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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阵你醒了？”格拉帕正安排着审讯组前几日堆积的工作，察觉到琴酒那边有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时间，“早知道你这么快能醒，晚两个小时再出发好了，省得小布还要抱你上飞机。”</p>
这一觉睡了太长时间，琴酒这会儿还没完全醒神，听着格拉帕的话感到有点懵——布兰卡，抱他，上飞机...？</p>
琴酒眼里迷茫了一小会儿，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跟格拉帕一起在车上等布兰卡开完会出来，等着等着好像有些困，就想着闭眼稍稍眯一会儿...怎么再睁眼就已经在回东京的飞机上了...？</p>
琴酒坐起来往舷窗外一看，天已经大亮了，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了几分，算是想明白了状况——他应该是昨天在车上想打个盹、结果睡死了大半天，到了该返程的时间，格拉帕就直接把他打包捎走了。</p>
但他还有没想明白的部分，比如把他送上飞机的这个环节。</p>
如果格拉帕没有特别提及，琴酒会默认是格拉帕把自己扛上来的，就像昨天把他从训练场扛到车上一样；再不然，也有可能是菲奈特把他扛上来然后随手一丢——当年他和宇野久生还没有获得代号、一并在总部行动组搭档组队的时候，他偶有负伤时，菲奈特就是这么干的。</p>
可格拉帕刚才说，是布兰卡抱自己上的飞机...？</p>
“...你确定是布兰卡...抱我上来的？”琴酒不太能想象出那个具体的画面，看向格拉帕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疑惑，“...怎么抱的？”</p>
“什么怎么抱的，用手抱的呗，昨天把你从车里抱到床上的也是小布。”格拉帕一边说着，又打量了难掩迷茫的琴酒几眼，似是在确认这大宝宝是不是真睡醒了，随后敲敲键盘给布兰卡发消息。</p>
[Grappa]：小布啊，小阵醒了，精神状态看起来还算正常，就是有点儿犯迷糊，估计是睡太久了脑子还有点缺氧。</p>
[Grappa]：早知道就多留一下了，你俩还能好好道个别。</p>
布兰卡收到格拉帕的消息，反手就回了一条长达59秒的即时语音。</p>
[Branca]：[卡萨沙的嗷嗷.amr]</p>
[Branca]：...格拉叔，你们刚走没多久卡萨叔就醒了，跟我控诉到现在，说你家暴。</p>
格拉帕瞧见消息弹出顺手一点，耳机都被嗷嗷得震了起来，立马一把拽下，揉了揉发麻的耳朵，随后才看到布兰卡发来的下一条补充说明，不禁大叹自己大意。</p>
[Grappa]：...看样子我走得还算及时。</p>
“小布交代我的，你醒了告诉他一声，他好知道一下你的身体情况，毕竟你这一觉真是睡得有点久，”格拉帕看琴酒清醒一点了，想起琴酒这是跟菲奈特对战过后累的，不免又好奇了起来，“说起来，小阵你那时候到底是跟小菲说了什么了？把他惹恼到那份上？连赤井都觉得你可能会被打死，一直发消息催我和卡萨沙赶回去。”</p>
琴酒听到格拉帕这么一问，回想起自己昨天对菲奈特进行的挑衅发言，迟疑着沉默了好一阵，纠结过后还是向格拉帕这个感情参谋如实讲了讲。</p>
“...你真是这么跟小菲说的？叫他不要妨碍你追小布？原话吗？”格拉帕得知了在监控录像中被消音处理的那些原台词，满眼惊疑地打量着视线偏移的琴酒，“你现在还好能端端坐在这儿，我可真得夸一下小菲他精神状态稳定了。”</p>
“...我也知道那么说会惹怒他，但...我就是想这么逼自己一把，至少这一次...我非常需要得到他的认可，”琴酒说着垂了垂眼，“正常情况下我恐怕也干不出那种程度的挑衅，面对明知道自己敌不过、还可能会狂躁失控的对手，这么做算是失智行为，所以为了消磨掉这部分理智，我在前一晚进行了很久的自我暗示，所以昨天才...激进得有点反常。”</p>
“...我就说呢，你怎么突然这么莽了，打完还困成这样，就算是体力透支，以你的警觉性也不该被搬来搬去还不醒，”格拉帕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也稍微放心了些，“那我跟小布也讲一下，就说你太在意这次对战、前一晚也没睡好，免得小布他自己往别处猜了更担心。”</p>
“后来呢，”格拉帕一边给布兰卡补充反馈琴酒的情况，一边向琴酒问问后续，“我看监控录像，你们对战结束之后、小布出来之前，小菲他也跟你说了一句什么？你当时听完脸色难看得挺明显的。”</p>
“...菲奈特他当时说...”琴酒回想起菲奈特当时那个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嘲讽脸，又一次憋屈地抿了抿嘴，“...他说，他会一直妨碍我。”</p>
“这是好消息啊，至少在你想要追求小布这件事上，小菲他并不是坚决反对和阻止的态度，”格拉帕发完消息，抬头看了看满脸不悦的琴酒，“小菲把小布看得多重你有数吧，现在对你这么直言的『追求』只说会『妨碍』，这还不算是认可？你还想要什么自行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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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琴酒听着自己的质问怔了神，格拉帕猜到另一个可能性，语气逐渐迟疑起来，“...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想要的来自小菲的认可，只是纯关乎干架？”</p>
琴酒默认的反应令格拉帕一整个语塞了。</p>
“小阵，你这，你，哎。”</p>
“...因为布兰卡他希望我可以赢过那个FBI，这件事他已经提了好几次，”琴酒看着格拉帕一脸的『你没救了』，反应过来他是在大失所望些什么，于是展开解释了几句，“虽然我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去跟那个什么莱伊打一场比个高下、要通过菲奈特的考核评判来间接较量，但我感受得到布兰卡他非常看重这件事、也是真的很想我赢。”</p>
琴酒看着格拉帕一脸的『你没救了』，反应过来他是在大失所望些什么，于是展开解释了几句。</p>
“菲奈特平时已经帮我训练太多次了，对我的水平很了解，甚至在布兰卡的计算下，他对我在每个时间段可能的进步都有很精准的预判，如果我只是照常发挥，哪怕是比起上一次已经进步了不少，在菲奈特看来或许也只是平平无奇，”琴酒说着叹了口气，“他一直以来对我的表现评价都很一般，不是『差得远』就是『不够看』，偶尔说是『正常』都算他心情好；但他给那个叫莱伊的FBI打了A等...我必须是做到令他感到意外的程度，他才会认定我是可以胜过那个FBI的。”</p>
“这是布兰卡希望看到的结果，所以我才冒险尝试这样激进挑衅菲奈特的方式；如果在他比往日下手都重的情况下，我也能坚持得下来，大概就能令他感到意外了，”琴酒向格拉帕讲明白了自己的想法，“结果证明这一把我赌得还挺值的，菲奈特他对我的表现...应该是没有失望，布兰卡或许会为此感到很开心。”</p>
“算你还有救，”格拉帕听完琴酒叭叭完这么一大段心路历程，得知琴酒这回干架出奇强的胜负欲是源于想让布兰卡开心，总算是勉强欣慰了一点，“不过小阵你是不是平时被小菲打压过头了？说是『没有失望』也太过保守了，我看他这次对你的表现不是一般的满意。”</p>
“...菲奈特他这么说了吗？在我昏睡的时候...？”对琴酒而言，菲奈特的认同可是稀有得很，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睡这一觉到底错过了多少东西。</p>
“倒是没有这么明确的说出来，不过也表现得很明显了，你对最后成功反击的那一下还有印象？你摔完那下自己也力竭倒下了，大概是没看到，不过我们后来从录像里看得还算清楚，小菲他被你砸到地上之后，躺在那儿笑了好一会儿，心情很好的那种。”</p>
琴酒闻言又一次愣了愣——菲奈特，笑...？因为他那一下成功的反击吗？</p>
“小菲他最后向你放的那句话，你认为是嘲讽吗？我倒觉得他是在回敬你的挑衅，或者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宣战，”格拉帕看了看还在为菲奈特的反应出神的琴酒，“虽然你现在也还是打不过他，但他已经开始把你视作对手了。”</p>
“你这次回去，在训练上恐怕还得再刻苦些，下次你们再交手的话，我想小菲他可能就不是以前那种对你进行指导的陪练心态了；既然已经把你视作有资格成为对手的对象，以小菲的性子，应该会把认真对待视作礼貌，如果小菲认真到全力出手的话...练到什么程度才不会轻易被他打死，这个你就自己拿捏吧。”</p>
格拉帕提醒完琴酒，想起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要给大宝宝当陪练，突然就想点支烟，念及还在天上飞着，只是咬到了嘴里没点火。</p>
另一边，布兰卡收到格拉帕的补充反馈，得知琴酒异常的深度休眠有之前一连三天没休息的缘故，也稍稍放下了心——虽然琴酒这么忽视健康连着熬也挺令人担心的，但总好过是源于别的什么精神症状。</p>
[Branca]：没什么别的不舒服就好，麻烦格拉叔你再多观察一会儿，要是有什么状况，及时告诉我噢！</p>
[Grappa]：没问题，卡萨沙呢，他现在消停了吗？</p>
[Branca]：...好问题，还没呢，本来我还想着琴酒要是醒得早，可以就着你们在天上飞的这段时间连线讨论一下Sidra下一次集训的事，这样就不必再互相迁就着约时间了，不过卡萨叔现在...感觉连上线看到格拉叔你的话，他会嗷嗷得更大声。</p>
[Grappa]：那就现在开吧，正好现在人齐，也不必考虑保密措施，这么长的航程闲着也是闲着。</p>
[Grappa]：至于卡萨沙，他要是捣乱，你让小菲把他敲晕了丢出去。</p>
“卡萨叔，请看，”布兰卡收到格拉帕的这条回复，将屏幕举起并转向卡萨沙，进行了一个展示，“如果你能正常一点儿呢，等会儿我们跟格拉叔和琴酒开视频会议就也让你参与进来；如果你要再继续这么嗷嗷，我就只好听格拉叔的建议，叫菲奈特丢你出去了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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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你看！他竟然还提议让菲奈特打我！”卡萨沙看到格拉帕的消息，立马指着屏幕上的证据告状，“我前面没夸张吧？完全没有一点怜惜可言！”</p>
“卡萨叔，我请问你，”布兰卡很是无语的撇了撇嘴，“你在跟格拉叔他...交流感情的时候，你怜惜了吗？啊？还浴缸...格拉叔身上那些个...我都不好意思看，你还先在这倒打一耙了。”</p>
“咳...你格拉叔跟你说得这么具体吗，”卡萨沙心虚地飘了飘视线，总算是安分了，“好嘛好嘛，算我活该，但我今早被他打晕了都没能好好送他上飞机呢，好歹也让我远程再看看嘛，我保证不捣乱！”</p>
布兰卡暂且信了卡萨沙的保证，两人一起来到了属于赤井务武的小木屋；本来也是远程会议，人齐就行，不必再专程去一趟基地会议室。</p>
“哇...赤叔，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你的房间，”布兰卡敲开了赤井务武的房门，往里一打量，瞧见桌上一沓沓的资料、以及几个屏幕上还打开着的文档，不禁都有点想退缩了，“我还想着自己人商议点事，不必那么正式严肃，在房间里能显得氛围休闲自在一点儿，你这屋里怎么看着比会议室的班味还重...”</p>
“这不是久生你要求我按时休假嘛，我今天就不去过基地那边了，但为了避免有什么急事处理得不及时，我就把资料都备了一份回来，在这边整理也一样。”</p>
“...赤叔，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休假？你把工作全揣回家里来，跟加班有什么差别？”布兰卡一脸的欲言又止，又小声憋出一句，“怎么会有这么爱工作的人...我看赤叔你适合跟琴酒当同事，你俩都不用下班，一搭伙事业包急速飞黄腾达。”</p>
“哈哈，那就只能等琴酒加入我们Silver咯，毕竟我跟你们那个酒厂还有仇在的嘛，”赤井务武揉搓了一把猫猫头，“是要跟格拉帕和琴酒远程视频对吧，你们先坐，我准备一下设备。”</p>
布兰卡眼看着赤井务武不知道从哪儿拉下了一面投影幕布、又打开了好几份备着一会儿讨论用的资料，突然就被上辈子随时随地加班的牛马记忆袭击了。</p>
“...下次还是去我那屋吧，赤叔你这里太可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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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阵你醒了？”格拉帕正安排着审讯组前几日堆积的工作，察觉到琴酒那边有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时间，“早知道你这么快能醒，晚两个小时再出发好了，省得小布还要抱你上飞机。”</p>
这一觉睡了太长时间，琴酒这会儿还没完全醒神，听着格拉帕的话感到有点懵——布兰卡，抱他，上飞机...？</p>
琴酒眼里迷茫了一小会儿，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跟格拉帕一起在车上等布兰卡开完会出来，等着等着好像有些困，就想着闭眼稍稍眯一会儿...怎么再睁眼就已经在回东京的飞机上了...？</p>
琴酒坐起来往舷窗外一看，天已经大亮了，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了几分，算是想明白了状况——他应该是昨天在车上想打个盹、结果睡死了大半天，到了该返程的时间，格拉帕就直接把他打包捎走了。</p>
但他还有没想明白的部分，比如把他送上飞机的这个环节。</p>
如果格拉帕没有特别提及，琴酒会默认是格拉帕把自己扛上来的，就像昨天把他从训练场扛到车上一样；再不然，也有可能是菲奈特把他扛上来然后随手一丢——当年他和宇野久生还没有获得代号、一并在总部行动组搭档组队的时候，他偶有负伤时，菲奈特就是这么干的。</p>
可格拉帕刚才说，是布兰卡抱自己上的飞机...？</p>
“...你确定是布兰卡...抱我上来的？”琴酒不太能想象出那个具体的画面，看向格拉帕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疑惑，“...怎么抱的？”</p>
“什么怎么抱的，用手抱的呗，昨天把你从车里抱到床上的也是小布。”格拉帕一边说着，又打量了难掩迷茫的琴酒几眼，似是在确认这大宝宝是不是真睡醒了，随后敲敲键盘给布兰卡发消息。</p>
[Grappa]：小布啊，小阵醒了，精神状态看起来还算正常，就是有点儿犯迷糊，估计是睡太久了脑子还有点缺氧。</p>
[Grappa]：早知道就多留一下了，你俩还能好好道个别。</p>
布兰卡收到格拉帕的消息，反手就回了一条长达59秒的即时语音。</p>
[Branca]：[卡萨沙的嗷嗷.amr]</p>
[Branca]：...格拉叔，你们刚走没多久卡萨叔就醒了，跟我控诉到现在，说你家暴。</p>
格拉帕瞧见消息弹出顺手一点，耳机都被嗷嗷得震了起来，立马一把拽下，揉了揉发麻的耳朵，随后才看到布兰卡发来的下一条补充说明，不禁大叹自己大意。</p>
[Grappa]：...看样子我走得还算及时。</p>
“小布交代我的，你醒了告诉他一声，他好知道一下你的身体情况，毕竟你这一觉真是睡得有点久，”格拉帕看琴酒清醒一点了，想起琴酒这是跟菲奈特对战过后累的，不免又好奇了起来，“说起来，小阵你那时候到底是跟小菲说了什么了？把他惹恼到那份上？连赤井都觉得你可能会被打死，一直发消息催我和卡萨沙赶回去。”</p>
琴酒听到格拉帕这么一问，回想起自己昨天对菲奈特进行的挑衅发言，迟疑着沉默了好一阵，纠结过后还是向格拉帕这个感情参谋如实讲了讲。</p>
“...你真是这么跟小菲说的？叫他不要妨碍你追小布？原话吗？”格拉帕得知了在监控录像中被消音处理的那些原台词，满眼惊疑地打量着视线偏移的琴酒，“你现在还好能端端坐在这儿，我可真得夸一下小菲他精神状态稳定了。”</p>
“...我也知道那么说会惹怒他，但...我就是想这么逼自己一把，至少这一次...我非常需要得到他的认可，”琴酒说着垂了垂眼，“正常情况下我恐怕也干不出那种程度的挑衅，面对明知道自己敌不过、还可能会狂躁失控的对手，这么做算是失智行为，所以为了消磨掉这部分理智，我在前一晚进行了很久的自我暗示，所以昨天才...激进得有点反常。”</p>
“...我就说呢，你怎么突然这么莽了，打完还困成这样，就算是体力透支，以你的警觉性也不该被搬来搬去还不醒，”格拉帕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也稍微放心了些，“那我跟小布也讲一下，就说你太在意这次对战、前一晚也没睡好，免得小布他自己往别处猜了更担心。”</p>
“后来呢，”格拉帕一边给布兰卡补充反馈琴酒的情况，一边向琴酒问问后续，“我看监控录像，你们对战结束之后、小布出来之前，小菲他也跟你说了一句什么？你当时听完脸色难看得挺明显的。”</p>
“...菲奈特他当时说...”琴酒回想起菲奈特当时那个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嘲讽脸，又一次憋屈地抿了抿嘴，“...他说，他会一直妨碍我。”</p>
“这是好消息啊，至少在你想要追求小布这件事上，小菲他并不是坚决反对和阻止的态度，”格拉帕发完消息，抬头看了看满脸不悦的琴酒，“小菲把小布看得多重你有数吧，现在对你这么直言的『追求』只说会『妨碍』，这还不算是认可？你还想要什么自行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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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琴酒听着自己的质问怔了神，格拉帕猜到另一个可能性，语气逐渐迟疑起来，“...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想要的来自小菲的认可，只是纯关乎干架？”</p>
琴酒默认的反应令格拉帕一整个语塞了。</p>
“小阵，你这，你，哎。”</p>
“...因为布兰卡他希望我可以赢过那个FBI，这件事他已经提了好几次，”琴酒看着格拉帕一脸的『你没救了』，反应过来他是在大失所望些什么，于是展开解释了几句，“虽然我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去跟那个什么莱伊打一场比个高下、要通过菲奈特的考核评判来间接较量，但我感受得到布兰卡他非常看重这件事、也是真的很想我赢。”</p>
琴酒看着格拉帕一脸的『你没救了』，反应过来他是在大失所望些什么，于是展开解释了几句。</p>
“菲奈特平时已经帮我训练太多次了，对我的水平很了解，甚至在布兰卡的计算下，他对我在每个时间段可能的进步都有很精准的预判，如果我只是照常发挥，哪怕是比起上一次已经进步了不少，在菲奈特看来或许也只是平平无奇，”琴酒说着叹了口气，“他一直以来对我的表现评价都很一般，不是『差得远』就是『不够看』，偶尔说是『正常』都算他心情好；但他给那个叫莱伊的FBI打了A等...我必须是做到令他感到意外的程度，他才会认定我是可以胜过那个FBI的。”</p>
“这是布兰卡希望看到的结果，所以我才冒险尝试这样激进挑衅菲奈特的方式；如果在他比往日下手都重的情况下，我也能坚持得下来，大概就能令他感到意外了，”琴酒向格拉帕讲明白了自己的想法，“结果证明这一把我赌得还挺值的，菲奈特他对我的表现...应该是没有失望，布兰卡或许会为此感到很开心。”</p>
“算你还有救，”格拉帕听完琴酒叭叭完这么一大段心路历程，得知琴酒这回干架出奇强的胜负欲是源于想让布兰卡开心，总算是勉强欣慰了一点，“不过小阵你是不是平时被小菲打压过头了？说是『没有失望』也太过保守了，我看他这次对你的表现不是一般的满意。”</p>
“...菲奈特他这么说了吗？在我昏睡的时候...？”对琴酒而言，菲奈特的认同可是稀有得很，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睡这一觉到底错过了多少东西。</p>
“倒是没有这么明确的说出来，不过也表现得很明显了，你对最后成功反击的那一下还有印象？你摔完那下自己也力竭倒下了，大概是没看到，不过我们后来从录像里看得还算清楚，小菲他被你砸到地上之后，躺在那儿笑了好一会儿，心情很好的那种。”</p>
琴酒闻言又一次愣了愣——菲奈特，笑...？因为他那一下成功的反击吗？</p>
“小菲他最后向你放的那句话，你认为是嘲讽吗？我倒觉得他是在回敬你的挑衅，或者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宣战，”格拉帕看了看还在为菲奈特的反应出神的琴酒，“虽然你现在也还是打不过他，但他已经开始把你视作对手了。”</p>
“你这次回去，在训练上恐怕还得再刻苦些，下次你们再交手的话，我想小菲他可能就不是以前那种对你进行指导的陪练心态了；既然已经把你视作有资格成为对手的对象，以小菲的性子，应该会把认真对待视作礼貌，如果小菲认真到全力出手的话...练到什么程度才不会轻易被他打死，这个你就自己拿捏吧。”</p>
格拉帕提醒完琴酒，想起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要给大宝宝当陪练，突然就想点支烟，念及还在天上飞着，只是咬到了嘴里没点火。</p>
另一边，布兰卡收到格拉帕的补充反馈，得知琴酒异常的深度休眠有之前一连三天没休息的缘故，也稍稍放下了心——虽然琴酒这么忽视健康连着熬也挺令人担心的，但总好过是源于别的什么精神症状。</p>
[Branca]：没什么别的不舒服就好，麻烦格拉叔你再多观察一会儿，要是有什么状况，及时告诉我噢！</p>
[Grappa]：没问题，卡萨沙呢，他现在消停了吗？</p>
[Branca]：...好问题，还没呢，本来我还想着琴酒要是醒得早，可以就着你们在天上飞的这段时间连线讨论一下Sidra下一次集训的事，这样就不必再互相迁就着约时间了，不过卡萨叔现在...感觉连上线看到格拉叔你的话，他会嗷嗷得更大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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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ppa]：至于卡萨沙，他要是捣乱，你让小菲把他敲晕了丢出去。</p>
“卡萨叔，请看，”布兰卡收到格拉帕的这条回复，将屏幕举起并转向卡萨沙，进行了一个展示，“如果你能正常一点儿呢，等会儿我们跟格拉叔和琴酒开视频会议就也让你参与进来；如果你要再继续这么嗷嗷，我就只好听格拉叔的建议，叫菲奈特丢你出去了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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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萨叔，我请问你，”布兰卡很是无语的撇了撇嘴，“你在跟格拉叔他...交流感情的时候，你怜惜了吗？啊？还浴缸...格拉叔身上那些个...我都不好意思看，你还先在这倒打一耙了。”</p>
“咳...你格拉叔跟你说得这么具体吗，”卡萨沙心虚地飘了飘视线，总算是安分了，“好嘛好嘛，算我活该，但我今早被他打晕了都没能好好送他上飞机呢，好歹也让我远程再看看嘛，我保证不捣乱！”</p>
布兰卡暂且信了卡萨沙的保证，两人一起来到了属于赤井务武的小木屋；本来也是远程会议，人齐就行，不必再专程去一趟基地会议室。</p>
“哇...赤叔，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你的房间，”布兰卡敲开了赤井务武的房门，往里一打量，瞧见桌上一沓沓的资料、以及几个屏幕上还打开着的文档，不禁都有点想退缩了，“我还想着自己人商议点事，不必那么正式严肃，在房间里能显得氛围休闲自在一点儿，你这屋里怎么看着比会议室的班味还重...”</p>
“这不是久生你要求我按时休假嘛，我今天就不去过基地那边了，但为了避免有什么急事处理得不及时，我就把资料都备了一份回来，在这边整理也一样。”</p>
“...赤叔，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休假？你把工作全揣回家里来，跟加班有什么差别？”布兰卡一脸的欲言又止，又小声憋出一句，“怎么会有这么爱工作的人...我看赤叔你适合跟琴酒当同事，你俩都不用下班，一搭伙事业包急速飞黄腾达。”</p>
“哈哈，那就只能等琴酒加入我们Silver咯，毕竟我跟你们那个酒厂还有仇在的嘛，”赤井务武揉搓了一把猫猫头，“是要跟格拉帕和琴酒远程视频对吧，你们先坐，我准备一下设备。”</p>
布兰卡眼看着赤井务武不知道从哪儿拉下了一面投影幕布、又打开了好几份备着一会儿讨论用的资料，突然就被上辈子随时随地加班的牛马记忆袭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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