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楚墨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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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公府的人看到世子抱着一身是血的夫人回来，都靠到一边，开始窃窃私语。</p>
曲婆子一脸担忧：“世子妃流了那么多血，这一胎怕是又保不住了。</p>
这几年，世子妃先后有孕了四五次，结果每次都发生意外，导致小产。</p>
这要是伤了根本，以后怕是再难有子嗣。”</p>
赵婆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随即转瞬即逝。</p>
“世子妃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吧，不然怎么总是留不住孩子，应该请个道士做做法事。</p>
能不能是楚国公杀孽太重，府内不能有孩子出生。”</p>
一人附和：“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么回事。</p>
不然，怎么一个孩子都没有出生。”</p>
几个婆子在那小声议论着。</p>
楚墨阴冷的声音响起：“是吗？你们知道的倒是多！”</p>
几个丫鬟婆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当即吓了一跳。</p>
纷纷低着头，不敢再言语。</p>
看着院中之人，楚墨想着苏锦妍的话。</p>
侍卫追风忙搬出来一把椅子。</p>
楚墨坐在椅子上，眼中浮现出杀意：“你们可真是忠心！</p>
吃着我国公府的饭，却成了细作，为了别人毒害当家主母。”</p>
赵婆子低着头，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我露出了马脚，被世子察觉到了？</p>
不能啊！我还看了看，当时身边明明没有别人！</p>
那药粉撒在衣裙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p>
不懂医理的人闻见了，多半只会以为是用了熏染衣物的香料。</p>
也不知温染到底在何处遭了难，若是她刚踏出国公府门，就被不通人性的小畜生攻击，反而是好事。</p>
衣裙浸上血污，必须立刻换下。</p>
送去洗衣房，就再也没有证据。</p>
如果遇到寒王妃那个遭天杀的，就会被查出是衣料出了问题，那绝无可能。</p>
如果有寒王妃在，她也不用小产，应该是我多虑了。】</p>
想完，她弯下的背又直起来。</p>
楚墨想到苏锦妍说的名字，吩咐：“来人，将赵婆子、柳大丫、刘春花、李寡妇和他们的家人全都绑上。”</p>
赵婆子一听，当即慌了：“世子，不知我这个老婆子犯了什么错，还请您明示！”</p>
楚墨扫了她一眼：“你心里没数吗？赵婆子，你拿着我国公府的月例，却成了别人的走狗。</p>
你要是做别的，本世子或许看在你曾服侍过家母的份上，饶你不死。</p>
可你万不该害死本世子的孩子。”</p>
管家站在一旁，求情：“世子，赵婆子一向循规蹈矩，从没犯过错，怎么能谋害世子妃。</p>
况且，她曾服侍过国公夫人。</p>
老国公才命她过来，这也不过是短短的半个多月。”</p>
楚墨语气稍缓和了些，反驳：“陈伯，此一时，彼一时！</p>
当时她可能是忠心的，但时间久了，也起了贪心，图了别人的银子。”</p>
赵婆子当即跪下，头咣咣地磕着地面，歇斯底里的喊着：“世子明鉴，老奴一白忠心耿耿，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公府的事。”</p>
楚墨看向其他人，问：“你可算了吧，你忠心的是别人！</p>
谁见过赵婆子与温国公府的人来往？</p>
说出有利的消息，可免被发卖！”</p>
听到“发卖”二字，其他人都战战兢兢。</p>
在楚国公府，主子只有一位国公和世子夫妇。</p>
主子少，事非就少，活也干得不多，每天都很清闲。</p>
况且，世子妃本在乡野长大，人也相对随和。</p>
自打她进府，从没有打过她们，算得上是一位好主子。</p>
要是被发卖，大户人家都是三妻四妾，后院的主子更是明争暗斗。</p>
在她们身边侍候，只要出了什么事，都是由下人顶罪，那就是替死鬼。”</p>
院中的下人都努力回想，赵婆子见过的人。</p>
小丫鬟宋枝向前几步，“世子，赵婆子刚调进牡丹院，我回来稍晚了些，便去了后门。</p>
结果，看到一个大丫鬟和赵婆子在桂树下商量着什么。</p>
那个丫鬟还递给赵婆子一个荷包和一张银票。</p>
奴婢躲在暗处，没敢出来，但相距太远，没听清她们在说什么。</p>
二人离开，奴婢才回来。</p>
直到有一日，辰王府的温侧妃来看世子妃。</p>
奴婢才看到，那人就是温侧妃贴身丫鬟沉香。”</p>
听到这番话，楚墨微微点点头，拳头握得紧紧的，骨节泛白。</p>
“你留下！”</p>
宋枝松了一口气。</p>
赵婆子瞪向宋枝：“你个小贱蹄子，竟敢胡说八道编排我，看我不打死你。”</p>
她伸出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宋枝的脸上。</p>
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当即高高地肿起。</p>
宋枝一手捂着一侧的脸，一手指向她，质问：“你是敢做不敢当吗？</p>
我还看到，你把那个荷包交给洗衣房的刘春花，还送给她一个银镯子。”</p>
赵婆子面色变得狰狞，恨得咬牙切齿：“贱人，我看是打你打轻了！</p>
还敢攀咬我，我现在就打死你。”</p>
她上前，一把抓着宋枝的胳膊，一只手又向她的脸扇去。</p>
楚墨冷冷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喊了句：“追风追雨，你们是死的吗？还不把赵婆子的胳膊卸下。”</p>
“是！”</p>
追风和追雨二人身形如电，铁钳般的手掌抓住她张牙舞爪的两条手臂，猛地一用力。</p>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追风和追雨利落地将赵婆子的胳膊掰断，又将她扔到地上。</p>
“啊——！”</p>
赵婆子接连发出两声凄厉的叫声，她的双臂霎时软塌塌地垂落下来。</p>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涔涔渗出，疼得她眼泪当即流出来，面容变得扭曲。</p>
她躺在地上，声音颤抖：“世子饶命！老奴知错了，求您饶了老奴！”</p>
楚墨瞅了她一眼，一脸鄙夷，嘲讽：“怎么？现在知道怕了！</p>
你真当本世子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十足把握，会处置你们吗？</p>
刘春花，你倒是说说，赵婆子送给你的荷包里面装着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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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公府的人看到世子抱着一身是血的夫人回来，都靠到一边，开始窃窃私语。</p>
曲婆子一脸担忧：“世子妃流了那么多血，这一胎怕是又保不住了。</p>
这几年，世子妃先后有孕了四五次，结果每次都发生意外，导致小产。</p>
这要是伤了根本，以后怕是再难有子嗣。”</p>
赵婆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随即转瞬即逝。</p>
“世子妃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吧，不然怎么总是留不住孩子，应该请个道士做做法事。</p>
能不能是楚国公杀孽太重，府内不能有孩子出生。”</p>
一人附和：“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么回事。</p>
不然，怎么一个孩子都没有出生。”</p>
几个婆子在那小声议论着。</p>
楚墨阴冷的声音响起：“是吗？你们知道的倒是多！”</p>
几个丫鬟婆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当即吓了一跳。</p>
纷纷低着头，不敢再言语。</p>
看着院中之人，楚墨想着苏锦妍的话。</p>
侍卫追风忙搬出来一把椅子。</p>
楚墨坐在椅子上，眼中浮现出杀意：“你们可真是忠心！</p>
吃着我国公府的饭，却成了细作，为了别人毒害当家主母。”</p>
赵婆子低着头，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我露出了马脚，被世子察觉到了？</p>
不能啊！我还看了看，当时身边明明没有别人！</p>
那药粉撒在衣裙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p>
不懂医理的人闻见了，多半只会以为是用了熏染衣物的香料。</p>
也不知温染到底在何处遭了难，若是她刚踏出国公府门，就被不通人性的小畜生攻击，反而是好事。</p>
衣裙浸上血污，必须立刻换下。</p>
送去洗衣房，就再也没有证据。</p>
如果遇到寒王妃那个遭天杀的，就会被查出是衣料出了问题，那绝无可能。</p>
如果有寒王妃在，她也不用小产，应该是我多虑了。】</p>
想完，她弯下的背又直起来。</p>
楚墨想到苏锦妍说的名字，吩咐：“来人，将赵婆子、柳大丫、刘春花、李寡妇和他们的家人全都绑上。”</p>
赵婆子一听，当即慌了：“世子，不知我这个老婆子犯了什么错，还请您明示！”</p>
楚墨扫了她一眼：“你心里没数吗？赵婆子，你拿着我国公府的月例，却成了别人的走狗。</p>
你要是做别的，本世子或许看在你曾服侍过家母的份上，饶你不死。</p>
可你万不该害死本世子的孩子。”</p>
管家站在一旁，求情：“世子，赵婆子一向循规蹈矩，从没犯过错，怎么能谋害世子妃。</p>
况且，她曾服侍过国公夫人。</p>
老国公才命她过来，这也不过是短短的半个多月。”</p>
楚墨语气稍缓和了些，反驳：“陈伯，此一时，彼一时！</p>
当时她可能是忠心的，但时间久了，也起了贪心，图了别人的银子。”</p>
赵婆子当即跪下，头咣咣地磕着地面，歇斯底里的喊着：“世子明鉴，老奴一白忠心耿耿，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公府的事。”</p>
楚墨看向其他人，问：“你可算了吧，你忠心的是别人！</p>
谁见过赵婆子与温国公府的人来往？</p>
说出有利的消息，可免被发卖！”</p>
听到“发卖”二字，其他人都战战兢兢。</p>
在楚国公府，主子只有一位国公和世子夫妇。</p>
主子少，事非就少，活也干得不多，每天都很清闲。</p>
况且，世子妃本在乡野长大，人也相对随和。</p>
自打她进府，从没有打过她们，算得上是一位好主子。</p>
要是被发卖，大户人家都是三妻四妾，后院的主子更是明争暗斗。</p>
在她们身边侍候，只要出了什么事，都是由下人顶罪，那就是替死鬼。”</p>
院中的下人都努力回想，赵婆子见过的人。</p>
小丫鬟宋枝向前几步，“世子，赵婆子刚调进牡丹院，我回来稍晚了些，便去了后门。</p>
结果，看到一个大丫鬟和赵婆子在桂树下商量着什么。</p>
那个丫鬟还递给赵婆子一个荷包和一张银票。</p>
奴婢躲在暗处，没敢出来，但相距太远，没听清她们在说什么。</p>
二人离开，奴婢才回来。</p>
直到有一日，辰王府的温侧妃来看世子妃。</p>
奴婢才看到，那人就是温侧妃贴身丫鬟沉香。”</p>
听到这番话，楚墨微微点点头，拳头握得紧紧的，骨节泛白。</p>
“你留下！”</p>
宋枝松了一口气。</p>
赵婆子瞪向宋枝：“你个小贱蹄子，竟敢胡说八道编排我，看我不打死你。”</p>
她伸出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宋枝的脸上。</p>
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当即高高地肿起。</p>
宋枝一手捂着一侧的脸，一手指向她，质问：“你是敢做不敢当吗？</p>
我还看到，你把那个荷包交给洗衣房的刘春花，还送给她一个银镯子。”</p>
赵婆子面色变得狰狞，恨得咬牙切齿：“贱人，我看是打你打轻了！</p>
还敢攀咬我，我现在就打死你。”</p>
她上前，一把抓着宋枝的胳膊，一只手又向她的脸扇去。</p>
楚墨冷冷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喊了句：“追风追雨，你们是死的吗？还不把赵婆子的胳膊卸下。”</p>
“是！”</p>
追风和追雨二人身形如电，铁钳般的手掌抓住她张牙舞爪的两条手臂，猛地一用力。</p>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追风和追雨利落地将赵婆子的胳膊掰断，又将她扔到地上。</p>
“啊——！”</p>
赵婆子接连发出两声凄厉的叫声，她的双臂霎时软塌塌地垂落下来。</p>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涔涔渗出，疼得她眼泪当即流出来，面容变得扭曲。</p>
她躺在地上，声音颤抖：“世子饶命！老奴知错了，求您饶了老奴！”</p>
楚墨瞅了她一眼，一脸鄙夷，嘲讽：“怎么？现在知道怕了！</p>
你真当本世子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十足把握，会处置你们吗？</p>
刘春花，你倒是说说，赵婆子送给你的荷包里面装着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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