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枢机团与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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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多更一章）</p>
枢机们听傻了。</p>
用金币砸出一支骑士团，再披上“调停基督教内战”的圣洁外衣。</p>
“有了钱，有了粮，有了这把专门为了调停而打造的剑。”</p>
“最后就轮到了政治。”</p>
“我们要让这场仗打下去，打到他们两败俱伤，打到法兰西的鸢尾花枯萎，打到英格兰的狮子断牙。”</p>
“然后，我们将成为这场战争唯一的、最终的仲裁者！”</p>
“战后，不是腓力说了算，也不是爱德华说了算。”</p>
“是我们！”</p>
“由我们来划分法兰西和英格兰的疆界！由我们来决定谁向谁支付战争赔款！由我们来决定，那顶染满鲜血的王冠，该戴在谁的头上！”</p>
“那些曾经被世俗王权豪夺的教会财产，我们要连本带利地拿回来！”</p>
“那些曾经敢对我们大呼小叫的国王，我们要让他们在阿维尼翁的广场上跪下，像当年的亨利四世一样，亲吻我们的靴子！”</p>
“我们将拿回本就属于上帝的一切！”</p>
这幅宏伟到令人窒息的画卷，在二十三个枢机主教的脑海中轰然展开。</p>
那不再是一个仰人鼻息、靠着化缘和放贷过日子的教廷。</p>
那是一个真正的世界之主！</p>
塔列朗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更加华丽的长袍，在巴黎的西岱宫里，指着腓力的鼻子训话的场景。</p>
埃塔诺死死握着胸前的十字架。</p>
有了这种权力，奥尔西尼家族将不仅是罗马的主人，而是整个亚平宁甚至半个欧洲的主人！</p>
阿德里安的老眼亮得吓人。</p>
如果教廷真的拥有了战后的裁判权，那得是多大的一笔利润？</p>
所有的虚伪、所有的掩饰、所有的道德包袱，在乔瓦尼这极度露骨、却又极度诱惑的计划面前，被扒得干干净净。</p>
“现在，选择吧，诸位。”</p>
“是继续抱着你们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去当那些即将破产的国王的门下走狗？在他们面前摇尾乞怜，然后在这场大洪水里，和他们一起被埋葬？”</p>
“还是……”</p>
“追随我。”</p>
“成为新时代的基石。”</p>
“用我们手里的金，和我们即将打造的铁，去建立一个真正永恒不朽的、由我们自己做主的神国？”</p>
教堂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p>
这不仅是站队。</p>
这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把自己的灵魂，彻彻底底地卖给眼前这个年轻人。</p>
一秒。</p>
两秒。</p>
三秒。</p>
“噗通。”</p>
塔列朗枢机，这个法兰西的大贵族，这个阿维尼翁教廷里最圆滑、最势利的政客。</p>
没有犹豫太久。</p>
他跪在了石板上。</p>
“我……塔列朗·德·佩里戈尔。”</p>
“愿做神国最坚固的基石。”</p>
“愿追随……先知。”</p>
阿德里安叹了口气，也撩起长袍，慢吞吞地跪了下去。</p>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即将垄断欧洲的寡头过不去。</p>
“愿追随先知。”</p>
那些法国帮的枢机们，看到他们的领袖塔列朗都跪了，再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p>
“愿追随先知！”</p>
“愿追随先知！”</p>
乔瓦尼的目光越过这些跪伏的身影，落在了那个还站着的人身上。</p>
埃塔诺·奥尔西尼。</p>
这个所谓的硬骨头，此刻正浑身发抖。</p>
他的自尊，他那高贵的罗马血统，他那引以为傲的道德高地，都在阻止他弯下膝盖。</p>
但不跪，就是死。</p>
不管是肉体上的死，还是家族财务上的破产，结果都是一样的。</p>
乔瓦尼没有催他，就像看着一只还在做最后挣扎的野兽。</p>
终于。</p>
埃塔诺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在一阵痉挛后，塌了下去。</p>
“主啊……”</p>
他跪倒在地，双手捂住了脸。</p>
“原谅我……”</p>
然后，他松开手，抬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看着乔瓦尼的鞋子。</p>
“奥尔西尼家族……”</p>
“愿为……先知执鞭。”</p>
至此。</p>
二十三位枢机主教。</p>
这二十三个掌控着欧洲精神世界、手握着教廷无上权柄的男人。</p>
全部像狗一样，跪在了乔瓦尼·阿奇亚尤利的脚下。</p>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这群穿着红袍的“朝圣者”身上，犹如一片血海。</p>
乔瓦尼站在这片血海中央，并没有露出暴发户式的得志狂妄。</p>
PUA这帮已经被金币锈透了的老官僚，根本算不上什么丰功伟绩。</p>
真正的挑战，那两个正在诺曼底杀得眼红的国王。</p>
“都起来吧。”</p>
枢机们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了起来。</p>
“今天的话，留在教堂里。”</p>
“走出这扇门，你们依然是悲天悯人的枢机主教，依然是为和平奔走的圣座亲王。”</p>
“而我依然是那个刚刚受了神启、身体虚弱的乔瓦尼。”</p>
他看向塔列朗。</p>
“塔列朗大人，我知道你和西岱宫有联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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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列朗心里一惊，赶紧低头：“大人，我现在只听您的。”</p>
“不用紧张。联系可以继续。”</p>
“你甚至可以派人快马去巴黎，给腓力透个底。”</p>
“告诉他，乔瓦尼枢机在圣母大教堂里，力排众议，压下了绝罚英格兰的提议，并且正在筹备一支新的骑士团。”</p>
塔列朗愣住了：“这……这不是把我们的底牌告诉他了吗？”</p>
“底牌？”</p>
乔瓦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p>
“这不是底牌，这是诱饵。”</p>
“你以为腓力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我乔瓦尼拥兵自重，坐地起价。他会愤怒，他会恐惧，但他更会……”</p>
“更会觉得这支骑士团是他唯一的希望！”阿德里安突然插嘴。</p>
“没错。”</p>
乔瓦尼打了个响指。</p>
“人饿急了，还在乎那块肉是臭的还是香的？”</p>
“等他在诺曼底被爱德华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这支他明知道是用来套他脖子的骑士团，他也会哭着喊着求我们派过去！”</p>
“不仅要告诉腓力，也要找渠道告诉爱德华。”</p>
“我要让全欧罗巴都知道，阿维尼翁，正在铸剑。”</p>
“散会。”</p>
乔瓦尼朝着侧门走去。</p>
在他身后，二十三个枢机主教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p>
“恭送先知！”</p>
声音洪亮，在这座见证了无数虚伪与神圣的教堂里，久久回荡。</p>
……</p>
教堂外。</p>
广场上的信徒们还在祈祷。</p>
天已经黑了。</p>
阿维尼翁的灯火次第亮起。</p>
乔瓦尼没有从正门出去接受信徒的膜拜，神迹不能天天显，天天显就不值钱了。</p>
他从侧门的一条暗巷走了出来。</p>
卢卡和莉莉丝早就牵着马等在那里了。</p>
“大人，都安排妥了？”卢卡问。</p>
“一帮骨头里都熬不出几两油的老狗，还想咬人？”乔瓦尼冷笑一声，翻身上马。</p>
“走，回府。”</p>
“今晚不用装病了，给我弄点烤肉，多放点胡椒。跟那帮老东西费了半天口舌，肚子饿了。”</p>
卢卡笑着应了一声，正准备牵马。</p>
突然，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p>
“吁——”</p>
马在暗巷口被圣卢西亚兄弟会的暗哨拦了下来。</p>
“什么人！”暗哨低喝。</p>
马背上的人滚了下来，因为脱力，连站都站不稳，直接跪倒在地。</p>
借着巷子口的火把光，乔瓦尼看清了那个人。</p>
衣服虽然破烂，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但依然能看出布料极为考究。</p>
“我是让。”</p>
那个年轻人喘着粗气，却拼命想保持最后的尊严。</p>
“让·德·瓦卢瓦。诺曼底公爵。”</p>
他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被兄弟会护在中间的乔瓦尼。</p>
“我是来……求见乔瓦尼枢机大人的。”</p>
卢卡倒吸了一口凉气。</p>
法兰西王太子！</p>
腓力国王的亲儿子，居然一个人连夜狂奔到了阿维尼翁。</p>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p>
乔瓦尼坐在马背上，看着这个未来的法兰西国王。</p>
“卢卡。”</p>
“把咱们的王子殿下带回府里。”</p>
乔瓦尼一抖缰绳，马匹从跪在地上的让身边缓缓走过。</p>
“给他弄碗热汤。”</p>
“然后告诉他，要见先知，得先学会排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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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多更一章）</p>
枢机们听傻了。</p>
用金币砸出一支骑士团，再披上“调停基督教内战”的圣洁外衣。</p>
“有了钱，有了粮，有了这把专门为了调停而打造的剑。”</p>
“最后就轮到了政治。”</p>
“我们要让这场仗打下去，打到他们两败俱伤，打到法兰西的鸢尾花枯萎，打到英格兰的狮子断牙。”</p>
“然后，我们将成为这场战争唯一的、最终的仲裁者！”</p>
“战后，不是腓力说了算，也不是爱德华说了算。”</p>
“是我们！”</p>
“由我们来划分法兰西和英格兰的疆界！由我们来决定谁向谁支付战争赔款！由我们来决定，那顶染满鲜血的王冠，该戴在谁的头上！”</p>
“那些曾经被世俗王权豪夺的教会财产，我们要连本带利地拿回来！”</p>
“那些曾经敢对我们大呼小叫的国王，我们要让他们在阿维尼翁的广场上跪下，像当年的亨利四世一样，亲吻我们的靴子！”</p>
“我们将拿回本就属于上帝的一切！”</p>
这幅宏伟到令人窒息的画卷，在二十三个枢机主教的脑海中轰然展开。</p>
那不再是一个仰人鼻息、靠着化缘和放贷过日子的教廷。</p>
那是一个真正的世界之主！</p>
塔列朗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更加华丽的长袍，在巴黎的西岱宫里，指着腓力的鼻子训话的场景。</p>
埃塔诺死死握着胸前的十字架。</p>
有了这种权力，奥尔西尼家族将不仅是罗马的主人，而是整个亚平宁甚至半个欧洲的主人！</p>
阿德里安的老眼亮得吓人。</p>
如果教廷真的拥有了战后的裁判权，那得是多大的一笔利润？</p>
所有的虚伪、所有的掩饰、所有的道德包袱，在乔瓦尼这极度露骨、却又极度诱惑的计划面前，被扒得干干净净。</p>
“现在，选择吧，诸位。”</p>
“是继续抱着你们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去当那些即将破产的国王的门下走狗？在他们面前摇尾乞怜，然后在这场大洪水里，和他们一起被埋葬？”</p>
“还是……”</p>
“追随我。”</p>
“成为新时代的基石。”</p>
“用我们手里的金，和我们即将打造的铁，去建立一个真正永恒不朽的、由我们自己做主的神国？”</p>
教堂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p>
这不仅是站队。</p>
这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把自己的灵魂，彻彻底底地卖给眼前这个年轻人。</p>
一秒。</p>
两秒。</p>
三秒。</p>
“噗通。”</p>
塔列朗枢机，这个法兰西的大贵族，这个阿维尼翁教廷里最圆滑、最势利的政客。</p>
没有犹豫太久。</p>
他跪在了石板上。</p>
“我……塔列朗·德·佩里戈尔。”</p>
“愿做神国最坚固的基石。”</p>
“愿追随……先知。”</p>
阿德里安叹了口气，也撩起长袍，慢吞吞地跪了下去。</p>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即将垄断欧洲的寡头过不去。</p>
“愿追随先知。”</p>
那些法国帮的枢机们，看到他们的领袖塔列朗都跪了，再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p>
“愿追随先知！”</p>
“愿追随先知！”</p>
乔瓦尼的目光越过这些跪伏的身影，落在了那个还站着的人身上。</p>
埃塔诺·奥尔西尼。</p>
这个所谓的硬骨头，此刻正浑身发抖。</p>
他的自尊，他那高贵的罗马血统，他那引以为傲的道德高地，都在阻止他弯下膝盖。</p>
但不跪，就是死。</p>
不管是肉体上的死，还是家族财务上的破产，结果都是一样的。</p>
乔瓦尼没有催他，就像看着一只还在做最后挣扎的野兽。</p>
终于。</p>
埃塔诺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在一阵痉挛后，塌了下去。</p>
“主啊……”</p>
他跪倒在地，双手捂住了脸。</p>
“原谅我……”</p>
然后，他松开手，抬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看着乔瓦尼的鞋子。</p>
“奥尔西尼家族……”</p>
“愿为……先知执鞭。”</p>
至此。</p>
二十三位枢机主教。</p>
这二十三个掌控着欧洲精神世界、手握着教廷无上权柄的男人。</p>
全部像狗一样，跪在了乔瓦尼·阿奇亚尤利的脚下。</p>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这群穿着红袍的“朝圣者”身上，犹如一片血海。</p>
乔瓦尼站在这片血海中央，并没有露出暴发户式的得志狂妄。</p>
PUA这帮已经被金币锈透了的老官僚，根本算不上什么丰功伟绩。</p>
真正的挑战，那两个正在诺曼底杀得眼红的国王。</p>
“都起来吧。”</p>
枢机们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了起来。</p>
“今天的话，留在教堂里。”</p>
“走出这扇门，你们依然是悲天悯人的枢机主教，依然是为和平奔走的圣座亲王。”</p>
“而我依然是那个刚刚受了神启、身体虚弱的乔瓦尼。”</p>
他看向塔列朗。</p>
“塔列朗大人，我知道你和西岱宫有联系。”</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塔列朗心里一惊，赶紧低头：“大人，我现在只听您的。”</p>
“不用紧张。联系可以继续。”</p>
“你甚至可以派人快马去巴黎，给腓力透个底。”</p>
“告诉他，乔瓦尼枢机在圣母大教堂里，力排众议，压下了绝罚英格兰的提议，并且正在筹备一支新的骑士团。”</p>
塔列朗愣住了：“这……这不是把我们的底牌告诉他了吗？”</p>
“底牌？”</p>
乔瓦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p>
“这不是底牌，这是诱饵。”</p>
“你以为腓力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我乔瓦尼拥兵自重，坐地起价。他会愤怒，他会恐惧，但他更会……”</p>
“更会觉得这支骑士团是他唯一的希望！”阿德里安突然插嘴。</p>
“没错。”</p>
乔瓦尼打了个响指。</p>
“人饿急了，还在乎那块肉是臭的还是香的？”</p>
“等他在诺曼底被爱德华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这支他明知道是用来套他脖子的骑士团，他也会哭着喊着求我们派过去！”</p>
“不仅要告诉腓力，也要找渠道告诉爱德华。”</p>
“我要让全欧罗巴都知道，阿维尼翁，正在铸剑。”</p>
“散会。”</p>
乔瓦尼朝着侧门走去。</p>
在他身后，二十三个枢机主教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p>
“恭送先知！”</p>
声音洪亮，在这座见证了无数虚伪与神圣的教堂里，久久回荡。</p>
……</p>
教堂外。</p>
广场上的信徒们还在祈祷。</p>
天已经黑了。</p>
阿维尼翁的灯火次第亮起。</p>
乔瓦尼没有从正门出去接受信徒的膜拜，神迹不能天天显，天天显就不值钱了。</p>
他从侧门的一条暗巷走了出来。</p>
卢卡和莉莉丝早就牵着马等在那里了。</p>
“大人，都安排妥了？”卢卡问。</p>
“一帮骨头里都熬不出几两油的老狗，还想咬人？”乔瓦尼冷笑一声，翻身上马。</p>
“走，回府。”</p>
“今晚不用装病了，给我弄点烤肉，多放点胡椒。跟那帮老东西费了半天口舌，肚子饿了。”</p>
卢卡笑着应了一声，正准备牵马。</p>
突然，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p>
“吁——”</p>
马在暗巷口被圣卢西亚兄弟会的暗哨拦了下来。</p>
“什么人！”暗哨低喝。</p>
马背上的人滚了下来，因为脱力，连站都站不稳，直接跪倒在地。</p>
借着巷子口的火把光，乔瓦尼看清了那个人。</p>
衣服虽然破烂，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但依然能看出布料极为考究。</p>
“我是让。”</p>
那个年轻人喘着粗气，却拼命想保持最后的尊严。</p>
“让·德·瓦卢瓦。诺曼底公爵。”</p>
他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被兄弟会护在中间的乔瓦尼。</p>
“我是来……求见乔瓦尼枢机大人的。”</p>
卢卡倒吸了一口凉气。</p>
法兰西王太子！</p>
腓力国王的亲儿子，居然一个人连夜狂奔到了阿维尼翁。</p>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p>
乔瓦尼坐在马背上，看着这个未来的法兰西国王。</p>
“卢卡。”</p>
“把咱们的王子殿下带回府里。”</p>
乔瓦尼一抖缰绳，马匹从跪在地上的让身边缓缓走过。</p>
“给他弄碗热汤。”</p>
“然后告诉他，要见先知，得先学会排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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