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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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舒雅将泛黄古朴的符箓炼制手稿完整展露在众人面前，大殿之内瞬间掀起一阵细碎嘈杂的议论声，无数修仙者交头接耳，眼神里多半带着漠然与轻视，几乎没人将这件拍品放在心上。</p>
“符箓师？这行当简直冷门到骨子里了。”</p>
“放眼整个神女城方圆千里，炼丹师一抓一大把，炼器铸器的匠人遍地皆是，唯独钻研符箓炼制的匠人寥寥无几，数量甚至连炼丹师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p>
“丹药能疗伤固本、突破境界，制式法器能够上阵杀敌、护身御敌，炼制出来的符箓法器受众广阔，销路不愁。可寻常符箓师打造的符箓，用处狭窄，既不能快速提升修为，也很难在厮杀之中起到决定性作用，自然无人追捧。”</p>
耳边此起彼伏的议论一字不落落入叶不凡耳中，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动，紧绷的脊背稍稍松弛，心底悬着的巨石总算落下大半。他暗自长舒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侥幸，方才天蚕丝甲全场疯抢、价格一路暴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p>
倘若这份二等符箓大师手记也引来全员疯抢，以他刚刚大批量采购丹药之后所剩不多的灵石家底，根本没有底气和各大世家、宗门大佬同台竞价，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机缘被旁人夺走，再度陷入有心无力的憋屈境地。</p>
高台之上，舒雅身姿挺立，指尖轻轻拂过书页褶皱，清亮的嗓音穿透细碎嘈杂，牢牢抓住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有条不紊地展开介绍。</p>
“诸位道友想必清楚，符箓师本就是修仙界小众行当，修行之人很少愿意耗费大量心神钻研此道，但诸位眼前这份手稿，乃是实打实二等符箓大师毕生炼制心得，价值绝非诸位想象那般廉价。”</p>
“若是拍下收藏，可世代传承，家族后辈之中一旦有人觉醒符箓炼制天赋，这份手记便是绝佳启蒙典籍，足以省下数百年摸索试错的时间。就算家族世代无人涉足符箓炼制，长久封存收藏，也同样稳赚不亏。”</p>
一番话说完，不少修仙者缓缓点头，神色微微动容。有人低声附和，言语之间动了心思：“倘若起拍价格不算离谱，拍下封存千年倒也无妨，权当多储备一件冷门藏品，算不上亏本买卖。”</p>
舒雅趁热打铁，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继续抛出卖点，不断拔高手稿的潜在价值：“不止收藏传承，诸位日后外出游历，偶遇符箓师，这份大师手记便是绝佳筹码。无论是用来交换珍稀符箓法器、兑换灵石资源，亦或是当作人情礼物拉拢交好符箓师，都是绝佳选择，长远来看，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长线投资。”</p>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再度响起一片附和之声。所有人渐渐回过神，即便普通修仙者用不上符箓炼制技法，可对于深耕此道的匠人而言，完整的大师手记乃是万金难求的至宝。即便是同等境界的二等符箓师，自身修行体系也存在短板局限，翻阅前人完整心得，能够补足自身漏洞，突破桎梏瓶颈。</p>
包间之内，叶不凡刚刚放下的心再度重重下坠，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心底翻涌着浓烈的焦灼与憋屈。</p>
他清楚舒雅的所作所为皆是神女商行的运营手段，极力渲染拍品价值、抬高竞价热度，以此赚取更多灵石，情理之上无可指责。可身处局中、囊中拮据的他只觉得满心煎熬，舒雅介绍得越是细致全面，挖掘出的附加价值越多，动心出手的竞争者就会越多，他势在必得的机缘，变数也就越大。</p>
眼看全场氛围渐渐被调动，舒雅抬手压下喧闹，神色郑重，语气严肃地提前申明规则要点。</p>
“正式开启竞价之前，我需要向各位提前说明，这份心得手记以凡间手稿纸张记录炼制感悟，和刻录在玉简之中的典籍有着本质区别。玉简只需要贴于眉心，神念一动便能全盘接收所有内容，通俗易懂一目了然；但手稿文字需要肉眼研读，逐字参悟，需要耗费一定心神理解体悟。”</p>
叶不凡默默颔首，心底五味杂陈。他内心极度期盼这份手稿晦涩难懂，劝退大部分看热闹的修仙者，可自身深有体会，当年在云雾山短暂读过凡俗典籍，单个字迹尽数认识，串联成句、连成段落之后，往往晦涩绕口，参悟起来耗费大量心神，远不如玉简便捷省心。可偏偏这份他梦寐以求的机缘，还偏偏采用最麻烦的纸质记录方式。</p>
“除此之外还有一处要点提醒诸位。”舒雅顿了顿，继续补充细节，“手稿纸张材质惧怕水火侵蚀，诸位拍下之后，务必放在专属密室，做好防水防火封存措施，妥善保管藏品。”</p>
一句话点醒众人，当即有人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高声开口：“差点忽略这点！凡间纸张最怕水泡火燎，一旦损毁，整本手记直接作废！”</p>
人群之中又一道粗犷声音响起，补充弊端：“不止水火，纸质书卷还极易被虫蛀鼠咬，保管起来麻烦重重，需要耗费大量精力照料！”</p>
诸多短板被一一罗列，场内不少人的热情瞬间消减大半，耐心消磨殆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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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规则介绍完毕，现在正式开启拍卖，这本二等符箓大师炼制心得手稿，起拍价一千灵石！”</p>
报价落下的瞬间，叶不凡身体瞬间绷紧，目光警惕扫视大殿每一处角落，心底惴惴不安。他深知底层散修大多家底单薄，当年跟随西门垂柳逃亡途中遭遇多方修士截杀，亲眼见过无数散修士囊中羞涩。</p>
现在动辄上千灵石的价格，绝大部分散修根本无力承担。可他最怕的，就是方才大手笔拍下天蚕丝甲的张家主再度出手，动辄数千灵石直接碾压，更忌惮各大宗门、老牌世家，倘若宗门内部培养有符箓师，定然不惜重金拍下手记，补足宗门底蕴。</p>
就在全场沉默僵持之际，一道讥讽又暴躁的怒吼骤然炸开，响彻整座拍卖大殿：“一份怕火怕水、还会被虫子啃烂的破烂书稿，也好意思开出一千灵石的起拍价？简直漫天要价，拿我们所有人当冤大头宰！”</p>
吼声落下，全场骤然死寂，落针可闻，没有任何人跟进报价，偌大殿堂陷入诡异的安静。</p>
舒雅指尖轻轻敲击拍卖台桌面，目光环视全场，语气带着一丝鼓动：“若是无人出价，我将开始倒数，三声过后，这件拍品直接流拍。三！”</p>
听到第一个数字，叶不凡猛地抬头，目光急切扫向各个贵宾包间与大厅席位，紧绷神经，时刻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高价碾压。</p>
“二！”</p>
他下意识咬紧下唇，心脏砰砰狂跳，目光紧紧锁定人群，满心等待有人出价搅局，可整片场地依旧鸦雀无声，没有一道声音打破沉寂。</p>
舒雅不愿就此放弃难得的拍品，依旧试图调动众人兴致，不断鼓吹手稿价值：“诸位再仔细斟酌一番，此物可以世代传承，还能用来结交符箓师，价值长远，当真没有道友愿意出手吗？！”</p>
最后一字落下，全场依旧一片死寂，没有半分动静。</p>
包间之中，叶不凡内心剧烈拉扯，双手攥紧，迟迟不敢贸然报价。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参与正规拍卖行竞价，完全不清楚贸然出价之后会不会突然杀出隐藏大佬，一旦报价之后被人层层抬价，灵石耗尽依旧无缘拍下手稿，只会沦为全场笑柄，进退两难，百般纠结之下，终究迟迟没有开口。</p>
舒雅目光转向张家所在包间，笑盈盈开口，试图引导对方出价：“张家主营茶庄，日进斗金家底丰厚，不知张家主是否有意拿下这份手记？”</p>
这番刻意引导瞬间惹怒场内修仙者，当即有人厉声呵斥，满心不耐：“舒雅切莫破坏拍卖行规矩！刻意引导出价，未免太过不妥！”</p>
更多修仙者彻底失去耐心，纷纷出声催促，语气满是厌烦：“既然没人看上这件东西，就尽快结束流程，开启下一件拍品！我们所有人专程赶来，是为了压轴至宝，谁愿意浪费时间耗在一件冷门破烂上？”</p>
众怒难违，舒雅万般无奈，眼底带着浓浓的惋惜，重重落锤：“既然全场无人竞价，现宣布，二等符箓炼制心得手稿，正式流拍！”</p>
落锤声响彻底击碎叶不凡所有心绪，他呆坐在座椅之上，整个人茫然失神，满心疲惫与懊恼席卷全身。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报价，心心念念、费尽心思等候的机缘，就这么轻而易举从指尖溜走，近在咫尺，最终失之交臂，仿佛魂魄被生生抽走，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心底充斥着不甘、憋屈与怒火。</p>
一路走来，他钻研符箓炼制受尽苦楚，无数珍稀材料白白损耗，走尽弯路，好不容易遇上完整大师手记，却眼睁睁看着物品流拍，连竞价的机会都没能把握住，满腔恨意郁结于心。</p>
后续登场的所有拍品，再也无法勾起叶不凡半分兴趣，他今日踏入拍卖行唯一目标就是这份手记，目标落空之后，整场拍卖余下流程变得索然无味，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麻木坐等拍卖会落幕，周遭所有喧嚣热闹，都与他毫无干系。</p>
漫长煎熬过后，拍卖会正式结束，场内宾客陆续离场，叶不凡垂头丧气，满心颓丧缓缓起身，步履沉重朝着殿外走去，满心盘算只能另寻门路打探手稿下落，心底压抑着无处宣泄的憋屈怒火。</p>
就在他即将踏出殿门的刹那，一道温润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清晰拦住去路：“道友，请留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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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舒雅将泛黄古朴的符箓炼制手稿完整展露在众人面前，大殿之内瞬间掀起一阵细碎嘈杂的议论声，无数修仙者交头接耳，眼神里多半带着漠然与轻视，几乎没人将这件拍品放在心上。</p>
“符箓师？这行当简直冷门到骨子里了。”</p>
“放眼整个神女城方圆千里，炼丹师一抓一大把，炼器铸器的匠人遍地皆是，唯独钻研符箓炼制的匠人寥寥无几，数量甚至连炼丹师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p>
“丹药能疗伤固本、突破境界，制式法器能够上阵杀敌、护身御敌，炼制出来的符箓法器受众广阔，销路不愁。可寻常符箓师打造的符箓，用处狭窄，既不能快速提升修为，也很难在厮杀之中起到决定性作用，自然无人追捧。”</p>
耳边此起彼伏的议论一字不落落入叶不凡耳中，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动，紧绷的脊背稍稍松弛，心底悬着的巨石总算落下大半。他暗自长舒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侥幸，方才天蚕丝甲全场疯抢、价格一路暴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p>
倘若这份二等符箓大师手记也引来全员疯抢，以他刚刚大批量采购丹药之后所剩不多的灵石家底，根本没有底气和各大世家、宗门大佬同台竞价，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机缘被旁人夺走，再度陷入有心无力的憋屈境地。</p>
高台之上，舒雅身姿挺立，指尖轻轻拂过书页褶皱，清亮的嗓音穿透细碎嘈杂，牢牢抓住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有条不紊地展开介绍。</p>
“诸位道友想必清楚，符箓师本就是修仙界小众行当，修行之人很少愿意耗费大量心神钻研此道，但诸位眼前这份手稿，乃是实打实二等符箓大师毕生炼制心得，价值绝非诸位想象那般廉价。”</p>
“若是拍下收藏，可世代传承，家族后辈之中一旦有人觉醒符箓炼制天赋，这份手记便是绝佳启蒙典籍，足以省下数百年摸索试错的时间。就算家族世代无人涉足符箓炼制，长久封存收藏，也同样稳赚不亏。”</p>
一番话说完，不少修仙者缓缓点头，神色微微动容。有人低声附和，言语之间动了心思：“倘若起拍价格不算离谱，拍下封存千年倒也无妨，权当多储备一件冷门藏品，算不上亏本买卖。”</p>
舒雅趁热打铁，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继续抛出卖点，不断拔高手稿的潜在价值：“不止收藏传承，诸位日后外出游历，偶遇符箓师，这份大师手记便是绝佳筹码。无论是用来交换珍稀符箓法器、兑换灵石资源，亦或是当作人情礼物拉拢交好符箓师，都是绝佳选择，长远来看，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长线投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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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之内，叶不凡刚刚放下的心再度重重下坠，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心底翻涌着浓烈的焦灼与憋屈。</p>
他清楚舒雅的所作所为皆是神女商行的运营手段，极力渲染拍品价值、抬高竞价热度，以此赚取更多灵石，情理之上无可指责。可身处局中、囊中拮据的他只觉得满心煎熬，舒雅介绍得越是细致全面，挖掘出的附加价值越多，动心出手的竞争者就会越多，他势在必得的机缘，变数也就越大。</p>
眼看全场氛围渐渐被调动，舒雅抬手压下喧闹，神色郑重，语气严肃地提前申明规则要点。</p>
“正式开启竞价之前，我需要向各位提前说明，这份心得手记以凡间手稿纸张记录炼制感悟，和刻录在玉简之中的典籍有着本质区别。玉简只需要贴于眉心，神念一动便能全盘接收所有内容，通俗易懂一目了然；但手稿文字需要肉眼研读，逐字参悟，需要耗费一定心神理解体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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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一处要点提醒诸位。”舒雅顿了顿，继续补充细节，“手稿纸张材质惧怕水火侵蚀，诸位拍下之后，务必放在专属密室，做好防水防火封存措施，妥善保管藏品。”</p>
一句话点醒众人，当即有人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高声开口：“差点忽略这点！凡间纸张最怕水泡火燎，一旦损毁，整本手记直接作废！”</p>
人群之中又一道粗犷声音响起，补充弊端：“不止水火，纸质书卷还极易被虫蛀鼠咬，保管起来麻烦重重，需要耗费大量精力照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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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全场沉默僵持之际，一道讥讽又暴躁的怒吼骤然炸开，响彻整座拍卖大殿：“一份怕火怕水、还会被虫子啃烂的破烂书稿，也好意思开出一千灵石的起拍价？简直漫天要价，拿我们所有人当冤大头宰！”</p>
吼声落下，全场骤然死寂，落针可闻，没有任何人跟进报价，偌大殿堂陷入诡异的安静。</p>
舒雅指尖轻轻敲击拍卖台桌面，目光环视全场，语气带着一丝鼓动：“若是无人出价，我将开始倒数，三声过后，这件拍品直接流拍。三！”</p>
听到第一个数字，叶不凡猛地抬头，目光急切扫向各个贵宾包间与大厅席位，紧绷神经，时刻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高价碾压。</p>
“二！”</p>
他下意识咬紧下唇，心脏砰砰狂跳，目光紧紧锁定人群，满心等待有人出价搅局，可整片场地依旧鸦雀无声，没有一道声音打破沉寂。</p>
舒雅不愿就此放弃难得的拍品，依旧试图调动众人兴致，不断鼓吹手稿价值：“诸位再仔细斟酌一番，此物可以世代传承，还能用来结交符箓师，价值长远，当真没有道友愿意出手吗？！”</p>
最后一字落下，全场依旧一片死寂，没有半分动静。</p>
包间之中，叶不凡内心剧烈拉扯，双手攥紧，迟迟不敢贸然报价。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参与正规拍卖行竞价，完全不清楚贸然出价之后会不会突然杀出隐藏大佬，一旦报价之后被人层层抬价，灵石耗尽依旧无缘拍下手稿，只会沦为全场笑柄，进退两难，百般纠结之下，终究迟迟没有开口。</p>
舒雅目光转向张家所在包间，笑盈盈开口，试图引导对方出价：“张家主营茶庄，日进斗金家底丰厚，不知张家主是否有意拿下这份手记？”</p>
这番刻意引导瞬间惹怒场内修仙者，当即有人厉声呵斥，满心不耐：“舒雅切莫破坏拍卖行规矩！刻意引导出价，未免太过不妥！”</p>
更多修仙者彻底失去耐心，纷纷出声催促，语气满是厌烦：“既然没人看上这件东西，就尽快结束流程，开启下一件拍品！我们所有人专程赶来，是为了压轴至宝，谁愿意浪费时间耗在一件冷门破烂上？”</p>
众怒难违，舒雅万般无奈，眼底带着浓浓的惋惜，重重落锤：“既然全场无人竞价，现宣布，二等符箓炼制心得手稿，正式流拍！”</p>
落锤声响彻底击碎叶不凡所有心绪，他呆坐在座椅之上，整个人茫然失神，满心疲惫与懊恼席卷全身。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报价，心心念念、费尽心思等候的机缘，就这么轻而易举从指尖溜走，近在咫尺，最终失之交臂，仿佛魂魄被生生抽走，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心底充斥着不甘、憋屈与怒火。</p>
一路走来，他钻研符箓炼制受尽苦楚，无数珍稀材料白白损耗，走尽弯路，好不容易遇上完整大师手记，却眼睁睁看着物品流拍，连竞价的机会都没能把握住，满腔恨意郁结于心。</p>
后续登场的所有拍品，再也无法勾起叶不凡半分兴趣，他今日踏入拍卖行唯一目标就是这份手记，目标落空之后，整场拍卖余下流程变得索然无味，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麻木坐等拍卖会落幕，周遭所有喧嚣热闹，都与他毫无干系。</p>
漫长煎熬过后，拍卖会正式结束，场内宾客陆续离场，叶不凡垂头丧气，满心颓丧缓缓起身，步履沉重朝着殿外走去，满心盘算只能另寻门路打探手稿下落，心底压抑着无处宣泄的憋屈怒火。</p>
就在他即将踏出殿门的刹那，一道温润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清晰拦住去路：“道友，请留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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