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汪达尔萨维奇活了万年，想用心计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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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土机的轰鸣声在炼狱岛上回荡。</p>
粗暴的柴油尾气把太平洋小岛的清晨熏得一片狼藉。</p>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p>
阿尔卑斯山脉的苍茫阴云下。</p>
一座修建在绝壁边缘的古老黑色古堡里，没有一丝工业发动机的噪音。</p>
厚达三米的玄武岩外墙隔绝了外界的所有风雨。</p>
窗外淅淅沥青下着冷雨。</p>
雨水打在铅条镶嵌的彩色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水痕。</p>
大厅角落的壁炉里烧着粗壮的橡木。</p>
火苗噼啪作响，把周围的空气烤得温热，散出一股松脂的干香。</p>
一张宽大的高背木椅横在壁炉前。</p>
椅背上铺着一整张完整的西伯利亚虎皮。</p>
虎头搭在扶手边，森白的獠牙已经泛黄。</p>
一个男人陷在虎皮椅里。</p>
汪达尔·萨维奇。</p>
他穿着一套没有任何商标的高级暗色西装。</p>
布料是由瑞士老裁缝手工缝制的羊绒。</p>
他的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城墙。</p>
下巴上留着浓密而修剪整齐的灰白胡茬。</p>
颧骨高耸，额头上有一道斜向拉伸的陈年刀疤。</p>
萨维奇右手端着一只透明的水晶高脚杯。</p>
杯壁很薄。</p>
里面盛着暗红色的波尔多葡萄酒。</p>
那是他在上一世纪四十年代亲手封存的陈酿。</p>
他轻轻摇晃着手腕。</p>
酒液顺着水晶杯壁缓缓挂下来，留下一道道粘稠的暗色泪痕。</p>
萨维奇没有喝。</p>
他只是看着杯底微弱的火光倒影。</p>
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理解时间的重量。</p>
但他懂。</p>
他活了一万年。</p>
当第一批智人还在东非大裂谷用石块砸碎野兽的骨髓时。</p>
他因为一颗神秘陨石的辐射，拥有了不老不死的肉体。</p>
在这一万年的岁月长河里。</p>
他当过古埃及法老的首席祭司。</p>
在罗马帝国的元老院里用金币操纵执政官的废立。</p>
成吉思汗西征的路线图，是他用羊皮纸亲笔画出来的。</p>
甚至在半个世纪前席卷整个欧洲的那场浩劫中。</p>
那个留着小胡子的落魄画家，也只是他推到台前试探世界底线的一枚提线木偶。</p>
他见过太多自封为神的征服者。</p>
亚历山大。凯撒。拿破仑。</p>
那些挥舞着刀剑、叫嚣着要主宰世界的蛮子。</p>
最终全烂成了地底下的枯骨。</p>
泥土填满了他们的嘴巴。</p>
只有萨维奇还坐在这里，摇晃着同一只酒杯。</p>
他相信一个真理。</p>
时间站在他这一边。</p>
而脑子，永远比毫无意义的肌肉更致命。</p>
大厅正前方的石壁上，挂着六块尺寸不一的液晶监视屏。</p>
屏幕没有接外网。</p>
走的是埋在阿尔卑斯山地底的独立军用光缆。</p>
屏幕里正在循环播放着纽约和太空的画面。</p>
沈彻踩死达克赛德。</p>
沈彻把太阳耀斑当成烟花吹散。</p>
还有各大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沃特保险广告。</p>
萨维奇抿了一小口红酒。</p>
酒液滑过舌尖，泛出一丝橡木桶的单宁涩味。</p>
“野蛮。”</p>
萨维奇低声吐出两个字。</p>
声音厚重，带着旧时代贵族的低沉鼻音。</p>
他放下水晶杯。</p>
杯底磕在石桌边缘，发出嗒的一声轻响。</p>
他从扶手边直起身子。</p>
老旧的虎皮在他身下发出一阵皮革摩擦的细响。</p>
在他眼里。</p>
那个叫沈彻的白衬衫男人，只不过是一个突然捡到了神级武器的幸运农夫。</p>
缺乏底蕴。没有对权力和因果的敬畏。</p>
只知道用那点不讲道理的蛮力，在全世界面前耀武扬威。</p>
“力量是最好的兴奋剂。”</p>
萨维奇走到石桌旁，双手撑在桌面上。</p>
“但力量也是最容易让人眼瞎的致盲毒药。”</p>
他看着屏幕上沈彻狂妄的脸。</p>
“当一个人觉得自己能够摧毁一切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脖子套进绞索里了。”</p>
他不打算正面和沈彻动手。</p>
去跟一个能一拳砸穿月球的怪物肉搏，那是哥谭那帮疯子才会干的蠢事。</p>
万年岁月教会他最重要的技巧。</p>
是借力。</p>
是利用人类社会的规则、欲望和贪婪，织出一张看不见的巨网。</p>
萨维奇在桌前的一台定制终端前坐下。</p>
他的手指很粗糙，指甲修剪得很平整。</p>
指关节按在老旧的机械键盘上。</p>
啪哒，啪哒。</p>
键盘发出清脆的敲击声。</p>
他在暗网最深处的十三级加密节点里，输入了一串古老的希伯来文密码。</p>
屏幕跳转。</p>
黑底红字的数据流像潮水一样翻滚。</p>
这是他经营了整整三个世纪的秘密情报交换网络。</p>
刺客联盟。影子内阁。跨国医药托拉斯。</p>
上百条经过伪装的加密指令，顺着海底电缆，飞向全球各地的金融中心。</p>
萨维奇要掀起一场风暴。</p>
一场不会引起音爆，却能抽空沃特公司地基的金融与政治海啸。</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第一条指令。</p>
释放由他旗下十几家生物实验室伪造的内部绝密报告。</p>
报告直指沃特公司的五号化合物存在严重的基因缺陷。</p>
声称注射过药剂的超人类将在五年内脑部自燃。</p>
信息被精准投喂给北美和欧洲几家最有影响力的地下独立媒体。</p>
第二条指令。</p>
调动他在瑞士银行沉淀了一百五十年的巨额无记名黄金券。</p>
通过伦敦和法兰克福的三十个离岸影子对冲基金。</p>
利用多层衍生品杠杆。</p>
在大盘开盘的前一秒。</p>
集中火力做空沃特集团旗下的七家主要医药和材料制造上市公司。</p>
第三条指令。</p>
通过他在欧洲几个老牌皇室里埋下的血脉暗桩。</p>
暗中资助那些因失去主权而心生怨恨的退役军官。</p>
在南美和东欧策动针对沃特安保据点的非对称袭击。</p>
“你把人命挂上账本。”</p>
萨维奇看着屏幕上疯狂闪烁的做空交易代码。</p>
指尖在桌面上规律地敲打着。</p>
“那我就把你的账本撕碎。”</p>
“你不能用热视线去融化通货膨胀。”</p>
“你也不能挥一拳，去砸烂全人类骨子里对变异怪物的恐惧与猜忌。”</p>
他要让全球的恐慌从内部发酵。</p>
当沃特公司的股价连续跌停，当金融链条断裂，当全球的客户开始挤兑退保。</p>
那个坐在纽约办公室里的暴君。</p>
就会发现自己手中的神权，不过是一张在狂风中被撕扯的废纸。</p>
到了那个时候。</p>
他萨维奇，才会穿着最体面的燕尾服，走到谈判桌前。</p>
以救世主的姿态，接管这具庞大帝国的残骸。</p>
他靠回虎皮椅里。</p>
重新端起那只水晶酒杯。</p>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深邃的瞳孔里。</p>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座钟滴答滴答的摆动声。</p>
他在等。</p>
等桌角那部直通苏黎世黄金交易中心的红色加密电话响起。</p>
等待着他的首席财务官。</p>
用颤抖的声音向他汇报沃特公司股价暴跌百分之四十的好消息。</p>
五分钟过去了。</p>
十分钟过去了。</p>
窗外的冷雨越下越大。</p>
雨水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p>
石桌上的红色电话静静躺在阴影里。</p>
没有响。</p>
甚至连一丝电流杂音都没有传出来。</p>
萨维奇皱起眉头。</p>
额头那道古老的疤痕微微跳动了一下。</p>
他放下酒杯。</p>
这不合常理。</p>
按照对冲基金的体量，此刻整个华尔街早该彻底拉响防空警报了。</p>
难道是哪个环节的情报被拦截了？</p>
他伸出手指，准备拿起听筒主动拨号。</p>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塑料听筒的前半寸。</p>
大厅里的空气。</p>
突然猛地向内收缩了一下。</p>
壁炉里熊熊燃烧的橡木火焰。</p>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住了脖子。</p>
连一点火星都没剩下，瞬间熄灭。</p>
只留下一截截冒着白烟的黑炭。</p>
整个古堡的温度骤降。</p>
紧接着。</p>
古堡正门的方向。</p>
那扇重达数十吨、用纯铜整体浇筑而成、厚达两米的防御重门。</p>
没有撞击的预警声。</p>
也没有防御符文被触发的亮光。</p>
“轰——！”</p>
一股狂暴到完全不讲道理的恐怖巨力，自门外悍然爆发。</p>
两米厚的纯铜大门。</p>
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p>
像是一块被卡车迎面撞碎的干脆面饼干。</p>
直接当场爆裂成漫天飞舞的金属残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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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土机的轰鸣声在炼狱岛上回荡。</p>
粗暴的柴油尾气把太平洋小岛的清晨熏得一片狼藉。</p>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p>
阿尔卑斯山脉的苍茫阴云下。</p>
一座修建在绝壁边缘的古老黑色古堡里，没有一丝工业发动机的噪音。</p>
厚达三米的玄武岩外墙隔绝了外界的所有风雨。</p>
窗外淅淅沥青下着冷雨。</p>
雨水打在铅条镶嵌的彩色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水痕。</p>
大厅角落的壁炉里烧着粗壮的橡木。</p>
火苗噼啪作响，把周围的空气烤得温热，散出一股松脂的干香。</p>
一张宽大的高背木椅横在壁炉前。</p>
椅背上铺着一整张完整的西伯利亚虎皮。</p>
虎头搭在扶手边，森白的獠牙已经泛黄。</p>
一个男人陷在虎皮椅里。</p>
汪达尔·萨维奇。</p>
他穿着一套没有任何商标的高级暗色西装。</p>
布料是由瑞士老裁缝手工缝制的羊绒。</p>
他的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城墙。</p>
下巴上留着浓密而修剪整齐的灰白胡茬。</p>
颧骨高耸，额头上有一道斜向拉伸的陈年刀疤。</p>
萨维奇右手端着一只透明的水晶高脚杯。</p>
杯壁很薄。</p>
里面盛着暗红色的波尔多葡萄酒。</p>
那是他在上一世纪四十年代亲手封存的陈酿。</p>
他轻轻摇晃着手腕。</p>
酒液顺着水晶杯壁缓缓挂下来，留下一道道粘稠的暗色泪痕。</p>
萨维奇没有喝。</p>
他只是看着杯底微弱的火光倒影。</p>
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理解时间的重量。</p>
但他懂。</p>
他活了一万年。</p>
当第一批智人还在东非大裂谷用石块砸碎野兽的骨髓时。</p>
他因为一颗神秘陨石的辐射，拥有了不老不死的肉体。</p>
在这一万年的岁月长河里。</p>
他当过古埃及法老的首席祭司。</p>
在罗马帝国的元老院里用金币操纵执政官的废立。</p>
成吉思汗西征的路线图，是他用羊皮纸亲笔画出来的。</p>
甚至在半个世纪前席卷整个欧洲的那场浩劫中。</p>
那个留着小胡子的落魄画家，也只是他推到台前试探世界底线的一枚提线木偶。</p>
他见过太多自封为神的征服者。</p>
亚历山大。凯撒。拿破仑。</p>
那些挥舞着刀剑、叫嚣着要主宰世界的蛮子。</p>
最终全烂成了地底下的枯骨。</p>
泥土填满了他们的嘴巴。</p>
只有萨维奇还坐在这里，摇晃着同一只酒杯。</p>
他相信一个真理。</p>
时间站在他这一边。</p>
而脑子，永远比毫无意义的肌肉更致命。</p>
大厅正前方的石壁上，挂着六块尺寸不一的液晶监视屏。</p>
屏幕没有接外网。</p>
走的是埋在阿尔卑斯山地底的独立军用光缆。</p>
屏幕里正在循环播放着纽约和太空的画面。</p>
沈彻踩死达克赛德。</p>
沈彻把太阳耀斑当成烟花吹散。</p>
还有各大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沃特保险广告。</p>
萨维奇抿了一小口红酒。</p>
酒液滑过舌尖，泛出一丝橡木桶的单宁涩味。</p>
“野蛮。”</p>
萨维奇低声吐出两个字。</p>
声音厚重，带着旧时代贵族的低沉鼻音。</p>
他放下水晶杯。</p>
杯底磕在石桌边缘，发出嗒的一声轻响。</p>
他从扶手边直起身子。</p>
老旧的虎皮在他身下发出一阵皮革摩擦的细响。</p>
在他眼里。</p>
那个叫沈彻的白衬衫男人，只不过是一个突然捡到了神级武器的幸运农夫。</p>
缺乏底蕴。没有对权力和因果的敬畏。</p>
只知道用那点不讲道理的蛮力，在全世界面前耀武扬威。</p>
“力量是最好的兴奋剂。”</p>
萨维奇走到石桌旁，双手撑在桌面上。</p>
“但力量也是最容易让人眼瞎的致盲毒药。”</p>
他看着屏幕上沈彻狂妄的脸。</p>
“当一个人觉得自己能够摧毁一切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脖子套进绞索里了。”</p>
他不打算正面和沈彻动手。</p>
去跟一个能一拳砸穿月球的怪物肉搏，那是哥谭那帮疯子才会干的蠢事。</p>
万年岁月教会他最重要的技巧。</p>
是借力。</p>
是利用人类社会的规则、欲望和贪婪，织出一张看不见的巨网。</p>
萨维奇在桌前的一台定制终端前坐下。</p>
他的手指很粗糙，指甲修剪得很平整。</p>
指关节按在老旧的机械键盘上。</p>
啪哒，啪哒。</p>
键盘发出清脆的敲击声。</p>
他在暗网最深处的十三级加密节点里，输入了一串古老的希伯来文密码。</p>
屏幕跳转。</p>
黑底红字的数据流像潮水一样翻滚。</p>
这是他经营了整整三个世纪的秘密情报交换网络。</p>
刺客联盟。影子内阁。跨国医药托拉斯。</p>
上百条经过伪装的加密指令，顺着海底电缆，飞向全球各地的金融中心。</p>
萨维奇要掀起一场风暴。</p>
一场不会引起音爆，却能抽空沃特公司地基的金融与政治海啸。</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第一条指令。</p>
释放由他旗下十几家生物实验室伪造的内部绝密报告。</p>
报告直指沃特公司的五号化合物存在严重的基因缺陷。</p>
声称注射过药剂的超人类将在五年内脑部自燃。</p>
信息被精准投喂给北美和欧洲几家最有影响力的地下独立媒体。</p>
第二条指令。</p>
调动他在瑞士银行沉淀了一百五十年的巨额无记名黄金券。</p>
通过伦敦和法兰克福的三十个离岸影子对冲基金。</p>
利用多层衍生品杠杆。</p>
在大盘开盘的前一秒。</p>
集中火力做空沃特集团旗下的七家主要医药和材料制造上市公司。</p>
第三条指令。</p>
通过他在欧洲几个老牌皇室里埋下的血脉暗桩。</p>
暗中资助那些因失去主权而心生怨恨的退役军官。</p>
在南美和东欧策动针对沃特安保据点的非对称袭击。</p>
“你把人命挂上账本。”</p>
萨维奇看着屏幕上疯狂闪烁的做空交易代码。</p>
指尖在桌面上规律地敲打着。</p>
“那我就把你的账本撕碎。”</p>
“你不能用热视线去融化通货膨胀。”</p>
“你也不能挥一拳，去砸烂全人类骨子里对变异怪物的恐惧与猜忌。”</p>
他要让全球的恐慌从内部发酵。</p>
当沃特公司的股价连续跌停，当金融链条断裂，当全球的客户开始挤兑退保。</p>
那个坐在纽约办公室里的暴君。</p>
就会发现自己手中的神权，不过是一张在狂风中被撕扯的废纸。</p>
到了那个时候。</p>
他萨维奇，才会穿着最体面的燕尾服，走到谈判桌前。</p>
以救世主的姿态，接管这具庞大帝国的残骸。</p>
他靠回虎皮椅里。</p>
重新端起那只水晶酒杯。</p>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深邃的瞳孔里。</p>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座钟滴答滴答的摆动声。</p>
他在等。</p>
等桌角那部直通苏黎世黄金交易中心的红色加密电话响起。</p>
等待着他的首席财务官。</p>
用颤抖的声音向他汇报沃特公司股价暴跌百分之四十的好消息。</p>
五分钟过去了。</p>
十分钟过去了。</p>
窗外的冷雨越下越大。</p>
雨水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p>
石桌上的红色电话静静躺在阴影里。</p>
没有响。</p>
甚至连一丝电流杂音都没有传出来。</p>
萨维奇皱起眉头。</p>
额头那道古老的疤痕微微跳动了一下。</p>
他放下酒杯。</p>
这不合常理。</p>
按照对冲基金的体量，此刻整个华尔街早该彻底拉响防空警报了。</p>
难道是哪个环节的情报被拦截了？</p>
他伸出手指，准备拿起听筒主动拨号。</p>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塑料听筒的前半寸。</p>
大厅里的空气。</p>
突然猛地向内收缩了一下。</p>
壁炉里熊熊燃烧的橡木火焰。</p>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住了脖子。</p>
连一点火星都没剩下，瞬间熄灭。</p>
只留下一截截冒着白烟的黑炭。</p>
整个古堡的温度骤降。</p>
紧接着。</p>
古堡正门的方向。</p>
那扇重达数十吨、用纯铜整体浇筑而成、厚达两米的防御重门。</p>
没有撞击的预警声。</p>
也没有防御符文被触发的亮光。</p>
“轰——！”</p>
一股狂暴到完全不讲道理的恐怖巨力，自门外悍然爆发。</p>
两米厚的纯铜大门。</p>
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p>
像是一块被卡车迎面撞碎的干脆面饼干。</p>
直接当场爆裂成漫天飞舞的金属残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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