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让他们结盟，因为我喜欢把希望一次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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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苍蝇复眼里的红光微闪。</p>
哥谭下水道里的画面，被实时切割成无数个像素点。</p>
经过沃特大厦顶层的服务器解码。</p>
在总裁办公室的黑曜石桌面上，投射出一块清晰的蓝色全息影像。</p>
沈彻坐在真皮转椅上。</p>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吉岭红茶。骨瓷杯沿冒着白汽。</p>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水微烫，带着点涩味。</p>
深黑色的眼睛看着全息投影。</p>
投影里。布鲁斯正在那面白板上画着红色的战术路线。</p>
这群残兵败将凑在阴暗的核掩体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p>
这种火苗。在沈彻看来，就像是冬天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划亮的那根磷寸。</p>
虚假，可笑，风一吹就灭。</p>
克洛伊站在桌边。</p>
她没看白板上的战术，也没看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p>
她的蓝眼睛死死盯着投影角落里的戴安娜。</p>
那个曾经被她挂在窗外、满脸血污的女人。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坐在椅子上商量怎么对付沈彻。</p>
克洛伊的呼吸瞬间变重。</p>
胸腔起伏，鼻翼快速翕动。</p>
蓝底红星的制服被紧绷的肌肉撑得快要裂开。</p>
瞳孔深处的红光像两团燃烧的火球，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p>
办公室里的空气开始急剧升温。</p>
桌上的咖啡杯杯壁出现了细微的裂纹。</p>
“贱人。”</p>
克洛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p>
她抬起手，指着投影仪的发射孔。指尖因为愤怒而发抖。</p>
“沈。让我去。”</p>
她转过头，看着沈彻。眼眶发红。</p>
“我现在就去哥谭。把那个下水道连着这群老鼠。”</p>
“一起烧成灰。”</p>
她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和病态的占有欲。</p>
沈彻放下手里的红茶杯。</p>
杯底磕在黑曜石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p>
他抬起右手，按在克洛伊因为充血而发烫的手背上。</p>
克洛伊手一僵。</p>
眼底的红光闪烁了两下。像被强行压住的火山，慢慢熄灭了。</p>
“急什么。”</p>
沈彻的声音很淡。没有斥责，也没有安抚。</p>
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p>
他把克洛伊的手从投影仪上方拨开。</p>
“一个个捏死，太无聊了。”</p>
沈彻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p>
他看着投影里，那些人因为布鲁斯的计划而重新变得坚定的脸庞。</p>
“把他们杀了。这些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就会变成烈士。”</p>
沈彻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击。</p>
“哒。哒。”</p>
节奏缓慢。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冷酷。</p>
“平民是愚蠢的。你杀了几个英雄，他们就会躲在被窝里幻想，还会有一百个英雄站出来推翻我。”</p>
“这种幻想，就像野草。割了一茬，还会再长一茬。”</p>
沈彻看着克洛伊。</p>
“杀人不能诛心，统治就不安稳。”</p>
克洛伊愣了愣。她脑子没那么弯弯绕。</p>
她只知道谁惹沈彻不高兴，她就把谁切成块喂狗。</p>
“那……就看着他们这么嚣张？”克洛伊嘟着嘴。</p>
沈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冷笑。</p>
“他们不是要结盟吗？”</p>
“不是要把全人类仅存的希望，全聚在那个破白板上吗？”</p>
沈彻站起身。</p>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曼哈顿夜景。</p>
阴影罩在全息投影上。把正义联盟的影像盖得严严实实。</p>
“那就让他们结盟。”</p>
“给他们时间。让他们去准备那些可笑的战术。去磨亮他们手里的破铜烂铁。”</p>
沈彻双手撑在黑曜石桌面上。</p>
身体微微前倾。</p>
“等他们觉得万无一失了。等他们觉得能把神明拉下王座了。”</p>
“等全世界的平民，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这支所谓联盟的身上。”</p>
沈彻的声音压低了。像冰水一样流过办公室。</p>
“我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p>
“当着全球几十亿人的面。”</p>
“一脚。”</p>
沈彻的右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虚踩的动作。</p>
“把这份希望。连同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p>
“踩个稀巴烂。”</p>
这才是他想要的结局。</p>
不是单纯的杀戮。是一场粉碎人类脊梁骨的绝望展示。</p>
只有当人们亲眼看到，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被碾成粉末。</p>
他们才会彻彻底底地放弃幻想。乖乖地跪在沃特公司的账本上，当一辈子的奴隶。</p>
永恒的霸权。需要建立在绝对的绝望之上。</p>
克洛伊听懂了。</p>
她看着沈彻。蓝眼睛里的痴迷像快要溢出来的蜜糖。</p>
她喜欢他这种把所有人当虫子一样玩弄的傲慢。</p>
这才是她的神。</p>
沈彻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p>
“啪。”</p>
全息投影瞬间熄灭。哥谭下水道的画面消失在空气中。</p>
他按下桌角的内线电话。</p>
“让艾什莉上来。”</p>
不到一分钟。</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公关总监艾什莉踩着高跟鞋。气喘吁吁地跑进办公室。</p>
她手里死死抱着一叠文件。发际线似乎又退了半寸。脑门上全是细汗。</p>
“沈总。您找我。”艾什莉咽了口唾沫。</p>
沈彻没看她。</p>
“去准备一场全球直播。”</p>
他端起那杯红茶。茶水有点凉了。</p>
“场地选在大都会市中心广场。那里宽敞。”</p>
艾什莉愣住了。</p>
“直播……发布什么新产品吗？”</p>
她脑子飞快转动。沃特公司的新版安保机器人？还是至尊VIP保险的升级套餐？</p>
“不是产品。”</p>
沈彻喝了一口凉茶。</p>
“是一场葬礼。”</p>
他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p>
“给一支刚成立的马戏团。准备一个隆重一点的葬礼。”</p>
艾什莉没听懂马戏团是什么意思。</p>
但她听懂了葬礼两个字。</p>
她打了个冷战。脊背发凉。</p>
“明白……沈总。我马上去安排。”</p>
她倒退着退出大门。高跟鞋在走廊上踩出慌乱的逃跑声。</p>
沈彻放下茶杯。</p>
他走到落地窗前。</p>
曼哈顿的霓虹灯在脚下闪烁。像一片发光的电子元件。</p>
这个世界。真的太无聊了。</p>
只有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能给他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乐子。</p>
希望那群待在下水道里的人。</p>
能把这出戏，演得精彩一点。</p>
别连他的一脚都扛不住。那可就太扫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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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苍蝇复眼里的红光微闪。</p>
哥谭下水道里的画面，被实时切割成无数个像素点。</p>
经过沃特大厦顶层的服务器解码。</p>
在总裁办公室的黑曜石桌面上，投射出一块清晰的蓝色全息影像。</p>
沈彻坐在真皮转椅上。</p>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吉岭红茶。骨瓷杯沿冒着白汽。</p>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水微烫，带着点涩味。</p>
深黑色的眼睛看着全息投影。</p>
投影里。布鲁斯正在那面白板上画着红色的战术路线。</p>
这群残兵败将凑在阴暗的核掩体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p>
这种火苗。在沈彻看来，就像是冬天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划亮的那根磷寸。</p>
虚假，可笑，风一吹就灭。</p>
克洛伊站在桌边。</p>
她没看白板上的战术，也没看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p>
她的蓝眼睛死死盯着投影角落里的戴安娜。</p>
那个曾经被她挂在窗外、满脸血污的女人。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坐在椅子上商量怎么对付沈彻。</p>
克洛伊的呼吸瞬间变重。</p>
胸腔起伏，鼻翼快速翕动。</p>
蓝底红星的制服被紧绷的肌肉撑得快要裂开。</p>
瞳孔深处的红光像两团燃烧的火球，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p>
办公室里的空气开始急剧升温。</p>
桌上的咖啡杯杯壁出现了细微的裂纹。</p>
“贱人。”</p>
克洛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p>
她抬起手，指着投影仪的发射孔。指尖因为愤怒而发抖。</p>
“沈。让我去。”</p>
她转过头，看着沈彻。眼眶发红。</p>
“我现在就去哥谭。把那个下水道连着这群老鼠。”</p>
“一起烧成灰。”</p>
她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和病态的占有欲。</p>
沈彻放下手里的红茶杯。</p>
杯底磕在黑曜石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p>
他抬起右手，按在克洛伊因为充血而发烫的手背上。</p>
克洛伊手一僵。</p>
眼底的红光闪烁了两下。像被强行压住的火山，慢慢熄灭了。</p>
“急什么。”</p>
沈彻的声音很淡。没有斥责，也没有安抚。</p>
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p>
他把克洛伊的手从投影仪上方拨开。</p>
“一个个捏死，太无聊了。”</p>
沈彻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p>
他看着投影里，那些人因为布鲁斯的计划而重新变得坚定的脸庞。</p>
“把他们杀了。这些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就会变成烈士。”</p>
沈彻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击。</p>
“哒。哒。”</p>
节奏缓慢。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冷酷。</p>
“平民是愚蠢的。你杀了几个英雄，他们就会躲在被窝里幻想，还会有一百个英雄站出来推翻我。”</p>
“这种幻想，就像野草。割了一茬，还会再长一茬。”</p>
沈彻看着克洛伊。</p>
“杀人不能诛心，统治就不安稳。”</p>
克洛伊愣了愣。她脑子没那么弯弯绕。</p>
她只知道谁惹沈彻不高兴，她就把谁切成块喂狗。</p>
“那……就看着他们这么嚣张？”克洛伊嘟着嘴。</p>
沈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冷笑。</p>
“他们不是要结盟吗？”</p>
“不是要把全人类仅存的希望，全聚在那个破白板上吗？”</p>
沈彻站起身。</p>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曼哈顿夜景。</p>
阴影罩在全息投影上。把正义联盟的影像盖得严严实实。</p>
“那就让他们结盟。”</p>
“给他们时间。让他们去准备那些可笑的战术。去磨亮他们手里的破铜烂铁。”</p>
沈彻双手撑在黑曜石桌面上。</p>
身体微微前倾。</p>
“等他们觉得万无一失了。等他们觉得能把神明拉下王座了。”</p>
“等全世界的平民，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这支所谓联盟的身上。”</p>
沈彻的声音压低了。像冰水一样流过办公室。</p>
“我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p>
“当着全球几十亿人的面。”</p>
“一脚。”</p>
沈彻的右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虚踩的动作。</p>
“把这份希望。连同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p>
“踩个稀巴烂。”</p>
这才是他想要的结局。</p>
不是单纯的杀戮。是一场粉碎人类脊梁骨的绝望展示。</p>
只有当人们亲眼看到，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被碾成粉末。</p>
他们才会彻彻底底地放弃幻想。乖乖地跪在沃特公司的账本上，当一辈子的奴隶。</p>
永恒的霸权。需要建立在绝对的绝望之上。</p>
克洛伊听懂了。</p>
她看着沈彻。蓝眼睛里的痴迷像快要溢出来的蜜糖。</p>
她喜欢他这种把所有人当虫子一样玩弄的傲慢。</p>
这才是她的神。</p>
沈彻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p>
“啪。”</p>
全息投影瞬间熄灭。哥谭下水道的画面消失在空气中。</p>
他按下桌角的内线电话。</p>
“让艾什莉上来。”</p>
不到一分钟。</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公关总监艾什莉踩着高跟鞋。气喘吁吁地跑进办公室。</p>
她手里死死抱着一叠文件。发际线似乎又退了半寸。脑门上全是细汗。</p>
“沈总。您找我。”艾什莉咽了口唾沫。</p>
沈彻没看她。</p>
“去准备一场全球直播。”</p>
他端起那杯红茶。茶水有点凉了。</p>
“场地选在大都会市中心广场。那里宽敞。”</p>
艾什莉愣住了。</p>
“直播……发布什么新产品吗？”</p>
她脑子飞快转动。沃特公司的新版安保机器人？还是至尊VIP保险的升级套餐？</p>
“不是产品。”</p>
沈彻喝了一口凉茶。</p>
“是一场葬礼。”</p>
他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p>
“给一支刚成立的马戏团。准备一个隆重一点的葬礼。”</p>
艾什莉没听懂马戏团是什么意思。</p>
但她听懂了葬礼两个字。</p>
她打了个冷战。脊背发凉。</p>
“明白……沈总。我马上去安排。”</p>
她倒退着退出大门。高跟鞋在走廊上踩出慌乱的逃跑声。</p>
沈彻放下茶杯。</p>
他走到落地窗前。</p>
曼哈顿的霓虹灯在脚下闪烁。像一片发光的电子元件。</p>
这个世界。真的太无聊了。</p>
只有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能给他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乐子。</p>
希望那群待在下水道里的人。</p>
能把这出戏，演得精彩一点。</p>
别连他的一脚都扛不住。那可就太扫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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