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哈莉奎茵跑到沃特应聘，自愿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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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p>
电梯门滑开。清脆的提示音在走廊里回荡。</p>
哈莉·奎茵嚼着口香糖。</p>
“吧唧。”</p>
粉色的大泡泡从她嘴里吹出来。越来越大。遮住了她半张涂着劣质白粉的脸。</p>
“啪。”泡泡破了。黏在她的鼻尖上。</p>
她满不在乎地伸出舌头。把糖皮卷回嘴里。</p>
铝合金棒球棍扛在右肩上。棍头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暗褐色。</p>
她一走一晃。皮靴踩上了一百一十二层厚实的波斯地毯。</p>
网眼丝袜上的破洞随着她的步伐拉扯变大。</p>
大门是开着的。</p>
那扇厚重的沉香木大门，早在一分钟前就被她那一脚踹得贴在墙上。</p>
哈莉径直走了进去。</p>
她完全没把这间代表着地球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当回事。</p>
没看窗外的曼哈顿夜景。也没管地毯上那些被烧焦的痕迹。</p>
“沈老板——”</p>
她扯着嗓子喊。</p>
声音尖锐。拖着长长的、甜腻的尾音。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p>
透着一股不要命的疯劲。</p>
“我来报到啦！”</p>
沈彻坐在黑曜石桌后的真皮转椅上。</p>
黑西装笔挺。双手交叠放在腹部。</p>
他看着这个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女人。</p>
这间办公室。有人跪着进来。有人被扔着进来。</p>
扛着棒球棍吹泡泡糖进来的。她还是头一个。</p>
哈莉走到办公桌前两米的地方。停下。</p>
棒球棍拄在地毯上。</p>
她身子往前倾。双手交叠压在棍球棒顶端。下巴垫在手背上。</p>
那双画着红蓝眼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彻。</p>
“外面那群保安太弱了。”</p>
哈莉撇了撇嘴。</p>
“我连热身都没做完。他们就躺地上起不来了。”</p>
她冲沈彻眨了眨眼。眼皮上的蓝色亮片扑簌簌往下掉。</p>
“不过没关系。我不是来打架的。”</p>
她站直身子。把棒球棍重新扛回肩上。</p>
“我是来应聘的。”</p>
沈彻没说话。</p>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大吉岭红茶。抿了一口。</p>
苦涩。</p>
他放下骨瓷杯。杯底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闷响。</p>
“应聘。”</p>
沈彻声音平淡。像在看一个滑稽的杂耍。</p>
“你那张简历。在阿卡姆的档案室里，估计得用卡车装。”</p>
哈莉听了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p>
“咯咯咯。”</p>
笑声尖锐。肩膀剧烈耸动。</p>
“阿卡姆？”</p>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抹了一把眼角。</p>
“那个破地方现在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了。”</p>
哈莉收起笑容。</p>
她突然把棒球棍扔在地上。</p>
“当啷。”</p>
金属棍砸在波斯地毯上。滚了两圈。</p>
她往前走了一步。</p>
扭动着被紧身夹克勒出的腰肢。</p>
红蓝相间的皮靴踩在沈彻办公桌前的投影灯光里。</p>
“小丑那个废物。死得好。”</p>
她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就像在说昨天晚上的披萨很难吃。</p>
没有任何悲伤。甚至连一丝留恋都没有。</p>
在哥谭。所有人都以为她爱小丑爱得发狂。愿意为他去死。</p>
但在这个疯子的世界里。</p>
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对极致疯狂的追逐。</p>
小丑以前是最疯的。所以她跟着小丑。</p>
现在。小丑变成了一滩烂泥。</p>
被眼前这个男人。像拍死一只苍蝇一样。轻描淡写地碾碎了。</p>
“他太磨叽了。”</p>
哈莉双手叉在腰上。</p>
“整天搞什么谜语。什么人性测试。无聊透顶。”</p>
她盯着沈彻那张冷漠的脸。</p>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大幅度起伏。</p>
网眼T恤下的肌肉紧绷。</p>
“我就喜欢你这种。”</p>
她咬了咬下嘴唇。唇膏蹭在牙齿上。</p>
“不讲理。没底线。看谁不顺眼就一巴掌拍死。”</p>
“那种把全世界踩在脚底下的独裁气质。”</p>
哈莉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夸张的拥抱姿势。</p>
“太他妈性感了！”</p>
沈彻靠在椅背上。</p>
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p>
这女人病得不轻。脑子里的回路完全是断的。</p>
但他没打断她。</p>
这世界确实是个巨大的精神病院。多一个疯子在面前表演。也算个乐子。</p>
哈莉越说越兴奋。</p>
她把双手收回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p>
“沈老板。收下我吧。”</p>
她往前又凑了半步。</p>
“只要你一句话。我愿意干任何脏活累活。”</p>
“杀人。放火。或者去哥谭把那只老蝙蝠的轮椅拆了。”</p>
她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p>
“哪怕你让我在沃特大厦门口。”</p>
“当一条咬人的看门狗。”</p>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p>
“你给我拴根链子。我保证见谁咬谁。绝不松口。”</p>
哈莉说得唾沫星子乱飞。</p>
她完全沉浸在对新主子的表忠心里。</p>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以后跟着这个男人。在全世界肆无忌惮发疯的日子。</p>
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腰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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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往那张黑曜石办公桌前凑。</p>
她想要靠得更近。想要去碰一碰那个坐在财阀王座上的男人。</p>
但她没注意到。</p>
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p>
并不只有她和沈彻两个人。</p>
在她左侧不到五米的地方。</p>
红木护墙板旁边。</p>
空气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p>
温度。正在以一种不符合物理常理的速度。急剧飙升。</p>
像是一个高压锅被堵住了排气孔。</p>
波斯地毯上的绒毛。已经开始变黑、碳化。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p>
克洛伊站在那里。</p>
蓝底红星的制服被紧绷的肌肉撑得快要裂开。</p>
她双拳死死攥着。指甲深深抠进手心。血丝顺着指缝往外渗。</p>
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眼睛。</p>
现在完全被浓烈的血色填满。</p>
瞳孔深处。</p>
两团猩红的热视线光芒。像两座即将喷发的微型火山。</p>
在疯狂地闪烁。跳跃。</p>
她听到了。</p>
这个穿得伤风败俗、像个小丑一样的贱女人。</p>
不仅当着她的面。对她的神发骚。</p>
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当看门狗。</p>
这是在抢饭碗。</p>
这是在挑衅她作为“头号宠物”的绝对地位。</p>
怒火烧穿了理智。</p>
克洛伊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p>
但哈莉完全没察觉到这份近在咫尺的杀意。</p>
她满脑子都是沈彻。</p>
她伸出右手。</p>
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越过办公桌的边缘。</p>
想要撑在那块冰冷的黑曜石桌面上。</p>
顺势趴在桌子上，摆个自认为诱惑的姿势。</p>
就在她的手指。</p>
距离桌面还有不到一寸的地方。</p>
“嗤——！”</p>
一道猩红色的高压热浪。</p>
毫无预兆地。从侧面横扫过来。</p>
这道热浪没有直接命中哈莉的手。</p>
而是精准地。贴着她的指尖。</p>
像一把烧红的裁纸刀。直接切了过去。</p>
高温瞬间蒸发了哈莉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发出刺鼻的化学糊味。</p>
“砰。”</p>
热视线没有穿透空气。</p>
而是狠狠地砸在了那张黑曜石办公桌的边缘。</p>
这块能防弹的坚硬石材。</p>
在接触到红光的零点一秒内。</p>
直接被熔化。</p>
石面冒出滚滚黑烟。</p>
一道长达半米、焦黑的深深沟壑。</p>
出现在桌面上。边缘的石浆还在滋滋作响。冒着橘红色的暗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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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p>
电梯门滑开。清脆的提示音在走廊里回荡。</p>
哈莉·奎茵嚼着口香糖。</p>
“吧唧。”</p>
粉色的大泡泡从她嘴里吹出来。越来越大。遮住了她半张涂着劣质白粉的脸。</p>
“啪。”泡泡破了。黏在她的鼻尖上。</p>
她满不在乎地伸出舌头。把糖皮卷回嘴里。</p>
铝合金棒球棍扛在右肩上。棍头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暗褐色。</p>
她一走一晃。皮靴踩上了一百一十二层厚实的波斯地毯。</p>
网眼丝袜上的破洞随着她的步伐拉扯变大。</p>
大门是开着的。</p>
那扇厚重的沉香木大门，早在一分钟前就被她那一脚踹得贴在墙上。</p>
哈莉径直走了进去。</p>
她完全没把这间代表着地球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当回事。</p>
没看窗外的曼哈顿夜景。也没管地毯上那些被烧焦的痕迹。</p>
“沈老板——”</p>
她扯着嗓子喊。</p>
声音尖锐。拖着长长的、甜腻的尾音。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p>
透着一股不要命的疯劲。</p>
“我来报到啦！”</p>
沈彻坐在黑曜石桌后的真皮转椅上。</p>
黑西装笔挺。双手交叠放在腹部。</p>
他看着这个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女人。</p>
这间办公室。有人跪着进来。有人被扔着进来。</p>
扛着棒球棍吹泡泡糖进来的。她还是头一个。</p>
哈莉走到办公桌前两米的地方。停下。</p>
棒球棍拄在地毯上。</p>
她身子往前倾。双手交叠压在棍球棒顶端。下巴垫在手背上。</p>
那双画着红蓝眼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彻。</p>
“外面那群保安太弱了。”</p>
哈莉撇了撇嘴。</p>
“我连热身都没做完。他们就躺地上起不来了。”</p>
她冲沈彻眨了眨眼。眼皮上的蓝色亮片扑簌簌往下掉。</p>
“不过没关系。我不是来打架的。”</p>
她站直身子。把棒球棍重新扛回肩上。</p>
“我是来应聘的。”</p>
沈彻没说话。</p>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大吉岭红茶。抿了一口。</p>
苦涩。</p>
他放下骨瓷杯。杯底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闷响。</p>
“应聘。”</p>
沈彻声音平淡。像在看一个滑稽的杂耍。</p>
“你那张简历。在阿卡姆的档案室里，估计得用卡车装。”</p>
哈莉听了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p>
“咯咯咯。”</p>
笑声尖锐。肩膀剧烈耸动。</p>
“阿卡姆？”</p>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抹了一把眼角。</p>
“那个破地方现在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了。”</p>
哈莉收起笑容。</p>
她突然把棒球棍扔在地上。</p>
“当啷。”</p>
金属棍砸在波斯地毯上。滚了两圈。</p>
她往前走了一步。</p>
扭动着被紧身夹克勒出的腰肢。</p>
红蓝相间的皮靴踩在沈彻办公桌前的投影灯光里。</p>
“小丑那个废物。死得好。”</p>
她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就像在说昨天晚上的披萨很难吃。</p>
没有任何悲伤。甚至连一丝留恋都没有。</p>
在哥谭。所有人都以为她爱小丑爱得发狂。愿意为他去死。</p>
但在这个疯子的世界里。</p>
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对极致疯狂的追逐。</p>
小丑以前是最疯的。所以她跟着小丑。</p>
现在。小丑变成了一滩烂泥。</p>
被眼前这个男人。像拍死一只苍蝇一样。轻描淡写地碾碎了。</p>
“他太磨叽了。”</p>
哈莉双手叉在腰上。</p>
“整天搞什么谜语。什么人性测试。无聊透顶。”</p>
她盯着沈彻那张冷漠的脸。</p>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大幅度起伏。</p>
网眼T恤下的肌肉紧绷。</p>
“我就喜欢你这种。”</p>
她咬了咬下嘴唇。唇膏蹭在牙齿上。</p>
“不讲理。没底线。看谁不顺眼就一巴掌拍死。”</p>
“那种把全世界踩在脚底下的独裁气质。”</p>
哈莉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夸张的拥抱姿势。</p>
“太他妈性感了！”</p>
沈彻靠在椅背上。</p>
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p>
这女人病得不轻。脑子里的回路完全是断的。</p>
但他没打断她。</p>
这世界确实是个巨大的精神病院。多一个疯子在面前表演。也算个乐子。</p>
哈莉越说越兴奋。</p>
她把双手收回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p>
“沈老板。收下我吧。”</p>
她往前又凑了半步。</p>
“只要你一句话。我愿意干任何脏活累活。”</p>
“杀人。放火。或者去哥谭把那只老蝙蝠的轮椅拆了。”</p>
她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p>
“哪怕你让我在沃特大厦门口。”</p>
“当一条咬人的看门狗。”</p>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p>
“你给我拴根链子。我保证见谁咬谁。绝不松口。”</p>
哈莉说得唾沫星子乱飞。</p>
她完全沉浸在对新主子的表忠心里。</p>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以后跟着这个男人。在全世界肆无忌惮发疯的日子。</p>
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腰肢。</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继续往那张黑曜石办公桌前凑。</p>
她想要靠得更近。想要去碰一碰那个坐在财阀王座上的男人。</p>
但她没注意到。</p>
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p>
并不只有她和沈彻两个人。</p>
在她左侧不到五米的地方。</p>
红木护墙板旁边。</p>
空气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p>
温度。正在以一种不符合物理常理的速度。急剧飙升。</p>
像是一个高压锅被堵住了排气孔。</p>
波斯地毯上的绒毛。已经开始变黑、碳化。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p>
克洛伊站在那里。</p>
蓝底红星的制服被紧绷的肌肉撑得快要裂开。</p>
她双拳死死攥着。指甲深深抠进手心。血丝顺着指缝往外渗。</p>
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眼睛。</p>
现在完全被浓烈的血色填满。</p>
瞳孔深处。</p>
两团猩红的热视线光芒。像两座即将喷发的微型火山。</p>
在疯狂地闪烁。跳跃。</p>
她听到了。</p>
这个穿得伤风败俗、像个小丑一样的贱女人。</p>
不仅当着她的面。对她的神发骚。</p>
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当看门狗。</p>
这是在抢饭碗。</p>
这是在挑衅她作为“头号宠物”的绝对地位。</p>
怒火烧穿了理智。</p>
克洛伊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p>
但哈莉完全没察觉到这份近在咫尺的杀意。</p>
她满脑子都是沈彻。</p>
她伸出右手。</p>
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越过办公桌的边缘。</p>
想要撑在那块冰冷的黑曜石桌面上。</p>
顺势趴在桌子上，摆个自认为诱惑的姿势。</p>
就在她的手指。</p>
距离桌面还有不到一寸的地方。</p>
“嗤——！”</p>
一道猩红色的高压热浪。</p>
毫无预兆地。从侧面横扫过来。</p>
这道热浪没有直接命中哈莉的手。</p>
而是精准地。贴着她的指尖。</p>
像一把烧红的裁纸刀。直接切了过去。</p>
高温瞬间蒸发了哈莉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发出刺鼻的化学糊味。</p>
“砰。”</p>
热视线没有穿透空气。</p>
而是狠狠地砸在了那张黑曜石办公桌的边缘。</p>
这块能防弹的坚硬石材。</p>
在接触到红光的零点一秒内。</p>
直接被熔化。</p>
石面冒出滚滚黑烟。</p>
一道长达半米、焦黑的深深沟壑。</p>
出现在桌面上。边缘的石浆还在滋滋作响。冒着橘红色的暗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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