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做好事还要赔钱？真超人的三观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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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黑字。</p>
带着打印机刚出墨的刺鼻气味。</p>
克拉克呆呆地看着贴在胸口的这张纸。</p>
他的视线落在纸张最下方的索赔金额上。</p>
数字太长了。</p>
一个二后面跟着好几个零。用逗号隔开。</p>
他甚至没能第一时间数清楚那是几百万还是几千万。</p>
在堪萨斯农场，他见过最大的账单，是乔纳森买新型播种机的三万块贷款。</p>
克拉克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生锈的铁丝网。全乱了。</p>
他抬起头。</p>
沃特的律师站在他面前。深蓝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p>
律师伸出戴着名表的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p>
“两百七十万美金。店面装修、展柜损毁，外加那辆保时捷的挡风玻璃。”</p>
律师的声音像台没有感情的自动播报机。</p>
“先生。这份律师函即刻生效。”</p>
克拉克粗糙的大手悬在半空。手指有些发僵。</p>
“我救了人。”克拉克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话。</p>
他觉得自己的舌头很沉。</p>
“有两个拿枪的劫匪。”他指了指大厅里晕倒的蒙面人。“我制止了他们。”</p>
律师冷笑了一声。</p>
镜片后透出看弱智一样的目光。</p>
“你制止了抢劫。但你毁了这条街。”</p>
律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黑色的小册子。</p>
“纽约和本市昨天刚颁布了新的治安条例。”</p>
“没有在沃特公司注册备案的义警行为。统统视为非法暴力活动。”</p>
律师用公文包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p>
“你是个暴徒。你造成的每一分私人财产损失，都得你自己掏腰包。”</p>
金饰店老板一把抓住律师的胳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p>
“对！他就是暴徒！我的店毁了！他得赔钱！”</p>
老板转过头，冲着克拉克咆哮。</p>
“你这种没执照的变异人，就该滚回下水道里去！”</p>
保时捷车主也凑了上来。</p>
“听见没？人家沃特的律师都发话了。没执照装什么超级英雄！”</p>
胖子唾沫星子乱飞。</p>
“交不出钱，今天就让警察把你关进阿卡姆！”</p>
克拉克往后退了半步。</p>
他粗糙的红皮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一声脆响。</p>
他环顾四周。</p>
路边围着上百个市民。</p>
十几部手机举在半空。摄像头死死对准他的脸。</p>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p>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话。</p>
甚至连刚才那个因为抢劫吓得发抖的保洁员，也在跟着别人一起起哄。</p>
“沃特公司定规矩了。只有他们能救人。”</p>
一个牵着贵宾犬的大妈撇了撇嘴。</p>
“交了保护费人家才出动。这叫专业。”</p>
大妈翻了个白眼。</p>
“这傻大个穿得像个马戏团小丑，跑来瞎掺和什么。把马路都踩烂了。”</p>
“就是。让他赔钱！”</p>
滑板青年把嚼得没味的口香糖吐在克拉克的靴子旁边。</p>
指责声像海浪一样砸过来。</p>
大都会正午的阳光很毒。晒在克拉克身上。</p>
他却觉得冷。</p>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冷。</p>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手工缝制的衣服。</p>
玛莎为了剪这块料子，废了十几把剪刀。手指上扎了好几个针眼。</p>
那是母亲的一片心血。</p>
他以为穿上这身衣服，就能给这个城市带来希望。</p>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p>
乔纳森的话在他脑子里回响。</p>
农场的老头子教他善良，教他无私。</p>
他信了二十几年。</p>
但现在。</p>
这些朴素的价值观，在大都会冰冷的柏油路上，摔了个粉碎。</p>
资本的现实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p>
这里的人不需要无私。</p>
他们只认钱。只认谁的拳头硬，谁的后台大。</p>
在这个城市里。</p>
正义是被沃特公司垄断的商品。</p>
没贴沃特的商标，你的善良就是违法。你的救人就是破坏。</p>
克拉克手指慢慢蜷缩起来。</p>
指甲抠进粗糙的掌心。</p>
胸腔里那颗强有力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开始加快。</p>
咚。咚。</p>
血液加速流转。太阳辐射的能量在血管里沸腾。</p>
他看着面前那个推眼镜的律师。</p>
看着叫嚣的金饰店老板。</p>
看着周围那些举着手机、满脸冷漠和嘲笑的平民。</p>
他突然明白了。</p>
这个世界的病根根本不是那些拿霰弹枪抢金店的劫匪。</p>
劫匪只图钱。</p>
真正的病灶，是那个在幕后明码标价、把人命当生意做的恶瘤。</p>
是沃特公司。</p>
是那个踩在所有人头顶上，让整个世界陷入这种扭曲价值观的罪魁祸首。</p>
沈彻。</p>
克拉克呼吸变得粗重。</p>
鼻翼快速翕动。</p>
原本因为局促而涨红的脸，彻底冷了下来。</p>
农场男孩的那份憨厚和退让，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p>
他闭上了眼睛。</p>
周围的吵闹声、叫骂声、汽车鸣笛声。</p>
被他的大脑瞬间切断。</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超级听力在一秒钟内拉到了极限。</p>
听觉神经化作一张无形的网。穿透了大都会的钢筋水泥。</p>
越过东海岸的高速公路。</p>
越过几百公里的距离。</p>
风声刮过树叶。海浪拍打礁石。</p>
全被过滤。</p>
他锁定了纽约。</p>
曼哈顿。沃特大厦。</p>
一百一十二层。</p>
那是这个畸形世界的神经中枢。</p>
他听到了。</p>
高空冷风灌进破损窗框的声音。</p>
波斯地毯被皮鞋碾压的声音。</p>
还有冰块在水晶玻璃杯里撞击的清脆响动。</p>
“嗒。”</p>
杯底磕在黑曜石桌面上。</p>
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冰冷，透着无尽嘲弄的笑声。</p>
沈彻的声音。</p>
克拉克猛地睁开眼。</p>
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迷茫。只剩下被彻底激怒的火焰。</p>
他低下头。</p>
右手一把抓过胸口那张天价律师函。</p>
纸张在他粗糙的大手里瞬间揉成一团。</p>
手指微微发力。</p>
白色的纸团直接化作细碎的纸屑。从他指缝里洋洋洒洒地飘落。</p>
掉在碎玻璃堆里。</p>
“嘿！你干什么！想抗法吗！”</p>
律师脸色变了。往后退了一大步。</p>
金饰店老板吓得闭上了嘴，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p>
克拉克没看他们。</p>
他不需要再跟这群被资本驯化了的绵羊解释什么。</p>
他要去拔掉这棵毒草的根。</p>
双腿微曲。</p>
小腿上的肌肉把红蓝制服绷得快要裂开。</p>
地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p>
“轰！”</p>
震耳欲聋的音爆在十字路口中心炸响。</p>
柏油路面被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撕裂。</p>
一个深达半米的大坑轰然成型。</p>
土块和沥青渣像下了一场黑色的冰雹。</p>
狂风平地卷起。</p>
律师被气浪掀翻，在地上滚了三四圈。金丝眼镜摔成了两半。</p>
金饰店老板一屁股坐在水坑里，吓得尿了裤子。</p>
周围举着手机的路人全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尖叫声响成一片。</p>
克拉克已经不在原地了。</p>
他化作了一道红蓝相间的残影。</p>
撕裂了音障。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p>
粗糙的红披风在狂风中扯得笔直。</p>
直奔纽约的方向而去。</p>
大厦的玻璃幕墙映出他飞过的痕迹。</p>
他要去沃特大厦。去问问那个坐在顶层的人。</p>
到底谁给他的权力，把这个世界踩在脚底下。</p>
</p>
白纸黑字。</p>
带着打印机刚出墨的刺鼻气味。</p>
克拉克呆呆地看着贴在胸口的这张纸。</p>
他的视线落在纸张最下方的索赔金额上。</p>
数字太长了。</p>
一个二后面跟着好几个零。用逗号隔开。</p>
他甚至没能第一时间数清楚那是几百万还是几千万。</p>
在堪萨斯农场，他见过最大的账单，是乔纳森买新型播种机的三万块贷款。</p>
克拉克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生锈的铁丝网。全乱了。</p>
他抬起头。</p>
沃特的律师站在他面前。深蓝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p>
律师伸出戴着名表的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p>
“两百七十万美金。店面装修、展柜损毁，外加那辆保时捷的挡风玻璃。”</p>
律师的声音像台没有感情的自动播报机。</p>
“先生。这份律师函即刻生效。”</p>
克拉克粗糙的大手悬在半空。手指有些发僵。</p>
“我救了人。”克拉克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话。</p>
他觉得自己的舌头很沉。</p>
“有两个拿枪的劫匪。”他指了指大厅里晕倒的蒙面人。“我制止了他们。”</p>
律师冷笑了一声。</p>
镜片后透出看弱智一样的目光。</p>
“你制止了抢劫。但你毁了这条街。”</p>
律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黑色的小册子。</p>
“纽约和本市昨天刚颁布了新的治安条例。”</p>
“没有在沃特公司注册备案的义警行为。统统视为非法暴力活动。”</p>
律师用公文包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p>
“你是个暴徒。你造成的每一分私人财产损失，都得你自己掏腰包。”</p>
金饰店老板一把抓住律师的胳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p>
“对！他就是暴徒！我的店毁了！他得赔钱！”</p>
老板转过头，冲着克拉克咆哮。</p>
“你这种没执照的变异人，就该滚回下水道里去！”</p>
保时捷车主也凑了上来。</p>
“听见没？人家沃特的律师都发话了。没执照装什么超级英雄！”</p>
胖子唾沫星子乱飞。</p>
“交不出钱，今天就让警察把你关进阿卡姆！”</p>
克拉克往后退了半步。</p>
他粗糙的红皮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一声脆响。</p>
他环顾四周。</p>
路边围着上百个市民。</p>
十几部手机举在半空。摄像头死死对准他的脸。</p>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p>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话。</p>
甚至连刚才那个因为抢劫吓得发抖的保洁员，也在跟着别人一起起哄。</p>
“沃特公司定规矩了。只有他们能救人。”</p>
一个牵着贵宾犬的大妈撇了撇嘴。</p>
“交了保护费人家才出动。这叫专业。”</p>
大妈翻了个白眼。</p>
“这傻大个穿得像个马戏团小丑，跑来瞎掺和什么。把马路都踩烂了。”</p>
“就是。让他赔钱！”</p>
滑板青年把嚼得没味的口香糖吐在克拉克的靴子旁边。</p>
指责声像海浪一样砸过来。</p>
大都会正午的阳光很毒。晒在克拉克身上。</p>
他却觉得冷。</p>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冷。</p>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手工缝制的衣服。</p>
玛莎为了剪这块料子，废了十几把剪刀。手指上扎了好几个针眼。</p>
那是母亲的一片心血。</p>
他以为穿上这身衣服，就能给这个城市带来希望。</p>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p>
乔纳森的话在他脑子里回响。</p>
农场的老头子教他善良，教他无私。</p>
他信了二十几年。</p>
但现在。</p>
这些朴素的价值观，在大都会冰冷的柏油路上，摔了个粉碎。</p>
资本的现实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p>
这里的人不需要无私。</p>
他们只认钱。只认谁的拳头硬，谁的后台大。</p>
在这个城市里。</p>
正义是被沃特公司垄断的商品。</p>
没贴沃特的商标，你的善良就是违法。你的救人就是破坏。</p>
克拉克手指慢慢蜷缩起来。</p>
指甲抠进粗糙的掌心。</p>
胸腔里那颗强有力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开始加快。</p>
咚。咚。</p>
血液加速流转。太阳辐射的能量在血管里沸腾。</p>
他看着面前那个推眼镜的律师。</p>
看着叫嚣的金饰店老板。</p>
看着周围那些举着手机、满脸冷漠和嘲笑的平民。</p>
他突然明白了。</p>
这个世界的病根根本不是那些拿霰弹枪抢金店的劫匪。</p>
劫匪只图钱。</p>
真正的病灶，是那个在幕后明码标价、把人命当生意做的恶瘤。</p>
是沃特公司。</p>
是那个踩在所有人头顶上，让整个世界陷入这种扭曲价值观的罪魁祸首。</p>
沈彻。</p>
克拉克呼吸变得粗重。</p>
鼻翼快速翕动。</p>
原本因为局促而涨红的脸，彻底冷了下来。</p>
农场男孩的那份憨厚和退让，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p>
他闭上了眼睛。</p>
周围的吵闹声、叫骂声、汽车鸣笛声。</p>
被他的大脑瞬间切断。</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超级听力在一秒钟内拉到了极限。</p>
听觉神经化作一张无形的网。穿透了大都会的钢筋水泥。</p>
越过东海岸的高速公路。</p>
越过几百公里的距离。</p>
风声刮过树叶。海浪拍打礁石。</p>
全被过滤。</p>
他锁定了纽约。</p>
曼哈顿。沃特大厦。</p>
一百一十二层。</p>
那是这个畸形世界的神经中枢。</p>
他听到了。</p>
高空冷风灌进破损窗框的声音。</p>
波斯地毯被皮鞋碾压的声音。</p>
还有冰块在水晶玻璃杯里撞击的清脆响动。</p>
“嗒。”</p>
杯底磕在黑曜石桌面上。</p>
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冰冷，透着无尽嘲弄的笑声。</p>
沈彻的声音。</p>
克拉克猛地睁开眼。</p>
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迷茫。只剩下被彻底激怒的火焰。</p>
他低下头。</p>
右手一把抓过胸口那张天价律师函。</p>
纸张在他粗糙的大手里瞬间揉成一团。</p>
手指微微发力。</p>
白色的纸团直接化作细碎的纸屑。从他指缝里洋洋洒洒地飘落。</p>
掉在碎玻璃堆里。</p>
“嘿！你干什么！想抗法吗！”</p>
律师脸色变了。往后退了一大步。</p>
金饰店老板吓得闭上了嘴，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p>
克拉克没看他们。</p>
他不需要再跟这群被资本驯化了的绵羊解释什么。</p>
他要去拔掉这棵毒草的根。</p>
双腿微曲。</p>
小腿上的肌肉把红蓝制服绷得快要裂开。</p>
地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p>
“轰！”</p>
震耳欲聋的音爆在十字路口中心炸响。</p>
柏油路面被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撕裂。</p>
一个深达半米的大坑轰然成型。</p>
土块和沥青渣像下了一场黑色的冰雹。</p>
狂风平地卷起。</p>
律师被气浪掀翻，在地上滚了三四圈。金丝眼镜摔成了两半。</p>
金饰店老板一屁股坐在水坑里，吓得尿了裤子。</p>
周围举着手机的路人全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尖叫声响成一片。</p>
克拉克已经不在原地了。</p>
他化作了一道红蓝相间的残影。</p>
撕裂了音障。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p>
粗糙的红披风在狂风中扯得笔直。</p>
直奔纽约的方向而去。</p>
大厦的玻璃幕墙映出他飞过的痕迹。</p>
他要去沃特大厦。去问问那个坐在顶层的人。</p>
到底谁给他的权力，把这个世界踩在脚底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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