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统一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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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大人。”</p>
大卫转头看向兰杜夫。</p>
“你别在那儿画十字了。你以为你信上帝，乔瓦尼就放过你？”</p>
“乔瓦尼是什么身份？他是阿维尼翁的枢机主教！是教皇眼前的红人！”</p>
“他打进苏格兰，第一件事就是没收你们圣安德鲁斯教区的所有财产，充入他的阿奇亚尤利银行！”</p>
“你们那些教堂里镀金的烛台、修道院里囤积的小麦。全都会变成他账本上的数字。而你，兰杜夫主教。”</p>
大卫冷笑。</p>
“你可能连个乡村神父都当不上了，因为你没给他交足额的‘保护费’！”</p>
兰杜夫主教闭上了眼睛，深深叹了口气。</p>
大卫说得对。</p>
乔瓦尼是个披着红袍的强盗。</p>
在那个强盗眼里，同行才是最大的肥羊。</p>
四个人都不说话了。</p>
刚才那点互相拆台、看笑话的心思，在乔瓦尼这套无差别的金融绞肉机面前，烟消云散。</p>
唇亡齿寒。</p>
谁也别想全身而退。</p>
“陛下。”</p>
道格拉斯冷静了下来。</p>
他是个纯粹的武将，打不过就认怂不是他的性格。</p>
“您既然把我们都叫来，而且把话挑明了。”</p>
“那您就说吧。咱们怎么办？”</p>
道格拉斯摸着腰间的长剑。</p>
“真要硬拼？我道格拉斯就是把南部所有的爷们儿全填进去，也拼不光他那五千铁甲。更别说他背后还有三个国家的后勤。”</p>
大卫深吸了一口气。</p>
终于，这盘散沙，被恐惧捏在了一起。</p>
“硬拼？那叫送死。”</p>
“我脑子可没坏，乔瓦尼的军队是用金砖堆出来的，正面战场，整个欧罗巴现在没人能打得过他。”</p>
“但他有个死穴。”</p>
“什么死穴？”</p>
斯图尔特赶紧问。</p>
大卫冷冷吐出一个词。</p>
“钱。”</p>
“钱？”</p>
罗斯伯爵皱了皱眉，“他乔瓦尼最不缺的就是钱！阿奇亚尤利银行的金币据说能把英吉利海峡填平。”</p>
“你们不懂商人。”</p>
大卫摆了摆手，这是他在逃跑的这五天里，想破了脑袋才想明白的道理。</p>
“商人最怕的是‘亏本’。”</p>
“裁决骑士团确实天下无敌。但你们算过没有，这样一支部队，每天要消耗多少钱？”</p>
大卫扳着指头算给他们听。</p>
“战马吃的得是精豆子，士兵吃的得是白面和肉。他们身上的板甲，得用油擦，坏了得有专门的佛罗伦萨铁匠来修。”</p>
“这一天下来，就是一座金山。”</p>
“咱们苏格兰有什么？”</p>
“除了石头，就是泥坑！咱们这儿没有宽阔平坦的大道，没有堆满小麦的粮仓。”</p>
“他那支老爷兵，进了咱们高地，补给线就得拉长。一拉长，运输成本就得翻倍。”</p>
“乔瓦尼是个算盘精。”</p>
“他打仗，是要算投资回报率的。”</p>
“只要咱们把这场仗，打成一笔永远收不回成本的烂账！他乔瓦尼自己就会肉疼！等他发现这仗越打越亏，发现投进苏格兰的金币听不见响，他就会撤兵！”</p>
四个巨头听着大卫的分析，眼睛逐渐亮了起来。</p>
对啊！</p>
穷人有穷人的活法，穷人也有穷人的打法。</p>
你富，我就耗你的富。</p>
“陛下，这账算得对。”</p>
道格拉斯点了点头，“可具体怎么打？”</p>
大卫深吸一口气。</p>
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战术。</p>
“第一步：焦土。”</p>
大卫咬着牙。</p>
“道格拉斯。你的边区，首当其冲。”</p>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把你领地上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部运进山里！运不走的，烧掉！”</p>
“水井，填上死猪、死狗，撒上大粪！”</p>
“城墙？不要了！所有的城镇全部放弃。大门敞开，让他们进！”</p>
道格拉斯听得倒吸一口凉气。</p>
“陛下……这……这可是我几代人攒下来的家业啊！全烧了？”</p>
“不烧，留给乔瓦尼的兵吃吗？”</p>
大卫厉声喝道，“你留下一粒麦子，他的铁甲兵就能多走十里路！你烧了，就是在烧他阿奇亚尤利银行的金币！”</p>
大卫没有给道格拉斯犹豫的时间，转头看向罗斯伯爵。</p>
“罗斯伯爵。你们北方的人，最擅长在山林和沼泽里走路。”</p>
“把你们的兵，全部分散！一百人一队，五十人一队！不要穿盔甲，不要带重武器。手里就拿短弓、匕首和粪叉。”</p>
“不要去碰他的主力方阵！看到铁甲就躲。”</p>
“专门盯他的后勤补给线！专门杀那些落单的斥候、运粮的民夫。”</p>
大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p>
“半夜里去摸营，不求杀多少人，敲锣打鼓，放火烧马料。让他们睡不了一个囫囵觉！”</p>
“他乔瓦尼的兵再精锐，十天不睡觉，十天吃不上热饭，那铁甲穿在身上就是个铁棺材！”</p>
大卫越说越亢奋。</p>
不打荣誉，不打阵地。</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就打你的胃，打你的精神，打你的钱袋子。</p>
大卫“啪”地一声，抽出腰间的短剑，划破自己的手掌。</p>
鲜血滴在木桌上。</p>
“各位。”</p>
“今天，咱们没有退路了。”</p>
“要么，照我说的做。把苏格兰变成一片焦土，把乔瓦尼拖死在泥沼里。等他撤兵了，咱们还是这片土地的主人。”</p>
“要么。”</p>
“你们现在就把我的脑袋砍下来，拿着去伦敦！”</p>
“选吧！”</p>
大卫把命都摆在了桌子上。</p>
这是阳谋。</p>
因为他知道，这四个老狐狸不敢杀他。</p>
杀了大卫，苏格兰就彻底没了名义上的共主。</p>
乔瓦尼分化瓦解他们，比捏死几只蚂蚁还容易。</p>
大厅里安静得让人窒息。</p>
最终。</p>
道格拉斯第一个走上前。</p>
他拿起那把带血的短剑，在自己的手掌上也划了一刀。</p>
他的血和大卫的血混在了一起。</p>
“南部边区，三天之内，鸡犬不留，寸草不生。”</p>
道格拉斯咬着牙。</p>
“我就是吃土，也要把那帮铁王八硌碎！”</p>
紧接着。</p>
罗斯伯爵叹了口气。</p>
这老狐狸知道，装死是不可能了。</p>
他也走上前，划破了手。</p>
“北方的山民，最擅长在夜里杀人。乔瓦尼的补给线，我包了。”</p>
斯图尔特总管走上前，划破手掌。</p>
最后，只剩下兰杜夫主教。</p>
他看着桌子上那一滩混合着四个人鲜血的印记，觉得那是魔鬼的契约。</p>
但如今这个情况下，他没得选。</p>
他颤抖着伸出手，用短剑轻轻划破了皮肤。</p>
“圣安德鲁斯教区……将发布神圣的诏令。教廷的修士，将深入民间，去……去抚慰那些受苦的子民，去激发他们反抗侵略的怒火。”</p>
契约，达成了。</p>
五个人，五只流血的手，按在一起。</p>
苏格兰的统一战线建立了起来。</p>
大卫看着这四个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p>
“乔瓦尼……”</p>
大卫看着南方。</p>
“你懂怎么算账。”</p>
“但我懂怎么玩命。”</p>
“欢迎来到，苏格兰的泥潭。”</p>
……</p>
与此同时。</p>
特威德河畔。</p>
裁决骑士团已经完全控制了北岸。</p>
苏格兰的残兵败将，早就逃得无影无踪。</p>
中军大帐里。</p>
卢卡神父端坐在书桌前，核对账本。</p>
安托万和马可，浑身是血地走了进来。</p>
“神父。”</p>
安托万扯下头盔，狠狠砸在地上。</p>
“没抓到。我们追了三十里，只抓到了一些掉队的苏格兰人。据他们交代，大卫逃进了北方的山里。”</p>
马可也在一旁骂骂咧咧。</p>
“这苏格兰的破路，根本没法走。我们的重装骑兵陷在泥里，走一步退两步。马累得直吐白沫。”</p>
卢卡听完，合上账本。</p>
“跑了就跑了吧。”</p>
“先知大人早有预料。一国之君，如果这么容易被抓住，那也太不值钱了。”</p>
卢卡站起身，走到地图前。</p>
地图上，标注着苏格兰南部的几个重要城镇。</p>
“安托万阁下。”</p>
卢卡指着地图上的洛锡安地区。</p>
“大卫既然不肯去伦敦学习，那我们就亲自去教他。”</p>
“传令全军。”</p>
“明天一早，拔营起寨。向北推进。”</p>
“不要去管那些钻进山里的耗子。”</p>
“大军直扑苏格兰南部的重镇。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占领他们的城市，接管他们的人口。”</p>
“我们要让整个苏格兰知道，抗拒先知大人的下场，就是失去一切。”</p>
安托万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p>
占领城镇，这是骑士最</p>
“主教大人。”</p>
大卫转头看向兰杜夫。</p>
“你别在那儿画十字了。你以为你信上帝，乔瓦尼就放过你？”</p>
“乔瓦尼是什么身份？他是阿维尼翁的枢机主教！是教皇眼前的红人！”</p>
“他打进苏格兰，第一件事就是没收你们圣安德鲁斯教区的所有财产，充入他的阿奇亚尤利银行！”</p>
“你们那些教堂里镀金的烛台、修道院里囤积的小麦。全都会变成他账本上的数字。而你，兰杜夫主教。”</p>
大卫冷笑。</p>
“你可能连个乡村神父都当不上了，因为你没给他交足额的‘保护费’！”</p>
兰杜夫主教闭上了眼睛，深深叹了口气。</p>
大卫说得对。</p>
乔瓦尼是个披着红袍的强盗。</p>
在那个强盗眼里，同行才是最大的肥羊。</p>
四个人都不说话了。</p>
刚才那点互相拆台、看笑话的心思，在乔瓦尼这套无差别的金融绞肉机面前，烟消云散。</p>
唇亡齿寒。</p>
谁也别想全身而退。</p>
“陛下。”</p>
道格拉斯冷静了下来。</p>
他是个纯粹的武将，打不过就认怂不是他的性格。</p>
“您既然把我们都叫来，而且把话挑明了。”</p>
“那您就说吧。咱们怎么办？”</p>
道格拉斯摸着腰间的长剑。</p>
“真要硬拼？我道格拉斯就是把南部所有的爷们儿全填进去，也拼不光他那五千铁甲。更别说他背后还有三个国家的后勤。”</p>
大卫深吸了一口气。</p>
终于，这盘散沙，被恐惧捏在了一起。</p>
“硬拼？那叫送死。”</p>
“我脑子可没坏，乔瓦尼的军队是用金砖堆出来的，正面战场，整个欧罗巴现在没人能打得过他。”</p>
“但他有个死穴。”</p>
“什么死穴？”</p>
斯图尔特赶紧问。</p>
大卫冷冷吐出一个词。</p>
“钱。”</p>
“钱？”</p>
罗斯伯爵皱了皱眉，“他乔瓦尼最不缺的就是钱！阿奇亚尤利银行的金币据说能把英吉利海峡填平。”</p>
“你们不懂商人。”</p>
大卫摆了摆手，这是他在逃跑的这五天里，想破了脑袋才想明白的道理。</p>
“商人最怕的是‘亏本’。”</p>
“裁决骑士团确实天下无敌。但你们算过没有，这样一支部队，每天要消耗多少钱？”</p>
大卫扳着指头算给他们听。</p>
“战马吃的得是精豆子，士兵吃的得是白面和肉。他们身上的板甲，得用油擦，坏了得有专门的佛罗伦萨铁匠来修。”</p>
“这一天下来，就是一座金山。”</p>
“咱们苏格兰有什么？”</p>
“除了石头，就是泥坑！咱们这儿没有宽阔平坦的大道，没有堆满小麦的粮仓。”</p>
“他那支老爷兵，进了咱们高地，补给线就得拉长。一拉长，运输成本就得翻倍。”</p>
“乔瓦尼是个算盘精。”</p>
“他打仗，是要算投资回报率的。”</p>
“只要咱们把这场仗，打成一笔永远收不回成本的烂账！他乔瓦尼自己就会肉疼！等他发现这仗越打越亏，发现投进苏格兰的金币听不见响，他就会撤兵！”</p>
四个巨头听着大卫的分析，眼睛逐渐亮了起来。</p>
对啊！</p>
穷人有穷人的活法，穷人也有穷人的打法。</p>
你富，我就耗你的富。</p>
“陛下，这账算得对。”</p>
道格拉斯点了点头，“可具体怎么打？”</p>
大卫深吸一口气。</p>
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战术。</p>
“第一步：焦土。”</p>
大卫咬着牙。</p>
“道格拉斯。你的边区，首当其冲。”</p>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把你领地上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部运进山里！运不走的，烧掉！”</p>
“水井，填上死猪、死狗，撒上大粪！”</p>
“城墙？不要了！所有的城镇全部放弃。大门敞开，让他们进！”</p>
道格拉斯听得倒吸一口凉气。</p>
“陛下……这……这可是我几代人攒下来的家业啊！全烧了？”</p>
“不烧，留给乔瓦尼的兵吃吗？”</p>
大卫厉声喝道，“你留下一粒麦子，他的铁甲兵就能多走十里路！你烧了，就是在烧他阿奇亚尤利银行的金币！”</p>
大卫没有给道格拉斯犹豫的时间，转头看向罗斯伯爵。</p>
“罗斯伯爵。你们北方的人，最擅长在山林和沼泽里走路。”</p>
“把你们的兵，全部分散！一百人一队，五十人一队！不要穿盔甲，不要带重武器。手里就拿短弓、匕首和粪叉。”</p>
“不要去碰他的主力方阵！看到铁甲就躲。”</p>
“专门盯他的后勤补给线！专门杀那些落单的斥候、运粮的民夫。”</p>
大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p>
“半夜里去摸营，不求杀多少人，敲锣打鼓，放火烧马料。让他们睡不了一个囫囵觉！”</p>
“他乔瓦尼的兵再精锐，十天不睡觉，十天吃不上热饭，那铁甲穿在身上就是个铁棺材！”</p>
大卫越说越亢奋。</p>
不打荣誉，不打阵地。</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就打你的胃，打你的精神，打你的钱袋子。</p>
大卫“啪”地一声，抽出腰间的短剑，划破自己的手掌。</p>
鲜血滴在木桌上。</p>
“各位。”</p>
“今天，咱们没有退路了。”</p>
“要么，照我说的做。把苏格兰变成一片焦土，把乔瓦尼拖死在泥沼里。等他撤兵了，咱们还是这片土地的主人。”</p>
“要么。”</p>
“你们现在就把我的脑袋砍下来，拿着去伦敦！”</p>
“选吧！”</p>
大卫把命都摆在了桌子上。</p>
这是阳谋。</p>
因为他知道，这四个老狐狸不敢杀他。</p>
杀了大卫，苏格兰就彻底没了名义上的共主。</p>
乔瓦尼分化瓦解他们，比捏死几只蚂蚁还容易。</p>
大厅里安静得让人窒息。</p>
最终。</p>
道格拉斯第一个走上前。</p>
他拿起那把带血的短剑，在自己的手掌上也划了一刀。</p>
他的血和大卫的血混在了一起。</p>
“南部边区，三天之内，鸡犬不留，寸草不生。”</p>
道格拉斯咬着牙。</p>
“我就是吃土，也要把那帮铁王八硌碎！”</p>
紧接着。</p>
罗斯伯爵叹了口气。</p>
这老狐狸知道，装死是不可能了。</p>
他也走上前，划破了手。</p>
“北方的山民，最擅长在夜里杀人。乔瓦尼的补给线，我包了。”</p>
斯图尔特总管走上前，划破手掌。</p>
最后，只剩下兰杜夫主教。</p>
他看着桌子上那一滩混合着四个人鲜血的印记，觉得那是魔鬼的契约。</p>
但如今这个情况下，他没得选。</p>
他颤抖着伸出手，用短剑轻轻划破了皮肤。</p>
“圣安德鲁斯教区……将发布神圣的诏令。教廷的修士，将深入民间，去……去抚慰那些受苦的子民，去激发他们反抗侵略的怒火。”</p>
契约，达成了。</p>
五个人，五只流血的手，按在一起。</p>
苏格兰的统一战线建立了起来。</p>
大卫看着这四个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p>
“乔瓦尼……”</p>
大卫看着南方。</p>
“你懂怎么算账。”</p>
“但我懂怎么玩命。”</p>
“欢迎来到，苏格兰的泥潭。”</p>
……</p>
与此同时。</p>
特威德河畔。</p>
裁决骑士团已经完全控制了北岸。</p>
苏格兰的残兵败将，早就逃得无影无踪。</p>
中军大帐里。</p>
卢卡神父端坐在书桌前，核对账本。</p>
安托万和马可，浑身是血地走了进来。</p>
“神父。”</p>
安托万扯下头盔，狠狠砸在地上。</p>
“没抓到。我们追了三十里，只抓到了一些掉队的苏格兰人。据他们交代，大卫逃进了北方的山里。”</p>
马可也在一旁骂骂咧咧。</p>
“这苏格兰的破路，根本没法走。我们的重装骑兵陷在泥里，走一步退两步。马累得直吐白沫。”</p>
卢卡听完，合上账本。</p>
“跑了就跑了吧。”</p>
“先知大人早有预料。一国之君，如果这么容易被抓住，那也太不值钱了。”</p>
卢卡站起身，走到地图前。</p>
地图上，标注着苏格兰南部的几个重要城镇。</p>
“安托万阁下。”</p>
卢卡指着地图上的洛锡安地区。</p>
“大卫既然不肯去伦敦学习，那我们就亲自去教他。”</p>
“传令全军。”</p>
“明天一早，拔营起寨。向北推进。”</p>
“不要去管那些钻进山里的耗子。”</p>
“大军直扑苏格兰南部的重镇。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占领他们的城市，接管他们的人口。”</p>
“我们要让整个苏格兰知道，抗拒先知大人的下场，就是失去一切。”</p>
安托万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p>
占领城镇，这是骑士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