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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管用，”收到贝尔摩德打的保票，琴酒撇撇嘴看向格拉帕，“虽然贝尔摩德这么保证了，但在真正拿到手之前我还不想告诉他们，这点小事你应该可以瞒得住吧。”</p>
“我又不是什么闲得发慌的嘴碎人，只有你干蠢事我管不住的时候才会跟小布说说，不至于大事小事都打小报告，小布他也没对你有这种控制欲，你想给小布小菲他们保留生日惊喜，我当然能配合保密。”格拉帕掸了掸烟灰，想起布兰卡劝过自己少抽点，把余下半只也戳戳摁灭了，“所以你过来是想跟我聊什么事？不是只为了让我给你出主意找刀鞘吧。”</p>
“确实有拿不准的事想听听你的看法，”琴酒听格拉帕一提醒，也想起来原本要谈的正事了，敲敲键盘把贝尔摩德的对话窗关上，打开了另一个界面，“关于朗姆的。”</p>
“还跟我提那个老不死？？”格拉帕一听又要炸了，一眼刀冲自家大宝宝扫了过去，“你专程来找骂的是吧？”</p>
“...小的那个。”琴酒眼看格拉帕一秒变脸，当即跟上补充说明了一句。</p>
“小的也不是个好东西，”格拉帕火气降了些许，但脸色也没有缓和多少，“不过跟小的那个有过节的主要是你，你俩现在在组织里是公认的不对付，Boss也有意立你去分朗姆的权，我自然是会站在你这边的，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也会帮，但具体怎么打算，还是以你自己的想法为主。”</p>
“所以现在是什么事需要我提供参考意见？”</p>
“昨天从伦敦回来的路上，我收到了一条朗姆发来的邮件，”琴酒说着，将屏幕转了转，向格拉帕展示了一下内容，“不是什么任务情报的交接，按理说应该私下发信，但他走的是组织负责人之间正式的沟通渠道，我不太明白他是想表达什么。”</p>
格拉帕上次在鸟取盯了烈日下的砂丘挺长时间，这会儿视力又有点下滑了，凑上前大致扫了几眼，又眯起眼重新看了一遍，才确信自己没眼花，朗姆是真给琴酒发来了一封道歉信，信里还把自己给行动组使过的绊子老实交代了一遍，也直白的承认了错误。</p>
“...真是稀奇了，”格拉帕看完朗姆的邮件锐评了一句，又回想了一下今天开会时的氛围，“我就说刚才开会的时候怎么感觉比以往舒适些，原来是朗姆没逼逼叨挑刺、也没搞什么幺蛾子。”</p>
“不单是朗姆，我总觉得其他那些元老，今天看我的眼神也比以前多带了些客气，似乎没有之前把我当成分他们蛋糕的后来者的敌意了，”琴酒回想着也微微皱起了眉，“说实话我昨天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他又想搞什么新花样给我下套，我直觉他不是这种会诚恳认错道歉的人，尤其是对我这个年纪比他小那么多的后辈；所以我没把这封信当回事、也没搭理他，今天在会上看他们态度异常，我才又想起这封邮件。”</p>
“虽然朗姆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就是嫉心强、党羽也多，但毕竟我是从代理行动组指挥才开始与朗姆有直接接触，到现在也才跟他打过两年交道；你们从很早之前就接触过他，总归是比我更了解他这个人，”琴酒以一个征询的眼神看向格拉帕，略带迟疑道，“你觉得他这算不算是向我主动求和的意思？他有没有可能也像老朗姆一样，半道良心发现、有所悔悟了？”</p>
“琴酒，我再强调一遍，禁止在我面前把那个老不死跟任何带一丁点褒义的词汇摆在一起，”格拉帕说着瞪了琴酒一眼，“我承认他现在比起以前是稍微像个人了，既然卡萨沙愿意这样揭过，那我也可以就此作罢，但原谅我是不可能原谅他半点，在我看来，那老不死就是死到临头了、担心自己造孽太多下地狱才怂的，不存在什么良心。”</p>
“...行吧，”琴酒看着仿佛又一次表演生吞火药的格拉帕，进行了一个重新措辞，“你觉得朗姆现在有没有可能是跟他爹一样犯怂了？”</p>
“这么问还差不多，”格拉帕给了琴酒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把笔记本电脑揣近了些，再次逐句细看，开始认真给自家大宝宝讲解分析，“小阵你现在是负责人了，应该也清楚，组织成员在获得代号之前其实没什么接触到核心的机会，我和卡萨沙当年也一样，在18岁获得代号之后，才因为一些任务的对接跟情报组负责人有交集，当时的『Rum』，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朗姆崽了。”</p>
“朗姆在那之前，就已经从他父亲那里继承了代号、任了情报组负责人？”琴酒盘算了一下时间，隐约察觉到了问题所在，看向格拉帕确认道，“但二十年前，给行动组提供有差池的情报、害了你和卡萨沙的是老朗姆？”</p>
“对，关键就在这里，”格拉帕点了点头，“老朗姆当年早早就宣称隐退、让他崽继承了代号和位置，并不是自己已经干不动了，只是为了能更好的给他崽铺路才做这么一套样子；所以哪怕坐在那个位置的是朗姆崽，但实际操盘的还是他爹，组织里其他高层实际听的也还是老朗姆的话，大事仍是由老朗姆这个真正的二把手做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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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里现在跟我和卡萨沙年纪相仿的，大多跟我俩一样，是组织成立之初收养的第一批小孩，跟组织一道长大的，也没谁把我们当外人，待得久了总会听说一些边角小料，”格拉帕说着又努力回想了一下久远的记忆，“组织里曾经有过一个传闻，说老朗姆当年是为了给Boss分忧，才去弄出来个儿子，就是现在成天给你挑刺这个朗姆崽；而朗姆崽确实也算上的了台面，间接辅助组织解决了不少棘手事，所以他爹和Boss都把他当个宝。”</p>
“虽然传闻不保真，但他从小就被他爹和Boss宠得很的事实是有目共睹的，他爹也是为他操碎了心，事事都想替他打点妥当，多年下来他大概也是被自己爹手把手带习惯了吧，倒是个听话孝顺的好大儿，”格拉帕说到这儿顿了顿，“...尽管那个老不死当年不干人事，但他现在敢出来让卡萨沙发落，总归也是比他那个崽识大体、识时务了；至于朗姆，他是从小阵你出现之后开始被Boss冷落的，一直以来的种种作为你也看得出来吧，他对你怕是已经酸到天际了，这种道歉信，我估计只有他爹盯着逼着、他才可能写。”</p>
“你认为他向我道歉，是受老朗姆的指示？”琴酒认真听完了格拉帕的说明，觉得这个推测也算合理，但仍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可...老朗姆又是出于什么动机，要逼他一贯溺爱的儿子向我这个眼中钉道歉？”</p>
“老朗姆是很溺爱那个崽没错，但在他心里份量最重的绝对是Boss，比你对Boss还要忠诚得多，”格拉帕看了正欲反驳的琴酒一眼，抢先反问，“我问你，要是有一天小布小菲真跟Boss对立干上了，你帮谁？”</p>
“我...”</p>
“看，你纠结了对吧，这种事落老朗姆头上他不会犹豫的，如果他那个崽对Boss不忠、有反心，他百分百会清理门户，”格拉帕把电脑放回桌上，指了指屏幕上显示的道歉信，“现在只是逼他发个道歉信，小事。”</p>
“我想老朗姆他大抵也是清楚小阵你的情况，他知道Boss欣赏你，你也对Boss很忠心，有这个前提条件在先，他崽看你不顺眼这个因素应该排不上号了，你们起过节，他会选择让他崽低头也正常，还有就是...”格拉帕抬眼看向琴酒，“小阵，你是不是忘了，小布他跟Boss、跟老朗姆都交涉过？这完全有可能是小布提出的条件之一，甚至还可能是胁迫的结果。”</p>
琴酒闻言怔了怔，随后也忆起了当时在鸟取砂丘附近架狙盯梢时看到的场景，布兰卡在接老朗姆、推老朗姆上砂丘顶的路上聊了一路，但布兰卡当时没有全程连入通讯频道，他不知道布兰卡具体跟老朗姆谈了些什么，只稍微有印象，期间老朗姆似乎是当着布兰卡的面，发送了一条什么消息。</p>
会是让朗姆向他道歉的事吗...？</p>
“但如果是布兰卡通过老朗姆、指示朗姆向我认错道歉...”琴酒一时间更不解了，“意思是布兰卡其实也希望我能下这个台阶、跟朗姆安然共事？那我是不是应该...”</p>
朗姆这封突如其来的道歉信真是越剖析越让琴酒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陷入了沉默，看着格拉帕试图再多听听他的想法。</p>
“如果你想听我的意见，我认为你可以选择跟朗姆稍事停战、缓缓冲突等级，但你不能跟他完全讲和，”格拉帕瞧见琴酒一副等自己答案的模样，思考了一会儿，向琴酒说出自己的看法，“他发给你这么一封致歉邮件，里面到底有多少成真心实意，这涉及他个人的人性剖析，我们暂且不做讨论，但Boss如今显然是想通过捧上你来改变朗姆那个二把手在组织里抱团一家独大的现状，这一点你是有数的吧？Boss不会希望你这颗好棋也跟朗姆和谐共融，你就算是为了Boss考量，也不能那么大度的不计前嫌、跟朗姆友好相处。”</p>
“谁要对他友好？”琴酒闻言满眼反驳的斜了格拉帕一眼，“他信里所说的这些，我根本用不着他向我道歉，他一直以来给行动组使的那些绊子，之前我在会上就已经告过他，他也为此被你抽了一顿，那一笔账在我这儿就算是揭过了。”</p>
琴酒想起布兰卡当初从南美带回来、满不在意交给自己的那份朗姆买凶的证据，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周围的气压仿佛都连带着降低了些。</p>
“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Rum」在组织里的地位太特殊太重，我只是为了组织大局考虑才不想动他，现在考虑停战也只是为了方便共事、保证组织正常运转，但他已经做了令我无法原谅的事情，我不可能再跟他友好往来。”</p>
“令你无法原谅的事？”格拉帕挑眉看向浑身低气压的琴酒，“他对小布做什么了？”</p>
“他发悬赏雇凶，想买宇野久生的命，很愚蠢的一点是，他是向Silver发的委托，所以被布兰卡截到了；但就算他的企图不会达成，他也已经实打实的对布兰卡和菲奈特起了杀心，买凶也是既定事实，”琴酒说着眼里闪过一瞬狠厉，“组织现在还缺不了他，等将来出现能力足够替了他、担任情报组负责人的成员，我不会让他好过的。”</p>
“他找Silver杀小布和小菲...？那还真是倒霉得够戏剧的。不过这也不能完全赖他蠢，如果不是小布坦诚打明牌，我也不能想到那个看着乖乖的宝宝会是建起Silver的首领，”格拉帕想起初次见面时布兰卡冒着花花往琴酒怀里扑的模样，不由为朗姆的倒霉失笑松快了些，“那我大概知道老朗姆为什么硬逼着也要他崽给你认错道歉了”</p>
“Boss他待老朗姆很不一般，既然已经通过谈判让卡萨沙饶过老朗姆一命，肯定不能把人放在那儿等死，多半是我们一走就把人领回去了，以Boss对老朗姆的信任，大概率是会把小布小菲他们的身份如实相告的。”格拉帕猜到个八九不离十，对当前的情况更放心了，安心往沙发上靠了靠。</p>
“老朗姆对他崽有几斤几两很有数，清楚他崽再继续针对你、惹恼小布属于找死行为；加上他自己也快走到头了、没那么多时间能再慢慢教，再说他操心了那么多年他崽也还是这个样，估计是已经不指望他崽能突然开悟了，所以最简单粗暴快捷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压着他崽给你认错道歉，毕竟只要你松口、愿意既往不咎，小布那边也会尊重你的意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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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管用，”收到贝尔摩德打的保票，琴酒撇撇嘴看向格拉帕，“虽然贝尔摩德这么保证了，但在真正拿到手之前我还不想告诉他们，这点小事你应该可以瞒得住吧。”</p>
“我又不是什么闲得发慌的嘴碎人，只有你干蠢事我管不住的时候才会跟小布说说，不至于大事小事都打小报告，小布他也没对你有这种控制欲，你想给小布小菲他们保留生日惊喜，我当然能配合保密。”格拉帕掸了掸烟灰，想起布兰卡劝过自己少抽点，把余下半只也戳戳摁灭了，“所以你过来是想跟我聊什么事？不是只为了让我给你出主意找刀鞘吧。”</p>
“确实有拿不准的事想听听你的看法，”琴酒听格拉帕一提醒，也想起来原本要谈的正事了，敲敲键盘把贝尔摩德的对话窗关上，打开了另一个界面，“关于朗姆的。”</p>
“还跟我提那个老不死？？”格拉帕一听又要炸了，一眼刀冲自家大宝宝扫了过去，“你专程来找骂的是吧？”</p>
“...小的那个。”琴酒眼看格拉帕一秒变脸，当即跟上补充说明了一句。</p>
“小的也不是个好东西，”格拉帕火气降了些许，但脸色也没有缓和多少，“不过跟小的那个有过节的主要是你，你俩现在在组织里是公认的不对付，Boss也有意立你去分朗姆的权，我自然是会站在你这边的，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也会帮，但具体怎么打算，还是以你自己的想法为主。”</p>
“所以现在是什么事需要我提供参考意见？”</p>
“昨天从伦敦回来的路上，我收到了一条朗姆发来的邮件，”琴酒说着，将屏幕转了转，向格拉帕展示了一下内容，“不是什么任务情报的交接，按理说应该私下发信，但他走的是组织负责人之间正式的沟通渠道，我不太明白他是想表达什么。”</p>
格拉帕上次在鸟取盯了烈日下的砂丘挺长时间，这会儿视力又有点下滑了，凑上前大致扫了几眼，又眯起眼重新看了一遍，才确信自己没眼花，朗姆是真给琴酒发来了一封道歉信，信里还把自己给行动组使过的绊子老实交代了一遍，也直白的承认了错误。</p>
“...真是稀奇了，”格拉帕看完朗姆的邮件锐评了一句，又回想了一下今天开会时的氛围，“我就说刚才开会的时候怎么感觉比以往舒适些，原来是朗姆没逼逼叨挑刺、也没搞什么幺蛾子。”</p>
“不单是朗姆，我总觉得其他那些元老，今天看我的眼神也比以前多带了些客气，似乎没有之前把我当成分他们蛋糕的后来者的敌意了，”琴酒回想着也微微皱起了眉，“说实话我昨天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他又想搞什么新花样给我下套，我直觉他不是这种会诚恳认错道歉的人，尤其是对我这个年纪比他小那么多的后辈；所以我没把这封信当回事、也没搭理他，今天在会上看他们态度异常，我才又想起这封邮件。”</p>
“虽然朗姆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就是嫉心强、党羽也多，但毕竟我是从代理行动组指挥才开始与朗姆有直接接触，到现在也才跟他打过两年交道；你们从很早之前就接触过他，总归是比我更了解他这个人，”琴酒以一个征询的眼神看向格拉帕，略带迟疑道，“你觉得他这算不算是向我主动求和的意思？他有没有可能也像老朗姆一样，半道良心发现、有所悔悟了？”</p>
“琴酒，我再强调一遍，禁止在我面前把那个老不死跟任何带一丁点褒义的词汇摆在一起，”格拉帕说着瞪了琴酒一眼，“我承认他现在比起以前是稍微像个人了，既然卡萨沙愿意这样揭过，那我也可以就此作罢，但原谅我是不可能原谅他半点，在我看来，那老不死就是死到临头了、担心自己造孽太多下地狱才怂的，不存在什么良心。”</p>
“...行吧，”琴酒看着仿佛又一次表演生吞火药的格拉帕，进行了一个重新措辞，“你觉得朗姆现在有没有可能是跟他爹一样犯怂了？”</p>
“这么问还差不多，”格拉帕给了琴酒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把笔记本电脑揣近了些，再次逐句细看，开始认真给自家大宝宝讲解分析，“小阵你现在是负责人了，应该也清楚，组织成员在获得代号之前其实没什么接触到核心的机会，我和卡萨沙当年也一样，在18岁获得代号之后，才因为一些任务的对接跟情报组负责人有交集，当时的『Rum』，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朗姆崽了。”</p>
“朗姆在那之前，就已经从他父亲那里继承了代号、任了情报组负责人？”琴酒盘算了一下时间，隐约察觉到了问题所在，看向格拉帕确认道，“但二十年前，给行动组提供有差池的情报、害了你和卡萨沙的是老朗姆？”</p>
“对，关键就在这里，”格拉帕点了点头，“老朗姆当年早早就宣称隐退、让他崽继承了代号和位置，并不是自己已经干不动了，只是为了能更好的给他崽铺路才做这么一套样子；所以哪怕坐在那个位置的是朗姆崽，但实际操盘的还是他爹，组织里其他高层实际听的也还是老朗姆的话，大事仍是由老朗姆这个真正的二把手做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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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里现在跟我和卡萨沙年纪相仿的，大多跟我俩一样，是组织成立之初收养的第一批小孩，跟组织一道长大的，也没谁把我们当外人，待得久了总会听说一些边角小料，”格拉帕说着又努力回想了一下久远的记忆，“组织里曾经有过一个传闻，说老朗姆当年是为了给Boss分忧，才去弄出来个儿子，就是现在成天给你挑刺这个朗姆崽；而朗姆崽确实也算上的了台面，间接辅助组织解决了不少棘手事，所以他爹和Boss都把他当个宝。”</p>
“虽然传闻不保真，但他从小就被他爹和Boss宠得很的事实是有目共睹的，他爹也是为他操碎了心，事事都想替他打点妥当，多年下来他大概也是被自己爹手把手带习惯了吧，倒是个听话孝顺的好大儿，”格拉帕说到这儿顿了顿，“...尽管那个老不死当年不干人事，但他现在敢出来让卡萨沙发落，总归也是比他那个崽识大体、识时务了；至于朗姆，他是从小阵你出现之后开始被Boss冷落的，一直以来的种种作为你也看得出来吧，他对你怕是已经酸到天际了，这种道歉信，我估计只有他爹盯着逼着、他才可能写。”</p>
“你认为他向我道歉，是受老朗姆的指示？”琴酒认真听完了格拉帕的说明，觉得这个推测也算合理，但仍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可...老朗姆又是出于什么动机，要逼他一贯溺爱的儿子向我这个眼中钉道歉？”</p>
“老朗姆是很溺爱那个崽没错，但在他心里份量最重的绝对是Boss，比你对Boss还要忠诚得多，”格拉帕看了正欲反驳的琴酒一眼，抢先反问，“我问你，要是有一天小布小菲真跟Boss对立干上了，你帮谁？”</p>
“我...”</p>
“看，你纠结了对吧，这种事落老朗姆头上他不会犹豫的，如果他那个崽对Boss不忠、有反心，他百分百会清理门户，”格拉帕把电脑放回桌上，指了指屏幕上显示的道歉信，“现在只是逼他发个道歉信，小事。”</p>
“我想老朗姆他大抵也是清楚小阵你的情况，他知道Boss欣赏你，你也对Boss很忠心，有这个前提条件在先，他崽看你不顺眼这个因素应该排不上号了，你们起过节，他会选择让他崽低头也正常，还有就是...”格拉帕抬眼看向琴酒，“小阵，你是不是忘了，小布他跟Boss、跟老朗姆都交涉过？这完全有可能是小布提出的条件之一，甚至还可能是胁迫的结果。”</p>
琴酒闻言怔了怔，随后也忆起了当时在鸟取砂丘附近架狙盯梢时看到的场景，布兰卡在接老朗姆、推老朗姆上砂丘顶的路上聊了一路，但布兰卡当时没有全程连入通讯频道，他不知道布兰卡具体跟老朗姆谈了些什么，只稍微有印象，期间老朗姆似乎是当着布兰卡的面，发送了一条什么消息。</p>
会是让朗姆向他道歉的事吗...？</p>
“但如果是布兰卡通过老朗姆、指示朗姆向我认错道歉...”琴酒一时间更不解了，“意思是布兰卡其实也希望我能下这个台阶、跟朗姆安然共事？那我是不是应该...”</p>
朗姆这封突如其来的道歉信真是越剖析越让琴酒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陷入了沉默，看着格拉帕试图再多听听他的想法。</p>
“如果你想听我的意见，我认为你可以选择跟朗姆稍事停战、缓缓冲突等级，但你不能跟他完全讲和，”格拉帕瞧见琴酒一副等自己答案的模样，思考了一会儿，向琴酒说出自己的看法，“他发给你这么一封致歉邮件，里面到底有多少成真心实意，这涉及他个人的人性剖析，我们暂且不做讨论，但Boss如今显然是想通过捧上你来改变朗姆那个二把手在组织里抱团一家独大的现状，这一点你是有数的吧？Boss不会希望你这颗好棋也跟朗姆和谐共融，你就算是为了Boss考量，也不能那么大度的不计前嫌、跟朗姆友好相处。”</p>
“谁要对他友好？”琴酒闻言满眼反驳的斜了格拉帕一眼，“他信里所说的这些，我根本用不着他向我道歉，他一直以来给行动组使的那些绊子，之前我在会上就已经告过他，他也为此被你抽了一顿，那一笔账在我这儿就算是揭过了。”</p>
琴酒想起布兰卡当初从南美带回来、满不在意交给自己的那份朗姆买凶的证据，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周围的气压仿佛都连带着降低了些。</p>
“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Rum」在组织里的地位太特殊太重，我只是为了组织大局考虑才不想动他，现在考虑停战也只是为了方便共事、保证组织正常运转，但他已经做了令我无法原谅的事情，我不可能再跟他友好往来。”</p>
“令你无法原谅的事？”格拉帕挑眉看向浑身低气压的琴酒，“他对小布做什么了？”</p>
“他发悬赏雇凶，想买宇野久生的命，很愚蠢的一点是，他是向Silver发的委托，所以被布兰卡截到了；但就算他的企图不会达成，他也已经实打实的对布兰卡和菲奈特起了杀心，买凶也是既定事实，”琴酒说着眼里闪过一瞬狠厉，“组织现在还缺不了他，等将来出现能力足够替了他、担任情报组负责人的成员，我不会让他好过的。”</p>
“他找Silver杀小布和小菲...？那还真是倒霉得够戏剧的。不过这也不能完全赖他蠢，如果不是小布坦诚打明牌，我也不能想到那个看着乖乖的宝宝会是建起Silver的首领，”格拉帕想起初次见面时布兰卡冒着花花往琴酒怀里扑的模样，不由为朗姆的倒霉失笑松快了些，“那我大概知道老朗姆为什么硬逼着也要他崽给你认错道歉了”</p>
“Boss他待老朗姆很不一般，既然已经通过谈判让卡萨沙饶过老朗姆一命，肯定不能把人放在那儿等死，多半是我们一走就把人领回去了，以Boss对老朗姆的信任，大概率是会把小布小菲他们的身份如实相告的。”格拉帕猜到个八九不离十，对当前的情况更放心了，安心往沙发上靠了靠。</p>
“老朗姆对他崽有几斤几两很有数，清楚他崽再继续针对你、惹恼小布属于找死行为；加上他自己也快走到头了、没那么多时间能再慢慢教，再说他操心了那么多年他崽也还是这个样，估计是已经不指望他崽能突然开悟了，所以最简单粗暴快捷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压着他崽给你认错道歉，毕竟只要你松口、愿意既往不咎，小布那边也会尊重你的意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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