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安东，边界重镇，开会，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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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首长一下火车连口水都没喝就要开会，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p>
“首长，您一路舟车劳顿，要不先休息一晚？”</p>
“不用！”</p>
老首长把手一摆，拒绝的很干脆。</p>
“我在火车上睡了一路了，不累，倒是前线的情况不等人，有些事必须今晚定下来。”</p>
沈华没再劝，当即侧身朝身后的几个参谋吩咐下去。</p>
“老古，你现在就去通知38军、39军、40军、42军，50军的几个军长和政委，一个小时后在招待所大会议室集合。”</p>
“是！”</p>
那名的姓古的参谋转身就离开了。</p>
沈华引着老首长往站台外走，外面停了三辆吉普车和两辆卡车，何雨柱跟着章武上了后面的卡车。</p>
卡车开出火车站，何雨柱坐在车斗里，透过帆布缝隙往外看。</p>
安东的街面上不太平静，路边能看到被轰炸过的痕迹，有几栋房子的墙面上全是焦黑的烟熏印子，这就是之前电报上提及的空袭留下的。</p>
何雨柱把目光收回来，没再看了。</p>
车队开了大概十五分钟，停在一个大院子前面，院墙挺高，门口站着哨兵，里面是一排排的平房，看样子是部队的招待所。</p>
何雨柱下了车，先去帮首长把行李搬进房间，然后直奔招待所的厨房。</p>
厨房不小，比灵境胡同的伙房大了两三倍，灶台有四个，锅也有，但食材不多，角落里堆了几袋白面和玉米面，菜筐里有几棵大白菜和一堆萝卜，猪肉就只有一块。</p>
何雨柱掂了掂份量，3斤16两。</p>
随后他又把厨房转了一圈，心里有数了。</p>
他找到招待所的管理员，一个四十多岁的东北汉子，姓于。</p>
“于大叔，首长今晚要开会，会后得有顿热乎饭，除了这些食材，还有其他的么？”</p>
面对何雨柱的这番询问，于海立马作出了回应。</p>
“小何，目前就只有这些了，其他的没有了。”</p>
听到对方的这番回答，何雨柱面色一沉，再次反问了一句。</p>
“那鸡蛋呢？”</p>
“鸡蛋有，还剩二十来个。”</p>
“油呢？”</p>
“豆油还有半桶。”</p>
何雨柱盘算了一下，二十来个鸡蛋，白菜，萝卜，白面，猪肉这些东西搁在普通厨子手里，最多做个白菜炖粉条配馒头，但搁在他手里，还能整出点花样来。</p>
“行，于大叔，鸡蛋全给我！”</p>
何雨柱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p>
白面和好醒着，鸡蛋打散备用，白菜剥了外面几层老帮子，取里面的嫩芯切丝，萝卜切薄片。</p>
他从自己干粮袋子最底下摸出那块咸肉，犹豫了两秒，还是拿了出来。</p>
这块肉本来是留着以后应急的，但今晚首长要开会，到场的全是军级干部，这顿饭不能太寒碜。</p>
咸肉切成细丁，下锅煸出油来，然后加白菜丝翻炒，咸肉本身带盐，不用额外加太多调味，出锅前呛点醋，一道咸肉炒白菜芯就得了。</p>
鸡蛋分了两份，十个做成鸡蛋饼，薄薄的，两面焦黄，切成三角块码盘；剩下的打成蛋花，配上萝卜片做了一锅蛋花萝卜汤。</p>
白面擀成面条，他特意擀得细一些，这样煮的时候快，不用等太久，面条过水以后拌上葱油，再浇上咸肉白菜的汤汁，就是一碗正经的热汤面。</p>
于海在旁边看了半天，忍不住插了一句。</p>
“小何师傅，你这刀功在哪练的？我在部队后勤干了八年了，没见过谁切菜切这么快的。”</p>
何雨柱闻言，表现得很谦虚。</p>
“于大叔，你过奖了，我这就是熟能生巧，5岁就开始练习做菜了，毕竟我爹以前也是个厨子。”</p>
饭菜备好的时候，会议还没散。</p>
何雨柱当即用棉被捂在筐上保温，自己蹲在厨房门口等着。</p>
招待所大会议室那边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小，听着像在争什么。</p>
何雨柱没往那边凑，毕竟这不是自己能参与的。</p>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章武从会议室那边走了过来。</p>
“小何，散会了，饭弄好没有？”</p>
“章秘书，好了，随时能上。”</p>
“首长说了，今晚就在招待所吃，你把饭端到大会议室旁边的小厅里。”</p>
何雨柱应了一声，开始招呼于海一起往外搬。</p>
他端着托盘走到小厅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p>
自家首长坐在主位，两边是第13兵团的指挥，政委，副指挥，剩下的则是各军的军长和政委，再往外是参谋长一级的干部，满满当当坐了20几号人。</p>
何雨柱把菜一样一样摆上桌，咸肉炒白菜芯、鸡蛋饼、蛋花萝卜汤，主食是葱油拌面。</p>
桌上的人大多没注意他，都在低头翻文件或者小声交谈。</p>
只有一个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李云龙。</p>
李云龙坐在靠门口的位置，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上面一个字没写。</p>
他看见何雨柱端菜进来，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p>
何雨柱把最后一盆面条放上桌，退到门口站着。</p>
老首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白菜芯，嚼了两下，又喝了口汤，放下筷子看了看桌上这几样菜。</p>
“都吃吧，条件有限，对付一口。”</p>
众人动了筷子。</p>
小厅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p>
忽然，坐在首长对面的一个军长放下筷子，扭头看向门口。</p>
“这菜谁做的？味道不赖。”</p>
章武接了一句。</p>
“吴军长，这是咱们首长的专职炊事员小何的手笔。”</p>
那名姓吴的军长听到是首长炊事员做的，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随后他没再多问。</p>
吃完那顿饭，何雨柱在厨房收拾碗筷，于海在旁边帮忙刷锅。</p>
“小何师傅，你这手艺搁在咱们后勤系统里头，绝对是头一号。”</p>
“于大叔，别这么说，就是做饭嘛，有锅有食材谁都能做。”</p>
“那可不一样，同样的白菜萝卜，食堂那帮人做出来跟猪食差不多，你做出来首长们抢着吃，这能一样？”</p>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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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首长一下火车连口水都没喝就要开会，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p>
“首长，您一路舟车劳顿，要不先休息一晚？”</p>
“不用！”</p>
老首长把手一摆，拒绝的很干脆。</p>
“我在火车上睡了一路了，不累，倒是前线的情况不等人，有些事必须今晚定下来。”</p>
沈华没再劝，当即侧身朝身后的几个参谋吩咐下去。</p>
“老古，你现在就去通知38军、39军、40军、42军，50军的几个军长和政委，一个小时后在招待所大会议室集合。”</p>
“是！”</p>
那名的姓古的参谋转身就离开了。</p>
沈华引着老首长往站台外走，外面停了三辆吉普车和两辆卡车，何雨柱跟着章武上了后面的卡车。</p>
卡车开出火车站，何雨柱坐在车斗里，透过帆布缝隙往外看。</p>
安东的街面上不太平静，路边能看到被轰炸过的痕迹，有几栋房子的墙面上全是焦黑的烟熏印子，这就是之前电报上提及的空袭留下的。</p>
何雨柱把目光收回来，没再看了。</p>
车队开了大概十五分钟，停在一个大院子前面，院墙挺高，门口站着哨兵，里面是一排排的平房，看样子是部队的招待所。</p>
何雨柱下了车，先去帮首长把行李搬进房间，然后直奔招待所的厨房。</p>
厨房不小，比灵境胡同的伙房大了两三倍，灶台有四个，锅也有，但食材不多，角落里堆了几袋白面和玉米面，菜筐里有几棵大白菜和一堆萝卜，猪肉就只有一块。</p>
何雨柱掂了掂份量，3斤16两。</p>
随后他又把厨房转了一圈，心里有数了。</p>
他找到招待所的管理员，一个四十多岁的东北汉子，姓于。</p>
“于大叔，首长今晚要开会，会后得有顿热乎饭，除了这些食材，还有其他的么？”</p>
面对何雨柱的这番询问，于海立马作出了回应。</p>
“小何，目前就只有这些了，其他的没有了。”</p>
听到对方的这番回答，何雨柱面色一沉，再次反问了一句。</p>
“那鸡蛋呢？”</p>
“鸡蛋有，还剩二十来个。”</p>
“油呢？”</p>
“豆油还有半桶。”</p>
何雨柱盘算了一下，二十来个鸡蛋，白菜，萝卜，白面，猪肉这些东西搁在普通厨子手里，最多做个白菜炖粉条配馒头，但搁在他手里，还能整出点花样来。</p>
“行，于大叔，鸡蛋全给我！”</p>
何雨柱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p>
白面和好醒着，鸡蛋打散备用，白菜剥了外面几层老帮子，取里面的嫩芯切丝，萝卜切薄片。</p>
他从自己干粮袋子最底下摸出那块咸肉，犹豫了两秒，还是拿了出来。</p>
这块肉本来是留着以后应急的，但今晚首长要开会，到场的全是军级干部，这顿饭不能太寒碜。</p>
咸肉切成细丁，下锅煸出油来，然后加白菜丝翻炒，咸肉本身带盐，不用额外加太多调味，出锅前呛点醋，一道咸肉炒白菜芯就得了。</p>
鸡蛋分了两份，十个做成鸡蛋饼，薄薄的，两面焦黄，切成三角块码盘；剩下的打成蛋花，配上萝卜片做了一锅蛋花萝卜汤。</p>
白面擀成面条，他特意擀得细一些，这样煮的时候快，不用等太久，面条过水以后拌上葱油，再浇上咸肉白菜的汤汁，就是一碗正经的热汤面。</p>
于海在旁边看了半天，忍不住插了一句。</p>
“小何师傅，你这刀功在哪练的？我在部队后勤干了八年了，没见过谁切菜切这么快的。”</p>
何雨柱闻言，表现得很谦虚。</p>
“于大叔，你过奖了，我这就是熟能生巧，5岁就开始练习做菜了，毕竟我爹以前也是个厨子。”</p>
饭菜备好的时候，会议还没散。</p>
何雨柱当即用棉被捂在筐上保温，自己蹲在厨房门口等着。</p>
招待所大会议室那边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小，听着像在争什么。</p>
何雨柱没往那边凑，毕竟这不是自己能参与的。</p>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章武从会议室那边走了过来。</p>
“小何，散会了，饭弄好没有？”</p>
“章秘书，好了，随时能上。”</p>
“首长说了，今晚就在招待所吃，你把饭端到大会议室旁边的小厅里。”</p>
何雨柱应了一声，开始招呼于海一起往外搬。</p>
他端着托盘走到小厅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p>
自家首长坐在主位，两边是第13兵团的指挥，政委，副指挥，剩下的则是各军的军长和政委，再往外是参谋长一级的干部，满满当当坐了20几号人。</p>
何雨柱把菜一样一样摆上桌，咸肉炒白菜芯、鸡蛋饼、蛋花萝卜汤，主食是葱油拌面。</p>
桌上的人大多没注意他，都在低头翻文件或者小声交谈。</p>
只有一个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李云龙。</p>
李云龙坐在靠门口的位置，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上面一个字没写。</p>
他看见何雨柱端菜进来，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p>
何雨柱把最后一盆面条放上桌，退到门口站着。</p>
老首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白菜芯，嚼了两下，又喝了口汤，放下筷子看了看桌上这几样菜。</p>
“都吃吧，条件有限，对付一口。”</p>
众人动了筷子。</p>
小厅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p>
忽然，坐在首长对面的一个军长放下筷子，扭头看向门口。</p>
“这菜谁做的？味道不赖。”</p>
章武接了一句。</p>
“吴军长，这是咱们首长的专职炊事员小何的手笔。”</p>
那名姓吴的军长听到是首长炊事员做的，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随后他没再多问。</p>
吃完那顿饭，何雨柱在厨房收拾碗筷，于海在旁边帮忙刷锅。</p>
“小何师傅，你这手艺搁在咱们后勤系统里头，绝对是头一号。”</p>
“于大叔，别这么说，就是做饭嘛，有锅有食材谁都能做。”</p>
“那可不一样，同样的白菜萝卜，食堂那帮人做出来跟猪食差不多，你做出来首长们抢着吃，这能一样？”</p>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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