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要发金券！发大大的金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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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力六世觉得，既然自己连底裤都脱给这个佛罗伦萨人看了，甚至连那条镶着三百颗珍珠的项链都招了，那对方也该有点表示了。</p>
所谓的表示，自然就是给钱。</p>
“好了，乔瓦尼。”</p>
“账你也算了，底你也摸了。现在，把那些金券募集来的钱，都给我吧。”</p>
国王伸出一只手。</p>
很自然，就像是一个地主向管家伸手要这个月的租子。</p>
在他看来，这事儿天经地义。</p>
那些钱是法兰西贵族的，贵族是他的臣子，臣子的钱就是国王的钱。这逻辑没毛病。</p>
而且，现在这笔钱就在乔瓦尼手里，只要乔瓦尼点个头，把那些存在阿奇亚尤利银行账面上的金币划到王室名下，前线的军饷就有了。</p>
然而，乔瓦尼没那么容易就把口袋打开。</p>
“陛下。”</p>
他看着国王伸出来的那只手，摇了摇头，“这钱，我不能给您。”</p>
腓力六世的手僵在半空。</p>
“你说什么？”</p>
“我说，这钱不能给。因为那些钱不是我的，也不是您的。那是波旁公爵的，是奥尔良公爵的，是普罗旺斯伯爵夫人的，甚至还有那位加斯东男爵的。”</p>
“那是他们的私产。”</p>
“私产？”</p>
腓力六世气笑了。</p>
“乔瓦尼，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时候糊涂了？我是法兰西的国王！国家都要亡了，他们出点钱怎么了？这是他们的义务！”</p>
“义务是需要三级会议批准的，陛下。”</p>
乔瓦尼寸步不让，“您绕过三级会议，直接没收他们的财产，这在法律上叫‘非法征收’。在那帮贵族眼里，这叫‘抢劫’。”</p>
“您要是真这么干了，信不信前线的波旁公爵立刻就会带着军队哗变？信不信奥尔良公爵明天就能把巴黎的城门给英格兰人打开？”</p>
“您这是在逼着大家造反。”</p>
腓力六世怒道：“你在威胁我？”</p>
“我是在陈述事实。”</p>
乔瓦尼依旧不卑不亢，“这么一大笔钱，那是多少人的身家性命？您一口吞了，就不怕噎死？”</p>
腓力六世觉得自己被耍了。</p>
刚才这小子说得天花乱坠，什么盟友，什么水车，什么共同利益。结果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一毛不拔。</p>
这就是个骗子。</p>
一个彻头彻尾的佛罗伦萨骗子。</p>
“好…好…”</p>
腓力六世指着乔瓦尼的鼻子，“既然你不给，那我就自己拿！来人！把这个诈骗犯给我抓起来！我就不信，把你关进监狱，你还不吐出来！”</p>
门外的卫兵听到了动静，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p>
莉莉丝的身体瞬间绷紧。</p>
只要那个穿蓝衣服的敢动一下，她就能在那人脖子上开个洞。</p>
“陛下，您还是不懂。”</p>
乔瓦尼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莉莉丝别动。</p>
“您抓了我，得到的只是一堆废纸。”</p>
“而且，您这一抓，就把法兰西最后的信用也抓没了。”</p>
“以后，再也没人敢借给您一个铜板。您就真的只能等着爱德华三世进巴黎来加冕了。”</p>
腓力六世颓然坐下。</p>
他知道乔瓦尼说得对。</p>
但他不甘心啊。</p>
看着金山在眼前却不能拿，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p>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p>
“你说你是来帮我的。可你一不给我钱，二不让我抢。难道你要让我去跟英格兰人讲道理？”</p>
乔瓦尼笑了。</p>
“陛下，谁说不给您钱了？”</p>
“嗯？”腓力六世抬起头。</p>
“钱，肯定是要给您的。但这给法，有讲究。”</p>
乔瓦尼走上前，慢悠悠道：</p>
“直接拿，是抢，是暴政，是自寻死路。”</p>
“但如果是‘借’，是‘买卖’，那就是英明神武，是互利共赢。”</p>
“借？”腓力六世苦笑，“我都欠了一屁股债了，谁还肯借给我？”</p>
“他们肯。”</p>
乔瓦尼笃定道，“只要您肯把一样东西卖给他们。”</p>
“卖什么？我也没什么可卖的了。除了那些不想卖的祖产。”</p>
“不，陛下。您还有一样东西，很值钱。而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p>
乔瓦尼指了指窗外，指了指那看不到尽头的法兰西大地。</p>
“那就是您的‘未来’。”</p>
“未来？”</p>
“对，未来。”</p>
乔瓦尼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铺在桌上。</p>
“陛下，金券现在之所以火，归根结底是因为大家相信阿奇亚尤利家族的产业能赚钱。但这毕竟是个人的信用，盘子太小。”</p>
“我们为什么不把它升级一下？”</p>
“我们可以把金券和法兰西王国未来的税收绑定在一起。”</p>
“您可以发布一道诏令：即日起，每一张法兰西皇家特许金券都以法兰西未来五年的全国盐税，以及未来十年的诺曼底关税作为抵押。”</p>
“这意味着什么？”</p>
“意味着，凡是买了金券的人，就是在买法兰西的未来。”</p>
“只要法兰西还在，只要您还在王位上，只要老百姓还要吃盐，只要商船还要靠岸，他们的钱就能生出利息。”</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腓力六世听得一愣一愣的。</p>
这种玩法，他这辈子都没听说过。</p>
把还没收上来的税，提前卖了？</p>
“这…这能行吗？”</p>
“太能行了，陛下。”</p>
乔瓦尼继续加码，“您想啊，如果您直接征税，大家会骂娘，会藏钱。但如果是有国家信用背书、每年能拿固定利息的金券，那大家会怎么做？”</p>
“他们会抢着把藏在地窖里的金子搬出来，送到您手里。”</p>
“而且，这笔钱，您可以现在就能拿着用！”</p>
“您可以用这笔钱去招募最好的瑞士雇佣兵，去买最精良的热那亚弩，去把英格兰人赶下海。”</p>
“等把英格兰人赶走了，诺曼底的关税不就回来了吗？这时候再用收上来的税去还金券的利息。”</p>
“这就叫——”</p>
乔瓦尼一字一顿：</p>
“花明天的钱，办今天的事。”</p>
“把孙子辈的钱，拿来给爷爷打仗。”</p>
腓力六世的眼睛越来越亮。</p>
这简直是天才的想法！</p>
不，这是上帝的启示！</p>
他不需要去抢劫贵族，不需要去得罪教会，甚至不需要去求三级会议。</p>
他只需要大笔一挥，把那还没影子的未来几年的税收许诺出去，现在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p>
“而且，陛下。”</p>
乔瓦尼还没说完，他又抛出了一个更诱人的前景。</p>
“金券不仅仅能用来换金币。”</p>
“它本身，就可以当钱用。”</p>
“您现在不是发愁没钱给军需商结账吗？没钱给雇佣兵发军饷吗？”</p>
“给他们金券！”</p>
“告诉那些热那亚的弩手，告诉那些第戎的铁匠：王国现在现金紧张，但这金券可是好东西，拿着它，每年能从盐税里分红。这比拿着随时会贬值的法兰西金币划算多了！”</p>
“您觉得，他们会拒绝吗？”</p>
“他们不会。”</p>
乔瓦尼自问自答，“因为这金券现在在市面上被炒得火热，是硬通货。给他们金券，他们只会觉得国王陛下大方，觉得您给了他们一个发财的机会。”</p>
“如此一来，您甚至都不需要真的掏出一枚金币，只需要印纸，就能把仗给打了。”</p>
腓力六世站了起来。</p>
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脚步越来越轻快。</p>
他看着乔瓦尼，就像看着一个宝藏。</p>
这哪是什么主教？这分明是法兰西的救世主！</p>
把债务变成资产，把抢劫变成投资，把废纸变成军饷。</p>
这手段，比炼金术还要神奇。</p>
“乔瓦尼……”</p>
腓力六世停下脚步，双手按住乔瓦尼的肩膀。</p>
“你确定，这能行？”</p>
“如果我这么干了，那些贵族不会反对？”</p>
“他们为什么要反对？”</p>
乔瓦尼反问，“以前，您征税是拿走他们的钱，是割肉。现在，金券与税收绑定，是带他们赚钱，是分红。”</p>
“皮埃尔公爵会很高兴，因为他的军费有了。奥尔良公爵也会很高兴，因为他买的金券更值钱了。就连那个马蒂厄，也会很高兴，因为他再也不用为了给您凑钱而愁白了头。”</p>
“在这个游戏里，没有输家，陛下。”</p>
“所有人都赢了。”</p>
“只有英格兰人输了。”</p>
腓力六世深吸了一口气。</p>
他感觉自己这几十年都白活了。原来当国王还可以这么当？原来钱还可以这么玩？</p>
什么神权，什么王权，在这一套精妙的“金融炼金术”面前，都显得那么笨拙。</p>
“好！”</p>
腓力六世重重地点了点头。</p>
“就按你说的办！”</p>
“我要把未来五年的盐税，不，十年的盐税！还有诺曼底、吉耶纳的所有关税，统统打包！”</p>
“我要发金券！发大大的金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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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力六世觉得，既然自己连底裤都脱给这个佛罗伦萨人看了，甚至连那条镶着三百颗珍珠的项链都招了，那对方也该有点表示了。</p>
所谓的表示，自然就是给钱。</p>
“好了，乔瓦尼。”</p>
“账你也算了，底你也摸了。现在，把那些金券募集来的钱，都给我吧。”</p>
国王伸出一只手。</p>
很自然，就像是一个地主向管家伸手要这个月的租子。</p>
在他看来，这事儿天经地义。</p>
那些钱是法兰西贵族的，贵族是他的臣子，臣子的钱就是国王的钱。这逻辑没毛病。</p>
而且，现在这笔钱就在乔瓦尼手里，只要乔瓦尼点个头，把那些存在阿奇亚尤利银行账面上的金币划到王室名下，前线的军饷就有了。</p>
然而，乔瓦尼没那么容易就把口袋打开。</p>
“陛下。”</p>
他看着国王伸出来的那只手，摇了摇头，“这钱，我不能给您。”</p>
腓力六世的手僵在半空。</p>
“你说什么？”</p>
“我说，这钱不能给。因为那些钱不是我的，也不是您的。那是波旁公爵的，是奥尔良公爵的，是普罗旺斯伯爵夫人的，甚至还有那位加斯东男爵的。”</p>
“那是他们的私产。”</p>
“私产？”</p>
腓力六世气笑了。</p>
“乔瓦尼，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时候糊涂了？我是法兰西的国王！国家都要亡了，他们出点钱怎么了？这是他们的义务！”</p>
“义务是需要三级会议批准的，陛下。”</p>
乔瓦尼寸步不让，“您绕过三级会议，直接没收他们的财产，这在法律上叫‘非法征收’。在那帮贵族眼里，这叫‘抢劫’。”</p>
“您要是真这么干了，信不信前线的波旁公爵立刻就会带着军队哗变？信不信奥尔良公爵明天就能把巴黎的城门给英格兰人打开？”</p>
“您这是在逼着大家造反。”</p>
腓力六世怒道：“你在威胁我？”</p>
“我是在陈述事实。”</p>
乔瓦尼依旧不卑不亢，“这么一大笔钱，那是多少人的身家性命？您一口吞了，就不怕噎死？”</p>
腓力六世觉得自己被耍了。</p>
刚才这小子说得天花乱坠，什么盟友，什么水车，什么共同利益。结果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一毛不拔。</p>
这就是个骗子。</p>
一个彻头彻尾的佛罗伦萨骗子。</p>
“好…好…”</p>
腓力六世指着乔瓦尼的鼻子，“既然你不给，那我就自己拿！来人！把这个诈骗犯给我抓起来！我就不信，把你关进监狱，你还不吐出来！”</p>
门外的卫兵听到了动静，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p>
莉莉丝的身体瞬间绷紧。</p>
只要那个穿蓝衣服的敢动一下，她就能在那人脖子上开个洞。</p>
“陛下，您还是不懂。”</p>
乔瓦尼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莉莉丝别动。</p>
“您抓了我，得到的只是一堆废纸。”</p>
“而且，您这一抓，就把法兰西最后的信用也抓没了。”</p>
“以后，再也没人敢借给您一个铜板。您就真的只能等着爱德华三世进巴黎来加冕了。”</p>
腓力六世颓然坐下。</p>
他知道乔瓦尼说得对。</p>
但他不甘心啊。</p>
看着金山在眼前却不能拿，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p>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p>
“你说你是来帮我的。可你一不给我钱，二不让我抢。难道你要让我去跟英格兰人讲道理？”</p>
乔瓦尼笑了。</p>
“陛下，谁说不给您钱了？”</p>
“嗯？”腓力六世抬起头。</p>
“钱，肯定是要给您的。但这给法，有讲究。”</p>
乔瓦尼走上前，慢悠悠道：</p>
“直接拿，是抢，是暴政，是自寻死路。”</p>
“但如果是‘借’，是‘买卖’，那就是英明神武，是互利共赢。”</p>
“借？”腓力六世苦笑，“我都欠了一屁股债了，谁还肯借给我？”</p>
“他们肯。”</p>
乔瓦尼笃定道，“只要您肯把一样东西卖给他们。”</p>
“卖什么？我也没什么可卖的了。除了那些不想卖的祖产。”</p>
“不，陛下。您还有一样东西，很值钱。而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p>
乔瓦尼指了指窗外，指了指那看不到尽头的法兰西大地。</p>
“那就是您的‘未来’。”</p>
“未来？”</p>
“对，未来。”</p>
乔瓦尼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铺在桌上。</p>
“陛下，金券现在之所以火，归根结底是因为大家相信阿奇亚尤利家族的产业能赚钱。但这毕竟是个人的信用，盘子太小。”</p>
“我们为什么不把它升级一下？”</p>
“我们可以把金券和法兰西王国未来的税收绑定在一起。”</p>
“您可以发布一道诏令：即日起，每一张法兰西皇家特许金券都以法兰西未来五年的全国盐税，以及未来十年的诺曼底关税作为抵押。”</p>
“这意味着什么？”</p>
“意味着，凡是买了金券的人，就是在买法兰西的未来。”</p>
“只要法兰西还在，只要您还在王位上，只要老百姓还要吃盐，只要商船还要靠岸，他们的钱就能生出利息。”</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腓力六世听得一愣一愣的。</p>
这种玩法，他这辈子都没听说过。</p>
把还没收上来的税，提前卖了？</p>
“这…这能行吗？”</p>
“太能行了，陛下。”</p>
乔瓦尼继续加码，“您想啊，如果您直接征税，大家会骂娘，会藏钱。但如果是有国家信用背书、每年能拿固定利息的金券，那大家会怎么做？”</p>
“他们会抢着把藏在地窖里的金子搬出来，送到您手里。”</p>
“而且，这笔钱，您可以现在就能拿着用！”</p>
“您可以用这笔钱去招募最好的瑞士雇佣兵，去买最精良的热那亚弩，去把英格兰人赶下海。”</p>
“等把英格兰人赶走了，诺曼底的关税不就回来了吗？这时候再用收上来的税去还金券的利息。”</p>
“这就叫——”</p>
乔瓦尼一字一顿：</p>
“花明天的钱，办今天的事。”</p>
“把孙子辈的钱，拿来给爷爷打仗。”</p>
腓力六世的眼睛越来越亮。</p>
这简直是天才的想法！</p>
不，这是上帝的启示！</p>
他不需要去抢劫贵族，不需要去得罪教会，甚至不需要去求三级会议。</p>
他只需要大笔一挥，把那还没影子的未来几年的税收许诺出去，现在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p>
“而且，陛下。”</p>
乔瓦尼还没说完，他又抛出了一个更诱人的前景。</p>
“金券不仅仅能用来换金币。”</p>
“它本身，就可以当钱用。”</p>
“您现在不是发愁没钱给军需商结账吗？没钱给雇佣兵发军饷吗？”</p>
“给他们金券！”</p>
“告诉那些热那亚的弩手，告诉那些第戎的铁匠：王国现在现金紧张，但这金券可是好东西，拿着它，每年能从盐税里分红。这比拿着随时会贬值的法兰西金币划算多了！”</p>
“您觉得，他们会拒绝吗？”</p>
“他们不会。”</p>
乔瓦尼自问自答，“因为这金券现在在市面上被炒得火热，是硬通货。给他们金券，他们只会觉得国王陛下大方，觉得您给了他们一个发财的机会。”</p>
“如此一来，您甚至都不需要真的掏出一枚金币，只需要印纸，就能把仗给打了。”</p>
腓力六世站了起来。</p>
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脚步越来越轻快。</p>
他看着乔瓦尼，就像看着一个宝藏。</p>
这哪是什么主教？这分明是法兰西的救世主！</p>
把债务变成资产，把抢劫变成投资，把废纸变成军饷。</p>
这手段，比炼金术还要神奇。</p>
“乔瓦尼……”</p>
腓力六世停下脚步，双手按住乔瓦尼的肩膀。</p>
“你确定，这能行？”</p>
“如果我这么干了，那些贵族不会反对？”</p>
“他们为什么要反对？”</p>
乔瓦尼反问，“以前，您征税是拿走他们的钱，是割肉。现在，金券与税收绑定，是带他们赚钱，是分红。”</p>
“皮埃尔公爵会很高兴，因为他的军费有了。奥尔良公爵也会很高兴，因为他买的金券更值钱了。就连那个马蒂厄，也会很高兴，因为他再也不用为了给您凑钱而愁白了头。”</p>
“在这个游戏里，没有输家，陛下。”</p>
“所有人都赢了。”</p>
“只有英格兰人输了。”</p>
腓力六世深吸了一口气。</p>
他感觉自己这几十年都白活了。原来当国王还可以这么当？原来钱还可以这么玩？</p>
什么神权，什么王权，在这一套精妙的“金融炼金术”面前，都显得那么笨拙。</p>
“好！”</p>
腓力六世重重地点了点头。</p>
“就按你说的办！”</p>
“我要把未来五年的盐税，不，十年的盐税！还有诺曼底、吉耶纳的所有关税，统统打包！”</p>
“我要发金券！发大大的金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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