是，穿上顾越泽的旧衣，不管到哪里去，都算是临川王的庇佑。</p>
沈元辞看着这一大一小。顾越泽冷着脸，麟儿面无表情。</p>
一大一小，一坐一站，好嘛！面瘫二点零版本。</p>
麟儿这家伙……不说话不作妖的时候，这眼神，这别扭劲儿，怎么……越看越像旁边这个狗王爷小时候的翻版？</p>
不过沈元辞也能理解，出身类似，境遇相同，性格也会类似些。</p>
沈元辞挑眉，若无其事的接着吃饭，明日就是她第一天上班，还不知道有多血雨腥风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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