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张清寒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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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寒坐在星穹阁角落，面前摆着七枚留影水晶。</p>
他一身玄色衣袍，三日未换，血污混着桃源的焦灰，结成了硬块。</p>
他捏起第一枚，灵力灌入，画面亮起。</p>
“盛芜华”站在战魂面前，伸手按在对方头顶。</p>
他死死盯着那只手。</p>
右手腕。</p>
一颗殷红的痣，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p>
张清寒瞳孔骤缩。</p>
盛芜华是左撇子，右手腕光洁如玉，根本没有痣。</p>
有痣的，是陈灵汐。</p>
“这留影……”</p>
他刚要深想，太阳穴猛地炸开。</p>
天道枷锁像烧红的绞索，狠狠勒住他的神魂。</p>
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脑髓，绞杀他每一缕“质疑”的念头。</p>
“啊！”</p>
他闷哼一声，额头重重撞在案角，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p>
他被迫停止思考。</p>
大口喘气。</p>
一炷香后，他缓过来。</p>
捏起第二枚水晶。</p>
桃源结界裂口。</p>
他盯着裂口边缘的灼痕，暗紫色的符文走向。</p>
那是栖鹤山独有的“星轨封”。</p>
不是魔族的“蚀骨咒”。</p>
能施展这种禁制的，整个三界不超过十人。</p>
盛芜华，不在其中。</p>
“内鬼……”</p>
念头刚起，头痛再次炸裂。</p>
他惨叫着蜷缩在地，浑身痉挛，指甲在青石地板上抠出十道血痕，皮开肉绽。</p>
第三枚。</p>
第四枚。</p>
第五枚。</p>
每一枚都经不起推敲。</p>
每一次他试图串联线索，天道枷锁就会收紧，惩罚他的“清醒”。</p>
他七窍流血，面容枯槁，瘫在血泊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p>
第三日，子时。</p>
张清寒从血泊中爬起来。</p>
他没再碰那些水晶。</p>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p>
眼眶深陷，下颌瘦得脱形，嘴唇干裂。</p>
眼神变了。</p>
死寂。</p>
他推门走出星穹阁。</p>
夜风灌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p>
他召集了栖鹤山十二名核心弟子。</p>
“从今日起，全力追查桃源坞袭击案。”</p>
弟子们面面相觑。</p>
为首者壮着胆子问：</p>
“首尊，案子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吗？罪仙已经伏法，桃源也已经……”</p>
“尘埃落定？”</p>
张清寒冷笑。</p>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焦黑的护心铃，在掌心转了转，重重挂在自己腰间。</p>
“我说，重来。”</p>
“查不到真相，你们提头来见。”</p>
弟子们噤若寒蝉，领命而去。</p>
星穹阁重归寂静。</p>
他低头，看着腰间那枚护心铃。</p>
铃身焦黑，裂纹狰狞。</p>
忽然。</p>
“咚。”</p>
一声极轻的心跳，从铃内传来。</p>
张清寒浑身剧震。</p>
不是他的心跳。</p>
频率不对。</p>
节奏不对。</p>
那是……</p>
“咚……咚……咚……”</p>
心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力。</p>
紧接着，他脚下的影子，缓缓动了起来。</p>
独自地，从地面立起。</p>
像一个人，从二维的黑暗里，缓缓站起。</p>
影子的轮廓，纤细，挺直，发间似乎别着一枝枯桃。</p>
分明是盛芜华。</p>
她背对着张清寒，抬起手，指向地面。</p>
指向诛仙炼狱的方向。</p>
缓缓转过头。</p>
没有五官。</p>
只有一张漆黑的，没有瞳孔的脸。</p>
盯着他。</p>
张清寒瞳孔骤缩，腰间黑剑不受控制地出鞘三寸，剑锋直指那道影子。</p>
影子笑了。</p>
嘴角咧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弧度。</p>
无声地张了张嘴。</p>
那口型是：</p>
“来。”</p>
“取你的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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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寒坐在星穹阁角落，面前摆着七枚留影水晶。</p>
他一身玄色衣袍，三日未换，血污混着桃源的焦灰，结成了硬块。</p>
他捏起第一枚，灵力灌入，画面亮起。</p>
“盛芜华”站在战魂面前，伸手按在对方头顶。</p>
他死死盯着那只手。</p>
右手腕。</p>
一颗殷红的痣，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p>
张清寒瞳孔骤缩。</p>
盛芜华是左撇子，右手腕光洁如玉，根本没有痣。</p>
有痣的，是陈灵汐。</p>
“这留影……”</p>
他刚要深想，太阳穴猛地炸开。</p>
天道枷锁像烧红的绞索，狠狠勒住他的神魂。</p>
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脑髓，绞杀他每一缕“质疑”的念头。</p>
“啊！”</p>
他闷哼一声，额头重重撞在案角，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p>
他被迫停止思考。</p>
大口喘气。</p>
一炷香后，他缓过来。</p>
捏起第二枚水晶。</p>
桃源结界裂口。</p>
他盯着裂口边缘的灼痕，暗紫色的符文走向。</p>
那是栖鹤山独有的“星轨封”。</p>
不是魔族的“蚀骨咒”。</p>
能施展这种禁制的，整个三界不超过十人。</p>
盛芜华，不在其中。</p>
“内鬼……”</p>
念头刚起，头痛再次炸裂。</p>
他惨叫着蜷缩在地，浑身痉挛，指甲在青石地板上抠出十道血痕，皮开肉绽。</p>
第三枚。</p>
第四枚。</p>
第五枚。</p>
每一枚都经不起推敲。</p>
每一次他试图串联线索，天道枷锁就会收紧，惩罚他的“清醒”。</p>
他七窍流血，面容枯槁，瘫在血泊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p>
第三日，子时。</p>
张清寒从血泊中爬起来。</p>
他没再碰那些水晶。</p>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p>
眼眶深陷，下颌瘦得脱形，嘴唇干裂。</p>
眼神变了。</p>
死寂。</p>
他推门走出星穹阁。</p>
夜风灌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p>
他召集了栖鹤山十二名核心弟子。</p>
“从今日起，全力追查桃源坞袭击案。”</p>
弟子们面面相觑。</p>
为首者壮着胆子问：</p>
“首尊，案子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吗？罪仙已经伏法，桃源也已经……”</p>
“尘埃落定？”</p>
张清寒冷笑。</p>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焦黑的护心铃，在掌心转了转，重重挂在自己腰间。</p>
“我说，重来。”</p>
“查不到真相，你们提头来见。”</p>
弟子们噤若寒蝉，领命而去。</p>
星穹阁重归寂静。</p>
他低头，看着腰间那枚护心铃。</p>
铃身焦黑，裂纹狰狞。</p>
忽然。</p>
“咚。”</p>
一声极轻的心跳，从铃内传来。</p>
张清寒浑身剧震。</p>
不是他的心跳。</p>
频率不对。</p>
节奏不对。</p>
那是……</p>
“咚……咚……咚……”</p>
心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力。</p>
紧接着，他脚下的影子，缓缓动了起来。</p>
独自地，从地面立起。</p>
像一个人，从二维的黑暗里，缓缓站起。</p>
影子的轮廓，纤细，挺直，发间似乎别着一枝枯桃。</p>
分明是盛芜华。</p>
她背对着张清寒，抬起手，指向地面。</p>
指向诛仙炼狱的方向。</p>
缓缓转过头。</p>
没有五官。</p>
只有一张漆黑的，没有瞳孔的脸。</p>
盯着他。</p>
张清寒瞳孔骤缩，腰间黑剑不受控制地出鞘三寸，剑锋直指那道影子。</p>
影子笑了。</p>
嘴角咧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弧度。</p>
无声地张了张嘴。</p>
那口型是：</p>
“来。”</p>
“取你的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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