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道德绑架我？我直接把你按进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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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土狗。”</p>
这四个字，伴随着沈彻那声短促的冷笑。</p>
在宽大的办公室里荡开。穿过狂风，结结实实地砸在克拉克的耳膜上。</p>
克拉克的呼吸猛地一滞。</p>
他脾气一直很好。在堪萨斯农场长大的这二十年，他被人当面骂过怪胎，被镇上的混混扔过泥巴。</p>
他从没还过手。连一句重话都没回过。</p>
乔纳森教他要隐忍，要包容普通人的无知。</p>
但现在不一样。</p>
眼前这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不是无知的平民。</p>
这是一个拥有同等力量，却把人命当成烂菜叶子踩在脚底下的恶棍。</p>
那句高高在上的嘲弄，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了克拉克的肺管子。</p>
心底那团一直压抑的怒火，瞬间被浇上了一大桶汽油。</p>
轰的一声，烧穿了理智。</p>
克拉克的脸胀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p>
脖颈上的青筋像粗壮的蚯蚓一样鼓了起来。在皮肤底下突突直跳。</p>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口腔里满是铁锈味。</p>
“你简直不可理喻！”</p>
克拉克大吼一声。声音震得残存的几块玻璃哗啦啦直响。</p>
他没法再跟这个男人讲道理了。对方的脑子里根本没有良知这种东西。</p>
他大步上前。</p>
粗糙的红皮靴踩在黑曜石地板上。</p>
脚底猛地发力。地面被踩出一个几寸深的浅坑。</p>
他要强迫这个男人听懂道理。</p>
克拉克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p>
那只在农场能徒手举起重型拖拉机的手。带着沉闷的风声。</p>
五指张开。直奔沈彻的西装领口抓去。</p>
他没打算杀人。他只想揪住沈彻的衣领，把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家伙提起来。</p>
让他好好看看外面那个因为他而陷入恐慌的世界。</p>
手掌带起的高压气浪，把办公桌上的几份文件吹得粉碎。</p>
距离沈彻的胸口只剩半尺。</p>
沈彻依旧靠在真皮椅背上。</p>
甚至连头都没转一下。目光还停留在刚才放下酒杯的位置。</p>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p>
动作散漫。就像在炎热的夏天，随手赶走一只绕着饭桌乱飞的苍蝇。</p>
手背朝外。往旁边随意一挥。</p>
没有音爆。也没有多余的预兆。</p>
“砰！”</p>
沈彻的手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克拉克探过来的小臂上。</p>
肌肉与肌肉的碰撞。</p>
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音爆还要沉闷的巨响。</p>
像是一把重达吨位的铁锤，狠狠抡在了一根实心钢柱上。</p>
一圈白色的气浪在两人手臂交接处炸开。</p>
旁边的红木书架被这股气浪直接掀翻。几百本书撒了一地。</p>
克拉克的身体猛地一僵。</p>
那只粗糙的大手再也无法往前探进一毫米。</p>
一股蛮横到完全不讲道理的恐怖反作用力，顺着他的小臂骨疯狂倒灌进来。</p>
“咔。”</p>
克拉克的手腕骨节发出一声酸涩的摩擦声。</p>
他整条右臂被震得往外高高荡起。</p>
虎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肌肉纤维在刹那间痉挛。</p>
这股力量太大了。</p>
大到远远超出了克拉克对自身力量的认知上限。</p>
他两百多磅的身躯根本站不稳。被这股余力带得往后倒退了两大步。</p>
皮靴在地毯上犁出两条深深的沟壑。</p>
克拉克稳住身形。</p>
他低头看着自己发麻颤抖的右手。</p>
蓝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p>
这不可能。大家同样是沐浴在黄太阳下的氪星人。</p>
为什么力量的差距会这么离谱。</p>
他引以为傲的体能，在这个男人随手的一拍之下。</p>
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去推一堵承重墙。</p>
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p>
沈彻放下右手。理了理袖口。</p>
他双手按在座椅扶手上。站了起来。</p>
一米九多的个子，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光。</p>
阴影罩在克拉克身上。</p>
皮鞋踩着地毯。沈彻往前走了一步。</p>
绕过那张宽大的黑曜石桌。</p>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克拉克。看着那件粗糙的红蓝紧身衣。</p>
黑沉沉的眼睛里透着刺骨的冰寒。</p>
“道德。”</p>
沈彻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像是在嚼一块发霉的木头。</p>
“你们这些在农场泥地里待久了的乡巴佬。”</p>
“总是喜欢拿这种虚无缥缈的词来感动自己。”</p>
他停在克拉克面前两步远的地方。</p>
“你觉得去扶老太太过马路，去挡几颗子弹。就是正义了？”</p>
沈彻嘴角往上一扯。</p>
“道德，只是弱者用来绑架强者的狗链。”</p>
他指着窗外的大都会。</p>
“那些平民。他们懦弱、贪婪、愚蠢。”</p>
“他们造不出能保护自己的武器。所以他们发明了道德这个词。”</p>
“想用这个词，给拥有绝对力量的人套上项圈。”</p>
沈彻往前逼近半步。压迫感如同一座倾倒的铁塔。</p>
“他们想让你去当免费的保安。想让你为了他们那点可怜的财产去卖命。”</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然后他们躲在安全的地方，指责你动作太慢，指责你踩坏了马路。”</p>
克拉克呼吸发滞。拳头攥得死紧。</p>
“我不吃这一套。”</p>
沈彻声音转冷。每一个字都砸在木地板上。</p>
“我生下来。就不是为了给这群废物当保姆的。”</p>
“我拥有力量。这世界就得围着我转。”</p>
他看着克拉克的眼睛。</p>
“我就是要站在这个星球的食物链最顶端。”</p>
“规矩。”</p>
沈彻用食指点着自己的胸口。</p>
“我来定。”</p>
克拉克胸膛剧烈起伏。</p>
他想反驳。他想大声吼出这是错的。</p>
但沈彻没给他张嘴的机会。</p>
话音落地的那个瞬间。</p>
沈彻动了。</p>
没有气浪掀开。没有风声呼啸。</p>
因为他的速度，在这一刻直接切断了声音传播的介质。</p>
快到了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常识的恐怖地步。</p>
克拉克那双能看清高速子弹弹道轨迹的超级视力。</p>
在这一秒彻底失效了。</p>
视网膜上连一道黑色的残影都没捕捉到。</p>
只觉得眼前一黑。那股带着雪松香水味的压迫感已经贴到了脸上。</p>
沈彻的大手张开。</p>
像一个坚不可摧的铁箍。</p>
直接盖在了克拉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p>
五指如同钢爪。死死扣住了他的颧骨和下颌。</p>
克拉克浑身的汗毛倒竖。</p>
他想抬手去抓沈彻的胳膊。想用热视线逼退对方。</p>
晚了。</p>
沈彻手臂上的肌肉猛地一鼓。西装袖子被撑得笔挺。</p>
手腕往下翻转。</p>
带着绝对的碾压力量。</p>
沈彻把克拉克的身体在半空中强行翻了个个儿。</p>
头朝下。脚朝上。</p>
然后。</p>
狠狠地往下按。</p>
“轰——！”</p>
克拉克的后脑勺，被当成了一柄肉体破城锤。</p>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块黑曜石地板上。</p>
这块能防弹的高级石材，在接触的瞬间碎成了粉末。</p>
底下的钢筋混凝土楼板，比一块苏打饼干还要脆。</p>
粗壮的螺纹钢筋当场崩断。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p>
水泥块像炮弹一样往四下炸开。</p>
一百一十二层的地板，被直接砸穿了一个两米宽的大洞。</p>
沈彻没有松手。</p>
他的五指依然死死抓着克拉克的脸。</p>
身体跟着一起跳下那个黑洞。</p>
利用自身的体重和白银大超的恐怖动能。</p>
带着克拉克，笔直地向楼下坠去。</p>
“砰！”</p>
一百一十一层。天花板炸开。</p>
克拉克的脑袋砸穿了一张十几米长的会议桌。实木桌板断成两截。</p>
紧接着又砸穿了这一层的地板。</p>
“砰！”</p>
一百一十层。</p>
玻璃隔断粉碎。无数玻璃碴子在两人身边飞舞。</p>
风声和重物砸穿墙体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p>
克拉克的后背摩擦着碎裂的水泥边缘。制服被划破。</p>
他双手拼命去掰沈彻的手指。</p>
掰不动。</p>
那只手像焊死在他脸上一样。</p>
两人像一颗笔直下坠的黑色流星。在沃特大厦内部疯狂穿透。</p>
一层。两层。十层。</p>
楼层间的通风管道被撞爆。白色的冷气四下喷射。</p>
粗大的自来水主管道断裂。高压水柱浇在他们身上。</p>
“轰！轰！轰！”</p>
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在大厦内部形成了一串恐怖的闷雷。</p>
整栋沃特大厦都在这股贯穿的暴力下微微发颤。</p>
六十层。四十层。十层。</p>
钢筋卷曲。水泥化灰。</p>
那些躲在办公桌底下的沃特文职人员。</p>
只看到头顶炸开一个大洞。一道黑影按着一道红蓝相间的影子砸下来。</p>
一秒钟不到，脚下的地板又炸开一个洞。人已经没影了。</p>
克拉克感觉大脑里像开了一个交响乐团。</p>
嗡嗡作响。</p>
视线全黑。只有后脑勺不断撞碎混凝土的麻木震荡。</p>
哪怕是氪星人的钢铁之躯，在这种连续几十层楼的高强度撞击下，也感觉到了眩晕。</p>
底层大堂。</p>
大理石地面像水波一样鼓起。</p>
“轰隆！”</p>
巨大的深坑炸开。大堂的沙发和盆栽被气浪掀飞。</p>
沈彻按着克拉克的脑袋。没有在底层停下。</p>
继续往下。</p>
砸穿了地下车库。砸扁了一辆停在车位上的防弹越野车。</p>
砸穿了地下二层的备用发电机房。</p>
泥土和碎石飞溅。</p>
地下没有光。只有两人极速下坠摩擦空气产生的微弱火星。</p>
沈彻的手臂笔直。西装外套在狂风中往上翻卷。</p>
他带着这个满嘴道德的真超人。</p>
犹如摧枯拉朽般撕裂了地壳表层的岩石结构。</p>
一路朝着沃特大厦地底深处最坚硬的花岗岩基岩。</p>
死死地砸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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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土狗。”</p>
这四个字，伴随着沈彻那声短促的冷笑。</p>
在宽大的办公室里荡开。穿过狂风，结结实实地砸在克拉克的耳膜上。</p>
克拉克的呼吸猛地一滞。</p>
他脾气一直很好。在堪萨斯农场长大的这二十年，他被人当面骂过怪胎，被镇上的混混扔过泥巴。</p>
他从没还过手。连一句重话都没回过。</p>
乔纳森教他要隐忍，要包容普通人的无知。</p>
但现在不一样。</p>
眼前这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不是无知的平民。</p>
这是一个拥有同等力量，却把人命当成烂菜叶子踩在脚底下的恶棍。</p>
那句高高在上的嘲弄，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了克拉克的肺管子。</p>
心底那团一直压抑的怒火，瞬间被浇上了一大桶汽油。</p>
轰的一声，烧穿了理智。</p>
克拉克的脸胀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p>
脖颈上的青筋像粗壮的蚯蚓一样鼓了起来。在皮肤底下突突直跳。</p>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口腔里满是铁锈味。</p>
“你简直不可理喻！”</p>
克拉克大吼一声。声音震得残存的几块玻璃哗啦啦直响。</p>
他没法再跟这个男人讲道理了。对方的脑子里根本没有良知这种东西。</p>
他大步上前。</p>
粗糙的红皮靴踩在黑曜石地板上。</p>
脚底猛地发力。地面被踩出一个几寸深的浅坑。</p>
他要强迫这个男人听懂道理。</p>
克拉克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p>
那只在农场能徒手举起重型拖拉机的手。带着沉闷的风声。</p>
五指张开。直奔沈彻的西装领口抓去。</p>
他没打算杀人。他只想揪住沈彻的衣领，把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家伙提起来。</p>
让他好好看看外面那个因为他而陷入恐慌的世界。</p>
手掌带起的高压气浪，把办公桌上的几份文件吹得粉碎。</p>
距离沈彻的胸口只剩半尺。</p>
沈彻依旧靠在真皮椅背上。</p>
甚至连头都没转一下。目光还停留在刚才放下酒杯的位置。</p>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p>
动作散漫。就像在炎热的夏天，随手赶走一只绕着饭桌乱飞的苍蝇。</p>
手背朝外。往旁边随意一挥。</p>
没有音爆。也没有多余的预兆。</p>
“砰！”</p>
沈彻的手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克拉克探过来的小臂上。</p>
肌肉与肌肉的碰撞。</p>
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音爆还要沉闷的巨响。</p>
像是一把重达吨位的铁锤，狠狠抡在了一根实心钢柱上。</p>
一圈白色的气浪在两人手臂交接处炸开。</p>
旁边的红木书架被这股气浪直接掀翻。几百本书撒了一地。</p>
克拉克的身体猛地一僵。</p>
那只粗糙的大手再也无法往前探进一毫米。</p>
一股蛮横到完全不讲道理的恐怖反作用力，顺着他的小臂骨疯狂倒灌进来。</p>
“咔。”</p>
克拉克的手腕骨节发出一声酸涩的摩擦声。</p>
他整条右臂被震得往外高高荡起。</p>
虎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肌肉纤维在刹那间痉挛。</p>
这股力量太大了。</p>
大到远远超出了克拉克对自身力量的认知上限。</p>
他两百多磅的身躯根本站不稳。被这股余力带得往后倒退了两大步。</p>
皮靴在地毯上犁出两条深深的沟壑。</p>
克拉克稳住身形。</p>
他低头看着自己发麻颤抖的右手。</p>
蓝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p>
这不可能。大家同样是沐浴在黄太阳下的氪星人。</p>
为什么力量的差距会这么离谱。</p>
他引以为傲的体能，在这个男人随手的一拍之下。</p>
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去推一堵承重墙。</p>
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p>
沈彻放下右手。理了理袖口。</p>
他双手按在座椅扶手上。站了起来。</p>
一米九多的个子，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光。</p>
阴影罩在克拉克身上。</p>
皮鞋踩着地毯。沈彻往前走了一步。</p>
绕过那张宽大的黑曜石桌。</p>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克拉克。看着那件粗糙的红蓝紧身衣。</p>
黑沉沉的眼睛里透着刺骨的冰寒。</p>
“道德。”</p>
沈彻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像是在嚼一块发霉的木头。</p>
“你们这些在农场泥地里待久了的乡巴佬。”</p>
“总是喜欢拿这种虚无缥缈的词来感动自己。”</p>
他停在克拉克面前两步远的地方。</p>
“你觉得去扶老太太过马路，去挡几颗子弹。就是正义了？”</p>
沈彻嘴角往上一扯。</p>
“道德，只是弱者用来绑架强者的狗链。”</p>
他指着窗外的大都会。</p>
“那些平民。他们懦弱、贪婪、愚蠢。”</p>
“他们造不出能保护自己的武器。所以他们发明了道德这个词。”</p>
“想用这个词，给拥有绝对力量的人套上项圈。”</p>
沈彻往前逼近半步。压迫感如同一座倾倒的铁塔。</p>
“他们想让你去当免费的保安。想让你为了他们那点可怜的财产去卖命。”</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然后他们躲在安全的地方，指责你动作太慢，指责你踩坏了马路。”</p>
克拉克呼吸发滞。拳头攥得死紧。</p>
“我不吃这一套。”</p>
沈彻声音转冷。每一个字都砸在木地板上。</p>
“我生下来。就不是为了给这群废物当保姆的。”</p>
“我拥有力量。这世界就得围着我转。”</p>
他看着克拉克的眼睛。</p>
“我就是要站在这个星球的食物链最顶端。”</p>
“规矩。”</p>
沈彻用食指点着自己的胸口。</p>
“我来定。”</p>
克拉克胸膛剧烈起伏。</p>
他想反驳。他想大声吼出这是错的。</p>
但沈彻没给他张嘴的机会。</p>
话音落地的那个瞬间。</p>
沈彻动了。</p>
没有气浪掀开。没有风声呼啸。</p>
因为他的速度，在这一刻直接切断了声音传播的介质。</p>
快到了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常识的恐怖地步。</p>
克拉克那双能看清高速子弹弹道轨迹的超级视力。</p>
在这一秒彻底失效了。</p>
视网膜上连一道黑色的残影都没捕捉到。</p>
只觉得眼前一黑。那股带着雪松香水味的压迫感已经贴到了脸上。</p>
沈彻的大手张开。</p>
像一个坚不可摧的铁箍。</p>
直接盖在了克拉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p>
五指如同钢爪。死死扣住了他的颧骨和下颌。</p>
克拉克浑身的汗毛倒竖。</p>
他想抬手去抓沈彻的胳膊。想用热视线逼退对方。</p>
晚了。</p>
沈彻手臂上的肌肉猛地一鼓。西装袖子被撑得笔挺。</p>
手腕往下翻转。</p>
带着绝对的碾压力量。</p>
沈彻把克拉克的身体在半空中强行翻了个个儿。</p>
头朝下。脚朝上。</p>
然后。</p>
狠狠地往下按。</p>
“轰——！”</p>
克拉克的后脑勺，被当成了一柄肉体破城锤。</p>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块黑曜石地板上。</p>
这块能防弹的高级石材，在接触的瞬间碎成了粉末。</p>
底下的钢筋混凝土楼板，比一块苏打饼干还要脆。</p>
粗壮的螺纹钢筋当场崩断。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p>
水泥块像炮弹一样往四下炸开。</p>
一百一十二层的地板，被直接砸穿了一个两米宽的大洞。</p>
沈彻没有松手。</p>
他的五指依然死死抓着克拉克的脸。</p>
身体跟着一起跳下那个黑洞。</p>
利用自身的体重和白银大超的恐怖动能。</p>
带着克拉克，笔直地向楼下坠去。</p>
“砰！”</p>
一百一十一层。天花板炸开。</p>
克拉克的脑袋砸穿了一张十几米长的会议桌。实木桌板断成两截。</p>
紧接着又砸穿了这一层的地板。</p>
“砰！”</p>
一百一十层。</p>
玻璃隔断粉碎。无数玻璃碴子在两人身边飞舞。</p>
风声和重物砸穿墙体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p>
克拉克的后背摩擦着碎裂的水泥边缘。制服被划破。</p>
他双手拼命去掰沈彻的手指。</p>
掰不动。</p>
那只手像焊死在他脸上一样。</p>
两人像一颗笔直下坠的黑色流星。在沃特大厦内部疯狂穿透。</p>
一层。两层。十层。</p>
楼层间的通风管道被撞爆。白色的冷气四下喷射。</p>
粗大的自来水主管道断裂。高压水柱浇在他们身上。</p>
“轰！轰！轰！”</p>
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在大厦内部形成了一串恐怖的闷雷。</p>
整栋沃特大厦都在这股贯穿的暴力下微微发颤。</p>
六十层。四十层。十层。</p>
钢筋卷曲。水泥化灰。</p>
那些躲在办公桌底下的沃特文职人员。</p>
只看到头顶炸开一个大洞。一道黑影按着一道红蓝相间的影子砸下来。</p>
一秒钟不到，脚下的地板又炸开一个洞。人已经没影了。</p>
克拉克感觉大脑里像开了一个交响乐团。</p>
嗡嗡作响。</p>
视线全黑。只有后脑勺不断撞碎混凝土的麻木震荡。</p>
哪怕是氪星人的钢铁之躯，在这种连续几十层楼的高强度撞击下，也感觉到了眩晕。</p>
底层大堂。</p>
大理石地面像水波一样鼓起。</p>
“轰隆！”</p>
巨大的深坑炸开。大堂的沙发和盆栽被气浪掀飞。</p>
沈彻按着克拉克的脑袋。没有在底层停下。</p>
继续往下。</p>
砸穿了地下车库。砸扁了一辆停在车位上的防弹越野车。</p>
砸穿了地下二层的备用发电机房。</p>
泥土和碎石飞溅。</p>
地下没有光。只有两人极速下坠摩擦空气产生的微弱火星。</p>
沈彻的手臂笔直。西装外套在狂风中往上翻卷。</p>
他带着这个满嘴道德的真超人。</p>
犹如摧枯拉朽般撕裂了地壳表层的岩石结构。</p>
一路朝着沃特大厦地底深处最坚硬的花岗岩基岩。</p>
死死地砸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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