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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黄泉被赛罗斯出乎意料的态度变化，弄得脑子转不过弯来，只好迷迷糊糊的跟他随意走到了一间饭店里。</p>
“麻烦来一个包厢，最好不要有人频繁打扰，谢谢，”赛罗斯蹲下身子，看着前台服务员的眼睛，“拜托了。”</p>
“我的天呐！”</p>
赛罗斯随手接过了服务员递上来的菜单，然后就被上面菜品昂贵的价格吓了一大跳，不过毕竟要显示诚意，所以他还是硬着头皮。还是点了几道菜。</p>
他的小金库已经一滴也不剩了，这儿的物价有点儿太高了吧，而且菜的分量还少的可怜。</p>
“算了，先说正事吧。”</p>
收起了一脸肉疼的表情，赛罗斯严肃地盯着黄泉，他的预言已经明明白白的向他揭示了危险，赛罗斯明白，越在这种时候，一定越要团结更多的力量。把盟友搞得多多的。</p>
“我想我们对彼此都有一些问题要问对方，我已经问了你很多问题了，作为对之前种种冒犯行为的补偿，你也可以问我的问题，我尽量做到知无不言。”</p>
“嗯……”</p>
黄泉定定地看着赛罗斯，在黑白交织的世界中，他是如此显眼。</p>
“为什么？”</p>
“嗯？”</p>
赛罗斯眉头微微一挑：“什么为什么？”</p>
“为什么我能够看见你的颜色？”</p>
黄泉死死的盯着赛罗斯，问出了这个一直藏在自己心中的问题。</p>
“？？？”</p>
赛罗斯秉持着不懂就问的好习惯，立刻潜入了精神之海里，梦起了自己的宠物小精灵：“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p>
“自灭者会因为虚无星神IX的虚无力量逐步丧失存在意义。呈现出肉体与认知的双重消亡：各种症状包括皮肤溃烂如枯木、内分泌系统紊乱、记忆感官持续衰退，甚至常在幻觉中目睹自身被黑洞吞噬。”</p>
黑天鹅回忆起自己接触眼前这位小姐的情况，还是心有余悸，</p>
“她已经在这条道路上行走了足够远的距离，几乎已经被虚无同化，但是你似乎唤醒了她沉寂的感官。”</p>
“我有这么强吗？”</p>
“对自己有点信心，我的主人，”在认清了现实之后，黑天鹅也渐渐恢复了从容与冷静，“你可是被神明亲自选中的人，以你的实力，成为令使也只是时间问题，更何况因为你自身的特殊性，说不定真的能免疫虚无的影响。”</p>
“真的可以？”</p>
“试试就好了，”黑天鹅看到赛罗斯依旧有些犹豫，提出了建议，“用你的力量，是叫灵能吧？接触一下她的灵魂，看看是否能与她共享感官。”</p>
“行，”赛罗斯毫不犹豫，虽然他也听闻过虚无星神的可怕，但如果灵魂真的彻底化为虚无，那不失为一个好的死法。</p>
更何况帝皇也是不会允许自己的货币被轻而易举抢走的，说不定到时候会站出来肘击黑洞。</p>
“把手给我，我们共享一下感官试一下。”</p>
赛罗斯向黄泉伸出了手，甚至为了灵能传导的效果，他还褪去了手甲。</p>
鲜红色的手甲化为红色的粒子，向后退去，露出了一张白皙干净的手掌。诺斯特拉莫人的皮肤本就苍白，赛罗斯这副身体才刚刚修复没多久，原本身上的一身伤痕都已经消失。</p>
黄泉看着巨大的手掌，稍微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掌，轻轻放入了在对方宽大的掌心中。</p>
赛罗斯轻轻合拢十指，将这只对他来说小的有些过分的手掌握住，他闭上眼睛，开始催动灵能。</p>
黄泉的感知力超乎常人，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精神层面上靠近着自己，不过眼前的人并没有散发恶意，她也没有选择阻拦。</p>
很快，轻柔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但比那触感更明显的是她眼前景象的改变。</p>
在她的灵魂与对方灵魂相接触的那一瞬间，她眼前黑白色的世界突然以那唯一的红色为开始，逐渐改变，缤纷的颜色铺满她的视野。</p>
黄泉甚至已经叫不出那些颜色的名字，但是她的视野的确恢复了，随即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充盈感，原本的空虚仿佛都已经被填满了。</p>
与黄泉的舒服不同，赛罗斯的感觉就有点不太美妙了。</p>
“我‘帝国粗口’，好大一个空洞！”</p>
灵体状态下的赛罗斯一只手把陪在自己身边的黑天鹅抓在自己怀里，防止她被这个黑洞吞噬，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的巨大黑洞。感受着黑洞散发出来的压迫感。</p>
“绝对的虚无……吗？”赛罗斯开始尝试用灵能往里面塞东西，尝试把它填满。</p>
纯粹的灵能能量，包括喜悦，愤怒，悲伤之类的各种情绪，到了后面赛罗斯开始把自己的记忆打包复制，一捆捆的往里面扔，直到最后，金色的火球，不要钱似的往黑洞里扔去。</p>
很遗憾，他费尽力气，也只是让一点点金色的帝皇灵能留存在了里面。不过看着空洞中那一团跳动着的金色火焰，赛罗斯还觉得蛮有成就感的。至于这会有什么后果？那就让这团金色火焰的主人自己去处理吧，他一个小小的星际战士就这么摆烂了。</p>
如果让帝皇把自己多余的神性扔进虚无星神的黑洞里，说不定直接就能解决自己人性破损的问题。</p>
等等，这种方法太粗暴了，使不得使不得。</p>
赛罗斯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看向了自己怀里的小宠物。</p>
黑天鹅脸白的吓人，这眼睛也已经翻白了，过去的事情让她一直对黄泉有心理阴影，她可不想再被拔一次毛。</p>
这一次再度面对虚无的压迫，虽然与赛罗斯的灵能链接共享力量，让她不至于再度被阴影吞噬，但是新旧压力一气上来，还是直接让她阿巴阿巴了。</p>
至于赛罗斯，得了吧，这种压力可不如他当年在某个腐烂的花园里被红色狗头人追杀，旁边可能还有一粉一蓝两个乐子人看热闹。</p>
“走了，”赛罗斯把黑天鹅夹在腋下，缓缓的收敛自己的意识，将两人拉出了黄泉的意识之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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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黄泉被赛罗斯出乎意料的态度变化，弄得脑子转不过弯来，只好迷迷糊糊的跟他随意走到了一间饭店里。</p>
“麻烦来一个包厢，最好不要有人频繁打扰，谢谢，”赛罗斯蹲下身子，看着前台服务员的眼睛，“拜托了。”</p>
“我的天呐！”</p>
赛罗斯随手接过了服务员递上来的菜单，然后就被上面菜品昂贵的价格吓了一大跳，不过毕竟要显示诚意，所以他还是硬着头皮。还是点了几道菜。</p>
他的小金库已经一滴也不剩了，这儿的物价有点儿太高了吧，而且菜的分量还少的可怜。</p>
“算了，先说正事吧。”</p>
收起了一脸肉疼的表情，赛罗斯严肃地盯着黄泉，他的预言已经明明白白的向他揭示了危险，赛罗斯明白，越在这种时候，一定越要团结更多的力量。把盟友搞得多多的。</p>
“我想我们对彼此都有一些问题要问对方，我已经问了你很多问题了，作为对之前种种冒犯行为的补偿，你也可以问我的问题，我尽量做到知无不言。”</p>
“嗯……”</p>
黄泉定定地看着赛罗斯，在黑白交织的世界中，他是如此显眼。</p>
“为什么？”</p>
“嗯？”</p>
赛罗斯眉头微微一挑：“什么为什么？”</p>
“为什么我能够看见你的颜色？”</p>
黄泉死死的盯着赛罗斯，问出了这个一直藏在自己心中的问题。</p>
“？？？”</p>
赛罗斯秉持着不懂就问的好习惯，立刻潜入了精神之海里，梦起了自己的宠物小精灵：“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p>
“自灭者会因为虚无星神IX的虚无力量逐步丧失存在意义。呈现出肉体与认知的双重消亡：各种症状包括皮肤溃烂如枯木、内分泌系统紊乱、记忆感官持续衰退，甚至常在幻觉中目睹自身被黑洞吞噬。”</p>
黑天鹅回忆起自己接触眼前这位小姐的情况，还是心有余悸，</p>
“她已经在这条道路上行走了足够远的距离，几乎已经被虚无同化，但是你似乎唤醒了她沉寂的感官。”</p>
“我有这么强吗？”</p>
“对自己有点信心，我的主人，”在认清了现实之后，黑天鹅也渐渐恢复了从容与冷静，“你可是被神明亲自选中的人，以你的实力，成为令使也只是时间问题，更何况因为你自身的特殊性，说不定真的能免疫虚无的影响。”</p>
“真的可以？”</p>
“试试就好了，”黑天鹅看到赛罗斯依旧有些犹豫，提出了建议，“用你的力量，是叫灵能吧？接触一下她的灵魂，看看是否能与她共享感官。”</p>
“行，”赛罗斯毫不犹豫，虽然他也听闻过虚无星神的可怕，但如果灵魂真的彻底化为虚无，那不失为一个好的死法。</p>
更何况帝皇也是不会允许自己的货币被轻而易举抢走的，说不定到时候会站出来肘击黑洞。</p>
“把手给我，我们共享一下感官试一下。”</p>
赛罗斯向黄泉伸出了手，甚至为了灵能传导的效果，他还褪去了手甲。</p>
鲜红色的手甲化为红色的粒子，向后退去，露出了一张白皙干净的手掌。诺斯特拉莫人的皮肤本就苍白，赛罗斯这副身体才刚刚修复没多久，原本身上的一身伤痕都已经消失。</p>
黄泉看着巨大的手掌，稍微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掌，轻轻放入了在对方宽大的掌心中。</p>
赛罗斯轻轻合拢十指，将这只对他来说小的有些过分的手掌握住，他闭上眼睛，开始催动灵能。</p>
黄泉的感知力超乎常人，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精神层面上靠近着自己，不过眼前的人并没有散发恶意，她也没有选择阻拦。</p>
很快，轻柔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但比那触感更明显的是她眼前景象的改变。</p>
在她的灵魂与对方灵魂相接触的那一瞬间，她眼前黑白色的世界突然以那唯一的红色为开始，逐渐改变，缤纷的颜色铺满她的视野。</p>
黄泉甚至已经叫不出那些颜色的名字，但是她的视野的确恢复了，随即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充盈感，原本的空虚仿佛都已经被填满了。</p>
与黄泉的舒服不同，赛罗斯的感觉就有点不太美妙了。</p>
“我‘帝国粗口’，好大一个空洞！”</p>
灵体状态下的赛罗斯一只手把陪在自己身边的黑天鹅抓在自己怀里，防止她被这个黑洞吞噬，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的巨大黑洞。感受着黑洞散发出来的压迫感。</p>
“绝对的虚无……吗？”赛罗斯开始尝试用灵能往里面塞东西，尝试把它填满。</p>
纯粹的灵能能量，包括喜悦，愤怒，悲伤之类的各种情绪，到了后面赛罗斯开始把自己的记忆打包复制，一捆捆的往里面扔，直到最后，金色的火球，不要钱似的往黑洞里扔去。</p>
很遗憾，他费尽力气，也只是让一点点金色的帝皇灵能留存在了里面。不过看着空洞中那一团跳动着的金色火焰，赛罗斯还觉得蛮有成就感的。至于这会有什么后果？那就让这团金色火焰的主人自己去处理吧，他一个小小的星际战士就这么摆烂了。</p>
如果让帝皇把自己多余的神性扔进虚无星神的黑洞里，说不定直接就能解决自己人性破损的问题。</p>
等等，这种方法太粗暴了，使不得使不得。</p>
赛罗斯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看向了自己怀里的小宠物。</p>
黑天鹅脸白的吓人，这眼睛也已经翻白了，过去的事情让她一直对黄泉有心理阴影，她可不想再被拔一次毛。</p>
这一次再度面对虚无的压迫，虽然与赛罗斯的灵能链接共享力量，让她不至于再度被阴影吞噬，但是新旧压力一气上来，还是直接让她阿巴阿巴了。</p>
至于赛罗斯，得了吧，这种压力可不如他当年在某个腐烂的花园里被红色狗头人追杀，旁边可能还有一粉一蓝两个乐子人看热闹。</p>
“走了，”赛罗斯把黑天鹅夹在腋下，缓缓的收敛自己的意识，将两人拉出了黄泉的意识之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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