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彻底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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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彻底破开云层，璀璨金光洒满金銮殿，驱散连日来笼罩朝野的沉沉阴霾。深宫权场的刺骨寒凉，朝堂数月的风起云涌，二十日的倒计时困局，至此，彻底翻盘。</p>
而此刻的勤政殿偏殿，依旧暖意融融。晏琐秋正趴在桌案上，细细挑拣着新送来的软糯糕点，时不时抬眸看向静坐品茶的沈薏晚，语气轻快软糯：“晚姐姐，今日朝会该出结果了吧？我总觉得今日天光格外好，定然是好事将近。”</p>
沈薏晚执杯的指尖微顿，唇角漾开一抹温柔澄澈的笑意，眼底尘埃落定，只剩安稳暖意。她轻轻抬眸，望向窗外万里晴空，轻声道：“是，天光已亮，风雨尽散，好事将近了。”</p>
一声圣令落下，金銮殿内鸦雀无声。</p>
先前跪在地上联名请奏的一众朝臣，脊背尽数浸满冷汗，无人再敢申辩半句，纷纷伏在金砖地面，叩首领旨。殿中只有呼吸声，混着殿外穿堂而过的秋风，肃然冷寂。</p>
秦臻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众人，龙袍上金线绣制的龙纹在朝阳下锋芒毕露。</p>
“此案交由刑部与大理寺协同查办，限三日之内，理清所有牵连人员，据实呈报，不得徇私包庇。” 他声音平稳，不带半分多余情绪，“其余未曾参与串联、只是随声附和的官员，暂且不予革职，但需自呈折书，检讨己身，往后谨守臣道。”</p>
“臣等遵旨！” 百官齐声应答。</p>
老太傅瘫跪在地，鬓边白发凌乱，满心筹谋一朝破碎，浑身无力，再无方才慷慨激昂的模样。他本以为借着天象、宗室之力，定能逼迫陛下将晚贵人禁足，断了帝王的念想，却不曾想，陛下早已经把所有证据一一备好，静等他们主动跳出来。</p>
秦臻不再多言，抬手示意内侍。</p>
“退朝。”</p>
山呼万岁之声再起，百官躬身目送帝王起身。秦臻转身走下丹陛，步履沉稳，径直离开金銮殿。他没有立刻前往勤政殿，而是先遣心腹内侍，持圣旨前往慈安宫宣旨。</p>
慈安宫内，太后端坐于暖阁之中，指尖捻着一串蜜蜡佛珠，看似从容，心神却一刻不定。她每隔片刻便看向殿门，等候内侍带回早朝的捷报。她预想过无数种结果，唯独没有料到，会等来一道削权禁足的圣旨。</p>
殿门被轻轻推开，传旨内侍捧着明黄圣旨入内，垂首肃立。</p>
“太后接旨。”</p>
太后心头猛地一沉，手中佛珠险些脱手，强撑着维持太后威仪，缓缓起身，依礼接旨。内侍展开圣旨，一字一句高声宣读。</p>
待 “撤协理六宫之权，禁足慈安宫，非诏不得出” 这一句入耳，太后只觉得耳边嗡鸣，眼前阵阵发黑。她苦心经营数十载，拉扯外戚，笼络宗室，步步算计，为的就是牢牢握住后宫权柄，将来左右储位。如今一纸圣谕，便将她多年布局尽数击碎。</p>
宣旨完毕，内侍躬身：“太后，陛下口谕，慈安宫即日起更换值守侍卫，宫中人等不得随意出入。还请太后安守宫中，静心自省。”</p>
太后攥紧了掌心，指节泛白，良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哀家…… 知道了。”</p>
内侍行礼告退，随行的侍卫即刻接管慈安宫各处宫门。殿内侍奉多年的老宫人见此情景，脸色惨白，大气不敢出。暖阁里方才还氤氲的香雾，此刻都似带着寒意。太后缓缓坐回椅上，望着窗外飘落的秋叶，半晌，低声苦笑。</p>
她输了。</p>
输在急于求成，输在小看了秦臻，更输在低估了那位看似柔弱、身居贵人位份的沈薏晚。她只盯着后宫的恩宠与子嗣，却忘了晚贵人早已在市井之间，悄悄攒下了民心。</p>
另一边，秦臻离开金銮殿后，缓步走向勤政殿。一路穿过宫廊，秋风卷起落叶，落在青石地面。一路之上，宫人内侍见他走来，无不躬身避让。</p>
踏入勤政殿内，殿内安静素雅，没有喧嚣。</p>
沈薏晚一身素色宫装，正坐在窗下看书。她小腹微微隆起，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小心，听见脚步声，才缓缓抬首，看向来人。</p>
秦臻收了一身朝堂上的凛冽锋芒，走入殿中。方才在金銮殿上的帝王冷肃尽数褪去，只剩下眼底深藏的温柔。</p>
“结束了？” 沈薏晚轻声问，将书卷轻轻合起。</p>
“嗯。” 秦臻走到她身侧坐下，伸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之上，指尖动作放得极轻，“太后被禁足慈安宫，那些带头串联的朝臣，交由刑部审问。这一场风波，暂且平息。”</p>
沈薏晚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平静道：“她不甘心。”</p>
“纵然不甘心，如今也困在慈安宫内，再难搅动风云。” 秦臻低声道，“只是外戚势力盘根错节，这次仅仅是剪除明面的党羽，余下潜藏在各处的眼线，还需慢慢清理，不可操之过急。”</p>
沈薏晚微微颔首。她心中清楚，今日大胜，只是除去了眼前最急迫的危机。太后经营多年，外戚势力遍布朝野，不可能一朝连根拔起。</p>
“朝堂之事，由陛下决断。” 她抬眸看向秦臻，眼底带着浅淡笑意，“我只盼风波渐歇，腹中孩儿能够安稳长大。”</p>
秦臻望着她，眼底暖意漫开：“我定会护你，护我们的孩子。往后，不会再有人借天象流言，肆意构陷你。”</p>
殿外秋风渐缓，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两人身上。数月以来悬在头顶的那把利刃，终于暂时落地。只是深宫之中，暗流从未真正断绝，平静之下，尚有许多潜藏的风波，等待着慢慢处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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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彻底破开云层，璀璨金光洒满金銮殿，驱散连日来笼罩朝野的沉沉阴霾。深宫权场的刺骨寒凉，朝堂数月的风起云涌，二十日的倒计时困局，至此，彻底翻盘。</p>
而此刻的勤政殿偏殿，依旧暖意融融。晏琐秋正趴在桌案上，细细挑拣着新送来的软糯糕点，时不时抬眸看向静坐品茶的沈薏晚，语气轻快软糯：“晚姐姐，今日朝会该出结果了吧？我总觉得今日天光格外好，定然是好事将近。”</p>
沈薏晚执杯的指尖微顿，唇角漾开一抹温柔澄澈的笑意，眼底尘埃落定，只剩安稳暖意。她轻轻抬眸，望向窗外万里晴空，轻声道：“是，天光已亮，风雨尽散，好事将近了。”</p>
一声圣令落下，金銮殿内鸦雀无声。</p>
先前跪在地上联名请奏的一众朝臣，脊背尽数浸满冷汗，无人再敢申辩半句，纷纷伏在金砖地面，叩首领旨。殿中只有呼吸声，混着殿外穿堂而过的秋风，肃然冷寂。</p>
秦臻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众人，龙袍上金线绣制的龙纹在朝阳下锋芒毕露。</p>
“此案交由刑部与大理寺协同查办，限三日之内，理清所有牵连人员，据实呈报，不得徇私包庇。” 他声音平稳，不带半分多余情绪，“其余未曾参与串联、只是随声附和的官员，暂且不予革职，但需自呈折书，检讨己身，往后谨守臣道。”</p>
“臣等遵旨！” 百官齐声应答。</p>
老太傅瘫跪在地，鬓边白发凌乱，满心筹谋一朝破碎，浑身无力，再无方才慷慨激昂的模样。他本以为借着天象、宗室之力，定能逼迫陛下将晚贵人禁足，断了帝王的念想，却不曾想，陛下早已经把所有证据一一备好，静等他们主动跳出来。</p>
秦臻不再多言，抬手示意内侍。</p>
“退朝。”</p>
山呼万岁之声再起，百官躬身目送帝王起身。秦臻转身走下丹陛，步履沉稳，径直离开金銮殿。他没有立刻前往勤政殿，而是先遣心腹内侍，持圣旨前往慈安宫宣旨。</p>
慈安宫内，太后端坐于暖阁之中，指尖捻着一串蜜蜡佛珠，看似从容，心神却一刻不定。她每隔片刻便看向殿门，等候内侍带回早朝的捷报。她预想过无数种结果，唯独没有料到，会等来一道削权禁足的圣旨。</p>
殿门被轻轻推开，传旨内侍捧着明黄圣旨入内，垂首肃立。</p>
“太后接旨。”</p>
太后心头猛地一沉，手中佛珠险些脱手，强撑着维持太后威仪，缓缓起身，依礼接旨。内侍展开圣旨，一字一句高声宣读。</p>
待 “撤协理六宫之权，禁足慈安宫，非诏不得出” 这一句入耳，太后只觉得耳边嗡鸣，眼前阵阵发黑。她苦心经营数十载，拉扯外戚，笼络宗室，步步算计，为的就是牢牢握住后宫权柄，将来左右储位。如今一纸圣谕，便将她多年布局尽数击碎。</p>
宣旨完毕，内侍躬身：“太后，陛下口谕，慈安宫即日起更换值守侍卫，宫中人等不得随意出入。还请太后安守宫中，静心自省。”</p>
太后攥紧了掌心，指节泛白，良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哀家…… 知道了。”</p>
内侍行礼告退，随行的侍卫即刻接管慈安宫各处宫门。殿内侍奉多年的老宫人见此情景，脸色惨白，大气不敢出。暖阁里方才还氤氲的香雾，此刻都似带着寒意。太后缓缓坐回椅上，望着窗外飘落的秋叶，半晌，低声苦笑。</p>
她输了。</p>
输在急于求成，输在小看了秦臻，更输在低估了那位看似柔弱、身居贵人位份的沈薏晚。她只盯着后宫的恩宠与子嗣，却忘了晚贵人早已在市井之间，悄悄攒下了民心。</p>
另一边，秦臻离开金銮殿后，缓步走向勤政殿。一路穿过宫廊，秋风卷起落叶，落在青石地面。一路之上，宫人内侍见他走来，无不躬身避让。</p>
踏入勤政殿内，殿内安静素雅，没有喧嚣。</p>
沈薏晚一身素色宫装，正坐在窗下看书。她小腹微微隆起，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小心，听见脚步声，才缓缓抬首，看向来人。</p>
秦臻收了一身朝堂上的凛冽锋芒，走入殿中。方才在金銮殿上的帝王冷肃尽数褪去，只剩下眼底深藏的温柔。</p>
“结束了？” 沈薏晚轻声问，将书卷轻轻合起。</p>
“嗯。” 秦臻走到她身侧坐下，伸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之上，指尖动作放得极轻，“太后被禁足慈安宫，那些带头串联的朝臣，交由刑部审问。这一场风波，暂且平息。”</p>
沈薏晚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平静道：“她不甘心。”</p>
“纵然不甘心，如今也困在慈安宫内，再难搅动风云。” 秦臻低声道，“只是外戚势力盘根错节，这次仅仅是剪除明面的党羽，余下潜藏在各处的眼线，还需慢慢清理，不可操之过急。”</p>
沈薏晚微微颔首。她心中清楚，今日大胜，只是除去了眼前最急迫的危机。太后经营多年，外戚势力遍布朝野，不可能一朝连根拔起。</p>
“朝堂之事，由陛下决断。” 她抬眸看向秦臻，眼底带着浅淡笑意，“我只盼风波渐歇，腹中孩儿能够安稳长大。”</p>
秦臻望着她，眼底暖意漫开：“我定会护你，护我们的孩子。往后，不会再有人借天象流言，肆意构陷你。”</p>
殿外秋风渐缓，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两人身上。数月以来悬在头顶的那把利刃，终于暂时落地。只是深宫之中，暗流从未真正断绝，平静之下，尚有许多潜藏的风波，等待着慢慢处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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